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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独宠皇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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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小么,不不,她已经快到十九岁了,可为什么默然还说她不懂爱?

那边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夜晨一怔,隐隐地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呢?她想了半晌,都想不起来。便只有放弃。

也许,只是王府的下人,而她又见过而已。

因为对外界冷漠,夜晨吃过很多亏,这一次,她依然没能吸取教训。

“也许,你该多花时间想一想,该如何与皇上相处,为了你,也为了他。”默然静静看她,眼里是长者的关切。

夜晨沉默了。



正文 痛遭



夜晨十九岁的生日,依旧是独自一人度过的。

默宏去了北方狩猎,行程大概有两个月,宫里的人少了,防卫也松了些。

默宏没来跟夜晨道别,这件事,夜晨也只是经人转达而得知的。

她能感觉到默宏对自己的愧疚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可是,她固执地不肯忘掉那些伤口。

外面又开始飘雪了,纷纷扬扬,掩盖了朱楼红瓦,不见了紫陌红尘,世界一片纯白。

夜晨坐在火炉边默默地读着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样的声响,起身,正准备去查看,一个白色的人影蓦地就闯进了猝不及防的她的眼里。

“晨儿,一别三年,你可想我?”熟悉的脸,嘴角挂着的笑容却有一丝妖魅,隐隐的诱惑,一如三年前,他们的初见。

白色的披风质地优良,上面还有薄薄的雪花,绒边被雪水打湿,却不显狼狈,白色的衣,缀以缝着金色丝线的*,简约而华贵。

三年了,他还是这么俊朗出众,仿佛岁月从不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你怎么……在这里?”她惊呼出声。

确切的说,她想问的是,他是如何进来的。

“想你了自然就来了,”宫靖羽暧昧地笑着,上前,轻轻搂住她,“我是悄悄进来的,为了见你,还打昏了几个人,你怎么奖赏我?”

最初的宫靖羽,以妖魅的气质绝世的风华取得了她的亲近,接着又以温柔体贴和深情慢慢消磨着她的戒心,可现在,面对这样的他,夜晨心里忽然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警觉。

因为,此刻的宫靖羽,绝对是,有,害,的!

夜晨猛地推开他,满怀戒心,“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宫靖羽笑了,抬起手,似乎想抚她的脸,“晨儿,你这般问,真是太伤我心了。”

“别装了,”不想陷入被动,夜晨也笑了,“你和你的夫人感情还好吧?”

“坏丫头,你可知你现在的表情,多么像我?”宫靖羽俯下脸,靠近她,暧昧地低笑。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只是像我爹而已。”夜晨冷冷推开他。

“好吧,像谁都行,我只是,太喜欢你这个样子。”宫靖羽不怒反笑,低而缓地说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夜晨到底学不来他那一套,冷冷地问。

“你说呢?”宫靖羽轻佻地上上下下看着她,“我那么爱你,你说呢?”

光看他那暧昧而露骨的眼神,夜晨也知道自己被侮辱了,“你给我滚出去!”

“默宏不在,我特地来陪你,你还这么说,真是不领情呢。”

这下,夜晨终于确定,今晚,他是来侮辱自己的了,于是怒不可遏地向他出手。

却被宫靖羽轻巧地避过,他因势利导,顺势一带,将她带进怀里,抱住,“坏丫头,脾气这么不好,不过,我喜欢。”他暧昧地在她脖颈间呼着气。

“混蛋!”夜晨向后拍出一掌,却被宫靖羽握住,他低笑,“晨儿,你的功夫,连中等的侍卫都不如呢。”

“你不怕我喊人么?”夜晨没法动弹,只得用言语威胁。

“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的。”宫靖羽笑,双手一用力,夜晨脚便离了地,朝床靠近。

夜晨挣扎,却如蚍蜉撼树一般,没有丝毫效果。

他没有默宏那样粗犷的身材,却比默宏更难反抗。

夜晨被他压在了床上,不能反抗,便选择了叫骂,“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放开你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宫靖羽邪肆地一笑。

“我是皇后,你想与整个崎国为敌么?”夜晨慌乱地威胁。

“你不会说出去的。”宫靖羽微笑,自信而笃定,抬手点了她的哑穴,再顺势抚*的唇,暧昧地低笑,“真是怀念呢。”

她是那样骄傲的人,这样屈辱的事,自然不会说出去,活该她丢了霖国那样的靠山孤身跑到这里来。

夜晨不能说话,只能狠狠瞪着他,用长长的指甲抓他。

“真是不听话。”宫靖羽笑得宠溺,却让夜晨心里发寒,他将夜晨的双手置于头顶,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

“虽然得不到最完整的你,但将就一下也不错。”似乎想将夜晨侮辱的更为彻底,宫靖羽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动作,给她挣扎的能力,却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他脱去她的衣服,缓缓亲吻她——除了她的唇。

她衣衫零落,他却衣冠完整。

没有爱意,没有激情,除了冰冷的吻,甚至没什么前戏,宫靖羽挤进她双腿之间,撩开衣袍,毫不怜惜地贯穿她。

钝痛传来,夜晨几乎忍不住痛呼出声,却生生忍住,咬住了自己的*。

宫靖羽顿住,欣赏她痛苦得扭曲的脸。

“宫靖羽,你这个畜生!”忍受着体内撕裂的痛苦,她勉强集中自己的神志,低骂。

“哦?”他低笑,空着的一手覆住她一侧酥胸,缓缓揉捏,“我是畜生,被畜生压在身下的你,是什么?”伴着最后三个字,他眼神陡然一冷,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指蓦地捏住红嫩蓓蕾,用力一扯。

“啊!”夜晨痛呼出声,怒目看他一眼,立刻张嘴抬头想去咬他,咬死他!

宫靖羽抬起上身,嘴角一抹讥诮的冷笑,*猛地*了一下。

下意识地咬住唇,禁止示弱地痛呼再度出口,夜晨眉头扭成一团,眼睛紧闭,紧紧的,好将眼泪藏起来。

似乎夜晨的痛让他满意,宫靖羽笑,腰身开始了规则地律动。

自始自终,宫靖羽都笑得虚伪而冷静,哪怕他们完美契合,哪怕后来彼此本能的激情涌动,哪怕后来他将自己的浊液灌注到她身体深处。

最后的最后,宫靖羽俯身在她耳边残酷的冷笑,声音却低柔,“你以为我曾经那样对你是因为爱你么?其实我只是为了践踏你而已。夜晨,其实你,一、文、不、值。”

夜晨咬着唇,狠狠的,就快要流出血来。

“今晚你真乖,不过,要记得喝避子汤,怀孕的话,就不好了。”宫靖羽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模样亲昵,言罢,他起身,理了理衣服,气定神闲地离去。

夜晨狼狈而屈辱地躺在床上,眼泪不停留下来,过了半晌,她却突然抬手,狠狠地擦去了眼泪,起身,整理好自己和狼藉的一切。

半个时辰之后,她终于能说话,有下人来问是否发生过什么,夜晨躺在床上,冷静地回答一切安好,手却握得生紧,心下决定,从明天开始,要收回自己失却的医术。

宫靖羽,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



正文 恶劣诱惑



默宏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过年了,兴许是宫靖羽的出现转移了夜晨的注意,兴许是夜晨觉得自己已不洁,面对默宏的时候,她的态度软了些,少了讥诮敌对,更多的却是沉默冷漠。

夜晨沉默地出现在必要的场合,做着皇后必须做的事情,却不跟任何人说什么,包括默然。

默宏的讨好示弱换来的只是夜晨的冷钉子,他终于慢慢不耐了。

新年的时候,按照惯例默宏会大宴群臣,并不是夜晨必须出席的场合,所以她呆在寝宫里默默地赏梅。

“娘娘,皇上请您务必过去。”面前的人恭谨而为难。

已经是第三遍,默宏似乎跟她杠上了。

夜晨只是眼神轻轻波动了一下,便默不作声地继续赏花。

“娘娘,您就去吧,否则……皇上发怒就不好了。”来人小心翼翼地劝解,天寒地冻的,额头上居然有细细的汗珠。

默宏,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呢?难道,被你弄的伤痕累累,你还要我笑脸相迎百般讨好么?

夜晨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进卧房,“你要么就去回皇上,要么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吧。”

来人为难地等了半晌,终于回去复命。

“云开,你去请,如果那个女人还不来,你押也要把她押来!”默宏压低了声音,对一旁的侍卫统领怒吼。

这是叶云开第一次走进正宫的大门。

皇后娘娘,一定不认识自己吧?

虽然他身为御林军统领,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可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皇上身边,与夜晨的见面并不是很多。

况且……那样美到极致,也骄傲到极致的女人,根本对他……不屑一顾。

“叶大人,娘娘已经睡下了,您看……”婢女为难地看着眼前这个传言整个皇宫最英俊也最冷漠深沉的男人。

叶云开低眉略一思索,抬腿迈进了夜晨的卧室。

“叶大人,这……恐怕不妥吧?”婢女跟着他,想阻止,又不敢。

身为男臣,*皇后的卧室,实在是太无礼的行为。

“这是皇上的意思。”叶云开波澜不惊地回答。

“这……”眼看叶云开已经进去,婢女在门边停住了。

夜晨并没有睡,只是拥着毯子坐到窗边,默默地看着外面,精致的脸上是难言的忧郁。

她穿得很单薄,冷风吹进,轻轻拂起了她青色的发丝。

她真的很美,五官无可挑剔,不施粉黛就已经国色天香,若肯仔细打扮,只怕倾绝天下了,若再笑一笑,就……

这样单薄又美丽的女人,很轻易地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皇后娘娘,陛下请您过去。”叶云开看了半晌才静静开口。

夜晨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没有情绪地回头,“他还说了什么?”

她没有奇怪他的出现,也没有询问他的身份。

是啊,对她而言,这些都不重要,他的身份,名字,不过都是——默宏的人。

“必要的话,卑职可以使用武力。”叶云开也没有情绪地说。

夜晨猛地回头,看他的表情还是冷静的,心情却格外恶劣起来。

景扬不要她,默宏伤害她,宫靖羽侮辱她,现下,连一个侍卫都要来与她为难么?

一言不发地看了他那么片刻,夜晨忽然起身,轻若惊鸿地上前,作势要拥抱叶云开的样子。

饶是叶云开有泰山崩于前亦不改色的镇静,此刻也惊得后退了,然而只退了一步,便因为猝不及防被夜晨环住了脖子。

“我美么?”夜晨笑的妩媚,妩媚得倾城,隔得很近,淡淡的幽香钻进叶云开的鼻端,有撩拨的意味。

“你……”叶云开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身子僵直。

如愿看到他的失态,夜晨满意了,松开了他,径自往前走,声音冷冷出口,“我现在对男人很反感,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就算是听命行事也不行。”

居然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做法,她的意思是,为了惩处得罪她的男人,她不介意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叶云开整理了一下情绪,默默地跟在后面。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

美丽,高贵,骄傲,乖张,任性,倔强,变幻无常,还有呢?

叶云开,不要再想了。他禁止自己深究。

他已经默默观察、默默揣摩了她将近两个春秋。

再追究下去,恐怕,一直冷静的心情,就要乱了。

夜晨终还是去了那场盛大的宴席,默宏的脸色,终于缓了缓。

夜晨才吃了两口便停了筷。

“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多吃点身体才会好。”默宏皱了皱眉,给她加了很多菜。

“默宏。”夜晨轻轻叫他的名字,抬眼静静看着他。

满殿觥筹交错,灯红酒绿,无比喧哗,夜晨的声音,或许只有近旁的他才听得到。

默宏抬眼,询问地看她。

“我累了,”夜晨低下眼,声音沉寂,“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留我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吧。”

她的表情真的很疲惫,就像马不停蹄地走了许多的路,却找不到一个休息的地方一样。

默宏一怔,原来,他一直想对她好,却只是打扰到她么?

是啊,他们这样相互斗气,对彼此都不好……

“好,我答应你,至少三个月,我都不会去打扰你。”默宏低声说着,却不看她,表情有些苦闷。

一顿饭吃完,他送她回去,间或温声说几句体贴关心的话,而她亦神色缓和地走在他身边,轻声回答他的话。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他们终于又走到了这样平心静气的和谐地步。



正文 可怕男人



默宏与她相安无事的时间,比原本许诺的要长得多。

又是一个半年,默宏没有踏进过正宫的大门。

夜晨出了汗,又任性地淋了雨,结果病了,过去十多年几乎没有病过,这一病,病得相当厉害。

可是她却不想看御医。

她拥着被子,在床上抱膝而坐,对婢女的担忧视而不见。

夜幕降临,夜晨早早打发下人们去了,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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