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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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虽能分清楚,可他们依旧与邢朵不是那么亲近,这么说并不恰当,因为亲近不亲近这是有一个比较的,正是他们与孔溪和科林太过亲近,致使了邢朵就算与小金小玉再怎么母慈儿女孝也不如他们俩男银。
邢朵郁闷:“溪,小林,你说这俩孩子真的是我生出来的?”如果可以,邢朵很想断定这俩孩子是孔溪和科林的结晶,都三年了,这俩男银都同居三年了,就算不是个腐,也得被他俩的关系给熏腐了。
“娘亲,你又说糊涂话”说话的是小玉,这小丫头特敢说话,特别是说邢朵时,估计都是被科林教坏的,因为科林从前没事就喜欢挖苦抨击辱没贬低……总之,是喜欢将邢朵说得一无是处的那种XX。
“说是不是小林伯伯教你这么说的?”邢朵对着孩子,最喜欢的动作就是横眉毛立眼睛,可惜,这俩孩子没一个惧怕她。
“不是小林爹爹说的,是溪爹爹说的,溪爹爹和小林爹爹说,娘亲就是个糊涂人。”溪……爹爹?小林爹爹?这可是什么时候改口的呀?
邢朵彻底被小金这一句一个爹爹的给搞蒙,由此可见,小金这个做哥哥的,比妹妹还敢说话。
仨大人在小金的话音落地后许久都在那里抖眉毛,抖完眉毛再抖嘴角,抖完嘴角接着抖手,抖啊抖啊的,一天就这样被俩小屁孩给消磨没了。
“小金,不许乱说话”孔溪显出作为父辈的威严,只是眼角余光不时撇着邢朵的方向,其实在他的心中,并不厌恶小金唤他溪爹爹,反倒是……很希望如此。
邢朵怎能不知孔溪的心情,然而这三年里,却一直不得一个触发彼此内心感情的媒介,也只得淡然的相处,如若一池无波的湖水,又有谁知,那湖水深处已若惊鸿波涛般汹涌。
只是……邢朵看科林,却未从科林的脸上找到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他从前顶着的那张麻木面具一样。按照常理,就从他那洁癖来说,当他听到小金唤他小林爹爹时,都应该条件反射扔个碗啥的以示他的精神受到了污染。
可,他没有,不但没有,还能泰然地和邢朵孔溪共处一室,或许这就是习惯的伟大所在,它能教一个洁癖将曾经视为狗X的东西现在摆他怀里他都会欣然处之。
不过他难道真的能接受从小林伯伯到小林爹爹这一质的飞跃么?无由,邢朵是不知道答案的,然而孔溪和科林二人只是在刚听到小金换了称谓时一瞬的惊愕,之后就全部恢复以往的“父”慈子孝。
“邢儿……”孔溪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心中所想说给邢朵听。
邢朵道:“何事?”在古代呆得久了,邢朵也学会了文绉绉的说话,只不过短句子还好,要是长句子,邢朵估计得把她那小舌头咬下来当牛皮糖使。
孔溪继续犹豫:“我、我们想……我们想……”
听孔溪吞吞吐吐的,邢朵倒是已经习惯了孔大美人的拉面铺,可是与他都同房了三年的科林反倒不耐的摇摇头,接着孔溪的话头道:
“其实我们想做小金和小玉的干爹。”
科林话音刚落,小金就在旁边起哄道:“是啊,我们也要做溪爹爹和小林爹爹的干儿子和干女儿。”说着就一把将傻啦吧唧在那里对着科林流口水的小玉扯到了他身边,眼神提醒她现在该是她支持他的时候了。
小玉吸了半天才把口水吸干净,对着邢朵点点头,道:
“是,我们要做溪爹爹和小林爹爹的干爹,娘亲,你说好不好。”说罢就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吮啊吮。
呃……这孩子看来大脑发育得还不够健全,连说出的话都前后不搭调,不过奶声奶气地真是惹人怜爱。邢朵微笑着看着这俩和亓官蜜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人偶,就算是想反驳她也说不来那拒绝的话。
因而点头道:“当然好,只要你们喜欢,什么都好。”孩子就是被像邢朵这样的人给惯坏的。
其实,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连同孔溪和科林都被蒙在了鼓里,虽然他们表现的极度镇定,但听到邢朵同意这两个孩子的突发奇想时,还是被shock了一把。
“邢、邢儿,小孩子说的话是不、不能当真的。”即使心中已是情愿,但孔溪的为人处事风格,却让他不能不在此时做出拒绝,毕竟,邢朵是孩子们的娘亲,而他就要升级成他们的爹爹,这身份……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一章不同往日
第八十一章不同往日
邢朵嘴角斜勾:“难道你不喜欢小金和小玉?”
“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可能不喜欢小金和小玉我只是、只是……”孔溪一时语塞,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将半是求救的视线投向此时正一言不发的科林。
从刚才开始,科林就一直保持着这种淡定无波,因为他本就是清冷惯了的人,所以邢朵倒是觉得科林此时这种表现很是正常。
接收到从孔溪那里投射过来的求救视线,科林只是将琥珀琉璃眼从孩子们的身上转到孔溪身上,接着又从孔溪身上转到邢朵身上,如此反复许多遍,邢朵一度认为他小脑被啥米给挤了。
不久才听科林道:
“我觉得小金和小玉的建议不错,而且这不正是你想拥有的吗?”从这几年的相处,孔溪就已经知道科林是个怕麻烦有事直说的人,但还是被他今天一点余地也不留的话给震撼了,直愣了半天,也没从惊愣中转回心神。
邢朵也被科林的话小震了一把,但邢朵是谁,那是抗雷击能力极强的一个人呀,很快,她就坚挺地从天雷滚滚中活了过来。
活过来的邢朵对科林道:
“小林,天晚了,你把孔溪抱回屋去休息吧。”下意识,邢朵就把在心里幻想着两人的关系呈现出来。
科林当听到邢朵让自己把孔溪抱回屋去休息,基本上就明白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多话,抬脚就自回屋去休息了,接着小金和小玉那俩矮子也跟着他们“小林爹爹”蹭了回去。
呃……邢朵环视了一圈眨眼间就剩下自己和孔溪两人的屋子,脸上忍不住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来。
她知道,其实今晚这一切看似是两个娃娃临时起意,但多半是得到了科林的教唆,只是他们所作的这一次,不过就是为了促成自己和孔溪而已。
“溪……”邢朵领会了科林和两个孩子的心思,色心大起,不由向着孔溪的方向迈去几步。
⊙﹏⊙b汗~彪悍的女人
听到邢朵的这一声唤,他才从适才被戳穿心事的窘迫中转回神来,只是脸颊之处仍可看到那挥之不去的晚霞。
回神之际,孔溪却发现不一刻,这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和邢朵,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虽是三年的磨合,可存于内心的那堵高墙始终隔阻着不让他越雷池一步,就算是说话,还是会偶尔的断续吞吐。
“小、小金和小玉呢?”不知道该如何打破经由自己酿成的尴尬,孔溪只能用如此拙劣的方法突破已有的僵局。
邢朵时正立于孔溪身侧,轻抬起头,正望见孔溪那张愈见绯红的侧脸,挪了个身,邢朵从孔溪的身后一把将他抱住,却是回答孔溪道:
“他们都回屋去了。”
“回、回屋了?”孔溪的声音不自在扬起,这正正说明他的紧张。
将头轻靠在孔溪的背脊,扬了扬嘴角,轻缓道:
“嗯,回屋了,”惧于孔溪再行将话题岔开,邢朵柔声唤了声:“溪……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
(⊙_⊙)妈**,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主动过,可为了孔大美人,老娘今儿晚豁出去了
“去、去……”孔溪吞了口唾沫,才续接道:“去你、你那里?”说着,孔溪的声音都因为失衡而显出一种飘忽来。
“是呀,难道你不愿意?”靠在孔溪背脊上的脸换了一边再贴上去,暖暖的,邢朵都有些支撑不住想睡了。
“不、不……我、我……”脸已经不知红成了什么样,孔溪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一时焦急难抑,“小金没有我睡不着,我先去看看他”说着,也不顾邢朵还贴在他的背上,猛地就奔了出去,向着适才科林和小金小玉往的那间房屋冲去,就好似身后跟着几匹饿狼一般。
邢朵傻兮兮愣在那里许久……
唉——他祖母的,被人当成饿狼了,这可咋办。邢朵郁闷,好不容易咱主动了一把,人家却根本不领情,反而撇下自己跑了,难道是自己欲望表现得太过明显把他给吓跑了?肯能,很有肯能,这都三年没那啥米了,作为一资深狼女来说,这就等同于毁灭呀
咳咳咳,就当刚才某啥也米说。
郁郁坐回石质桌案前,是个女人都知道,被人拒绝是何等的苦楚,特别是被人拒绝做那啥米,这简直就是世上最最苦逼的事情。
坐在桌前,邢朵打算借酒浇愁,只可惜这幻境之中没有酒那么高端的奢侈品,就喝个潭水代替算了。
端起一石头杯子,里面清水凛冽,从那水面之上,看不到草棚顶瓦,却是和孔溪过往的种种。
放下石杯,邢朵独自步入屋外,漫天的,依旧是来到这里时所见的萦绕不去的雾气,奶白色的雾气,看不到那之外究竟是天空还是什么,不由从喉中已流泻一声轻如湖风的叹息。
“他不愿意?”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邢朵不用想就知道这清冷是属于谁的。
抽了抽嘴角,邢朵反问道:“为啥你不问问是不是我不愿意?”
科林一声冷笑,走到邢朵身侧才缓缓道:“你认为你会不愿意吗?”
“呵呵——呵呵——”邢朵干笑两声:“还是你了解我。”奶奶的,你说话就不能留点口德咩
一时两人无话,具是将目光投注在这一片根本看不到远方的雾气上,许久,直到邢朵觉得窒闷才问科林道:
“小金和小玉睡了么?”
“……还没,不过有孔溪在他们应该很快就会睡了。”
听科林这话,孔溪比安眠药还好用。
“你还能忍得住吗?”科林突然不着边际的来了这么一句。
邢朵惊恐:“你、你你你啥意思?”不要怪咱理解能力差,着实是科林这问题太跳跃了,弄得咱这小心脏都一颠一颠的。
科林却没有回答,而是侧身一推,邢朵不察堪堪受了这一推,急退几步就靠向了草屋的木墙之上,还未等她把被撞木墙的身体站直,身体已被急掠过来的科林压住。
“你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邢朵继续惊恐,看这架势,她基本上就明白了几分,可她不认为科林会对她做那种事,因为……他有洁癖。
_|||都压身底下了,还能看出有洁癖?
“我知道你忍的很辛苦,我可以帮你。”完美的脸上呈现的是一派清冷,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如此让人遐想,只不过,这两点合二为一之后,根本就无法让人产生带入感。
邢朵彻底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咋不知道科林有这种献身精神捏?
见邢朵无话可说,科林既认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垂头就要去吻邢朵,却被邢朵一把推开。
“你母亲的你再敢靠近我就剁了你的XX,让你当太监”什么为孔溪着想,什么怕自己忍受不住,都TNND是托词。
邢朵甚是怀疑科林今晚是不是被啥魔怪给附身了,要不举止咋那奇怪捏?想着,邢朵真就认为科林是受了妖魔的蛊惑,喊着不让科林靠过来,自己反倒向着科林所在的方向缓步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邢朵伸手抚上科林的额头,然后回手摸摸自己的前额,对比了一下。
“这也没发烧呀……”咋就发骚了捏?
正琢磨间,身体却又一次落入科林的禁制。
这一次的禁制不似刚才那个怀抱的感觉,适才科林话中虽有调侃,但因为他的清冷,邢朵感受到的只有一种不真实和他的僵硬,而此刻这个怀抱,紧紧的,比适才那个还要不真实,因为从这个怀抱里,邢朵竟然感受到了科林的心。
是啊,心,他的心跳得好快,就像是在擂鼓一般,砰砰砰,直把自己的小胸脯都给跳开了。
“小、小林,你……你没事吧?”不会是心脏病冠心病啥的吧。看这情形,不是被魔怪附身也是被哪块石头给砸了。
“小朵,我该怎么办?”忽的,科林的头埋进邢朵的脖颈间,热热的气息随之喷洒在邢朵的脖子里。
“怎、怎么办?”讷讷重复科林的问题,邢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他的语气里,竟是带上了哽咽。
他在哽咽科林在哽咽为何,为何他要哽咽?
“小、小林,你是不是、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难道是孔溪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欺负小科林了?不不不,孔溪那拉面铺,这辈子就只有让人欺负的份,他能欺负谁?那么……是小金小玉?呃……有那么点可能,那俩奶娃成日着跟着科林和孔溪屁股后面,说不定科林一个照顾不到就被他俩扔了石头或鸟蛋啥的。
不过,这些猜测要是在科林失忆那段时日还有可成立性,然而现在……估计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