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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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我尽力!呵呵~~’” 伴着铃声,两人的对话也打住了。
晚饭时间,荣晓付没再来邀程楚,程楚也不用再解释。急急匆匆赶回家做饭去了。
爸爸出事之前,家务全是保姆——王姨做的。他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自己也要进厨房做饭。爸爸出事后,也是妈妈做的饭。他放假时偶尔会帮妈妈做做家务。所以知道炒菜“放油、放菜、放作料、炒菜、装盘”的基本程序。
没买肉类。一是、资金不足;二是、不会做。那么软乎乎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切。更怕炒不熟,有腥味。
油刚放进锅里就“噼噼啪啪”的炸个不停。程楚右手拿锅铲,左手拿着个大锅盖遮着头部和上身,真有点上战场的味道。
明明锅里没水,气势还这么吓人。程楚慌慌张张地将白菜倒进锅里。油炸得更猛了。但又白菜遮着,程楚胆子大多了,有模有样的开始炒菜。
程楚尽量多煮些饭菜。放冰箱里备着,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免得浪费时间重新做。
炒白菜时,他尽量多放些油和辣椒,免得清淡了吃不下去。他偏寒,以前是无辣不吃饭。现在也认为只有吃了辣椒才会有精神。
忙了一阵。一大盆白菜放在桌上,手里端着亲手煮的白米饭,程楚有点小骄傲。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做饭。虽说没有什么好菜,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三碗后,将饭菜好好的收进冰箱,心满意足的去学校了。
第二天下午。
程楚照样回家吃饭。毕竟吃了三餐白菜了,身体有点不依。表现就是,更加怕冷,手脚冰凉;营养不良,时而云里雾里。
路边的樟树下,红叶飘飘。路边还有小小圆圆的果子,不知是不是樟树的种子。程楚的自行车碾在上面,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很有意思!
程楚不禁弯了一下嘴角,笑容却惨淡。
班费怎么办?要联系冥羽风吗?他又会做出什么怪事来折磨人?唉!不想了,明天就要月考了。月考之后会有三天休息,那时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想通了一些,精神好多了。一鼓作气奔回家。实在不想吃白菜,就吃土豆吧!
当程楚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盯着时间削土豆时,门被人打开了。程楚顿时僵住了,好像被人丢进了冰库。
那个熟悉的、铿锵有力的、比猛兽更恐怖的脚步声,正在向厨房靠近。
“小楚,自己做饭?”还是那种戏谑的腔调,还是那张带着痞笑的脸。
“嗯,”程楚小声应了,又开始在冥羽风火热的视线下,不自在地削着土豆。
“你准备吃一个月的青菜吗?买这么多?”
“没那么夸张。顶多还能吃六天。”程楚不喜欢他讥讽的语气,忍不住反驳他。
冥羽风打开冰箱,看见了盆子里残留的白菜和米饭,心里非常不舒服。
“你就算每顿都吃白菜,欠着班费不交,也不愿意打电话给我?”冥羽风的话里没有讥讽,只有气愤和危险的气息。
程楚班上的事,冥羽风是清楚的。因为付之凡的儿子也在程楚班上。
“……”程楚无话可说。打电话给你干什么?让你回来折磨我?
冥羽风见程楚无视他,上前来夺过程楚手中的刀和土豆,猛地摔向地面。
刀砸破了灶台下的一块瓷砖,“叮咚”的回音在厨房里回荡。刀口还泛着寒光,正如程楚心中的寒光。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是怎么惹着你了,你要见我一次羞辱一次!”程楚蹭的一下站起身吼道,“你这个变态,要女人去外面找,别来烦我!”
程楚一不小心与冥羽风四目相对。他的瞳孔是棕黄色的,眼神像鹰一般犀利、高傲狂妄、充满了血腥味。
程楚不算矮,但冥羽风比他高出一个头。程楚怀疑,他可能有一米九几。即便是这身高,就让人胆寒;又何况是他还有一颗残酷无情的心。
程楚的气焰在一瞬间被浇灭了。面对这样一个人,程楚真的无计可施。
冥羽风猛地冲过来,把程楚抵到冰冷的墙上,低头就来法式热吻。
程楚被他压在冰冷的墙上,阵阵寒气刺进身体里,凉得透心;可前面冥羽风的体温却愈来愈高,让程楚有种被灼伤的错觉。程楚口中的津液被冥羽风贪婪地吮吸着,挡在喉咙口的舌头被他的舌头拨开,他的舌头不断往里面伸进探索。
程楚被冥羽风粗狂的吻吻得严重缺氧,脸憋得通红。喉咙被冥羽风的舌头舔得发痒,满嘴的津液却无法下咽,沿着嘴角拉出一串银丝。
一吻过后,冥羽风脱了夹克铺在地上,把被吻得严重缺氧的程楚放倒在地上。开始撕扯程楚的衣服。
“不,不行……你放开!我晚上还有课,我会迟到的!”眼见冥羽风又来脱他的裤子,程楚慌忙地反抗。
明天就要月考了,他还有知识漏洞。下午已经将那些漏洞找出来记在本子上了。晚自习时,准备好好修复漏洞的。别人都在教室里认真复习准备考试,他却在厨房的地板上同继父做这种事。要是爸妈泉下有知,要是被老师同学知道了…………不敢再往下想。
“快放开!明天就要月考…嗯……呜嗯…”说到一半,程楚的嘴就被冥羽风堵上了。
裤子被脱了、衣服被揭开了、双腿被压住了、胳膊被按住了,动不了了!怎么办?
一抹寒光在程楚瞳孔中闪现。那把被冥羽风摔下的菜刀正躺着他身侧不远处的地板上。
对!就是它!只有它能救自己。只要杀了压在他身上的禽兽,他就自由了。
“去,拿刀杀了他!”
“杀了他”
“他是禽兽不是人,杀了他”
“这属于正当防卫,不算杀人!“
………………………………
无数个声音在鼓舞着程楚。程楚的手慢慢向那把刀靠过去。
近了,越来越近了,就要拿到了……
就在中指碰到刀柄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掌盖住了程楚的手。
冥羽风怒气涨了几倍,抓住程楚的手狠狠地捏下去。
“痛…手指要断了,啊……松…手…”程楚被捏了一身汗,喊叫声震耳欲聋。
冥羽风收起撑在地上的手,重重地压下来。程楚体内仅存的一点空气被挤了出来,头一阵眩晕,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想拿刀杀我?”冥羽风一字一字地吐出这句话。
寒气四起。冥羽风单手撑起身子,分开程楚的双腿立在两侧。也没有闲情涂润滑剂,挤着程楚的洞口就刺了进去。
“……”程楚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后面被一根火热的粗棒撕裂了,有温热的液体从后面流出来。太痛了!
程楚身上的汗毛都痛得根根竖起。眼前一黑,就神志不清了。
“醒醒!”冥羽风拍着程楚的脸颊,并没有将梆硬的凶器从他体内退出来。焦急又气恼地等他醒过来。真没想到他这么弱,只是这种程度就晕过去了!
程楚感觉他被钉子牢牢地钉在地上,还有一颗很长很粗的钉子贯穿着他。痛得死去活来,又动弹不得。但旁边还站着一个举着皮鞭阴狠的人,正怒吼着鞭打他:“快起来!”
程楚动了动手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面好痛!难道是真的吗?后面被钉子贯穿了。谁在打我的脸,脸好麻。
“看着我,”冥羽风扳过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你刚刚拿刀,是想杀我,还是想自杀?”
程楚双眼对不准焦距。周围白茫茫一边,除了后面被贯穿的剧痛,身上没有其他的什么触感,好像在高空的一片白云上,轻飘飘的不着边际。
“回答我!是想杀谁?”冥羽风怒喝一声,抬起程楚的腰,就开始□。
“啊,痛…”程楚被加剧的疼痛拉回了一点神智。他的手有了知觉,在空中疯狂的乱抓。
“说!你到底想杀谁?”
“想杀谁?啊…痛,好痛!我…啊…我不知道,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啊……”程楚痛得眼泪和汗水直飙,牙齿乱咬,嘴唇舌头都被咬破了。有丝丝红腥沿着嘴角流出来。
那个人到底问些什么?要怎样他才饶过自己?
“哼!不知道?”冥羽风又加快了冲刺的深度和撞击的频率。猛得连他自己都有了“嘿咻嘿咻”的喘息声。
“啊……真的好痛!我刚才拿刀,是想杀谁?啊…痛嗯嗯,求你!我不知道,啊……求求你…”程楚痛得头皮发麻,嘶哑着声音叫喊着。
程楚脸上泪水、汗水、口水糊成一团,湿湿的一片。他颤抖着的双手终于抓上了冥羽风的肩,使劲地抓住来分担痛苦。好像那是他的最后一丝神智,所以像抓救命绳索一样死也不松手。
“是杀我?”冥羽风如索命阎罗,用嗜血的双眼盯着将要崩溃的犯人,继续审讯犯人。
程楚早已神智不清,听到什么就以为什么是答案,连忙点头答道:“恩啊…是是…啊…”
“是杀我啊!果真有胆量。”冥羽风停了一下,邪恶的笑印在他脸上。
他在程楚体内喷射出来,将软下的性物退到洞口。摸着程楚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喃喃:“该奖励小楚什么呢?”
程楚以为没事了,抓住冥羽风的手软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身体却无法控制地继续抽泣着。完全不知暴风雨将要来临!
冥羽风抓住程楚的肩,将他血迹斑斑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肩上。下面重新硬起的凶器沿着程楚的洞口一冲到底,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问:“还杀不杀我?还想不想杀我?啊?”
“啊…痛啊!痛死…我了……”程楚在晕与不晕的边缘徘徊着。身上发麻,痛得鸡皮疙瘩乱冒;嗓子也哑了,喊叫声都很嘶哑。脑中又要拼命寻找答案:“呜呜~~我求求你,真的?好…痛啊…我没杀你,我不知道,呜嗯嗯,我没想杀你,呀…”
“还敢拿刀杀我吗?”冥羽风似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浮出了笑意。
“不敢了。再也…呜…不敢了。”程楚痛得连连摇头。真的快痛死了,快死了!
冥羽风终于停止了□,在程楚体内再次射出。退出洞口才发现地上一滩血。程楚的洞口正源源不断地流出白浊和血液的混合体。洞口随着程楚的抽泣一张一合,却无法闭合,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翻在外面,周围肿得老高,像一圈香肠。
冥羽风试着扳合程楚张成180度的双腿。程楚痛得一阵抽搐。冥羽风迅速将他抱回卧室,用热毛巾帮他擦了一遍身体,又给他后面上了药;盖了被子,让他沉沉睡去。
冥羽风看见床上的人瘦了一圈,眼睛都凹下去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神采。有点纳闷!
作者有话要说:唉,恶魔风真是死性不改,每次回家都要闹得鸡飞狗跳的!我怎么就糊涂到把儿子交给你这种恶魔呢?我那个悔啊!那个恨呐!
亲们,你们为什么无视俺,同俺说几句话吧!亲们的每一句话,都是俺前进路上的一盏明灯啊!!!
十一
早上六点,程楚被噩梦惊醒。
一心想着要去考试,也顾不了身上的伤口。抓起身旁的衣服就穿。在浴室里胡乱漱洗了两下就要出门。
这时冥羽风西装笔挺地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碗面。看见程楚后,脸上露出他的招牌邪笑。
“吃了早餐我送你。不会迟到!”
程楚全身上下都疼,心里火大,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白了他一眼就要出去。
冥羽风皱了皱眉头,把碗放在桌子上,一跃身就抓住了程楚的左手腕。
“放手!”程楚紧紧攥着右手中的书袋子,盯着紧闭着的门,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冥羽风一把把他拉过来,按坐在餐桌上,将筷子放在他手中,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程楚闻到一阵难以抗拒的面香,碗里面躺着两个黄澄澄的荷包蛋,上面撒着青葱红椒。这时才想起肚子早饿了,捏着筷子不知该吃还是不该吃。
这个变态当他是什么,以为他是小孩子吗?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就没事了?还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毒!
但看他那架式这碗面要是不吃完,是不可能出这个家门了。为了快点去学校,即使是有毒也要吃。
面一进口里,一阵钻心的疼。程楚长叹了一声,倒忘了舌头和嘴唇的伤了。他闷哼了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将面和鸡蛋搅成一团从嘴角小心翼翼地塞进去。
程楚悄悄瞟了一眼冥羽风。他站在窗边大口大口地抽烟,似乎面带愁色。
这是他煮的面?他这种人还会煮面?还不难吃!其实还蛮好吃的。
程楚吃了鸡蛋,面吃了一半,考虑到时间问题不得不放碗了。
“吃完了?我们走!”冥羽风见程楚依依不舍的点点头,猜想他应该没吃饱。
程楚被冥羽风放在副座上。程楚刚一坐下就弹了起来。一碰到后面就火辣辣的痛,痛得一跳一跳的。
刚才每走一步就刺痛一下。这让程楚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童话书。美人鱼为了上岸寻找她的王子,不惜将尾巴化为了腿。上岸后每走一步都必须忍受着剧痛。
冥羽风在街边又停了一下,他下车买了一杯豆浆。这次再也没停下,车开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教学楼下面了。
“有事打电话给我!”冥羽风将三张钞票塞进程楚口袋里,又把豆浆递给了程楚。
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