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三变奏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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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进入这个行业,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难道叶媚是编剧出身,别人就不能入这一行了?”我明白向晟对我的保护,可是我必须要说服他。不过,说自己的坏话的感觉不太好就是了。
向晟冷哼一声,手一摊,“别人无所谓,谁爱入谁入。你不行。”
我心里把他又一顿胖揍,“我为什么不行?”
“你这个女人太过恶毒,我没办法相信,你目的纯良。”
“我只不过是觉得这个行业比公司里端茶送水的职位有见光率而已。”
“想要见光率,向氏集团旗下有艺人公司,正好适合你这种借床上位的女人。”向晟说的话一点也不留情,“我很好奇,你这样的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的底限。你勾引方靳的事还嫌见报率不够高?别说向氏就算旗下有艺人公司也不会捧你这样的女人,鉴于你的人品,我有理由相信,出自你笔下的文字也一定会误导大众。”
向包子这丫的怎么这么难搞定!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很可爱很阳光!可爱你妹!阳光你妹!
吐槽归吐槽,我还没打算放弃。我只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回过身来笑道:“向总经理,我觉得你受到大自然的召唤太久了,好像已经忘了人类的社会是追名逐利的,这一点跟你镜头下的那些野生动物可不一样。我现在名声是不怎么好,可是胜就胜在话题性够高。你说……在媒体到处找我的时候,在人们对我有很浓的八卦兴趣时候,我以剧作家的身份发表的作品,其潜在的商业市场会有多少呢?如果你不明白,我想,你大哥应该明白。我今天之所以没直接去见向总裁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预约有点麻烦,我不想花时间等。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我也不怕等上几天。以向家和方家两家的关系,如果我说我是韩婷婷,相信向总裁一定会见我的。”
向晟的大哥向天旻可是个很成功的商人,他在商场上的手段不亚于方靳。这些年来有个不肖弟弟只顾着离家摄影,向家的产业几乎是靠着向天旻一个人撑起来的。有利可图的事,他可不会管我的名声是怎样的,他一定会感兴趣!而且韩婷婷以前在方氏集团里做过高级翻译,也接触过一些项目,现在向氏和方氏在一些领域也有些竞争,我想向天旻可能会对这些有点兴趣。虽然我不可能泄露那些商业机密,但是只要向天旻对我有兴趣,我一样可以进入向氏。
不过,我还是希望能跟向晟合作。毕竟我熟悉他,在他身边,我会有种随意舒服的感觉。就算他对我恶语相向,我也知道他不是针对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说的话对向晟有些触动,但是他确实改变了主意。
“追名逐利是么?好,我就看看你这追逐名利的女人能走多远!”向晟笑了起来,饱含恶意,“你记着,我招揽你来向氏是来对付方靳的。拿出你的手段来,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对付方靳。要是被我知道你有别的心思,不用方靳,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至于你欠阿媚的,先记着!我会叫你还的!”
“这么说的话,向总经理是同意了?”我挑挑眉,心里松了口气。至于那些威胁的话,我全当它小风刮过。反正是威胁韩婷婷的,又不是威胁我的。
我慢慢笑了起来,心想今天的谈判虽然困难重重,但是好歹成功了,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可是,正当我喜不自胜的时候,我抬起头来,正对上向晟灿烂的笑,他牙齿亮得几乎闪瞎了我的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几乎想打爆他头的混账话。
“想应聘我们向氏公司,一切都得按着程序来。不过,我说过我会为你破例,今天就为你破第一次例好了。以后你的作品都需要经过我的审阅,以确保你创作出来的东西不会毒害大众。而且我对你的创作实力很抱有保留意见,这样吧,你先创作一部剧作给我看看。我给你……嗯!一周的时间好了。”
一周……
我真的没想到,这辈子,我叶媚还有嘴角抽搐,脸色发黑的时候。但是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我这辈子会有幸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看到了向晟的本性。
向包子,你这货在大学的时候真是伪装地太纯良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撒花,欢迎男主登场!昨天更了,今天又更了,而且字数饱满,打滚求表扬~~~
、第七章
我一路上骂着向包子,回到公寓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看见唐季彦正在房里焦急地等着。保镖灰头土脸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屋里的佣人没一个敢出声。他见我回来,脸上难看的神色收敛得很快,马上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轻松调侃的样子。
“去哪儿了?还挺能干的嘛!保镖都被你甩掉了。”
“去找向晟了。”我把假发和墨镜摘下来丢到沙发上,实话实说,“虽然知道我这么做一定会叫你担心,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去找向晟,你一定不会同意。所以,抱歉。”
我今天确实是甩了保镖偷偷去见向包子的,方法是被人用到熟烂了的尿遁。这法子虽然很俗,但是俗就表示它被很多人用过,而且,有管用的地方。
果然,我在商场里谎称要去洗手间,然后在里面换上事先藏在包包里的外套和假发,最后成功地从商城的侧门偷溜了出去。
唐季彦听了这话,再没淡定得起来,虽然进屋时他已经打量过我了,现在又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遍。
我坐在沙发里,笑着调侃道:“别看了,他没把我怎么样。”
唐季彦让保镖和佣人先退下去,这才坐到我对面,头疼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先去找叶归,这次又去找向晟。你不知道这些人都对你恨之入骨么?方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找你的麻烦,你甩开保镖一个人在外头,万一出了事,叫我怎么对得起当初答应韩姨要好好照顾你的事?”
我端着咖啡杯子,笑而不答。这次与上次出院的时候不同,不是市郊,也不是凌晨。唐季彦把公寓买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我大白天出门,方靳总不可能青天白日地让人在闹市区对我不利。现在不少八卦刊的记者都千方百计地想把韩婷婷挖出来,方靳又不傻,干嘛这时候给自己制造绯闻话题?况且,他上次对我的教训已经够狠了,他临走时说会好好折磨我,我估计他以后会用别的方法对付我。
不过,这些话我没对唐季彦说,只是说道:“这次不一样,算是个好消息。我说服向晟让我进入向氏集团了。”然后就把在向包子那里的谈话简略地跟他说了说,这件事是瞒不了他的,只能实说。
唐季彦很震惊,我果然他眼里看见了探究和不解,“剧作家?婷婷,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自从明白了我和韩婷婷在性格以外的好多现实差异之后,我觉得,最有可能发现我不是韩婷婷的人就是唐季彦,所以我一见他有这种神情,马上就在心里思索起来。想象着如果是韩婷婷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会是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然后,我冷笑一声,轻轻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语气里尽量露出一种恨意和疯狂,“剧作家怎么了?难不成叶媚是剧作家出身,我就不能做了?我不但能做,而且会比她做得更好!你等着瞧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唐季彦看了我很久,我不敢抬起眼来,只是盯着杯子里的咖啡,心跳的声音沉重而不安。然后,我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叹气,语气里有些自嘲和悲悯,“我以为你真的有点改变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我已经尽量在改了。”我深吸一口气,抬头与唐季彦的目光对上时,语气已经是平静的,“我这么做还有个原因,那就是我不能在你的保护下过一辈子,我不想一辈子都靠着变装才能出门,不想走到哪里都有保镖跟着,不想躲躲藏藏!”
我以为我可以平静,没想到这番话说到最后,还是激动了起来。有一种几乎歇斯底里的情绪堵在胸口,无从发泄。
这样的一副身体让我觉得难堪,压抑。我想走在阳光下,无论是逛商场、逛游乐园,还是去图书馆、休闲吧、爬山、远行,这一切都应该是惬意而阳光的。
我不喜欢躲躲藏藏,我宁愿自己站出来。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情绪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唐季彦看了我很久,沉默以对。他走的时候,把保镖带走了,只留下两个佣人。
我对他这种做法心里还是感激的,只是却没有时间再多去想别的。我快速收敛了心情,因为向包子给的期限就只有一周。
这么短的时间完成一部剧作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已经有灵感,也不可能完成地这么神速。所以,思来想去,就只有挑着向晟话里的漏洞下手了。他说要我创作一部剧作给他看看,没说一定要创作完。
所以,当一星期后,我拿着创作的稿子来到向晟面前的时候,笑得特别阳光灿烂。当然,我努力没让自己的眼角流露出太多看好戏的心思。
向氏集团大厦的总经理办公室在37层,落地窗外,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可是厚厚的玻璃却隔绝了室外的喧嚣,屋里安静得只有书稿翻动的声音,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融融的。
我一时有点无聊,觉得向包子这货装得太像评委了!瞧他这一副认真的模样,我还真有种喊他一声“向老师”的冲动。不过,冲动归冲动,在脸皮上,我显然比他薄一点。我是不好意思打断他享受评委的美好时光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注意力转向别处,这一看,我顿时对他的办公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记得一周前来的时候,这间办公室里只摆着几盆绿色植物:落地窗角上有两盆,办公桌旁边有一盆,远处的会客区沙发旁边还有两盆。可是,怎么今天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我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六盆!叫得上名字的有巴西木、龙血树、散尾葵、白鹤芋、非洲茉莉还有橡皮树,全部做成了盆景,另外还有一大部分我叫不出名字的品种,郁郁葱葱,长得很欢快。
我顿时就乐了,觉得向天旻对他弟弟的管教实在是太放任了,关系到向氏集团脸面的总经理办公室,被这货搬来搬去,竟然在一周内,搬成了花草养殖基地。
这时,花草养殖基地的总经理总算完成了他评委的工作,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敲了敲稿件,“你没完成。”
哦,没完成。
我转过脸来,笑眯眯地望进向晟漆黑的眼珠,“向总,您上回说要我创作一部剧作您看看,可是没说要我一周内要创作完啊。而且,我觉得您跟我要这部剧作,无非就是为了看看我的作品能不能入眼,有没有商业价值。虽然这还是未完成稿,可是不妨碍您看了它之后对我的水准做出评判。”
这就是说话不说清楚的悲催。小样!跟姐斗!在大学的时候,你这包子什么时候斗赢姐了?
我内心唧唧咕咕,畅快的心情下觉得向包子眼里的刀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凌厉。但是他好像看我的笑脸特别地不顺眼,所以在又看了几眼剧稿之后,他就把它扔到了一边,问:“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写这种剧作。”
我笑了笑,答:“没什么,经验之谈而已。”
“经验之谈?”向晟挑了挑他好看的眉,嘴角弯出个冷嘲的弧度,“以你一个第三者的身份,去诠释一个女人对于婚姻遭遇第三者后对爱情的思考?你的经验从哪儿来的?”
我脸上的笑容更盛,没错,我写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男人和女人相识在贵族私立大学的一堂课上,对于教授的提问,穿着随意得有些土气的女人举着手踊跃地发言,看在其他同学眼里,就好像努力表现自己的跳梁小丑。嘲讽的笑声把神圣的大学课堂变成了黑暗的角斗场,而女人的眼睛似乎是这黑暗里唯一一抹耀眼的光。那光里透出来的坚定、隐忍和希冀几乎一下子打动了男人。
他开始慢慢关注她,一步步相识的日子里,她的坚韧、她的不屈,她的快乐和永不磨灭的希冀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那里是他从未涉足过的世界,他为她的坚强折服、心疼,也心动。
终于,他们在大学毕业那年准备结婚。可是他们的决定遭到了父母的反对,门第的差异所形成的矛盾自古都没有变过。他的父母为他安排了名门望族的小姐相亲,那个女孩温柔、贤淑、优雅、知性,她的乖巧懂事是他父母眼里合格的儿媳人选。可是他这时的眼里心里早已装不下别人。他在自己从出生就被父母给安排好的人生轨迹里第一次试着自己掌握方向,可是,他所驶出的方向却在多年后成了他苦恼、反思和疑惑的根源。
上流社会的光与影,光鲜与糜烂,真情与假意,美酒与陷阱,一切的一切,在仰望的时候觉得美好的东西,深处其中才觉得适应有余,融入艰难。就像她以前世界里的坚强和不屈,那一切吸引他的东西,在时间的打磨下,慢慢变成了他眼里莫名的高傲和自尊,她的不懂得妥协和她的不能融入,慢慢磨光了他的耐心,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