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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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恍恍惚惚，没有心思理会身边的人。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回到学校，程楚一点想学习的心思都没有。脑海中全是肖砚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样子。他知道这么大的男生在学校里哭不像个样子，但眼泪总是不停地流。同桌张利递纸巾过来，他也呆呆的不知道去接。
荣晓付一等下课就往他身边赶。
“怎么了，小楚？”
程楚只是连连摇头。
“下晚自习了，一起走啊！”荣晓付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好逼他说话。
三
好在第二天回家，程楚终于见到了冥羽风。
“今天在家！”程楚又惊奇又尴尬，情急之下小声的吐出了不需要任何回答的四个字。
程楚其实很想再礼貌一点，可是冥羽风的眼神特别奇怪，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所以拼命挤出的微笑也不会很好看。
“小楚，这个手机给你。里面有我电话，以后有事打我电话。”冥羽风坐在沙发上将一个盒子递给程楚。
程楚看了一眼那边的固定电话，又看着眼前的手机，很想说，其实不需要这个手机，给我一点生活费就可以了。
忍了忍，程楚还是没说出口。毕竟，那种话有乞讨的意味。再说，手机也可以去当了换钱。
“怎么？不愿意要？”冥羽风皱着眉，有点不耐烦。
“哦，谢谢！”程楚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接过盒子。
冥羽风勾嘴一笑，一把抓住程楚的胳膊将他扯了过来，放坐在大腿上。
程楚不自在地坐在他腿上，很想站起来，但被他压住了肩。
“小楚，有好几天没见到，想我了吗？”冥羽风托起程楚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边送。直到程楚贴紧了冥羽风宽阔的胸膛。
程楚感觉冥羽风的脸正在往他脸上贴，赶紧把头放得更低。刚刚还想找冥羽风要钱，现在怎么样也开不了口了。他感觉到冥羽风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浑身不舒服。于是使劲推开他，站起来。
“嗯，想不想？”冥羽风稍稍一使劲，程楚又被他按了下去。程楚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程楚终于吼了出来。
一开始还以为冥羽风是在逗他玩，不想点穿他怪异的行径。他也是十七岁的大男孩了，被一个漠生的中年人这样抱坐在腿上，同一个女生一样被调戏，太伤自尊了！！！
“小楚真是矜持！我喜欢。”冥羽风把程楚从腿上放下来，搭着他的肩，把他带到房间里去。
程楚见冥羽风放了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也没怎么反抗，随冥羽风进了房间。
“听说小楚很聪明，成绩特别优异。那无论学什么都很有天赋咯！”冥羽风一边说话一边拉下领带。
这是什么逻辑？程楚注意到冥羽风一脸邪笑，心惊胆寒地问：“你要教我什么？”
“来，把双手举高并在一起！”冥羽风挥着手中的领带，声音柔得程楚掉鸡皮疙瘩。
“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量身高吗？”程楚身上的寒毛根根竖起。
程楚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好阴暗。像地狱一样充满黑暗、阴寒、腐朽的味道。淡绿色的窗帘紧闭着，微弱的吊灯不但没有带来光明、驱散阴寒，反倒让人看清了这屋子里的恐怖之处。让人禁不住想逃离。
在冥羽风用邪魅的眼神催促他数遍后，程楚还是还是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
冥羽风不紧不慢的用领带紧紧扎住了程楚的手腕。
“你，你系我手腕干什么？”程楚开始恐慌了。
“好了，别说话了。我现在教你一些新知识。你要认真学哦！”冥羽风一把将程楚推倒在床上，程楚被系着的手腕举到了头上方。
“救命……来人~~我要出去！放开我！”程楚看见冥羽风脱了夹克上前来解他的皮带，迅速慌了神。也顾不得男儿尊严了，一边挣扎着要起来，一边使劲叫喊。
“小楚，别浪费精力了。这是市区的房子，隔音效果同KTV的包厢一样好。还是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吧！”冥羽风说完，不禁笑了几声。
程楚的长裤被冥羽风褪到了膝盖，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裤。程楚脸红到了脖子处，充满水雾的眼睛睁开到了最大限度，嘴巴由于惊吓也合不拢了。心里总觉得，冥羽风要对他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以前在书上看到过断袖分桃、龙阳之癖，程楚一直认为那是古人以讹传讹的结果。最多是两个很亲密的兄弟，结果被世人误会了。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像恋人一样过一辈子？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做什么？顶多就脱脱衣服，抱抱亲亲而已。反正都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像男女之间有性的接触，还会生出孩子来，叫另一方负责。
只是冥羽风的神态和动作真的很恐怖。很像是聊斋中的妖怪想吃人时的行为，甚至可以看见他伸出嘴外的红信子。
程楚回过神来，冥羽风已经脱得只剩内裤了。他没有大片大片的肌肉，只在经常运动的几个地方可以看见凸显出来的肌肉；宽肩窄臀，是一副强壮的身躯。只是身上好像有很多疤痕，应该是很多年以前受的伤，这些疤痕都不怎么明显了。
冥羽风双腿叉开跪在程楚腰部两侧，左手撑在他脑侧，右手在他五官上来回摩擦。
程楚虽然明白冥羽风不能对他怎么样，还是忍不住害怕。感受到脸上粗糙的触感，一股寒流从脚边蹿起，直冲头顶。程楚紧闭双眼，睫毛毫无规律地颤抖，心脏扑腔而出般的乱窜。
冥羽风心情愈来愈舒畅、身体更加燥热、口中更加干烈。俯下身，寻找到程楚红艳欲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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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两章 OO~
任凭亲们自己想象发挥
四
早上五点四十，闹钟响了！
程楚睁开眼，试着起身，可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酸痛。看见继父睡在他旁边，同他一样全身上下只有肉色，身上都有湿黏黏的白浊。
昨天晚上，自己和继父？啊~~怎么可能！！！程楚的脸红得滴血，耳朵也烫的厉害。视线尽量避开旁边的人。
呆滞了片刻后，程楚慢慢坐起身，后面痛得他弹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浴室移动。既为了减少痛楚，也为了不惊醒床上的猛兽。
程楚淋浴的时候摸到后面，高高肿起而且还翻在外面，还有汩汩白浊从里面流出来。他忍痛把它塞进去，又把里面洗干净。一直到昨晚被冥羽风触到的地方都被洗得发红了才从浴室出来。
手腕上有紫红的勒痕，锁骨被咬得牙痕累累，身上也大红大紫。程楚不得不找了一件能遮住全部痕迹的长袖穿了，才敢出门上学。
幸好老天有眼，今天天气转凉了，有不少人也穿了长袖。不然，程楚一身秋装一定会被当做异类。
早自习，程楚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浮现昨天晚上的那些场景。原来两个男人在一起都可以做这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而冥羽风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小楚，你发烧了吗？为什么脸和耳朵这么红？”是荣晓付的声音。
都已经下早自习了程楚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书本，问自己无数个为什么。
荣晓付伸手过来要摸程楚的额头，程楚被吓得急忙往后缩，一不小心碰到了后面的伤处，吸了一口冷气。
“走吧，吃早餐去！”程楚故作轻松地放下书本，挤给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荣晓付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程楚，“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怪！”
“哈~我哪里怪了？是你眼睛怪吧！”程楚好似轻松地调侃，心里却七上八下。
进了食堂，荣晓付同往常一样向小笼包的窗口走去，却被程楚拉住了。
“怎么了？”
“今天我……我想吃点清淡的。”程楚真是不擅长撒谎，话一说出口满脸通红。
“你不是说对我们学校的小笼包永不变心的吗？真是世界末日到了，你居然要吃清淡的。”荣晓付不解地笑了笑，最后还是随着程楚去吃稀粥。
吃了早餐进教室就到了读报时间，也是早餐时间到第一节课的过渡时间。这段时间一般是由班主任强调一些事务。
“…………还有一件事：这次的物理资料费还有一位同学没有交，明天请带过来！”程楚前面的那一堆没认真听，这一句倒是听得格外清楚。
老师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才没有点名道姓。程楚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还会欠老师的钱。他不敢与老师对视，羞愧得恨不得钻到桌子里面去。早上一直想着昨晚的事，倒忘了资料费的事了。
一直到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程楚才回过神来。
“求你，千万不要走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下课了再说，总会有办法的。”一分钟的自我催眠下，程楚终于将心神收回了学习上。
程楚一上午都在自我催眠中，不给自己留任何的空闲时间胡思乱想，学习状况并不糟。只是早上没吃饱，加上用脑量大，肚子一直不安分。只盼着中午快点到来。
可是等到中午，程楚并没有心情好好吃饭。他第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了穷人的悲哀！原来非洲难民这么痛苦，现在总算是有点理解了。
打饭的窗口，饭菜香四溢，程楚肚子里空空如也，拼命咽口水，特别想买青椒炒肉和煎鸡蛋。只是……他不能。
“我最近上火，想吃点清淡的。”程楚发现荣晓付正一脸惊异地盯着他只打了一份牙白的饭盒，于是慌忙解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为了手中的几块钱能多撑几天，最好能撑到自己想出解决办法。
“你不是偏寒吗？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没见过你说上火不吃腥辣！”荣晓付皱着眉头有些不舒服，“你不要再骗我了！你还当我是你哥们吗？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分担！”
“嘿嘿~，以前确实没上过火，可最近比较异常！”程楚担心的要死，还要装得什么心事也没有。对于没有任何演技的他来说，这难度系数也太大了。
晓付，真的不是不把你当哥们，而是有些事真的不能说呀？求上天保佑，你就忽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吧！不要再怀疑下去了。尤其是千万不要怀疑到继父身上去啊！程楚往口里扒着清淡得可以滴水的饭菜，在心里虔诚地把所有的神灵都拜了一遍。
荣晓付无奈之下将自己堆得花花绿绿的饭盒递给程楚，程楚含泪拒绝。程楚突然觉得他比非洲难民更痛苦，面对诱惑要淡定！
还没撑到下午第二节课，程楚的肚子就饿了。真后悔中午因为没菜吃就把剩下的白饭都倒掉了。要是吃完了，现在一定不会饿！程楚虽然瘦，但也有1。73的个子。又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平时吃得并不少。
程楚无奈，喝了三杯水，才暂且压了饥荒。
下午小考的一张试卷，程楚由于体力不支、头昏脑胀，错误连篇。他再也淡定不下来了。晚餐时间，也不顾钱的问题了，狠狠的吃了一顿。
只是荣晓付被搞得一头雾水。不是说上火吗？怎么中午都在上火，晚上就好了？
五
下了晚自习，程楚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路上路灯很亮，行人也很多，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人。可是程楚一点也不觉得热闹，全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
手上只有三块钱了，明天要交资料费，怎么办？找继父要吗？他会怎么说？又会不会做那些奇怪的事？希望他不在家，又希望他在家。脑子乱成一团麻，理都理不清。
咦！可以去酒吧工作。他知道女生晚上不要去那里，他一个大男生又不要紧。当个服务生什么的，可以挣一些费用。听说夜店的工资也很高，大概是晚上工作很辛苦吧！
自己挣钱总比找被人要要好得多，说不定挣的多还可以去别处租个房子，那样就可以不用担心继父发神经了。
程楚最终找了一家最近的夜店。走进去一看，我的个天哪！真的是花红酒绿，摇滚震耳欲聋；里面的人奇装异服，头发五颜六色，不知道是霓虹灯的效果还是本来就这样，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大多都是些流氓混混。舞池中的人扭得千奇百怪，姿势真是……
程楚眼睛一阵花，头都被吵晕了，站在里面进退两难。
“小帅哥，要不要喝两杯？”一个妖媚的声音在程楚耳边回荡。
“啊！”程楚转过头看见一个一脸浓妆的中年女人，眼角的鱼尾纹毫不留情地透露了她的年龄。
她满脸媚笑，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着程楚的后背，手也很不规矩地摸进了程楚的衣服。程楚满脸通红，吓出了一身汗。
“我，不了！我该回家了！”程楚尴尬地逃开了。
程楚逃命一样地从夜店奔出来，抚着胸让自己平静下来。再也不想进这个地方了。差点让我失身了，那女人是何等的恐怖啊！！！（喂，儿子，你好像已经失身了吧！）
程楚还是放弃了要去找另一家夜店的念头，忧心忡忡地回家了。咦！楼上没灯，是在还是不在？
他在楼下又转了几分钟，才停了车，鼓起勇气上楼。
“小楚，回来了！晚饭怎么不回家吃？”刚一进门，程楚就被冥羽风的声音吓了一跳。为什么人在客厅，灯都不开？
“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