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皇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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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觉得一个人有点闷。”夜晨低低地说。
“等我忙过了这一阵,以后天天都陪你好不好?”宫靖羽轻轻拢住她,下巴搁*略嫌瘦削的肩。
“真的?”夜晨握住他的手,状似无意地掰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宫靖羽笑,配合地松开手。
“呆在这里太无聊了,你带我去南方玩好不好?”夜晨回头天真烂漫地看着他。
“好,你说什么都好,不过眼下,你要记得的是多穿点衣服,生病了怎么办?”宫靖羽拉着她向卧室走去,打开门推她进去,自己却站在门边,“乖乖睡觉,别再吹冷风了知不知道?”
“嗯。”夜晨点了点头,顿了顿,却发现宫靖羽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抬眼看他。
“我……可以留下来么?”末了,似乎又怕夜晨误会,轻轻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守着你睡而已。”
夜晨低了低眉,片刻之后抬起,笑了笑,“快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这么久了还不动心,真是无情呢。宫靖羽暗自邪魅地笑了笑,抬眼间变成了执着与温柔,“两个月的时间,也许短了些,但我会等你的,”末了,又轻柔真挚而情意绵绵地加了一个不曾出口的称呼,“晨儿。”
夜晨恍惚了。
这个称呼让她觉得亲切又感伤。
印象里,只有爹娘和姨父姨娘会这么叫她。
他们都是真心爱她的人,她感觉的出来。
那么,眼前这个人,也是真心爱她的么?
忽然间,夜晨有些心乱,一直以来宫靖羽对她的好尽数涌上了心头。
瞧见了夜晨的动摇,宫靖羽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柔声道,“好好休息,我明早来看你。”
“嗯。”夜晨低着如画的眉眼,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待夜晨关好门,宫靖羽离开,嘴角扬起了一丝讥讽的笑容:即便多了些心思,到底是少不经事的女子,跟他斗,还嫩了点。
只比她大一岁又怎样,他的智慧,谁人可及?
夜晨忽然又不想去南方了。
宫靖羽有些疑惑地问原因。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了啊。”夜晨漫不经心地说出不负责任的话。
“晨儿,”宫靖羽低下眼,认真地看了她许久,那样的眼神太明亮,太透彻,夜晨又开始心慌。宫靖羽轻轻抱住她,“晨儿,你怕和我独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没有。”轻易就被看穿,夜晨大声反驳。
“你怕会爱上我。”宫靖羽执着地说着。
“说了我没有!”夜晨想离开,所以用力推他。
宫靖羽抱的更紧,声音却落寞下来,“爱上我有什么不好?晨儿,你告诉我,爱上我有什么不好?”
“不好!就是不好!”夜晨大声喊着,忽然落下泪来,宫靖羽一怔,她便一使劲,推开他,转身进屋,关上门,扑进被子里,压抑地哭出声来。
景扬,你们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为什么还不来?再不来的话,我就……我就变心给你看!然后我就嫁给宫靖羽,再然后,一辈子都不回去见你们!
接下来的日子,宫靖羽没有出现。
也许,那天的事,真的伤了他吧?
夜晨低了低眼,黯然无语。
一片一片的雪花落了下来,开始是稀稀的,一朵一朵,像极了柔软的鹅毛,不一会,大雪便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
三个月,她已经离开了三个月,岁月,也从秋入了冬。
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夜晨依旧没有习惯的感觉。
“不听话的坏丫头,”伴着一个温柔的声音,一双温暖的手臂纳她入怀,“不是说要多穿衣服么?”
他实在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或许是夜晨的心太冷,或许是宫靖羽的怀抱太温暖,第一次,她没有拒绝,静静地靠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还是不开心?”宫靖羽偏头看她的神色。
“宫……靖羽,”夜晨尝试叫他的名字,低低道,“你,还没有跟我谈过你的家人。”
宫靖羽笑了,“就是因为这不开心?”
夜晨没有说话。
宫靖羽沉默了一下,微笑着开口,因为叙述的年代太久远,声音有一丝渺远,“我母亲在怀着我的时候就因为打仗跟我父亲失散了——这么些年我们母子都没有他的消息,她四处漂泊,过得很苦,后来辗转到了这里,被望剑山庄的庄主收留,在洗衣房里做事,她一边努力做工,一边教我识文断字,再后来,大概是我五岁的时候吧,庄主见我认得几个字,做事还算机灵,就收我为义子,再后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打仗?是啊,十多年前,是有一场战争的,那应该是舅舅扶岚为了夺回皇位迫不得已发动的吧?原来,宫靖羽竟是这样的身世。
见夜晨不说话,宫靖羽笑了笑,继续开口,“我父亲……义父要处理庄里庄外的事,总在四处奔忙,我都很少见到他的面,我娘这些年身体不好,我送她到南方温暖适宜的地方养病去了。”
“你多好,还有一个娘,一个义父,看我,什么也没有。”夜晨低低开了口。
“傻瓜,”宫靖羽紧了紧手臂,“你还有我。”
轻柔的一句话,让夜晨的心忽然一热,有些想哭,却又生生忍住。
“以前可以这么说,以后就不准了,知道么?”宫靖羽轻吻着她的发,薄薄的唇慢慢游移,吻*的耳垂。
夜晨身子一颤,陌生的动作让她感觉不适,便微微挣了挣。
宫靖羽不为所动,继续吻着她的耳垂,慢慢地下移到脖颈。
正文 夜诱(下)
宫靖羽不为所动,继续吻着她的耳垂,慢慢地下移到脖颈。
不适又难堪的感觉加大,夜晨的挣扎愈加强烈了,宫靖羽这才停下,眼里夜晨看不到的邪魅讥讽越加明显,声音却越加温柔诚挚,“我会一直一直照顾你,以前就说过的,你忘了?”
一直一直么?就像她爹娘那样?而他,会是命定的那个人么?夜晨抬眼看了看苍茫的天空,没有答话。
“怎么不说话?”见夜晨迟迟没有开口,宫靖羽逼问了一句。
“我没有忘,你也不准忘。”夜晨展颜一笑。
“不忘不忘,走了,先吃饭去。”宫靖羽颇为愉悦地笑起来,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离开。
夜晨吓了一跳,脸涨的通红,连忙捶他,“你放我下来呀,大家都看着呢。”
“他们看不到的。”宫靖羽明俊的眼四处一扫,原本朝这里张望的下人们立刻转开了眼,噤若寒蝉。
夜晨挑食,宫靖羽细心地挑出她不喜欢吃的菜,看着她胃口还好的样子,微微一笑,满眼温柔。
天气太冷,夜晨早早地睡下了。
朦胧中听到敲门声,接着是轻柔的声音,“晨儿,你在么?”
“在,但是……”后面已经睡下的话还未出口,宫靖羽已经推门进来了。
“园子里的腊梅都开了,我给你摘了几支。”白色的狐裘披风,趁着素白的花朵,美丽而和谐。宫靖羽将腊梅*花瓶,转身看着拥住被子的夜晨,怔了怔,走上前,“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是不是生病了?”言罢伸出手,抚上夜晨的额头。
他的手太凉,夜晨忍不住低呼,“冷!”
“快躺好。”宫靖羽连忙按住她,为她掖好被角。
“我是说你的手冷。”夜晨挣扎着伸出双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似乎想要为他取暖。
宫靖羽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慢慢深邃。
那样的眼神无法忽视,夜晨察觉了,抬起眼,脸腾地红了,连忙想收回手,却被握紧。
“晨儿,你,爱我么?”宫靖羽深深的看着她,轻声我。
夜晨也开始自问。
然而宫靖羽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下眼,“算了,当我没问。”
夜晨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不知说什么好。
宫靖羽握着她的手,坐到床边,垂眼看着地面,落寞道,“晨儿,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一厢情愿的付出,你从不曾给任何回应,我……有些累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俊美出众的,如烟花一样让世人仰望,然而此刻的他,却有着普通人的脆弱和疲惫,夜晨忽然有些心疼。
“不过,有一点很明确,我会等的,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宫靖羽冲她强颜一笑,松开手,准备离开,然而手上传来的力道却阻住了他的去势。
夜晨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看着他的眼,轻轻说,“对不起……”眉宇间有挽留的情绪。
宫靖羽温柔又无奈地看着她,半晌,叹了一口气,摒去所有的负面情绪,深深地唤一声,“晨儿……”
“对不起,是我不好……”夜晨重复,眼泪流了下来。
“晨儿,别哭。”宫靖羽俯*,拂去她额前的碎发,低下了脸。
夜晨眼里浮现几许挣扎,然而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眼泪却流的更凶了,那一刻,她脑海无比清晰地浮现了景扬的脸。
宫靖羽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最后落定在饱满的红唇上,辗转缠绵,带着勾人摄魄的引诱,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抽去隔在两人之间的衾被,凉薄的唇慢慢吻向她的脖颈。
少不经事的夜晨慌乱又迷蒙。
迷乱的神思里却又两句话翻来覆去的叫嚣:
他要做什么?景扬救我!他要做什么?景扬快来救我!
“晨儿,放松,不会有事的。”宫靖羽温柔地宽慰着,极富技巧地吻着她的锁骨,手指灵巧地四处游移,最后落在她稍嫌青涩的胸前,轻轻一拢。
夜晨身子一颤,僵住,却又提不出力道。
自己这是怎么了?
很慌很怕,景扬快来救我!
宫靖羽吻着她,一手在胸前由轻到重地揉捏,另一手去解她的衣带。
蓦地,夜晨的手触到了枕下的匕首,一片冰凉由手指传入心头,让她有微弱的清醒,便是凭着这微弱的清醒,夜晨猛地伸手,推开了身上的人。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了……你回去好么?”夜晨努力平息着自己紊乱的呼吸,重新拉回被子。
宫靖羽静静看着夜晨,半晌,叹了口气,“抱歉,晨儿,我吓着你了。”
夜晨摇了摇头,不想多说。
“好好休息。”宫靖羽为她拉好被子,轻轻推了出去。
关上门,宫靖羽对着满天的雪花邪肆而高深地笑了,还差一步,不过,已经很有成效了,这一步,用不了多久,他一定可以跨过去。
夜晨,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的人,得到你的心,然后,狠狠——践踏!
只是,几天后的一个意外,让他这个计划出了差池。
正文 未婚妻上门
宫靖羽又不在了,不过正好,夜晨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
雪已经停了,太阳静静照着,在洁白的雪面铺出一层淡淡的粉红。
夜晨,生日快乐。夜晨默默地祝福自己,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一直以来都很宁静的园子忽然传来嘈杂的声响,一个张扬骄傲的女声高叫着,“那个女人在哪里?”
“小姐,没什么女人哪!”一个谦卑而惶急的声音回答着。
“不说实话的话就不用在我们庄里做事了!”
夜晨眯了眯眼,站起身,如同一朵出水的红莲,清新却又美艳,丽质逼人。
转过梅花林,来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十四五岁的模样,容貌精致,着粉红的袄裙,白色的披风,活泼可人。
只是她满脸的骄傲在见到夜晨的时候不可抑止地坍塌,“你……”她脱口惊呼,接着几乎呐呐不可成言,“……怎么可以……那么美?”
那一双秋水明眸顾盼生辉,说清丽却又风流自出,说妩媚却又天然出尘,精致小巧的鼻,不点而红的唇,弧线优美的下颚……没有哪一点能够挑剔,尤其是那眼里的灵魂,高贵,骄傲,睥睨众生,不可侵犯,配着那倾城绝美的外表,端端的勾魂摄魄。
被女子的骄傲触犯,夜晨摆出更为骄傲的表情,冷冷问,“你是谁?”
被夜晨的问题提醒,女子回神,打点好情绪,用充满敌意和鄙夷的眼看着她,“你听好了,我就是望剑山庄庄主的女儿宫宁悦,宫靖羽的未婚妻,你别想和我抢。”
这样一个人,居然没听宫靖羽提过,是刻意忽略么?
见夜晨没有答话,宫宁悦又加了一句,“羽哥哥只爱我一个人,你跟本就不配和我抢!”
“羽哥哥”“羽哥哥”一声一声,像极了记忆里那个唤着“景哥哥”的声音,夜晨忽然很烦躁,“既然你是她的未婚妻,就劳烦你把他看好,不要再来烦我。我不屑他,更不屑跟你抢他。”
“你!”宫宁悦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姐,”一个年轻而内敛的声音传来,夜晨循声望去,意外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师……”一个称呼在*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年轻人看了看她,眼里也显示出惊诧,却转过脸,什么也没有表示,只是对宫宁悦恭谨地说,“小姐,庄主回来了,正四处找你。”
“就说我午饭后回去。”宫宁悦在气头上,口气不善。
“庄主催的很急。”年轻人略微为难。
宫宁悦看了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