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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媚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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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以彤。”夏以彤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却也是紧盯着江采东,注意他的反应。在她说出“夏以彤”三个字时,她有看到,虽然很细微,但江采东的眼神有过变化。由此可以判断,他知道她的存在。

夏以彤好像记得,昨日早膳的时候,江采东可是说,江予辰没跟他提起过她。那他,又是从何知道的她?

“这里风有些大,彤儿姑娘,还是进堂里吧。”被夏以彤盯得有些不适,江采东张望了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后堂,对夏以彤说道。

“肃王有跟肖王提起过我吗?”夏以彤跟在江采东的身边,一边走,一边问道。

“没有。”江采东说道。到了后堂里,他站住。“彤儿姑娘不要误会,本王和皇兄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次面,就算见面,也聊不上多少话,没跟本王说起,并不是彤儿姑娘对皇兄不重要。就连皇兄和婉晴的婚事,皇兄也没告诉本王,还是从其他人那得知,这才匆匆赶回了皇城。不想,大婚却取消了。”

“肖王用不着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和肃王并没有什么关系。”夏以彤听着,但并不全信江采东的话,她试探性的再道。“昨日替肖王把脉,发现肖王丹田内聚集了些散乱的真气,肖王练过武功?”

卷一 第七十九章 接人

第七十九章 接人

“本王自小体弱多病,以为练武能增强体质,所以,便找师父学了几个月,可身体不见好,反而加重了病情。之后,就没练了。”江采东有些惊讶,但还是很自然的接上话。“彤儿姑娘的医术,果然是厉害。”

“也不早了,肖王也早些回去歇着吧。”夏以彤说道。

“彤儿姑娘也是。”江采东见天色确实不早了,说道。

两人一起出了后堂,一同走了一小段路,其间却是没人再说话,然后在一个分岔路口,夏以彤往左,江采东往右,分别往各自的住处去了。

井风苑,江予辰刚从外面回来。

“这么晚,去哪了?”江予辰问夏以彤。

“和肖王随便聊了下。”夏以彤漫不经心的说道。

“和采东?”江予辰正经的看着夏以彤,黑夜里,他深黑的眼瞳尤为的锐利。对她,他多了份警惕。“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很在意?”夏以彤冷言。

江予辰看夏以彤的眼神,变得更深,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平摸的冷笑。她,变了,真的变了。

是回来报复他的吗?要毁了他的一切。江予辰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所有的事,都和采东没有关系,不许你伤害到他。”江予辰严厉的说道,声音也一同变得生硬。

“要是,我就是要伤他呢?”夏以彤挑衅着江采东。

“你一定要那样的话,我会杀了你。”江予辰说道,面容严厉,声音也一同变得生硬。

“那你,可是要更小心的保护着他。”夏以彤知道,江予辰不是在威胁,他绝对是那种说得出就会做到的男人。令她想不到的是,冷酷至此的他,也会那么在意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不是她。

“彤儿,为什么非要这样?”江予辰绝不想事情最后演变成那样。

“也要让你痛。”夏以彤坚决的说道。

“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采东是无辜的。”江予辰说道。

无辜吗?死去的那些人,又有多少是不无辜的?

“肖王曾练过武功?”夏以彤也不拗在伤不伤害,无不无辜上,对于江采东,她还有些怀疑。

“没有。采东至小就不喜欢争斗,认为武功只会打打杀杀,所以,也就从来没练过。”江予辰肯定的答。再看向夏以彤,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怎么了?”

“没有。”夏以彤没说其他。

是夏以彤先回了房,等房门关上后,江予辰才回了自己的房。

然而,就在夏以彤和江予辰都回房后,井风苑外,一个黑影快速窜进了黑暗中。

深夜,万籁俱静,只余桌上的蜡烛在灼灼的烧着。夏以彤没有睡,而是久久的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从血花教拿出的那颗金色丹药。江昊玄是说,血花教被灭教,和琴妃的死,是同一个人所为。能有那样的心机,又能隐藏在暗处那么久,那个人会是谁?

又是一天,肃王府里风平浪静。直至,江昊玄如约来接他的“准皇妃”回府。

肃王府前院,江予辰和江昊玄相互对站着,气氛有些僵持,看得出,江予辰不是很欢迎江昊玄的到来。

“三皇弟,皇兄这是来接彤儿回府。这三日,你可有帮皇兄好好照顾她,不久,她可会成为你的皇嫂。”江昊玄一脸戏谑的说道。

这边,江予辰的脸色不好看,那边,江昊玄却是很不以为意。

“皇兄放心,彤儿在府里很好。不过,要皇妃的话,皇兄还是另觅她人吧。”江予辰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夏以彤再回去。

“什么另觅她人?三皇弟这话怎么说?”江昊玄最擅长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彤儿原本就是肃王府的人。”江予辰态度却是很强硬。

“是这样?”江昊玄道。

“之前,有过一些分歧而已,她才会去到了庸王府。”江予辰道。

“可是,从未听彤儿说起过,三皇弟突然这么说,皇兄实在是……”江昊玄犹豫了会,再道。“要不这样,皇兄当面问问彤儿。如果真如三皇弟所言,皇兄便把彤儿还给三皇弟你。”

“彤儿身体不适,不便见人。”江予辰说道。他不想,夏以彤和江昊玄再有任何的关联,就算只是见个面,也不容许。

“那这可怎么好?单凭三皇弟一句话,皇兄就把皇妃丢这里不理了,不好吧。”江昊玄也没就此打退堂鼓。今日来,带不走夏以彤无碍,但江昊玄确是要见见她。“对了,采东回皇城了吧。这一晃,也有六年没见了。”

“采东一路周波劳顿,现在正在静养中。”江予辰的言外之意,是不让江昊玄见江采东。

另一处,厚兰轩。

江采东从房间里走出,叫住走过的一个侍卫。

“可知皇兄在哪?”江采东问侍卫。

“庸王来了,王爷人在前院。”侍卫恭敬的回道。

“二皇兄?”江采东自语,而后再问。“可有看到夏姑娘?”

“没见着。”侍卫回道。

“下去吧。”江采东摆摆手,示意侍卫下去。至去了贺州城,他便没再见过江昊玄,六年了,也不知他的二皇兄变成什么样了?

江采东本是往前院的方向去,但中途又转了方向,去了井风苑。夏以彤所住的那间房,房门从外面上了锁,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夏姑娘在里面?”江采东站在门前,问看守井风苑的侍卫。

“这个……”侍卫不知如何回答江采东。

“为什么要上锁?”江采东质问。

“是王爷锁的,属下也不知。”侍卫回答。

“钥匙呢?”江采东问侍卫要钥匙,江予辰应该放有备用钥匙在侍卫那。见侍卫为难,江采东再道。“要是皇兄怪罪下来,就说是本王要开的。”

侍卫不敢违抗江采东,最后还是把房门打开了。房里,夏以彤一个人安静的呆在里面。外面的对话声,她也听到了,只是不知江采东要做什么。

“皇兄为何要把彤儿姑娘锁在房里?”江采东走进去,疑惑的问夏以彤。

卷一 第八十章 背后的真凶

第八十章 背后的真凶

“为何?肖王该去问肃王。”夏以彤从座位上立起身来。

前院,江予辰和江昊玄还在说这些什么,表面看似相安无事,却是各有各的打算和心机。见有人朝这边走来,江予辰和江昊玄同看去,是江采东和夏以彤。

江予辰先是看向江采东,再是夏以彤,凌冽的眼眸里含有质疑,同时还染上几分狠意。不用说,他定以为,是夏以彤又去招惹江采东了。夏以彤也同是看着江予辰,是一直在房里呆着,外面明亮的光线令她的眼睛有些刺痛?心,也有某处在作痛。可她还是睁着眼,视线却是划过江予辰,落到了一旁的江昊玄身上。

江采东也看到了江昊玄,六年不见,江昊玄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风流不羁,不可一世。而江昊玄看江采东的眼神,也同以前一样,平静中暗藏锋芒。

“二皇兄,多年不见,可是还好?”江采东走过去,先和江昊玄说话。

“皇城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皇兄又岂会不好,四皇弟远在陋乡,可是过得习惯?”江昊玄紧盯着江采东。

“贺州城虽是偏远,但空气清新,乃养生之地,多谢二皇兄关心。”江采东没有和江昊玄对视。

“是吗?”江昊玄的话语里充了怀疑。“那四皇弟此次回皇城,是打算呆多久?”

“毕竟是故土,父皇也是多年未见,这次回来,会住上一段时日。到时,也可和两位皇多叙叙。”江采东道。

“采东,皇兄和二皇兄还有事要说,你先回去。”江予辰对江采东说道。他和江昊玄之间的争斗已是事实,却不想把江采东卷进来。

只是,本就身为皇家的人,能置身度外吗?

“臣弟回来时感了风寒,等身体好些了,再去府里拜见皇兄。”江采东没有强留下。

“四皇弟先去休息,皇兄会在府里等你的。”江昊玄说道。

“那臣弟先回了。”江采东说完,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了。

江予辰不是很放心江采东,敌意的瞪了江昊玄一眼,在和夏以彤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停住,“要是你选择站在江昊玄那边,那么,我们便是敌人。对敌人,我是不会留情的。”语气决绝,不待夏以彤说什么,江予辰跟上江采东,一起走了。

四人的前院,便只剩下江昊玄和夏以彤。

“三日不见,皇妃可有想本王。”那边,江予辰还未走远,江昊玄又回到那副放荡的样子。

夏以彤白眼,不搭理江昊玄。

“本王可是要成为你夫君,同你白首之人,皇妃怎能如此冷漠。”江昊玄嘴上说是那么说,却也不见有任何的受伤。

真正的感情?她没有,他也没有。

“若是庸王要说的只有这些,那恕我不奉陪了。”夏以彤不是江予辰,可没工夫和江昊玄在这里闲扯。

“什么叫这些?”江昊玄脸上布上了些黑线,但对夏以彤,还是极富耐性。“怎么,怕三皇弟误会?”

刚才江予辰经过夏以彤身边时说的话,江昊玄也听到了,他看着夏以彤,她垂着眼帘沉默着。

“放心吧,三皇弟的性子本王最了解,只要是他在意的人,是不会轻易了断关系的。”江昊玄安抚夏以彤。

不过,连夏以彤自己心里也不清楚,她究竟还在在乎些什么?

“别老站在这,去哪走走。”江昊玄边说着,边张望着四周,先行往左边的方向去了。更是旁若无人的走着,跟在自己府里没什么两样,也是,除了自己的府邸,江昊玄最熟悉的,便是肃王府了。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熟悉。睹物思情,却是令江昊玄的心犹如针扎般的疼痛。

夏以彤随在江昊玄身边,也不急于说话,而是陪他走着。

“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江昊玄行至一座雨亭前,停下,面转向夏以彤。

“不该是你有话想说吗?”夏以彤同是看着江昊玄。

就刚刚江昊玄和江采东的对话,夏以彤明显能感觉出,同是兄弟,但江昊玄对待江采东的态度,很不同于江予辰。要怎么形容,不单单是言辞针对江采东,更是对江采东有着防备和警惕。

江采东吗?那个世人眼里与人无害,身体赢弱的四皇子?

夏以彤思索着,江昊玄第一次和她说起琴妃的事时,提了些和江予辰的往事,是带有怀念的。而江采东,只提了下便略过了。都是琴妃的儿子,也是一起长大,为何会有这样的差距。这之间,江昊玄应该还有些事没跟她说。

“和江采东有过接触了?”果然,江昊玄谈的是江采东。他面容严肃,和先前的张扬全然不同,一点也不玩笑,是很认真的和夏以彤说着事。

“来肃王府的当天下午,江采东回来的。”夏以彤也如实回答。“见过几次,说过些话,但论接触,还不深。”

“感觉呢?”江昊玄问道。

“你是想说,他有问题。”夏以彤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和江昊玄心中所想。

“还记得本王和你说过,本王一直,在等一个人露出他的马脚。”江昊玄说话间,眼瞳比刀剑更为的锋利。

“你怀疑的人,是江采东?”夏以彤也有过些猜测,但从江昊玄的口里说出,她还是很骇然。实在很难相信,暗害琴妃的人会是江采东,那可是他的母后。如果真凶真是江采东,他那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或者,是江昊玄在迷惑于她。

不管是江采东,还是江昊玄,夏以彤都不信。

“很难接受对吧?”江昊玄抬头望向远方,蓝色的天空,却不是那种蔚蓝,压沉沉的,有如他此刻的心境。

别说是夏以彤,就连江昊玄自己,到现在也没能面对那个事实。所以,江昊玄一定要找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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