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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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迎接你归朝呗。”
“迎接我?”鬼都不信!“你也是来参加这群芳会的吧。”就凌玄铭这闲来无事只往青楼里冲的人,还能错过这等好事?
鬼信我都不信!
“嘿嘿,嘿嘿,两件事一起办一起办!”讪笑着,凌玄铭的脸上并没有想见的尴尬。
“哥,那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芳洲的?”邢朵依旧不肯甘休。
“东方晨告知我的,以我推算,他此时估摸着已经到达金州城了。”
“东方晨?!你见到东方晨了?他现在怎么样?”语气中瞬间尽是焦急,邢朵抱着凌玄铭的胳膊的手在焦急中也不自觉紧握。
“他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看出凌玄铭神色中的迟疑,邢朵更是沉不住气。
“只是……也没什么,我只是奇怪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回去。”
“他……”
是啊,为什么没有一起回去,既然他没有因为柳轻蝉的蝉镖而毒发,那为什么他会撇下自己而独自回金州呢?邢朵看不透,更想不通,只有留下这个疑问回去问他自己了。
“朵儿——”
寒气十足已变得冰冷刺骨,直到此时邢朵才注意到一直站在凌玄铭一旁的霍宇堂,将军脸上是只有面对逃兵是才有的肃杀。
“霍宇堂?你也在?”
一句话落地,瞬间冰封路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霍宇堂脸上黑了黑,比之前更要可怕。
“宇堂,这些日子不见,怎么黑了这么多?”一旁凌玄铭不怕死地“好意”询问。
立时,霍宇堂棱角分明的唇角颤抖不止。
“唉——宇堂,我们今天出来是干嘛的,你这黑着一张脸还怎么赢得群芳的欢心呢。”侧身拍了拍霍宇堂的肩背,凌玄铭再次“好意”地补充到。
“……哼!是啊,群芳可是在等着我们呢!”
说出这一番话时,霍宇堂的目光始终盯着邢朵,一眨不眨,犹如要将她看穿一个洞来。
“朵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过去?”指了指舞台下首的那排座位,凌玄铭建议到。
“邢儿!我们……”
听到凌玄铭的建议后,孔溪匆忙喊住邢朵,却在下一刻,头深深地垂下,红润的耳朵可以想见他此刻的面容。
“嗯……”
邢朵状似沉吟,目光在面前这三个男人之间来回逡巡,末了对上霍宇堂那好似吃人的目光,连忙撇开眼。
“我和孔溪去坐那边!”
邢朵单手指向相反方向的参天大树,那里的气压应该没有霍宇堂身边的低。
邢朵的不接受得来了凌玄铭的一声好笑,接着他点点头,便向着那排座椅走去,见凌玄铭走远,霍宇堂也随之愤然离去,临走时目光如刀般将邢朵身旁的孔大美人凌迟。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二十九章 小顽童
“……请下一位参赛者登场!”场中传来之前听过的那把雄浑而低沉的声音,邢朵下意识地瞥向舞台之上。
呃……原本以为是一位俊美无敌的美大叔,结果……还真是“惊为天人”,那老头八十岁有余,满脸榆树皮的皱纹,没牙的嘴巴显得干瘪缺水,瘦削使得他眼睛都快从眼眶里脱落出来,伛偻着背,眼睛却依稀见得几缕精芒,特别是对着群芳的时候,眼睛里更是精芒四射,如果可以,邢朵更愿意用JY四射来形容他。
“邢儿,咱们还上不上树?”
“上树?”我又不是猴子,上什么树?
“你刚刚说的,说的……说……说……”
“说什么?”
“说和我一起……一起……坐树上的……”孔溪的声音越说越小,险些淹没在突然响起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中。
“……好,可是我上不去……”爬树她可不在行,砍树倒是可以,特别是别人家的树。
“我带你上去!”
孔溪那个兴奋,靠过来,手直直伸向邢朵腰间,动作做了一半却突然顿住,脸颊上不自然地发烫,幸好这里没有那所谓的亮如白昼,否则他此时一定更加的最美夕阳红。
“我不介意。”眨了眨眼,邢朵主动回应了孔溪的不自然,这么磨蹭下去,群芳会结束了自己也做不了猴子。
得到了邢朵的批准,孔溪依然犹豫着,缓缓将手握到邢朵腰上,由于遵守着心中的那道防线而不敢握实,微一提力,险险落到树叉上,差点自己没摔下去。
场中某女正在卖力地进行吹拉弹唱,场下众男们正在用尽力气地呐喊助威,邢朵看得也是津津有味,余光不经意又从那个老得快掉渣的老头身上掠过。
“孔溪?”
“嗯?”
“那个老头是谁,就是坐在那排座位靠中央位置的那个人。”
邢朵话音刚落,孔溪便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她所指的老头。
“他就是人和钱庄的当家人——萧万通。”
“他?”原来这个萎靡不振的老头就是那个令邢朵久仰的银行行长,不过……“他怎么这么老?而且……”还一副不举的样子。
话说,都八十好几了,还谈什么举不举的!
不举也就算了,还偏偏不合长相地露出一副色眯眯的嘴脸。
“……萧万通是一个颇受争议的人,他这一生,光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有一百零三人,这还不计他平时的沾花惹草……”孔溪那叫一个八婆。
“一、一百零三个?”
邢朵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这个萧万通还真是彪悍啊,他没精尽而亡就不错哩,何况人家还声如洪钟地来举办什么芳主选拔赛,佩服!佩服!
孔溪点点头,示意这是真的,你可以无条件相信。
“他现在多大年纪了?还那么多妻子?”
“他今年九十九岁,妻子的数量……”孔溪的脸又红了红,偷眼打量了一下邢朵,然后继续说道:“妻子的数量只增不减。”
这哪里是彪悍,这就是一个现实版的欲望之神。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三十章 好多的孩子
“虽然妻子的数量还在增加,但近十多年来他的孩子始终还是那么多。”
奇迹的,在这一话题上,孔溪并没有往常的那么难于沟通,反而还自然轻松了许多。
“孩子?他有多少孩子?”估计也不少。
“知道的就有六十二个,世人不知道的还有三十一个。”
嗯……嗯?世人不知道的你怎么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疑问脱口而出,暂不去想某姓萧的老种牛怎么会有那么多孩子。
“我……我……”
“嗯?”刚才还不好好的嘛。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避开邢朵的视线,孔溪的脸依然红润。
“听别人说的?”
“是……”
“谁?”
“是……”
邢朵一见便知孔溪在说谎,不过每个人都是有他自己秘密的,越过了那层薄纱,后面的真容或许并不是你想见到的。
“这么多孩子,以后家产可怎么分呐……”某人忽作杞人忧天的前卫叹息。
“萧万通这被世人所知的六十二个子嗣中有二十五个儿子,我想他会传于其中的一个。”
“二十五个儿子?”比历史上某位姓康的老皇帝还多了一个儿子呢,真是一头勤勤恳恳品质优良的配种老黄牛。
“嗯,之前萧万通偏爱于十三子,不过十三子前些日子意外夭折,所以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最小的儿子。”
“最小的儿子……”也就是二十五子啦,虽然位序不怎么样,可运气倒是没话说,接管那么一大把财产,发了!
“最小的儿子今年也满十八岁了,由于母亲是一个没有什么来头的贫穷农家女所生,所以取名为萧炊。”
“萧炊?”听起来这名字怎么这么别扭,别扭……哪里别扭呢?“哦——”某人突然发出了然的一声“哦”惊得孔溪差点没从树杈上掉下去,可见有武功者也不敌某人的“狮吼功”。
“邢、邢儿?”
“没、没事,你继续!”是没什么事,某人只是将萧万通二十五子萧炊的名字倒过来念了一遍而已。
还有比易氏三兄弟的名字更给力的吗?这个可以有!
“……外界风传……风传将来人和钱庄将由这位少主当家……可是,可是……这位少主并不想要这份家财,他只潜心于武学,直到不久前,这位少主却突然失踪,回来后犹如变了一个人,不仅更加潜心武学,更是视金钱如生命,本来僭越家产的其他兄弟,不是意外死亡就是降祸身残……”
不得不说,孔溪了解到的机密要事比某只青楼的龟公还要多,还要泛泛,真是令人诧异万分。
正说着,台上忽的一阵喧嚣,一个邢朵从未见过的青年男子走上台来,及肩长发被高高束于头顶,粗黑的一字眉永远是紧吊着的,目光如同随时寻找猎物的鹰犬,放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五官精致的令人窒息,挺拔的身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他是谁?”某人正独自对着“萧炊”回味无穷,突然视线里多了这么个冷峻的美男,还有些来不及接受。
“成秋碧!”
“成……秋……碧……”木听过!
“他、他与……与我并称第……第一……美男……”孔溪忽的结结巴巴起来,说话间,他的头已经淹没在了他的胸前。
“第一美男?”怎么以前没听说呢?
邢朵不得不佩服这个世界大众的审美观,阴柔的美男当然要有,可是富有阳刚之气的美男更是不可或缺,孔溪和这个成秋碧就是一个好例子,绝配的。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不是遴选芳主吗,又不是选草主。
“他是……朝廷派来的……派来的主选官。”觉出邢朵并没有追究自己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头,孔溪似是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心中又不免失望。
“朝廷派来的?”这群芳会还与朝廷牵扯了关系?这不是民间的传统吗?
“启皇想趁此机会收一收民心,所以……才会派官至刑部侍郎的成秋碧来辅助萧万通举办这次群芳会,否则这次群芳会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从四面八方赶来。”
“刑部侍郎啊……”
邢朵的语气里不无探究,刑部侍郎隶属东方晨这个刑部尚书统领,可见邢朵不知道这个第一美男成秋碧也是情有可源的。
“他还是轩朝第一酷吏!”
没待邢朵消化掉自己为何与这成秋碧同世相隔,孔溪接着巴拉巴拉做他的吐槽男。嗯!孔溪确实很能扒别人的内里呐!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三十一章 成秋碧
“经他手查办的刑犯很少有生还的,即使是皇族国亲也不可幸免。”说着孔溪的美目深沉地对上台上的成秋碧。
虽然沐浴在温黄的一片火树银花之中,台上的人依旧可见眉宇的狠厉,然无论台上台下,群芳们却为这份冷酷而痴迷无从自拔。
邢朵的目光顺着孔溪的视线落到台上的璧人身上,恰巧迎来璧人的“深情对望”,凝眉诧然,成秋碧则意外的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看着也让人生畏。
四周顿时掌声雷动,包括坐在一边的孔溪也发出无可置信的唏嘘声,导致某人过于讶然险些坠树而亡。
“你、你们为什么那么大反应?!”抚着自己惊跳的心,邢朵不解地问将自己拽回树上的孔溪,语气里丝丝怒气。
“是、是因为……因为成秋碧……成秋碧……”
“成秋碧?”原来自己差点又卧床仨月是台上的璧人造成的。
“他在此前从未笑过……”气息些许不畅,可是孔溪不想拉大这因拽扶而得的距离。
邢朵很难想象,一个人活了二十来年从没笑过是个什么样子,不过肯定的是,应该不会长皱纹。
璧人露出显微镜下的笑容后,几位有可能位列芳主的人选贯次莲步台上,曼妙的身姿得到了四周也很热烈的掌声,曼妙们巧笑嫣然,还说不是选美,明明就是选美!
“这些是负责下发琉璃的秀女。”
“下发琉璃?秀女?”原来不是群芳。
“秀女会发给台下每个人一块琉璃牡丹,然后持着这只琉璃牡丹将其投给心目中的芳主人选,谁得的琉璃牡丹最多,谁就获胜为这一届的芳主。”
一段话,孔溪说的虽是顺畅,可是却一字一顿,整费了一盏茶的时间,此时秀女们已经歩下台来,开始发放琉璃牡丹。
邢朵很激动,她只听说过选花魁是扔些活生生的花枝什么的,却不曾想见竟然会有奢侈到用琉璃牡丹作为选票的行为。
握着刚刚入手还有些微凉意的牡丹花,某人艳羡万分。
“可不可以不投……”
“不、不可以!”孔溪如同害怕邢朵真的会将琉璃牡丹私吞一样,急迫按下她的手,事实上他的做法很明智。
“不投会怎样?”难道就差我这一颗,人家只是看得它雕工还不错,欣而藏之罢了。
“不投……别人或许不会怎样……”可是别人会投,“如果是你……”孔溪环视了一周,似有所指。
邢朵接收到孔溪的暗示也放眼望去,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迷惑地回望孔溪,示意她的不了了。
孔溪低叹着垂下眼眸,杏眼中蕴满无望。
“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