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人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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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楚歌涉嫌一桩谋杀案。我们要带他回去调查。”领头地警察还算很有耐心的跟高尾解释,毕竟日本的议员是有相当的权利的,惹毛了他们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早就听说警察都是窝囊废,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全都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你有什么证据怀疑楚歌是上人嫌疑犯?”高尾很不客气的讥讽着这些警察,这可是一篙子打翻了一船人。所有地警察都露出愤慨的表情。
“小姐,本来我们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昨天晚上,东京大学的一位教授被谋杀。我们怀疑和楚歌有关,所以才想带他回去调查。”
这时候的高尾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听了警察的这个理由,更是脸带讥笑的说:“我还真没冤枉你们,昨天晚上楚歌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哪来地时间去杀人?”
楚歌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发现,这小丫头,还真敢大包大揽,昨天晚上见到她时都快10点了。她居然说整晚上都在一起。这样也好。让这小丫头给警察捣点乱也好。
再说这些警察听到高尾的话,顿时也愣住了。居然有人能证明楚歌没有作案时间,那自己带人来抓楚歌,那就有点卤莽了,看来都要怪那两个负责监视楚歌的傻蛋,居然没盯好。
“小姐,既然是这样,那么也请你回警察局去协助调查,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们需要时间调查。”
“好,我跟你们回去,不过我要求立刻通知我的律师,你们只有权利拘留楚歌24小时,超过24小时不放人,我投诉到你们丢饭碗。”
高尾说着就掏出电话来,拨通之后递给警察道:“你想问什么跟我的律师说吧。”
由于高尾这么一闹,警察们立刻就客气了许多,就连楚歌的拷子也打开了,反正楚歌表现的还算配合,警察们也就懒得去惹麻烦。
两人刚到警察局,高尾的律师已经等在门口了,见了警察很不客气的说:“我的当事人说你们执行公务时使用了暴力,我要求立刻进行医疗检查,如果有任何问题,我立刻就投诉你们。”警察们听了律师地话,一个个头都大了。
从进去到出来,前后不过三个小时,高尾地律师提出保释,警察在没有明显的证据下只好同意。两天后警察地结论下来了,由于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楚歌没有在作案的时间,所以楚歌的嫌疑被排除了。原本还以为要闹腾一段时间的楚歌,通知查理,去美国的时间可以提前了。
8月14日晚,日本东京明治花园,上千名来自韩国,中国台湾还有日本的民众,在这里举行集会,抗议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抗议的民众个个手举蜡烛,用烛光排出英文字母“靖国神社NO”的字样。当晚楚歌也在抗议的人群中,身边是同样举着蜡烛的高尾。虽然楚歌的心思未必和这些人一样,但是有一点,楚歌对日本首相对靖国神社的参拜,绝对是深恶痛绝的,所以他们抗议他们的,楚歌抗议楚歌自己的。
次日,楚歌踏上了飞往芝加哥的航班。开始了新地旅程。
这一年的8月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上海林家的家主林老爷子,在一次偶感风寒后去世,林渊桥正式接掌了林家的全部权利。少年阿远在柳眉的安排下,在国内学习了一段时间的中文后,就读于上海某中学,据说正积极学习。准备明年高考。柳眉也在家庭的压力下开始正式进入家族生意中帮忙,由于精明能干。很得柳家地老太爷喜欢。今川原秀在楚歌离开后也被爷爷放了出来,尽管今川原秀四处查找楚歌的下落,可是楚歌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今川怎么都查不到楚歌地去向。萧云媚在娘家人的抗议下,林渊桥解除了对她的监视,萧云媚以养病为理由,回到娘家修养。
一年后的10月。美国,芝加哥市的某街心花园内。
气候也些凉了,公园里的法国梧桐开始往下掉叶子,每每有风扫过,总有几片叶子很不甘心的在半空中挣扎着不肯落下。公园地中心是座喷泉,飞溅的水池四周是个巨大的广场,鸽子在喷泉周围放肆的啄着食物。喷泉对面的长凳上,一个东方青年如凝固一般的坐在那。青年身穿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青年似乎一直坐着没动,即便是有落叶掉到身上也懒地去理,只是这样静静的坐在那,两只大胆的鸽子甚至停到青年的肩膀上,嚣张的在青年的耳边咕噜着。
“嗨!拿来吧。两百美圆,我赢了。”肯特第一地朝新来的杰米伸出手来,杰米很不甘心的掏出200美圆,看着十米外那张长椅子上的青年道:“也许只有上帝才知道,为什么他能在那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不动。”
肯特哪里管他的抱怨,接过钞票就笑道:“要不我们再打一次赌,再过一小时,老板还能坐在那不动?”
输了钱的杰米很不服气,居然有机会当然要扳本,狠狠的答应道:“好。我赌了。这次我们赌500元。”肯特的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似乎是嘴巴里掉着小鸡的狐狸。
“杰米。我们成交。不过我还是很有同情心地告诉你,我刚跟着老板地时候,我的前搭档就是用这办法赢了我400美圆。哈哈哈!”肯特很得意地笑了起来,似乎这500元已经是自己口袋里的了。
青年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的一切,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广场上来往的行人很多,青年的样子很容易就成为人们注意的目标。一些少女甚至很大胆的走到青年的面前晃来晃去,可惜却没能吸引到青年的注意。
“嘿!我要赢了,你看见没有,一个东方美女找老板说话了。”杰米看见一个东方少女走到青年的面前时,得意的笑着小声跟肯特说。
肯特看了一眼,毫不在乎的说:“兄弟,别高兴的太早,我跟了老板半年了,每天中午他都会在椅子上坐三个小时以上,见过主动找他说话的漂亮姑娘多了,就没见过老板答茬的。”
杰米有点不信的说:“怎么可能嘛,你看那姑娘多漂亮,要不是跟着老板,我马上就回去勾搭他。”
“嗨!你好!”朴英子走到长椅前,冲着椅子上的青年打了个招呼。可是青年只是看了他一眼,根本就说话的意思,继续发呆。一向对容貌极度自信的朴英子有点恼了,伸手在青年的面前晃了几下说:“嗨!你好,打扰了。”
结果青年依旧是像雕塑一样,半点搭理的意思也没有,朴英子气的一跺脚,往回走到自己的同伴中间。
这是一群由各种肤色都有的青年女子组成的一群人,朴英子刚回来,一个金发的女子便上前搂着她的肩膀道:“英子,别泄气,这不是还有我吗?今天我们非得让这家伙开口告诉我们,拉非尔宾馆怎么走。”
“琳那,算了,你去也白搭,我们还是坐出租车或者问别人吧。”朴英子很不服气的说。
“哦!我们的英子是怕琳那问成了丢面子吧?”十几个姑娘听了一起哄笑起来,气的朴英子直跺脚。
“还是我去吧。”众人一看。说话是居然是来自中国地李芸芸,这可是从来不肯出风头的家伙,怎么今天转性了?论相貌,朴英子自信比李芸芸强,可是学校里追求李芸芸的,硬是比追求自己的多出不少。
“嘿!你们看看,我们的圣女动凡心了。”朴英子总算找到可以转移注意的目标了。众女听了也是一阵哄笑。
李芸芸根本不在乎同学们的取笑,而是迈着沉重地脚步。慢慢的走到青年男子地面前,原本这些女同学们还想取笑李芸芸的,可是看着李芸芸庄重的表情,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
其实看见楚歌的一刹那,李芸芸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学校组织学生来美国进行大学之间的联谊,以李芸芸的成绩和人缘。很自然的被选上了。哪曾想再有两天就要回英国地时候,在这异国的街头看见了曾经深爱的男人。
看到楚歌落寞的表情,李芸芸感到一种锥心般的疼痛,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难道他还无法忘记?
“楚歌!你还好吗?”李芸芸的声音有些颤抖,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听到李芸芸的话,长椅上地青年身子猛的一震,缓缓的抬起头来。头顶上的落叶也悄然的滑落,无声的回归大地。
“是你?”楚歌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没有站起来地意思。李芸芸从楚歌的眼神里感觉到一种陌生,心不由的又疼了一下。
“他乡遇故知,不请我坐下么?”李芸芸尽量让自己保持的笑容,可惜声音里的鼻音出卖了自己。
楚歌把身子往边上挪一挪道:“坐吧。”声音虽然还是那么冷。可是李芸芸已经感觉到楚歌眼神的变化,那曾经是一种熟悉的东西。
李芸芸默默的坐下,习惯性的伸出手来,为楚歌扫了扫肩膀上的一片落叶,楚歌身子似乎动了一动,最终还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
“嘿!肯特!我赢了,老板动了,还和那女人说了话,还给她让地方坐下。”杰米得意地低声笑着说,肯特当然也把这一切变化看在眼里。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样地说:“上帝。难道这女的是圣母玛利亚?”
“嘿嘿!肯特,这女人对我来说是圣母。对你就不一定了,少废话,给钱。”肯特一边不爽的掏出500美圆,递给杰米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摸出电话,拨通之后对着电话低声道:“查理先生,好消息,老板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说话呢。”
电话那头的查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定的问:“你肯定?”
“我以我祖父的名义发誓,我肯定。”
“滚蛋,你连你祖父都不知道是谁,你还拿来发誓,你好好盯好了,注意保护了楚歌的安全,最近日本人不老实,明白么?”
……
“天啊,那帅哥居然让李芸芸坐下了,圣女就是圣女,平时对男人不动心,看见好的一出手就是个准。”
……
“你不是在英国么?怎么派芝加哥来了?”楚歌终于又说话了。
李芸芸习惯性的揽起楚歌的胳膊,楚歌似乎想挣拖,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学校组织的一个活动,我顺便跟来转转,反正也没来过美国。你呢?我刚到英国的时候,柳眉告诉我你去日本了,怎么也出现在美国了?”李芸芸在楚歌面前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大胆和泼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端庄和沉静。
“说起来话就长了,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对了,你在美国还呆几天,芝加哥我很熟,可以带你去转转。”楚歌脸色比起刚见面时好看多了,脸上居然有点微笑。
也许是想到刚才朴英子在楚歌面前吃瘪的样子,李芸芸忍不住扑哧一笑道:“刚才你很酷哦,我们班的同学都被你气死了,那么一个大美女找你说话,你居然直接无视。”
楚歌听了苦笑了一下,这些日子在美国,楚歌最不愿意招惹的就是女人了,“光复会”还在,大仇还不算彻底的报了,楚歌不想被身边的女人所拖累,所以宁愿找那些花钱的女人,或者去一夜情酒吧去解决生理上的需要。
第二十九章 从头开始吧
“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女孩么?她是你同学?”楚歌说着下意识的往边上让了一让,李芸芸的心没来由的又是一疼,一种叫距离的东西已经悄然出现在这两个昔日曾经亲密无间的人之间。
“是啊,她是我同学,韩国人,家里似乎挺有钱的,整天咋咋呼呼的,不过人还不错,长的也漂亮。刚才其实是想找你问路来的,她们注意你很久了,说看你长的帅,还打了赌,说谁能和你说上话,她们就全体请那人吃一个星期的牛排。呵呵,我这下是赚到了。”李芸芸刻意说这些轻松的话题,那种曾经亲昵的感觉,在两人间已经变的很遥远了,似乎需要一个重新融合的过程。
“呵呵,原来是高丽棒子,那恭喜你了。”楚歌脸上坚冰逝去,居然露出了笑容。
“嗷!上帝,老板居然笑了,我以我祖父的名义发誓,我跟了老板半年了,就没见他笑过。”肯特在远处看的清楚,不禁低声叫了起来。
“你的女朋友呢?怎么不带她一起出来。”李芸芸听到高丽棒子这个词,顿时扑哧一笑,开始没话找话,也算是一种试探。
“她离开我已经很久了。”楚歌的眼睛朝着东方看了看,李芸芸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疼,楚歌的意思是浅间离开自己很久了,可李芸芸却误会成楚歌是在指责自己,东面那不就是中国的方向么。在英国一年多。李芸芸反思最多地也许就是他和楚歌之间的关系,说到底是自己负了楚歌,当初李芸芸的动摇,并不完全是因为母亲的以死相逼,更多的是在母亲痛陈两人之间家境的差距以及未来发展的前途等等利害关系之后,李芸芸这才进行地妥协。当时的李芸芸想地有点简单了,80万对楚歌肯定是有帮助的。楚歌只要收下这钱,她也可以问心无愧了。可是楚歌却当面烧了那张支票。当时楚歌眼睛里的那种绝望,那种被自己最亲密的人出卖的绝望,瞬间永远的刻在了李芸芸的心口,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