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样人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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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节哀呀!”小卖店的老板娘是柳英的一个本家婶子,是个会说话的人,可也是个视力的人。
“谢谢婶子。”柳英没有精力应酬她,拿起了一边的电话,就拨到了起来。
“喂?是公安局吗?我要报案,对就是报案,人命案。我的地址在柳家村五组,我叫柳英。我爸爸被人害死了,我要报案。……”旁边的旺来媳妇听着柳英的话,惊得嘴巴半天合不拢。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有这一出,看来这次三寡妇不出血都不行了。
柳英挂上电话就要离开,不过却被旺来媳妇给拦着了。“那个英子呀,你的电话费还没给呢?”
柳英看了她一眼,“我打的是110,免费电话。”
旺来媳妇讪讪的走到了一边,让柳英走了。看着柳英的身影走远了,她忙锁了门到三寡妇家报信了。
前边拐角处走出了柳英的身影,她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这个旺来媳妇,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知道自己报案后,更是要到三寡妇那里买好,更何况这个时候村长还在那里。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要怎么处置这件事?哼,既然没有关心自己,安慰自己,那么就自己找点心里平衡,让大家的目光都关注在自己家。她还就不信了,村长还让匆匆的就把男人给安葬了?
柳英转身这次是真的往家里走去,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机会,更没有回头的勇气。
院子里已经搭好了灵棚,男人的灵柩也停到了里面。男人头上的位置,放了一个瓦盆,是用来烧纸的。不过因为柳英家没有儿子,也没有子侄帮忙,所以那里只有柳母开始时点的烧纸。这会已经熄灭了,柳英拿起旁边的烧纸,点着了烧给了男人。
“爸呀,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其所的,不会被人就这么安葬的。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我妈的。会比你活着的时候还好,最起码不会再有人打她了。”
旁边帮忙的人听见了柳英的话,都被她的惊世骇俗给吓到了。对死去的父亲这样说,那可是大不孝呀?她怎么说的出口?难道她不怕她老子不走,折磨她吗?
第七章
当大家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了柳英家门口的时候,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而这时,只有开始时露过脸的村长也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柳英家。
柳英只是看了村长一眼,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对着下车的警车说:“你们好!我就是报案的柳英。”一个年轻人看了柳英一眼,和旁边拿出纸笔的另一个警察说:“准备好做记录。”另一个警察点点头。这个看似带头的年轻人这时才走上前来,刚要开口,就被村长给拦住了。
“你是派出所新来的张队长吧?我是柳家村的村长,我叫柳库全。”
“你好,我是张启智。”带队的警察里面的和村长握握手。“这里是怎么个情况?”
村长没有理会柳英的欲言又止,把张启智直接拉到了一边。“事情是这样的,这个死者是报案人的父亲。今天上午,他和一个女人偷情,谁知道他突然就猝死了。按我们村的规矩,这是丑事,就应该早早的下葬。谁知道这个丫头就报了案,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耽误你们的工作吗?”
柳英没有过去,她猜得出村长要说的话。她只是抱着肩冷笑着,她的记忆告诉她,这样的情况是必须要报案的,死亡的结论是要警察给下的。怎么可能就让他这样就给埋了呢?如果自己不报案或许还有可能被他给蒙混过去,可是既然自己报了案,想销案,那是必须得调查的。
果然,那个张队长听了村长的话,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严肃的看了村长一眼,让被他目光关照的村长出了一身冷汗。
张启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丢下了村长,走到了柳英的面前。“你这里有安静的地方吗?我们要做一下案件调查。”
柳英礼貌的说:“有的,请你随我来。”说着,柳英在前面带路,把那两个警察带到了自己家的屋里,属于柳英的房间。
原本在这屋里偷懒的几个婶子,被柳英堵个正着,都有些难为情的红了脸,匆匆的走出了房间。柳英对她们的表现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失望的表情。倒是跟在身后的张队长,看着这个破败的家和眼前刚强的小姑娘,心里有些了然。
柳英把两人带到了屋子里,“请坐,我这里只有炕上可以坐人,你们就讲究一下吧!”
两人也没客气,坐到了炕沿上。那个做记录的警察把纸和笔都拿出来,准备开始写了。
张队长看看同事,又转头看向了柳英。“你知道报假案是要受到惩罚的吗?”
柳英点点头。“我知道。”
“你能为你今天所说的话负责吗?你今年有多大了?”
“我今年有十六了,算是完全行为能力人。”
张启智对柳英的回答感到意外,这个女孩一看就是个村姑,没想到还懂法律。“你说说,你要报案的理由和目的?”
“我的理由是,我父亲不是正常死亡,所以我要弄个明白,究竟是不是他杀?至于目的吗?我就是想要给父亲一个明白的死法,你也知道,如果我顶着这样一个,父亲是死在别的女人床上的名头的话,我在这个村子很难生活的下去的。所以我要个说法。希望你们可以给我。”
“我听说的就是你所担心的事实,你这样完全没有立案的必要吗?你就这么肯定你的父亲是他杀吗?要知道我们出一次警可是必须有理由的,如果你报的是假案的话,那么你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还坚持要报案吗?”张启智对面前这个像大人一样面对他的女孩子很有好感,这是一个正直的女孩,一个坚强的女孩。
“我听说,像我父亲这样的情况,就算不是他杀,也必须要你们的证明才能销户,所以我报不报案你们都要来的吧?”柳英对于张队长的警告没有当真,因为他的眼睛告诉她,这是一个正直的警察,有听进去她的讲话,对她的情况是明了的。
“呦呵,小丫头还对法律挺明白的。你读几年级了?”张启智对于这个案子是一目了然的,所以也没有很担心什么。
“我今年考上的重点高中,不过我不打算念了。”
张启智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不由的对这个孩子有些心疼。他转身对旁边做记录的同事说:“王,你给局里的法医打个电话,就说这里有案件。”
“可是?……”那个小王似乎要说什么,被张启智摆摆手给制止了。“你就按我说的去办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王没办法,只得去村里找公用电话了。
张启智对着柳英看了很久,柳英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张启智不由的对柳英更是高看了一码,要知道很多大人面对他的审视眼光都会坐不住的,就算是没有做亏心事,也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可是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敢,而且没有闪躲。
“和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和你为什么不读书了?”
“还用说吗?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的父亲是个残疾人,我的家里只有母亲一个劳力,村里的人还总欺负我们。所以我的家很穷,我不能为了自己就让母亲一个人来背这个家,虽说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们母女了。”
“还想念书吗?如果想念,我或许可以帮你想办法?”
“谢谢你,不用了。我不觉得非得读书才能有出路,我打算扎根农村,为新农村建设添砖加瓦。”
要不是场合不对,张启智差点就笑出来了。这个丫头还真的敢说,原本有些苦情戏的氛围,就这样被她给破坏了。
看对面的警察脸上的表情和缓,柳英就开口说:“如果你真的想帮我的话,你倒是可以帮我申请个贷款,是农业种植的贷款,我打算要搞种植业,可是我没钱。”
说到后来,柳英的表情已经有些难过了,这是她的表演,是为了要这个好警察帮忙的表演。她真的没有办法,只有算计他了,希望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伤害。
看着表情有些难过的柳英,张启智知道,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难过,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帮忙罢了。理智告诉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在玩手段,可是他的心却告诉他应该帮她。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村长进来了。
“张队长,案件了解的怎么样了?”
张启智知道点点头,示意他坐,对于案件没有讲什么。
村长忐忑的坐到了他的身边,对于这个黑着脸蛋队长,他可是有所闻的。据说,他是个退伍兵,是从城里来的。看样子是个没有后台的人,不然的话谁会下放到这个穷地方呀?虽说离城里也不算很远,可是路不好呀,要想富先修路,路不好还怎么富裕呀?既然是从城里来的,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个地方呢?当然想干出些成绩好回城呀,所以这个张队长真的是铁面无私,对谁都是一视同仁。别说还真的被他给破了几起案子,名声已经传遍了这里的十里八乡。
乡里的那些人多对他感到头疼,因为谁没有三姑六婆的亲戚?谁能不遇上点事?可是如果求到了他的门下,也甭管你是谁,他都不买账。据说连乡长的面子他都不给。可惜乡长不直接管他,不然到是想把他个挪挪地方。
今天这事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办呢?虽说这个事与自己无关,可是自己的不作为就是个问题,如果黑丫头再告自己一状,那自己的行为还真的对自己的仕途有影响呢?都是家里的婆娘说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非让自己给三寡妇出面,谁不知道她是收了三寡妇的钱了?要真的被查出来,那自己的村长都要换人当了。
张启智看着沉思的村长,心里已经对这个事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了。看这个村长惶恐的样子,恐怕这里边还有他的事呢?难到真的是他杀?可是这个柳英的父亲根本就没什么让人杀他的理由呀?难道是情杀?不至于吧?对了刚刚闪过的柳英的母亲倒是个漂亮的人?难道这里边还有她的事?……
就在张启智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助手小王回来了。
“队长,电话我打过了。一会市里的法医就到位。”
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小王,张启智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会。
而村长在听了法医也要来之后,就有些傻了。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和警察和法医打交道。要是真的查出什么问题来,他还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心里不由的把自己的女人给骂了个够,要不是她的短视,自己何至于现在让这个黑丫头给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自己要怎样才能打消这个黑丫头的打算呢?
第八章
很快法医要来的消息就被这个人口只有一千多人的柳家村的全体村民给知道了。大家有事的没事的都来柳英家门口站着了,就等着看卖呆呢。
柳母听别人说自己的女儿不但把警察请来了,还要请法医解剖自己的父亲。她害怕了,要知道如果她真这么做了,那她们母女今后就别想在柳家村呆着了。很可能被赶出柳家村,到那时不但不会有帮忙说话的,恐怕大家还会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自己母女呢。不行,自己要阻止她,不能让她这样干。看村长从屋里出来时的表情,就知道这次的事小不了。自己孤儿寡母的,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村长呢?
柳母进到女儿屋里的时候,就看到女儿和那个警察在谈的很愉快,她甚至看到那个严肃的警察眼睛里带着笑。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母亲的满脸问号,柳英站了起来介绍说:“张队长,这是我的妈妈。”
张启智也站了起来,“你好!”
柳母有些手足无措的答应了一声,有心想问问女儿关于法医的事,可是当着这两个警察的面,她又有些担心。一时就愣在了那里,还是柳英看出来自己母亲的有话要说:“妈,怎么有事吗?”
“哦,我就是要问问关于那个法医要来的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敢你不用担心,他们并不是要解剖爸爸,所以你别听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瞎说。”虽然她没有出去,可是凭自己对这些村民的了解,她知道母亲这样问的潜台词。
张启智刚刚对这个女孩子的聪明健谈而侧目呢,这会对她的聪明更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看来这是一个不能小瞧的女孩子呀,对心里学似乎也有所涉猎。
“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请他们来呢?你把爸爸的死因都已经很明白了,你还闹什么呀?”听了女儿的解释,柳母的心算是放下来了,可是还是不明白女儿这样做的目的。
“我要给爸爸一个明白的死因,不然我和你还怎么在这个村子生活?原本就不受待见的我们,还能有说话的权利了吗?一旦警察介入,爸爸的死因虽说不能改变,可是大家的目光就不会只是在我们一家身上,那些个小人也是要受到牵连的。这样对我们不是要好一些吗?”
柳英对于当着警察的面说出这些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即使自己不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