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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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落在了众所期待的蝶翼粉袖头上。
名分神马的……就这么没了?
邢朵其实挺开心的,特别是在知道芳主是蝶翼粉袖时,真心地为其高兴,众望所归嘛。
这一夜,芳洲是热闹的,只是热闹的不再仅仅是新晋选拔出的芳主,更因为群芳会上那戏剧的一幕。
撇去虚荣的华盖,邢朵冷静地思考,着实,被认作北岳山庄掌门并非什么好事,她从前便知道,只是刚才发生的太过突然,连反驳否认都忘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不受控制地发展下去。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五章意图
第一百零五章意图
蓦然回首,猛地看到一张评价票票,神婆欢欣鼓舞,决定加更两天~~~
芳主选拔出之后,就是彻夜的狂欢,邢朵还从不知道,在这种脚丫子都不敢随便露出来的时代,也是有着狂欢这种具有新时代气息的活动的,也是,群芳会都能被搬上台面,狂欢又算什么呢?只能说,芳洲不比别处,民风开放了些而已。
在票选结束后,亓官蜜蜜和萧正泰也出现在人群中,邢朵终于不必再受着芳主选拔这种心灵的无形枷锁的束缚,因此不及在台下站稳,就欢脱地冲向他们。
亓官蜜蜜的表情掩盖在纱帽下因此看不清,但萧正泰脸上的神色很明显,和适才离开时相比,要好上许多,起码那种凝重已经消除,见此,邢朵跑得更似脱缰的小毛驴,连路都不看的,直踩过N个人的小脚丫才在亓官蜜蜜和萧正泰面前停下。
刚站稳,邢朵就气喘吁吁地问道:“小矮子呢?”
萧正泰:⊙﹏⊙b
亓官蜜蜜:_|||
俩人虽然表现不同,但心中的想法终归是相同的,那就是无语。
萧正泰说:“朵儿,你口中的小矮子可是北岳山庄前掌门坐下第一弟子。”
邢朵撇嘴:“那么有型的一美大叔眼光原来如此拙劣。”
亓官蜜蜜说:“他可是难得的练武奇才。”
邢朵继续撇嘴:“练武奇才能练得过咱家正泰君?”
萧正泰:o(≧v≦)o~~
亓官蜜蜜:_#“这世间不会有正常人比得过‘你’家的萧正泰。”
呃……啥意思?不会是说萧正泰不是正常人吧?貌似……是的。
虽然迎头就遭到亓官蜜蜜的拆台,但萧正泰明显已经高兴地忘乎所以,因此即便现在邢朵拿棍子抽他几下,他都会觉得那是邢朵跟他玩儿**。
趁着狂欢的人们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邢朵扯着萧正泰和亓官蜜蜜就离开了会场,等到了无人处,她才又次问道:
“小矮……咳咳,我是说,那、那个坐下第一弟子呢?”
“坐下第一弟子名叫敖斌,也就是小矮子,”亓官蜜蜜把“小矮子”各各字音咬得要多清晰就有多清晰,他说:“他现在就在邢府。”
“在、在邢府?”邢朵不相信俩人只消失了那么一会儿就把小矮子送到了距离那么遥远的邢府。“他的那些手下呢?”不会也塞进邢府了吧……拔要呀,挤坏了锅碗瓢盆屋子茅房啥的,谁赔?
亓官蜜蜜说:“他们在芳洲有别庄。”在这一声后,是萧正泰的点头附和,俩男人又好的如胶似漆似的。
邢朵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当然,不是因为俩男人好的如胶似漆才点头
离开会场,邢府的马车早已等在会场之外,月明星稀,有微微的风吹透,亦如那次同孔溪从群芳会上回来并肩夜行,只是那时的她,少却许多牵挂,而此刻,已是身牵无数挂碍的有家之人。
上了马车,马车疾奔邢府,亦如来时一样,亓官蜜蜜和萧正泰充当人肉垫子,邢朵舒舒服服地窝在俩男人怀里睡觉,直到了邢府门口,她才好不情愿地离了肉垫们。
进了邢府花厅,果然看见在群芳会会场上看到的那个小矮子,哦不,是北岳山庄前掌门坐下第一弟子敖斌,嗯名号真不是一般的长。他正坐在客席上,而主位陪同着的,是科林和孔溪,他们见邢朵回来,微点点头,刚想询问一下芳主选拔的结果,斜眼就见敖斌突地冲向邢朵,刚到嘴边的话生生被咽回肚子里。
敖斌低身便拜,啥啥教教徒遇见他们救世主都不一定有这种表现,这是预示着邢朵在他的心中地位高呢,还是说……他另有所求。
邢朵想,敖斌一定是另有所求,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即使是郭嘉,他也不一定表现出出如此这般。
邢朵刚搀了他起来,才入座,就见门外又晃来两个人影,邢朵不用细瞧就知道是凌紫离和郭尤,凌紫离充其量就是来打酱油的,多半是郭尤央求的结果。
凌紫离和郭尤进来后,科林等邢朵的夫君都站起施礼,反观邢朵这个做女儿的,只是站着指指对面的凳子,示意他们入座,凌紫离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和着郭尤一起盯着小矮子敖斌。
凌紫离面色比同初见时要好许多,红润丰满,估摸是和时常与小金小玉相处有关系,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心固然也就年轻了,筹谋的东西也自是少了许多,邢朵一直都觉得凌紫离这种变化是一种好的转变,因此也希望她能多和小金小玉在一起。
咳咳,其实邢朵还有一种自私的想法没有说,那就是……凌紫离时常跟小金小玉在一起,邢朵就省得养孩子哩,咳咳again。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都站在那,邢朵看着一副诚惶诚恐模样的敖斌,说道:
“说吧,你来寻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敖斌一惊,满屋子人除了亓官蜜蜜之外,无不惊讶,因为亓官蜜蜜最为了解邢朵,她表面看似什么都不懂,可是,内里,她懂得要比任何人都多,只是不去计较罢了。
敖斌吞吞吐吐说道:“我、我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只是来拥护师父定下的掌门人选而已。”
邢朵笑了笑,垂目看自己的脚尖,脑中已由过往中想起许多,她说:
“估计现在北岳山庄已经没了你的容身之处了吧。”
没想到邢朵会一语中的,敖斌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邢朵说:“已经有人夺取了北岳山庄的掌门之位是不是?虽然没有掌门令,虽然没有掌门钥匙,可他有武力,有……朝廷的支持,所以……”其实邢朵会设想夺得掌门之位的人有朝廷的支持,也是随口一说而已,却不曾想,敖斌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目无明光脸无人色的道:
“是,现在的北岳山庄,差不多已经完全被轩朝皇室所控制了……”说着眼中有泪花闪现,但卓然不是不久前见到邢朵时刻意流出的那几滴虚伪做作的泪珠。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六章讲故事
第一百零六章讲故事
邢朵下意识看看科林,北岳山庄被轩朝皇室控制,俄亚将是第一受害国,何况,夺得北岳山庄掌门之位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给他留下至生阴影的黑衣人。
这么一想,那这黑衣人的身份又模糊起来,看情形,不会是周晟炎,否则科林见到他时不会那么平心静气,可……冥冥中邢朵总是觉得黑衣人与周晟炎脱不去关隘,可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牵扯,一时半刻又查不清说不明。
邢朵想了许多,可也没有浪费大家太多时间,只是片刻沉默后,她便又开口问敖斌:
“山庄被人占了,你们这千八百人就没想过反抗?”还有在无名村隐遁的骨头渣子们,加起来也应该有不少人,可缘何他们不去抵御抗争?反而是要不辞辛苦地来找自己,难道自己就能把黑衣人搬到,把轩朝皇室赶出北岳山庄?
鬼都不信,邢朵他X的更不信。
邢朵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在敖斌没有给出合理理由时,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些人来拥泵自己来做掌门这一事实的,顶多,他们是想找个替罪羊。
敖斌脸现苦痛,犹豫了许久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还是一旁的萧正泰看出所以然,给邢朵解释道:
“他的武功被废去了大半,而他带来的那几千人,基本上都是武功尽失,不是被锁了琵琶骨,就是中了散功的药。
琵琶骨?干嘛的?长得和琵琶一样的骨头?邢朵虽然对此有所耳闻,但基本处于小白兔状态,但此时也不便相问,只当是废了武功,可……既然被废了武功,那敖斌他……
“可我明明看见他都把舞台弄出一个洞来,想必内功一定很深厚。”
说完,邢朵就以一张特严肃的脸容面对众人,本以为会获得不少认同,却没想到她这刚一说完,所有人包括那个敖斌在内,都是忍俊不禁。
萧正泰说:“朵儿还知道内功深不深呢?”表明了嘲笑。
亓官蜜蜜说:“朵朵果然是越来越博学多识了~~~”表明了是要拆台。
科林说:“舞台本就是用木板搭建的,小朵,内功深不深不能依此来判断,就算是一个光会些皮毛功夫的莽夫,也可以撞破一块几寸厚的木板。”表明了是在直戳邢朵伤处。
孔溪指着敖斌说:“他只是部分武功被废,体内还残存着些许内力,因此造成更大的破坏也是可能的。”表明了是想……帮助邢朵开脱,但这种开脱,以后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好吧,邢朵承认,她被轰炸了,而且是毫无保留的轰炸,连孔溪这种往日对她唯唯诺诺的大美人儿,都合着那三只一起起哄。
邢朵郁郁,瘪嘴道:“我又不会武功,哪里知道内力深不深什么的。”
其他三人倒是没什么,孔溪一听邢朵这么说,显然深受打击,好歹他还算邢朵师父呢,邢朵居然说她不会武功,这得让他多寒心呐。
被揭露出自己武功被废的事实,敖斌更加伤心欲绝,刚刚还听亓官蜜蜜说他是个武学奇才,只不过瞬间就得知他的武功已经被废,邢朵心中也是难免的升腾起一股怜悯来。
邢朵问敖斌:“那你这次来,是想让我帮你……夺回山庄?”不不,一定是自己想错了,这些个武林大虾怎么可能启用自己这只小菜鸟来帮他们夺山庄。
确实,邢朵的预料如愿了,她确实是想错了,不过……
“我们没希望掌门帮我们夺回山庄,”敖斌解释时特特把人称咬准了是“我们”,而不是“我”,亟待撇清关系,他说:“我们是来帮掌门夺回山庄的。”
邢朵呆滞片刻,然后连连摇手:“我不是你们的掌门”
敖斌认死了邢朵就是他的掌门:“刚才在群芳会上你已经承认接受了的,成千上万人都是有目共睹,如果您现在违背承诺,我、我就……”
我就啥?你还能死给某看不成?
邢朵刚这么想,就听敖斌续接道:“我就祈求上苍,降下天雷地火劈死烧死不信守诺言的人”虽然话中完全没有提邢朵的名字或是她的新任身份“掌门”,但长脑子的都知道,敖斌这诅咒是冲着邢朵来的。
邢朵一口气憋在心口,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敖斌个子矮小,心眼也是一样的小,而且思想还是出奇的幼稚,连这种话也能说的出来。
突然,一直闭口旁观的凌紫离说话了,她说:
“朵儿,既然连前掌门坐下第一弟子都拥护你为掌门了,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何况,你拥有掌门令和掌门钥匙,名正言顺。”
凌紫离的意见自是郭尤的意见,邢朵下意识瞥了眼郭尤,看他一副平淡无波,可眼中同时和敖斌一样的浓浓期待。
邢朵为难道:“不是我非要推辞,可是……”邢朵眼角余光看了看科林,说道:“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和小林与溪深陷泥沼,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抢占北岳山庄的人。”然后见许多人都开始关注自己所说的话,邢朵遂将在俄亚遭难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连同通往俄亚的路上遇到郭嘉,也一并道出。
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段隐情,凌紫离陷入深思,站在她旁边的郭尤也蹙紧双眉,表情浓重起来,忽而,他抬起头,不及与凌紫离打招呼,就反问邢朵道:
“那你怎么想?一直逃避下去?你以为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来谋害你吗?”
郭尤的连连反问,彻底让邢朵陷入更深的恐惧中。郭尤问的不错,逃避根本不是办法,直面解决才是保全自己同家人的最好办法,而且,即使自己不去招惹他,他难道就不会再给自己泥潭前的那一掌吗?不,就算是自己再怎么隐匿,十年,二十年,躲躲藏藏的活着终究不是办法,要知道,那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是根本不想让自己活的。
不明身份……
邢朵突然问敖斌道:“既然他抢占了北岳山庄,你和他一定有正面交手过,那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瞥眼科林,他的脸色果然很不好,可是他不想说出那个人的身份,邢朵却真的很想知道黑衣人究竟是谁。
敖斌却摇头,他说:“虽然正面交过手,但他一直蒙着脸,还一直捏着嗓子说话,从声音也辨别不出是什么身份,不过……”
“不过什么?”邢朵追问。
“他曾经提到过……”敖斌陷入远久的回忆,直把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重要信息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