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乔四说:“要住我这里也可以,月租两千块,只能睡沙发,并且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及所有家务。”
这样分明无理取闹的霸王条款,乔四竟然笑得十分开心的接受下来。
我看着这样的乔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直说活见鬼,难道他最近被人借尸还魂?
无论如何,乔四就这样住下来,成为睡在我家的新房客。
半夜起来上厕所,总要被沙发上那一大团吓一跳。乔四睡在沙发上,姿势辛苦,几乎一半身体都搭在外面,不知他如何才能睡得着。
早晨起床,乔四已经站在厨房准备早饭。
我揉着眼睛走出房间门,乔四听到声音,转身问我:“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我看着他身穿机器猫围裙的模样,几乎想指着他仰天大笑:哈哈哈,乔四,你也有这一天。
我故意问他:“昨夜睡得可好?”
他并不直接答我,反而冲我眨眼睛:“原来你这样关心我,我十分开心。”
乔四这样不要脸皮的自作多情,我反倒被噎得说不出别的话来。
乔四的厨艺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好,六成熟的单面煎蛋,甜香软嫩,咬一口,可口的蛋黄便流进嘴巴里。
只这番手艺,已经可以媲美西餐大厨。
蛋黄不小心滴到衣服上,我随意用手指抹了,塞进嘴巴里吮干净。
乔四坐我对面,托着下巴看我吃完整顿早餐。
我把盘子推开,对他说:“谢谢你的早餐。”
乔四微笑道:“如果你喜欢,我愿意今后每天都为你做早餐。”
我毫不领情,指着贴在门上的租房合约说:“我该提醒你一下,早中晚三餐是你作为房客的义务,是不以你的意愿为转移的。”
乔四只是笑笑,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他站起来,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起外套对我说:“我送你去公司。”
我打开门,竟然意外的发现安东尼正站在外面,确切的说,是站在对面屋子的门口。
他也看见我,眼睛亮起来。他朝我走过来,跟我打招呼:“游好,早上好。”
我看见穿着搬家公司工作服的人员正一箱一箱把东西送进对面,有些惊讶的问安东尼:“这是……”
安东尼说:“我以后买下对面的房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邻居啦。”他看起来很高兴,说这话时几乎没手舞足蹈起来。
“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真不明白从双层海景房搬到这里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兴奋,难道说有风水先生告诉他此处是天宝福地,大吉大利?
这时乔四已经走出来,他站在我身后问:“堵在门口做
什么,怎么还不走?”然后他看见安东尼。
乔四也有一些惊讶:“咦,安东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转过头给他介绍:“来得正好,给你俩介绍一下,从今天起,你俩就是邻居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瞬间,乔四和安东尼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我那间小房子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原本只足够一个人的空间,突然塞进三个大块头,一下子变得逼仄无比。
我觉得喘气都变得费力气。
但是乔四和安东尼好像一点都不这样想,尤其安东尼,每天一定在我家呆到我上床睡觉为止。
每到晚饭时间,安东尼都准时来按我家门铃。今天他端来一锅汤——自从某次我对乔四厨艺称赞了一番之后,安东尼便十分积极的表示自己也十分擅长做菜,并一定要我尝一下他的手艺。
我看着安东尼手里那盆他自称是蘑菇汤的东西,面部肌肉微弱的扭曲了一下。说真的,安东尼没有一点点做菜的天赋,但是对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我一句难听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得违背良心称赞他“做得很好吃”。
结果安东尼好像受到了鼓励,每天都要做一道菜送过来。
乔四在一边看见我的脸色,幸灾乐祸的笑我自作自受。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等到吃晚饭时,我特地找出一只从来没有用过的海碗放在乔四面前,然后亲手为他盛了满满一碗蘑菇汤。
“千万不要浪费粮食。”我咬着牙说。
乔四扬起半边眉毛,看我一眼,然后面不改色的将整碗汤一鼓作气灌进嘴里。
他将干净碗底亮给我看,挑衅似的对我笑:“真的是很好喝的汤,你一定也要多·喝·一·点,千万不要辜负安东尼的一番心意。”
安东尼在一边紧张的看着我。
我无声叹一口气,将汤囫囵灌进肚子里,然后抹抹嘴巴说:“的确很好喝。”
安东尼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他同乔四那样的人不一样,我愿意骗一骗他。
我的话是假的,他的快乐却是真的。而我所能给与他的,也不过是这样简单的快乐罢了。
看着别人笑,总比看着别人哭好一些。我是这样想的。
快下班的时候,我的上司把我叫进办公室。
“下班后不要走,你陪我去见客户。”他说。
“你叫我抢你助理的工作,我怕他追杀我。”我故作害怕状道。
这类事本就是他助理的分内之事,如今我横插一脚,徒惹人怨恨。
上司莞尔,半开玩笑说:“你不要害怕,若果他要报复,我会保护你。”
我笑了一声:“哦,我的骑士。”
上司也笑了。他说:“我的助理最近正在热恋中,今日是他女友生日,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不愿打扰他。”
我点点头:“嗯,恋爱中人有特权,我孤家寡人活该被拉壮丁。”
上司将几页资料递给我,说:“我会付你丰厚加班费。”
“如此,我略觉安慰。”我说。
别人有爱,我有钱。
别人有命,我有钱。
我无须羡慕他人,是不是?
我这样喜滋滋的想着,陪上司去赚加班费去了。
对方是熟人,正是不久前与我们公司谈成大单生意的怪人先生。
我的上司和怪人先生都是受过西式教育的人,并不时兴“感情深,一口闷”那一套。点了酒菜,就开始讨论合作的事。
我的上司准备充足,到后来已经没有我的事情。我坐在一边闷得无聊,和旁边一样无所事事的秘书小姐喝起酒来。
结果我竟然喝醉酒。
我上一次喝醉酒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那也是我第一次喝醉酒。
我只隐约知道我醉酒后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坏事,乔四第二天一整天都板着脸,但是没有人告诉我我做了什么。
我也从来没敢问。
第二天,我在陌生床上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终于有机会知道我酒后是怎么一副模样。
上司走进来,看见我醒了,笑着看我。
他身上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闲适随意,和平常严谨正经的样子很不同。
我坐起身来,突然发现自己全身□。
现下这情状真是惊悚,我在考虑是否要应景的发出尖叫,又或者,该尖叫的其实是我的上司大人。
我问上司:“昨晚我做了什么?”
“呵,昨晚。”他对昨晚的记忆犹在,对我摇摇头,“我想你不会想知道。”
“最坏不过是杀了人。”我不以为意的说,“让我猜一猜,我去杀了谁?我痛恨人力部那胖子已经好久。”
上司笑。
他告诉我,昨夜我喝多酒跑去洗手间,回来时脚步已踉跄,怪人先生好心扶我一把,没想到我突然将他推到墙上,然后亲上去。
“我的老天。”我捂住脸。
我竟然做出这种事,我宁愿醉酒后不小心摔下楼梯,将脑浆磕出来都比这样好。那怪人脾气那样古怪,若果他因此翻脸,我万死难辞其咎。
“还不止这样。”上司说。
我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笑,“我与秘书小姐上去拉开你,谁知你力气那么大,一下子把我扑在地上,然后……”他不再接着说下去,只是指指自己嘴唇上的伤口。
我忍不住呻吟,我真是生猛,一个晚上夺走两人贞操。
“我把你架到车上,一路上你都要扑到我身上与我接吻。幸好我车技一流,否则近日我俩必因车祸登上本日新闻。”上司戏谑的说。
我的头脸要低到尘埃里了。
他还不放过我,接着说下去:“你在我家呕吐,吐得一身,顺便报废我家一张地毯。”
我酒品真是惊人的差。
“所有这一切,我一定会负责。”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惭愧的说。
上司坐到床边,缓缓重复我的话:“一定会负责?”
“是,”我点头,“所有损失,我全部负责。”
上司摸摸他受伤的嘴唇,笑说:“这样最好了。”
幸好今日是周六,可不用上班。
上司开车送我回家,一直将我送到楼上。
我同他说:“你难道怕我找不到家门口?我酒早已经醒。”
上司但笑不语,只是跟在我身后,一边略有兴味的观察楼道。
等到到了门口,我站住,回头看上司。难道他还希望我请他进去喝一杯咖啡?那他要失望了,我家只有刷锅水。
上司却一本正经的说:“我要仔细听你说一说你到底要怎样对我负责。”
我认命的打开门,请他进屋里。
结果一进屋就看见乔四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声音,飞快转过头来。
看见是我,乔四猛地站起来,有些激动地问我:“游好,昨晚你去哪里?我打了整晚电话!”
我被他吓得后退半步,恰好退到上司身上。上司扶我一把,让我站好。
我同乔四说:“我昨晚喝醉酒,住在上司家。”我指了指站在身边的上司。
乔四听到这话,眉毛一下子竖起来,他大声问:“你喝醉酒?!”一副又惊又怒的样子,“你敢喝醉酒!”
他这幅模样真可怕。一向笑吟吟的乔四,生气起来这么吓人,我一时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乔四镇静一下,问我:“你昨晚喝醉酒,有没有……”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
我偷偷瞥一下上司嘴唇上的伤口,被他发觉,轻轻笑着回我一眼。
我说:“今天有一点不太方便,不如你先回去。”
上司转头看了看面色不愉的乔四,对我点点头:“你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我不住点头,对他说:“我一定会对你负责,请你放心。”
这样总算把我的上司送走。
乔四已经平静的多,他问我:“刚刚那是谁,你怎么同他一起回来?”
我回答:“那是我顶头上司,昨夜我喝醉酒,睡在他家。”
乔四皱起眉:“你太不小心,喝醉酒竟然随便同人走,万一发生什么事。”
我举起双手投降,大声喊:“我错了!”我问他:“你什么时候转职成我妈?再说,我一个男人,又会发生什么事?”
“游好,我只是担心你。”乔四忽然温柔的看着我,低声说。
“哈哈哈,”我笑出声,“不要这幅模样,我会以为你要追求我。”
他只在追求别人时才有这样柔情似水的表情。
谁知乔四苦笑一声,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然而游好,我的确是在追求你。”
我一下子笑不出来。我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我死死盯住乔四看,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我说:“乔四,你是在同我开玩笑。”
乔四无奈的摊开两只手,对我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突然发觉自己情不自禁。游好,我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很欠揍……隔这么久我已经忘了当初要写什么了 五月有个重要考试,备考中,更新缓慢……
、我要死了
我伸出手给了乔四一个响亮的耳光。
乔四跳起来:“喂,你干什么?”
他瞪着我,捂着一边脸颊,又惊又怒的。他以为我疯了呢。
谁打过正在示爱的乔四呢?我看见过一个男孩子,乔四要与他分手,他哭得像雨人也没有舍得打乔四一下。
但是乔四说他爱我,这件事着实不能让人忍受。
我面无表情的说:“我看你是否真的爱我。你若爱我,你会把另一边脸伸过来给我打。你这幅样子,你不是真心爱我。”
“游好,你这是无理取闹。”乔四大叫。
“你要是喜欢我,就要遵循我的道理。你要是觉得我没有道理,大可不必理我,我不会同你要死要活。”我说,“你可以去找一个同你讲道理的人,天底下那样的人那么多。”
我将乔四从我的路上推开,我要回卧室睡一觉,昨夜酒喝得太多,我头痛欲裂。
头痛欲裂。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想乔四的话。
他爱我?笑话,我不会相信他。
乔四只是玩,不是爱。
当然,如果我愿意,我也可以同他玩一玩恋爱游戏。
等他玩完了,我也玩完了。
我只是不想同他玩。
我在床上躺了六个小时。
乔四已经不在外面,他走了,暂时或是永远,那都不关我的事。
他来他去,他爱他怨,都是他的事。全都不关我的事。
倒是安东尼在我家的厨房里。
我站在卧室门口伸了一个懒腰,看见安东尼端着一锅粥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看见我,对着我笑一下,问我:“游好,你好吗?”
他穿着我的机器猫的蓝色围裙,配上那张有一点漂亮的羞涩的脸,好像童话里走出来的人物。
我走到桌子前坐下,我说:“有什么不好。一觉醒过来,世界大战仍未开战,二零一二还没有到来,还有一位田螺姑娘为我准备晚饭。”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