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爱-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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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结果,而是在于顾连好,在于她的心向着谁。”
烟草所带来的辛辣仿佛在他身体的每一个感官搅动着,不可安生,叫兰廷芳的男人在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就像是一个最优秀的解剖室,拿着手术刀,每一刀都一针见血。
而此时此刻,元英雄觉得自己就像在导师面前无言以对的学生就只会低着头抽烟,在他的脚下有红色的液体滴落,像泪珠,元英雄沿着那一滴红色液体,抬头,一道红色印记如蚯蚓般的从兰廷芳头发上弯延直下。
“兰。。。兰廷芳,你头上流血了。。”元英雄干巴巴的说,同时手干巴巴的指着兰廷芳的额头。
兰廷芳并没有显露出慌张的情绪,他从慢吞吞的走到了还在冒着烟的车子面前从里面拿出了纸巾,对着车镜小心的擦拭,仿佛,他是一名从小就有良好教养的食客在吃完了西餐后在优雅的实行着用完西餐后的礼仪。
他把脸收拾得干干净净后再次和他肩并肩的靠在了墙上,他继续说着。
“元英雄,你不要觉得冤,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让你看清楚一些事情,然后坦然的放下,也许,你现在会伤心会难受,可是,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在中国有一句老话,时间可以带走一切,有一天,你也许会此刻庆幸。”
元英雄有一刻的眩晕以及疑惑,因为,他看到那条红色的蚯蚓再次出现在兰廷芳的脸上。
“兰。。兰廷芳,你的头上又流血了。”元英雄好像唯一能动的就只有手指,他的手指指着兰廷芳的脸。
兰廷芳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骂了一声“真烦”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头去擦拭那些血迹,一擦,血迹没有了,倒是他白皙手上布满了猩红。
“我说过吧,这样做是为了让你看清楚一些事实,元英雄,我们现在来做一个实验,待会我会打电话给连好告诉她我受伤了,事实上。”兰廷芳看了看自己的手:“事实上,我的的确是受伤了,连好在四十分钟左右会赶到这里,当来到这里后我正在急救车里,你猜,你会看见什么样的一个连好,来的时候她在睡觉,所以,她赶来这里也许会穿错了拖鞋,也许会衣衫不整,也许会逢头垢面,总之一定会出现很多的状况,可那时她根本什么也管不了,因为她的眼里就只会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我。”
元英雄呆呆的,看着从他头上继续淌下的血,喃喃的说着,兰廷芳,你疯了。
他点了点头,笑得颠倒众生,然后,如是说着。
“元英雄,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告诉连好,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我希望自己的她的心里不要是一个恶劣的人。”
“兰廷芳,你到底有着怎么样疯狂的灵魂?”看着他脸颊上好像怎么也擦不完的血元英雄喃喃说完说着。
他不知道兰廷芳在这美丽的躯壳下到底藏着怎么样的一种灵魂,但,此时此刻,他被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种强烈的情感折服了。
连好赶到赛车场的时候兰廷芳正在救护车上接受医生的暂时治疗,他的头上戴着一个滑稽的白色网袜式的罩子,脸色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这样看着他更像是城堡里英俊的吸血鬼伯爵了,连好呆呆的蹲在他身边。
“傻了?顾连好。”他微微的笑着,还伸出手来向她挥手。
连好战战兢兢把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脉搏上,还好,还在动,泪水瑟瑟的掉落了下来,她无助的像一个孩子,彷徨,不知所措,廷芳,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又成了倒霉蛋了,又成了扫把星,我以为。。。
说到这里连好泣不成声。
顺着她的脸,兰廷芳抚摸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柔声说着,顾连好才不是倒霉蛋,顾连好才不是扫把星。
想起来什么的,连好狠狠的甩开了兰廷芳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兰廷芳,谁许你赛车的,谁许你碰那些玩意,谁许,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那个电话吓破了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
以为他会像妈妈一样,像元英雄一样。
说到这里连好呜呜的哭了起来,她的手愤怒的在空中抖着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表达自己的愤怒,她的脚在救护车上剁着,也不知道怎么也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的头发粘着泪水和汗水。
一边戴着白口罩的医生拿着纸巾递给了她:“不用太担心,他只是流血过多,血已经止住了,休息几天应该就会没事的。”
连好接过医生手中的纸巾狠狠的擦拭去自己的泪水,汗水,鼻涕,再次蹲在了身体,倾身去用手抚摸兰廷芳头上的伤口,哽咽,廷芳,疼么?嗯?
兰廷芳慌忙捂住了连好的胸口,以防她春光泄露,这个女人竟然就只穿一件睡衣罩着他的一件外套赶来,随着她的低头可以发现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目光透过连好的肩望着她身后穿着医生白袍,戴着口罩的元英雄。
元英雄呆呆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刚刚,他递给了她纸巾了,因为顾连好哭的像一个丑八怪一样,刚刚,连好没有认出自己的脸也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他们朝夕相处了三年,她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没有。
真的,就像兰廷芳所说的自始至终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元英雄看着就趴在兰廷芳身上的顾连好,虽然没有穿错拖鞋,可碎花的宽大睡裙,男式的外套,睡裙不规则的露出了一大截在宽大的外套外,乱七八糟的头发使得她看起来就像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威胁着她的男人,兰廷芳,你今天要是去见了阎王爷,我发誓,我马上把你的公司卖掉,把得到的钱拿去包情人,一个月一批,我和他们整天亲热。
“你敢?”兰廷芳叱喝,愤怒的表情好像她真的和那些她买来的情人在亲热。
“我就敢。”连好声音恨恨的:“而且,我还发誓,到那时我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的。”
女人呵!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动物,她在说这些话是低着头的,元英雄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的泪水滴落,像从天空不停掉落的雨点。
“连好,以后我不敢了!”兰廷芳抚摸着她的头,把她的头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我也向你发誓,这是最后的一次我做的让你这么伤心的事情,以后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她的声音从他的胸腔里渗出。
“嗯!真的不敢了。”
“你发誓,拿你爸爸发誓。”
“我发誓,以我爸爸的名义发誓。”
给兰廷芳包扎伤口的医生显得略微的尴尬,同来女医生手放在口袋了发呆,愀着他们,一边的小护士掩着嘴,眼里满是笑意。
口罩下元英雄勾起了一个惨淡的笑,其实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背过身去,在四十分钟以前,元英雄还觉得兰廷芳说的话都是在胡说八道。
结果,他还真说对了。
回过头去看那两个人,他的身体靠在了担架上,她的头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绕过来落在他的背上,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连好这个花言巧语的女骗子,还说什么会像恋人一样爱他,说像妻子一样爱他,说像孩子的妈一样爱他。
元英雄下了救护车,赛车场上方的天空被灯光照射得宛如白昼,元英雄想他很久很久以后都会记住这片天空的,这片天空见证了元英雄的一败涂地。
是的,兰廷芳说对了,有些事情需要去看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英雄的妞不需要遗憾,元英雄会给一个漂亮的回马枪的。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22)
兰廷芳的头部缝了六针,在医生的建议下留院观察四十八小时,还没有等四十八小时观察期过去兰廷芳就坚决出院了,因为在他住院的第二天早上,除了亚太集体旗下的媒体几乎所有的传媒界都在他们的头版刊登出了这样的一则新闻,亚太传媒利用非法手段窃取讯息,在去年默多克卷入了窃听丑闻后现在新闻界对于,窃听,非法运作资讯诸如此类的敏感话题的新闻在传媒界已经来到了一种谈虎色变的状况。
这则新闻一天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期间,一些小报也发挥了他们的特色,化身为福尔摩斯进行了隐射性的用疑似这样的模棱两可这样的标题进行了推敲,用黑客,商业间谍这样的词汇牢牢的抓住了众人的眼球。
接着一天,更为爆炸性的新闻出现了,这次是亚太传媒的创始人兰廷芳和某些政要交往甚密,其中在那些政要中不乏日本的官员,在那则标题下还有兰廷芳乘坐日本某政要的访问专机时的照片,中日关系一直是传媒界最具敏感的话题,一时之间,一些新闻评论家也开始在时政报刊上指责兰廷芳亲日。
截止到晚间六点中开始,对于亚太传媒不利的消息如滚雪球一般的越滚越大,六点正,兰廷芳开新闻发布会,拿着一叠通讯记录指出这是京城里某一家媒体和国外的媒体联手策划的阴谋以及闹剧。
本来只有三十分钟的新闻发布会硬生生的被拖延了一个小时,在一个小时的新闻发布会里,兰廷芳面对着一百多名的中外媒体,回答那些媒体提出的各种各样的刁钻问题,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连好自始至终的站在一边,看着兰廷芳,她觉得心疼,这两天一夜里,这个男人一直在和他的智囊团,和他的公关部,和他的律师团开会。
新闻发布会最后在亚太传媒的代表律师宣布将对某一些违背职业操守的媒体提出法律追究下结束。
兰廷芳靠在新闻发布会现场的休息区的椅子上,神色疲惫,连好关上了休息室的门,轻轻的走了过去,手轻柔的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推拿着,他闭上了眼睛。
“廷芳,不当亿万富翁也可以的。”连好垂着眼睛,低声的说着。
兰廷芳勾了勾嘴,回过头来,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前,手环住了她的腰:“可是,我喜欢当亿万富翁,我还喜欢顾连好拿着我的钱拍出了温暖人心的电影。”
接下来的几天里亚太传媒进行了全面的反击,让广电局的观察员入驻亚太传媒,对京城规模最大的四家媒体快速的发出律师信,亚太官网针对着一系列不实报道进行澄清,二十四小时开通热线,各位高层在自己的微博上和网民交流。
这几天连好一天也没有忙着,她每天来回在清源和亚太传媒办公楼之间,忙着炖汤,忙着把监督一忙起来不分白天黑夜的兰廷芳喝汤,忙着提醒他换药以及吃药的时间。
一个礼拜后,随着入驻亚太传媒的广电局观察员的一份报告让这场风波开始逐渐平息,一个礼拜前还言辞犀利的四家媒体在他们头版头条刊登出了道歉书,评论家也一边倒的对他们进行谴责。。。
而连好终于也可以放下心来和已经被她冷落了一个星期的女儿套近乎了,被连好冷落了一个星期的小龙似乎不怎么样待见她,对她爱理不理的,连好怎么逗她叫妈妈她都不叫。
“臭丫头,难不成你还真的被美男子迷住了。”连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小龙一听到美男子眼里开始放光,手舞足蹈。
连好还真的被自己的女儿吓到了,这,这么一点的怎么这么早熟,前天月嫂告诉连好小龙最近和附近外语学校的美男子老师打得火热,月嫂还说他们家的小龙和美男子老师简直是一见如故,五天前月嫂带着小龙到学校操场去看学生打篮球,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年轻男人看到小龙就喜欢上了,小龙好像也对人家有好感,这样一来一回两个人就这样搭上了。
在听这些话时连好还真得哭笑不得。
礼拜一的时候连好带着小龙到医院的儿科例行检查,停好车子,连好出了车门,月嫂从抱着小龙从另外的一边车门走出来,刚刚关好车门车钥匙就掉到了地上,连好伸手去捡,低头的时候连好看见了一双穿白色球鞋的脚,那双脚隐在车辆边,连好呆了几秒,一种不安的情绪若有若无的蔓延了上来,直起了腰,连好往那双脚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的一排车井然有序的停靠着,最后,连好的目光落在了和自己的车子隔着六。七辆车子距离的白色丰田车上,脑子模糊的想起了好像最近她都和白色的丰田车擦身而过。
一些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属于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不好预兆使得连好浑身汗毛竖立,几天前她的手机在丢了五个小时后完好无缺的出现在清源的保安室里,保安人员告诉连好是一位高个子戴着棒球帽和超大墨镜的男人送回来的,再联想到最近亚太传媒卷入的一系列纠纷,连好越发无法冷静。
早上十点多钟的停车场静悄悄的,连好让月嫂抱好小龙,自己挡在小龙的前面,一边从手袋里拿起手机,她想打电话给兰廷芳。
手刚碰到手机时手机突然响起了这让连好吓了一大跳,手机屏上出现的是一连串长长的境外号码,连好迟疑了一下接起。
听到埃米的声音连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没有等那口气缓下埃米说的话让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