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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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的猜测,浅夏不敢大意,偷偷的收敛了所有的气息跟在了同她一般比赛完换了衣服打算离开的对手身后,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根她比赛的对手压根就是个男人!还是个冰帝的网球部的男人!
囧之又囧的浅夏原本打算悄无声息的回去,却不想因为这惊人的真相让她不小心弄响了冰帝网球部的柜子而发出了声音被刚换好衣服的忍足侑士抓了个正着,而她之前的对手也笑眯眯的对着她挥手,“嗨,天才剑道少女的名号真是不一般呢,结果真的被你怀疑了啊。”
“你、你、你……”浅夏的一个手指头指着她之前的对手抖啊抖,“你结果是个男的,那怎么能混进女子比赛里头的啊!”
“哈哈,这种事情只要乔装改扮一下就完全没有问题,何况我有冰帝的剑道部女子部长的推荐书,更是没问题哟。”他嘻嘻的笑着,面上有着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真田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相田君又是怎么回事?”忍足侑士满眼都是疑惑,他的制服领口有三颗没扣,露出大片的(裸)(色)。
“忍足君,这件事情真是说来话长啊。我今天比赛,我的对手就是你面前的这位相田君。他男扮女装混进了女子剑道比赛内,虽然最后被我打败。”浅夏将事情讲诉出来的时候还不忘记最后打击一下相田。
“哈哈哈,其实是自幼我就在学剑道,一直以来都久仰天才剑道少女真田浅夏的威名,今日有幸能够得以切磋,真是令在下万分荣幸。败在你之下,我真是没有任何怨言的。不过哪天要是有时间了,我会再堂堂正正的去真田家的道馆挑战的,毕竟今天我开始为了掩饰我其实是个男人而故意压制了我的剑道实力呀。真田浅夏少女,能否到时接受我的挑战呢?”相田伸手卷了一下额前的发,脸上的表情却没有真诚。
“如果是真心实意为了切磋的剑道,我不会推卸挑战,但……”浅夏没有说完话,因为这网球部的更衣室忽然热闹了起来,这些刚打完球的王子们冲进来刚准备脱衣服,却发现他们的更衣室里有个女生,以向日岳人为首的几只单纯小王子不由得叫了起来。
“呐,我说岳人别叫了,头疼啊。”忍足侑士听完这一系列的前因后果之后只觉得头发胀,而这个时候向日岳人的尖叫声更是让他的脑袋一下子痛了起来。
停止了叫声,向日岳人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用双眼“勘察”起浅夏来,他只觉得浅夏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真田桑,我先送你回去吧。”默默的叹了气,忍足侑士站出来想要缓解这一室诡异的气氛。
“不用了忍足君,我只是过来跟相田君打个招呼的,现在招呼打完了,我就离开了。对了代我向忍足夫人问好,谢谢。”浅夏微微对忍足侑士点了个头就转身离开,留在网球部更衣室的相田则是哈哈大笑起来。待整个更衣室的人都换完衣服走掉,相田才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时他身上的冰帝制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的衣装和银色的长发,那尖尖的耳朵明显不是人类所有。他抬手掩口轻笑,这真田浅夏可真是有趣,竟然没有能认出他来,看来他这个人类的身份掩饰得很成功。轻轻的一转手间,这银色长发的男子已经变回了相田的模样,他锁上更衣室的大门慢步离开了这冰帝学院。
一直喟叹自己最近倒霉的浅夏完全不知道,那相田的真实身份是由她熟悉的九尾狐阿天所变。成功的掩饰住气息的九尾狐隐匿于人间,暴露了身份的死神活跃在人间,那些妖魔鬼怪也四处奔跑的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
回到了真田家浅夏才想起来被自家母亲交代要打点好真田家的一切事务,虽然不用她动手做饭,可依然要安排厨房的晚宴问题,不然这一家子都没有逞心如意晚餐可以吃。急急忙忙的冲到厨房时,浅夏才知道原来厨房的佣人已经按照各人口味准备了晚餐,这才让浅夏放下了心。
再次返回自己的房间,浅夏看着手机上今天收到的真田诚一郎的短信不由得叹气,希望能够真田诚一郎只有兄妹关系,不要超出这个界限。回复了一条短信感谢真田诚一郎的加油之后,浅夏又向他汇报了完美的胜利,这才将手机的键盘锁锁上。
躺在床上浅夏想起今天一天貌似都没有看到仁王雅治,才惊觉这一天过得有些慢。难道她已经习惯了仁王雅治在身边的生活,看不到他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了?这是人们口中的喜欢吗?搞不清楚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浅夏,只知道对于仁王雅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拿起刚锁上键盘锁的手机刚打算解锁给仁王雅治打个电话,就听得电话响起,那打来的人正是仁王雅治:“噗哩,浅夏今天有些忙,没来及给你打电话。”
“今天好像你没有比赛吧?”浅夏记得今天仁王雅治可是没有比赛的,而且他也没来她的比赛现场,连幸村都没来,真是奇怪。
“是这样的,今天是青学的比赛,对冰帝。冰帝人少了一个人,临时换了替补的双打选手。真是奇怪啊,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听筒里仁王雅治的声音充满着浓浓的疑惑,不过更多的确实对于比赛的热衷和兴奋。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知道为什么的。”浅夏忽然囧了,那个相田难道就那么无聊么,连网球赛都可以不参加竟然去男扮女装混进女子剑道比赛里只为了跟她切磋,想想就觉得这种人好可怕啊。
“啊?”听筒彼端的仁王雅治惊讶了。
“那个双打是不是姓相田?”浅夏试探的问着仁王雅治,如果真的是姓相田的话,那个人也未免太无聊点。
“噗哩~~浅夏你是怎么知道的。”仁王雅治的疑惑满满。
“今天他出现在女子剑道比赛的现场了,他是我的对手。”浅夏一口气说完,留下的是仁王雅治的沉默和之后陡然升高的音量:“哈?!”
“我也想不到他是个男人的啊。最后一击的时候,我直接击向他的咽喉,才发现原来他有那么明显的喉结。我才开始猜测我的对手是个男的,后来我就悄悄的跟着他,结果才知道原来是冰帝的选手。我还以为今天冰帝没比赛呢,我跟着去的时候都看到有人回到更衣室换衣服。”浅夏坐在床上随手翻过了棉被摊开,打算把身体窝进去。
“什么?!”貌似这次仁王雅治的音量更高了。“浅夏,你跟进了男子更衣室?”
“是啊,更进去才清楚的知道那个相田真的是男的啊。”浅夏一点儿也不在意,却没发现仁王雅治语音中的颤抖,“浅夏,那你……”
“喂喂喂,你这个家伙想到哪里去了。我进去的时候,忍足侑士已经换好 了衣服,虽然有三颗上衣的纽扣没扣,不过我见他大概也没有扣上的意思。剩下就只有相田那家伙,那家伙是早就穿好衣服的,后来又跑进一大群人,不过我没怎么理会。只是跟相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浅夏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囧,大概不止有点儿囧,应该是很囧。也许说出去还没有人相信跟他比赛的相田是个男人,竟然还男扮女装混进了女子组的剑道比赛。真不知道那些裁判和主办方是怎么回事儿!
67、守得云开见月明 。。。
作为一名运动员多多少少都会受伤,而作为高危网球运动的少年们来说受伤更是家常便饭。这场比赛,谁都没有想到那个连魔鬼都可以欺骗倒的欺诈师会受伤,连仁王雅治他自己都觉得甚为意外,小觑了对手的力量可真的不行。
这球场上只见得仁王雅治故意试探对手的力量,任由球打落在身上,砸在皮肤和身体上的触感阵痛,却不及浅夏心中的钝痛。那鲜红色的血顺着印子缓缓溢出,像极了开得艳丽的彼岸花。
仿佛是这鲜血的颜色刺痛了浅夏的眼,她坐在看台上紧紧的擒住双拳,神情倍显紧张,却没有去阻碍这场比赛的进行。
幸村精市在一旁轻轻的拍了拍浅夏的肩膀示意她放松,却见浅夏摆了头:“受伤的身体,运动员哪能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是个傻瓜。为了赢这场比赛,就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幸村,你也是如此吗?为了试探对手究竟能打出多大力的球,拿自己的身体去硬接球,而不拿球拍吗?”
“作为一名站在球场上的运动员来说,这是一种战术。浅夏,仁王他自有分寸,别担心。”话虽是这样安慰浅夏,幸村的美眸里却闪出了几丝担忧。看来这场比赛对仁王柳生来说都是一场苦战,对手是属于力量型,若是遇到弦一郎这样的对手,大概会以力较力,不过仁王和柳生的技术却没的说,从技术层面来讲,赢是不成问题的。
浅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着场中的比赛,心已经提了起来,这种担心的心情就是喜欢吧。原来她是有那么一点儿在意仁王雅治的,也有那么些喜欢仁王雅治的。被幸村精市说对了,两个人的相处得真正的去在一起相处,如果不给对方机会不会有机会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可这心意一旦明确,又显得有些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白痴女主角一般了。
柳生比吕士看准机会站到了仁王雅治的身后,两个人之间的秋风开始交换,柳生打出了仁王的得意技,以此麻痹了对手,让对手毫无还击之力的输掉一局。
两个人在球场上开始起了球风和球技的COS游戏,仁王是柳生,柳生是仁王,仁王是仁王,柳生是柳生,真真假假,让人无从辨别。直到这场比赛的最末,他们二人的对手被他们逼得拿不稳手中的球拍,神情已经接近崩溃。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也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比赛,已经到连两人的眼神都模糊涣散了起来。
拿下这一局仁王雅治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跑到了浅夏的身边,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却被浅夏脸上的怒意压制了下去,“浅夏你怎么了?”
“笨蛋!仁王雅治你这个笨蛋!”高高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浅夏看似重力的一章扫向了仁王雅治的面庞,却没有听到清脆的巴掌声,而是无声的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根本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终究浅夏是没有狠得下心来扇仁王雅治的巴掌,更没有舍得打他。只是这一巴掌的力量已经落进了仁王雅治的心里。
天空上的阴霾在这时慢慢的散去,金色的丝线照耀在大地之上,也让这群少年少女染上了金色的光芒。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中,仁王雅治开心的笑着:“真田浅夏你这是对我的在意吧。”
“哼。”没有回答仁王雅治,浅夏只是撇过头不看他,轻哼了声假装把注意力都放在接下来即将开始的比赛中。
“呵,仁王你先去医院吧,毕竟受伤流血了,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浅夏就由你陪他去吧,至于部长那里就由我代为去说了,先离开吧。”幸村精市看着教练席上坐着的教练和网球部三年级的部长,不由得微弯了眉角。虽然他现在还不是部长,不过大部分的事情他都已经可以做主了,这三年级的部长前些日子已经找过他谈部长的接替了,毕竟是三年级要考虑大学的事情,没有办法再更多的负担网球部了。
听了幸村的话,浅夏陪着仁王雅治步出了球场的观众席,慢慢的走向公交车站,这一路上仁王雅治和浅夏都享受着彼此间沉默而静谧的气氛。直到公交车抵站,两人才开□谈:“以后绝对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了,知道没有!”
“嗨!浅夏认真起来的样子好可爱,像极了一只发怒的猫儿。”仁王雅治回答的时候不忘记逗弄浅夏,惹得浅夏推了仁王雅治一把,仁王雅治顺势跌坐在椅子上,然后哀嚎出声:“啊,好痛。”
“很痛吗?我看看。”浅夏连忙坐下然后不顾旁人扒开了仁王雅治肩膀处的衣服,里头的伤口还没有止血,仍旧看得到血丝在慢慢的流出。
“真是的,明明知道受伤了就不要乱动!”浅夏略显焦急和担心的模样让仁王雅治唇角上挽起了一朵花,浅笑着将浅夏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拉下来,然后拉着浅夏坐好,再把浅夏的腰际环住,将整个人埋在了浅夏的肩膀上。
这下午的日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少年与少女都曝露在这金色的丝线之下,像极了天使一般。车厢里其余人看到这样甜蜜的小情侣都忍不住轻轻微笑。
抵达车站后,浅夏和仁王雅治一起步入了医院中,仁王雅治的伤并不要紧,只是最近可能不能大量的运动,只是浅浅的消毒包扎就被医生放人了。
“浅夏我送你回家吧。反正现在再回去比赛都已经结束了,真田的话自己会回家的。”仁王雅治堵住了浅夏所有会说的推脱词,却没想到浅夏没有打算推脱,只是点了头:“嗯,也好。”
从医院到真田家也有蛮远的路,仁王雅治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坐公交车,而是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