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姐不稀罕-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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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紫萱细细听着绿芙说的话,忽然道:“绿芙你给我更衣,我想要去见见杜心婉。”
绿芙一惊还未开言,菱香已忍不住道:“娘娘切不可以,先不说您现在身子弱不能下床,就说您去的地方也污了您的身份。何况还是去见那杜心婉,平日里她倒装着与娘娘您多好的样子,背地里却下了这么一手来害娘娘,这样的人您还去看她做什么?”
穆紫萱摇摇头道:“就算当日她帮过我一把,今日我去看看她也算是还了她的情,还有如果真是她害了我的孩子,我也要去当面问问她,我才甘心。”
绿芙见此便道:“好,奴婢这就去准备,娘娘稍等。”
“嗯。”穆紫萱点点头,忽然又道:“绿芙你还是先去和南宫逸说一声吧,就说是我要求的,这样慎刑司那里应该也会给我们个方便吧。”
绿芙愣了一下,便点头道:“是,奴婢知道了。”
穆紫萱一身素白锦衣外罩狐毛大裘,走到慎刑司,那白贵已在门口迎接,想来已是得了南宫逸的令了,恭恭敬敬道:“奴才见过宸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穆紫萱微微一笑道:“白总管免礼。”4633832
白贵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娘娘这边请。”
穆紫萱点点头,便随着他进了慎刑司的大门,刚一进门穆紫萱倒不觉得此处与别处有何不同,皆是普通的大殿,殿中一张审案用的桌子。白贵在前面带着路穿过大殿往后面走去还有一道小门,进了里面,穆紫萱才觉得有了几分阴冷的味道,那里全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只是却全用铁门扣着,在那小道的最深处恍然能看到一个烧着通红的火炉,穆紫萱的脚步渐渐觉得有些沉重,因为越往里走,那关着的一个个小门里不时便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只想锦衣玉食的活下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只想锦衣玉食的活下去 文 / 夜澜月初
忽然从那门里一下便伸出一只血手将穆紫萱的腿给紧紧抓住,“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一道鬼魅般嘶哑的声音响起,让穆紫萱一时不防竟一下子被唬了一跳,身子一个不稳,向后一仰,眼见着便要往那地上摔去。
幸而身后的绿芙眼急手快,及时扶了住才不至穆紫萱摔倒。
而此时早已有人上前用力去扒开那只紧紧握着的手,只是却怎么也拉不开来,想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穆紫萱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心不由的一寒,真正的恐惧感由然而生。
白贵见此,忽而阴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把手放开,我这里有的是办法让你松开,你还想不想试试?”
那手明显一怔,忙缩了回去。
白贵忙转向穆紫萱低头行礼道:“奴才失职让娘娘受惊,还请娘娘责罚。”
穆紫萱稳稳心神摆摆手道:“不妨事,白总管还是快些带路吧。”
白贵点点头,穿过布满刑具的中间地带后面便是二间独立的房间,看着倒似普通的厢房一般也无差别,想来这里便是会后宫有品级却身犯有罪的妃嫔准备的。
而门外有人看守,白贵向那二个看门之人微一点头,两人便会意将门打开。
白贵陪笑说道:“娘娘,这婉妃就在里面,您请进,皇上有交待,你可以慢慢与她聊聊,只是注意着身体别太累了,奴才们就在外面候着不陪您进去了,您若有什么事情吩咐,直接喊一声便是。”
穆紫萱微微笑道:“有劳白总管了。”又向绿芙,菱香道:“你们也在这里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绿芙似还有些不放心正欲说话,穆紫萱却摆摆手道:“放心,我不会呆太久。”说着便走了进去。
绿芙见此也不坚持将头一低福了个礼,便退到门边候着了。
“杜心婉。”穆紫萱出声唤道。看着那依然无漾的身形,穆紫萱松了口气,还好,幸好还没用刑,她好怕来迟了。
杜心婉将原本背着的身子回了过来看了来人竟是穆紫萱,有一丝惊讶:“是你?你怎么来了?”却又忽然笑道:“也是你恐怕也是得知是我下毒害了你的孩子特意来找我算帐的吧。怎么如今看到我呆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好过一些,还是仍不解恨,想要亲手将我碎尸万段方才能消你之恨?”
“杜心婉我只问你一句,毒是不是你下的?”穆紫萱却不理杜心婉如何说只自己走到那屋中唯一剩下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你?”杜心婉看着穆紫萱安然的坐在那里,“这里你这个皇贵妃竟然也能坐的下来,看来你还真是不一般啊。”杜心婉淡淡说道。
“杜心婉你是在损我还是在夸我?”说着未等杜心婉回话又道:“没关系,我只当你在夸我便是。好了,你只要回答我毒是不是你下的。”
“哼,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怕是有人早告诉你了,你如今还来问我做什么?”杜心婉道。
“因为,我只相信你亲口说的,因为在我眼里的杜心婉还没愚蠢到这种地步,自己下毒自己送,杜心婉你是嫌命长吗?”穆紫萱唇边一抹笑意看着杜心婉。
“穆紫萱,你。”杜心婉没想到穆紫萱会这样说,也没想到如今唯一相信她没有下毒的人竟是穆紫萱。
“其实当你知道是我下毒时,你不是应该恨我入骨才是,就算此事你心知不是我所为,那不是也应该会想到可以借此机会除掉我吗?”杜心婉道。
“哼,杜心婉,我是穆紫萱不是慕容嫣,第一这么卑鄙的事情我做不出,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和你面对面的去说,但说要用这样的机会除掉你我大可不必,因为我即不想和你争宠也不想和你争名,而至于你对我是什么心思,你我皆是心中有数,我也不想说的那么明白。只是我知道若是你对我真有除之而后快的一天,那也不可能会是今日。第二,我穆紫萱要找的是真凶,杀害我宝宝的真凶,我要的是凶手为她所做的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不是盲目的找到一个替罪羊来泄愤。”穆紫萱淡淡道:“稚子无辜,就算这个人再恨我,再想我死也不该打我孩子的主意。我说过我会保护我的宝宝,可是我失言了,我没有保护好她,那么我唯有用全力去查出真凶弥补我的错,其实说来我也有责任,是我的大意害了这个孩子,若是当日我听从绿芙的建议也许就不会吃那盘糕点。”
杜心婉听着穆紫萱的话,慢慢说道:“如果你还相信我,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毒不是我下的,我也没有下毒。”
穆紫萱微微一笑道:“很好,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说着将手伸手,“我要为我的孩子抱仇,你也要为你自己洗脱冤屈,那么我们现在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找出这个真凶,所以握个手吧,庆祝我们结为同盟。”
杜心婉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穆紫萱的样子伸出了手,穆紫萱主动握住杜心婉的手道:“合作愉快。”
杜心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合作愉快。”
“好了,你现在把当日发生的事情再和我说一遍,我们一起来找问题的症结究竟在哪里。”穆紫萱道。
“好。”杜心婉用心的回忆着当时的一点一滴,不放过一个细节的和穆紫萱说着。
穆紫萱听着渐渐皱起了眉头,“若是按你这么说,这糕点你们吃了没有毒,偏就到我这里变成了有毒的了。”
杜心婉点点头,“这就是我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地方为什么都是同一盘子的糕点我们吃就没有事,可是你吃就有毒,而且,听说太医院的江医正也验了你屋里的糕点证明里面确实是有毒的。”
穆紫萱皱着眉咬了咬下唇,总觉得哪里不对,糕点不可能无由无故的从无毒变为有毒,“你说会不会这些有毒的原就是做过记号的?”穆紫萱试探着问?虽然之前绿芙和她说过但是她必竟不是当事人,只有杜心婉才知当日是否有可能在糕点上做记号。
“应该不可能,因为那糕点端上来时慕容嫣并没有帮我们夹,是我们自己拿的,而且当时如花还因为吃了好吃于是在里面竟挑些大的,记得当时她还是从下面挑了一块上来,我和云烟还偷偷给她使了眼色,让她收敛些的。”
穆紫萱点点头,“这么说这个假设不成立,如果做好了记号,她不会料到如花去挑。”
忽然穆紫萱眼中一闪问道:“杜心婉除了你其实如花与云烟为何就没有可能下毒害我呢?”
杜心婉点点头:“这点我倒也曾想过。”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白贵的声音响起:“皇贵妃娘娘,皇上那边派人来问娘娘是否回去了,这奴才不知如何回话。”
穆紫萱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告诉他我回去了,我这也就要出来了。”
白贵在外面喏喏称是。
穆紫萱转而向杜心婉道:“那我今日先回去了,你放心此事我会尽快去查的,你这边我会去和南宫逸说暂时不会为难于你的,只是如今还未找到凶手,只得委屈你再在这里呆几日了。你也知道有你在这里一日凶手也许便会放松警惕,这样若是她自己露出马脚倒是能省我们不少功夫。”
杜心婉道:“谢谢你,穆紫萱。”
和化花花面花荷。穆紫萱朝她一笑便转身出去了。
花蕊苑中,如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乖乖这一通下来可把她给吓死了,哎,这杜心婉真是没事下什么毒害的她们也跟在后面受罪。
看着四周蜡火已亮,才觉得竟误了夜饭,小宫女来问要不要传膳,如花想想又摇了摇头道:“罢了去端碗银耳燕窝羹来,再把早上本宫带回来的点心拿来就行了。”
小宫女点头便下去准备。
如花的爱猫一下子便噌到了她的脚边,喵喵的叫着,一时让如花心情好了许多,这皇宫虽说是锦衣玉食比之常人而言她如今所享有的已是无尚的富贵了,只是这里的苦涩只有自己才清楚,宫里的日子决不好过,而自己身边也多亏了有小白的陪伴才会觉得不是那样孤独。
“小白,你又长胖了,今天又吃什么好东西了?”如花把它抱起逗着它道。
“娘娘,东西准备好了,您是现在吃吗?”小宫女问道。
“嗯,端上来吧。”如花说道,顺手将小白放了下去。4633832
小宫女依言将东西端上了桌。
如花看着那碧玉的糕点摇了摇头,那个穆紫萱可真是没福气,吃个糕也能流产,算了谁让她有了身子,哼别说杜心婉就是她心里也是呕了好些天了。
哎,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是让她来享用吧。
想着便夹了一个往嘴里送。
谁知不知是不是刚才太过紧张跪的太久,手忽然一麻,眼看着那漂亮的碧玉糕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如花一看便郁闷的要死,而那厢小白已经眼见的跑了过来,哈哈,天上白掉的食物不吃白不吃。
小白灵活的就把嘴往那糕上送,唔,真好吃,甜甜的,如花一看便笑开了怀,“小白再吃下去你就快跑不动了。”看它吃的差不多了如花便把小白抱在怀里,举着它道:“你个馋嘴的小坏蛋。”呵呵,又把它搂在怀里摸着它的毛。
忽然小白在她怀中使劲的挣着,如花低头看它:“小白怎么了?你挣什么?我抱紧你了吗?”
却不料小白只是呜的一挣便往地上窜去,一个骨溜便在地上翻了个滚,然后便叫了出来,只是那声音却是凄厉的惨叫,让如花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这小白是怎么了?
只是这么闹了一会小白忽然安静了下来,躺在地上不动了,如花心中忽然凉飕飕的,说不上来的心寒,小心站起慢慢走到小白躺的地方,蹲下身子,定睛一看,如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却下意识的手不禁捂住自己的嘴,天哪,这,怎么会这样。
眼前的小白嘴角吐着白沫,翻了几个跟头,便不再动弹。
“娘娘怎么了?”外面宫女听到声音正往里跑,却被如花一声厉吓,“没事,全出去。”
宫女们还没进入的脚步忙缩了回来全部退了下去。
如花稳了稳心神,坐回桌旁,眼睛看了看那桌上仍放在那里的碧玉糕却忽然觉得它散发出一种莹莹的绿光似要夺走所有碰过它的人的性命,如花眼神又看了看已死了的小白,心下顿时清明了起来。
她虽然平日里嘴碎了一些,看起来急躁不经事,只是她毕竟是后宫的女人,要知道她的家庭别的没有教给她,但是如何能让自己好好活下去这可是她学习的第一课,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嫁入当年的贤王府。
如花定了定神,仔细想着眼前的事情,她忽然把头上的银钗一拔,往那糕上一试,钗头霎时乌黑。如花将银钗紧紧握着,果然不如她所料,这糕中有毒。
她们全都以为这毒是之后下的却未料这糕原本就有毒,只是为何她们吃了这有毒的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