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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醉忆是江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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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从宴厅给拖出来了?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虽说他牧江南是鎏江/的总裁,没谁敢说他半点不是,可自己只是一名小职员……唐忆仿佛能预知,在明天的公/司门口,她一定会被众人的眼神和唾沫秒杀的!

想到这里,她死死站定,被牧江南攥紧着的手不由扯得生疼。“牧江南,你放手,放手!”她使劲向后拔,妄图挣脱那灼/热的温度。“你疯了?”她诧异地瞧着纹丝不动的牧江南,“这是在嘉天,不是鎏江!”

“阿忆,我没疯。”牧江南固执地纹丝不动。他深深凝视着唐忆,“你就这么想走?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顿了顿,他抬起交握的双手,坚决笃定地笑了:“我今天最后悔的,就是放你和别人在一起。但是——”牧江南忽而狠狠将唐忆揉进怀里,所有的甜言蜜语就在那一瞬间冲入她的脑海,“阿忆,我不会放开你,哪怕你要走,我也不会放开你!”

唐忆几乎是目瞪口呆地被牧江南推进车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回响起刚才的那句话。牧江南从没说过如此激烈的情话,而正是因为如此,她现在才会无所适从,才会……拥有甜/蜜的喜悦?

是的,喜悦。

他是在乎她的,就算她那样任性的质疑,他还是在乎她的。

晕晕乎乎地被带回家,还没等唐忆反应明白,她便被牧江南不由分说地抵在门上,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便封住她所有的语言。

最热烈的法式长吻。

牧江南俨然是个中好手,不多时便撬开唐忆紧闭的牙关。唐忆只觉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她的嘴唇蔓延至全身,挠得全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牧江南正在慢慢吸/允,舌/头极富技巧地在她口腔/内四处游窜,一丝不苟地扫/荡完每个角落。唐忆腿有些发软,近乎触电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叫嚣,也许是无意,也学是有意,她突然攀上牧江南的肩膀,开始近乎生涩地回应他的长吻。

她可以凭借记忆随音乐编出动人的舞步,但是要说在男女之事方面的依葫芦画瓢,到底还是差了点……牧江南眉眼含笑,感受唐忆笨拙地学着自己,一点一点做出属于她自己的回应。他其实早已忍不住,可还是摁着性子由唐忆自己摸索,直到——

唐忆喘着气,懵懂地瞧向牧江南。刚才,好像是进行到哪一步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好像是自己终于试探着伸出舌/头,尝试顺着他的唇形柔柔舔shì?可还没感觉到什么呢,就忽而被他终止了。

“阿忆——”牧江南轻/抚/着唐忆单薄的裙子,手指在她的腰/际那里流连忘返,“你还真是好学……”他一面说着,一面逡巡往上的抚/摸,在摸/到裙子的暗扣时,忽而动作一顿,接着便灵巧地解/开阻碍。

唐忆差点叫出声。牧江南的手指轻/松滑/入她的裙子,温/热的所到之处激起皮肤阵阵的敏感涟漪。“……江南……”她试图叫醒他,可唤出的声音却好似要娇/媚得滴/出/水来。

牧江南眸色一暗,紧接着手下一动,唐忆胸衣前的搭扣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开,而后,温/热柔/软的触觉也不禁/令他低呼出声。“阿忆……”他一声一声地唤着,眼见着怀里的人几乎要瘫成一汪春水,而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娇/艳欲滴。

牧江南的心似乎被什么给拨动。

他忽而紧/贴在唐忆的耳畔,几乎是咬着牙问:“如果说停,现在还有机会。”他难耐动作地抵在她的耳侧,止住动作,只是粗重的喘息着,莫名乖觉地等待结果。

唐忆终于被他的问题给扯回了一丝清明,她怔怔地低下头,瞧着自己的衣/衫/不/整,忽而笑了笑,随即勾住他的脖子。“江南,我爱你。”她轻柔地笑着,扭过头,主动吻上了他。

一切都是那么明了。

牧江南蓦地笑出了声,伴着一声轻呼,他将唐忆打横抱起。见怀里的女孩似是被吓了一跳,他勾勾嘴角:“阿忆,现在,我说了算。”

衣物蜿蜒零散直至卧房。

唐忆陷入一片厚重的丝滑,随着牧江南的欺身覆下,绵/软的床榻开始微微晃动,似在奏着一首悠扬而暧昧的歌曲。“呃,别……”她见着牧江南的手似乎是朝床头柜的方向伸去,不由神色一窘,急忙出声阻止。

“什么?”牧江南顿住,玩味地看着她。

“别……别开灯……”唐忆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是用晶亮的眼睛无声抗/议,和着窗外透进的丝丝月光,显得分外魅惑。

牧江南无声一笑:“阿忆,你还真是想多了。”只见他顺势一带,原本半遮半掩的裙子便应声飘向不远的地板。“我想想,应该是从哪里开始呢……”牧江南故作无奈的苦恼,而在看到唐忆紧张的神情后却忽的一笑,“也许,这里?”

“你——”唐忆的声音抖了抖,“你干什么?”她慌张地抓住他的手臂。

“等会不就知道了?”牧江南嘴角狡黠地勾起,眼里满满的宠溺似要将她溺毙在自己的温柔中。他的阿忆,仅仅只属于他一人的阿忆,而今,终于给予了自己的全部。

“阿忆,放松……”他近乎诱/惑地在她耳边反复念道,“放松……”

然后,就是一个挺身。

被乍一撑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唐忆疼得直抽气,眼泪汪汪地攀着牧江南,手指不由自主地狠狠掐进他的肉里。“疼。”她小声小气地叫着,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牧江南一时被她的抽泣冲击得头晕目眩,虽然舍不得她的眼泪,可潜意识里却依旧叫嚣着想再进一步,但唐忆此时的状态却也令他心疼万分。“放松。”他只好耐心的哄她,而在听到她略微哽咽的抽泣时,不由更加心疼地安慰道,“阿忆,放松,等会就不疼了。”

唐忆将信将疑地瞧着他。

牧江南将她的一只手反扣在身后。“我在这里。”他轻声安抚着,两人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犹如相互依偎的藤蔓,永远的不离不弃,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阿忆,没事,别怕。”牧江南反复地温声说着,而另一只手则在唐忆的后背上来回轻划,直到他终能觉着那紧绷的肌肤渐渐松软。

“交给我。”他轻声引导,低吟地嗓音不由带起唐忆的阵阵战栗,而后……

唐忆被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深深浅浅地感觉实在激烈。她终于忍不住将头埋进牧江南怀里,娇/声讨饶——

“你,你慢点……”
“让我难受了那么长时间,总该有些补偿。”

接着,又是满目春色,一室迤逦。

唐忆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随手按掉闹铃,顺势翻了个身,落进一处温/热的怀里。

很舒服……她兀自满足地叹了口气,准备睡个回笼觉。

可……

等等!

怀抱?!

唐忆猛一睁眼,恰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你,你——”她有些语无伦次,目光逡巡见,忽而看见对方的脖子上有一处隐隐约约的……咬痕?唐忆不由分说捂上自己的眼,嘴里不由叫嚷:“不会吧!”

不会吧……

昨晚,她,他们都干了什么?!

牧江南好笑地看着女友愈发通红的脸颊。“阿忆——”他故意笑得神秘,“你昨晚真让我刮目相看。”他指指自己的颈侧,一脸暧昧。

唐忆被狠狠噎住,下一秒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眼咬牙道:“我,我怎么能和你比!”

说罢,她似乎听见头顶飞过几只乌鸦。

呱——呱——呱——

牧江南先是一愣,随即笑得不能自持,连带整张床都在颤/动。

唐忆哀哀地拖过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今天似乎注定是黑/线万分的一天。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唐忆和牧江南纠纠缠缠从卧房到浴/室,接着再从浴/室到卧房,直到两人终于整理完毕,已经是上午十点的光景。本来可以即刻出门,可还没等唐忆来得及计划计划,一阵阵敲门声便让她惊得丢盔卸甲。当然,能让她如此作态的当然并非那规律的节奏,而是——

“唐忆,开门!”

唐忆想装着耳聋,可却有人比她先行一步。

牧江南气定神闲地打开门,冲尚处于震/惊中的裴晓微微笑了。

而裴晓在看到室内的一片凌/乱后,瞬间石化。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牧江南礼貌地点头,然后回头温柔地对唐忆叮嘱,“下班打你电/话,今天好好休息,就别去了,我去给薛泠打声招呼。”

“哦,好……”唐忆木讷地点头答应。

而裴晓在终于等到牧大公子甩手走远后,兴/奋地一把抓/住唐忆,满眼地蠢/蠢/欲/动:“什么情况?!”

下午送走了“瘟神”,可唐忆却仍被裴晓临别时的笑容惊得毛/骨/悚/然。“三垒哦。”裴晓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唐忆,三垒哦。”想起那勾起的意味深长的嘴角,唐忆只好仰天长叹,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好在裴晓被剧组抓去改稿,一连几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当唐忆某天听牧江南大致提起其中内/幕时,不由第一次真心感谢那位被林然宠坏的女N号。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牧江南瞅着她明媚的笑脸,意味深长地问。
“那是。”唐忆猛点其头,“终于没有人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说那了!”
“说着说那?”牧江南不以为意地扫了她一眼,“说什么?”

“说我们——”唐忆一时大舌/头,差点把姐妹间的私房话给吐出来。“呃,没什么……”她急忙回神,心虚地将话题岔开,“我说,这道菜不错。”

“这道龙须菜确实不错。”牧江南满目含笑地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又滑又嫩,我倒是想起你昨晚——”

“打住!”

牧江南瞧唐忆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愈发深刻。

唐忆懊恼地暗骂自己,昨晚就不该听进他的甜言蜜语恍了心神,结果被他用各种不同的姿/势折磨不说,吃干抹尽后还在自己身上留下串串深深浅浅的印记,害得她今早只好穿着高领外衣出门。“你今/晚不要跟我回家了!”唐忆愤愤地抗/议。

“那好,我不跟你回家。”牧江南笑容可掬地点头,可在女友终于舒了口气的同时却忽而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所以,你跟我回家。”

唐忆绝倒。

而牧江南的小算盘却终究没有实现。

晚上,牧江南的高档公寓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时唐忆正说着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没把对方逗乐,自己倒笑得花枝乱颤。牧江南温柔地瞧着她乐不可支的模样,什么也不说,只是宠溺地拥着她,时而轻应一声表示作答。“江南你说——”唐忆讲到兴/奋处,正勾着牧江南的脖子撒娇。

可牧江南,却少有的僵住了。

唐忆回头,恰好见到灯光大亮的客厅里,高档的布艺沙发上,一位衣着雍容的中年妇/人正冷冷地瞧着他们。

“妈。”牧江南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得不像话,“您怎么来了?”

而中年妇/人却并不回答,只是忽而扭头看向唐忆,目光所及之处,是她从未感到过的寒冷。

那一刻,唐忆忽然觉得,她那小小的安乐世界,应该快要分崩离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民那,看在我这么晚还在复习中抽空更了这一章,还是如此激烈的……戏……请收藏我吧!
遁走……睡觉……
河蟹河蟹····
真的···河蟹得不能再河蟹了ORZ



、第二十三章

“我要是不来,你应该也不会想回去吧?”牧夫人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向儿子,“那天怎么回事?大家都在等着,你却告诉我们临时有事?”

“确实……有事。”
“你爷爷很不高兴。”

“妈——”牧江南不以为意地摇头,“您又不是不知道,爷爷一向对我苛责惯了。”

牧夫人保养得宜的脸似乎被狠狠扇了一掌,顿时显出纠结古怪的神色。“苛责?”她上前几步,扫了眼唐忆,随即沉色训斥,“让温谨一个女孩子独自来我们家,这就是你的教养?”

“难道不是你们邀请她的?”牧江南四两拨千斤,“我去不去,也没什么不同。”

唐忆心惊胆战——牧江南无视牧夫人愈发难看的脸色,态度竟然可以称得上是极其恶劣。她第一次感觉到,血浓于水的亲情,其实也能如此冰冷。“喂。”她拽了拽他的衣袖以示提醒,然后冲牧夫人很甜地笑着:“阿姨,您喝水吗?我去给您泡壶茶。”

“谢谢。”牧夫人客气疏离地拒绝,“不用麻烦。”她好像不愿费工夫看唐忆,连似是而非的目光都懒得给她。“你自己好好想想。”牧夫人瞧了牧江南半晌,终究不舍得训斥儿子,只好叹了口气,“过几天回趟家。”

“我知道。”

牧夫人转开视线,正巧见着牧江南搭在唐忆腰际的手臂。她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却只是神色复杂地别开脸,什么也没说。

待牧江南再次回到客厅时,唐忆正懒懒地歪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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