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我顶你-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遗腋0桑�
可以说,麦肯奋斗的这么辛苦,全是为了米娜。而这么个高大威猛的东北汉子对娇小秀气的江南水乡的女子的深情,更是被传为美谈。
麦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娇妻米娜,那时候,同学们里这么笑话他。
“师兄,好好照顾米娜姐吧,你们走到一起不容易,你又是那么爱她,现在不过是特殊时期,我相信你们能挺过的!”秦明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坚决。
麦肯微微一怔,而后一笑,这笑和着嘲笑,和着无奈,和着疲倦,到最后,统统化为虚无。
“秦明,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一个人无忧无虑,无牵无挂。”麦肯盯着对面墙上的字画,淡淡说道。
“别这么说。”秦明听得伤感。
“得,不说了。”
看着麦肯站起身,打着踉跄,秦明站起身扶住他,“我送你回去吧?”
……
车子开到麦肯家,两人一路无话。
麦肯是喝多了,走路有些晃。秦明按了门铃,米娜开了门。
有一段日子没见米娜了,她变得还真让人认不出来。瘦的厉害,原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凹了进去,干涸无神。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整个人显得暗沉。
秦明骇然。
米娜见着秦明,拢了拢头发,挤出一丝笑,可看到斜靠在他背上醉醺醺的麦肯时,眼里闪出一丝憎恶厌恨来。
把麦肯送进房安顿好,米娜给秦明倒了杯茶,转手又点上了一根烟。
“米娜姐,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米娜清清淡淡一笑,道:“是不是觉得你米娜姐变的不认识了?”
秦明哑然。他低下头喝茶,不敢注视米娜的眼神。她的眼神,让人害怕。
米娜又一笑,无限自嘲,“没关系,我也快不认识我自己了。他都跟你说了吧?”
“嗯。”
“怎么说的?说我跟个神经病一样?”
“没有。”秦明赶紧否定,“米娜姐,其实师兄还是爱你的,你也别想太多,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米娜冷笑。
“真的。米娜姐,你们两人我是看着过来的,在一起不容易的,别就为了这么点事毁了啊!”
米娜掸了掸烟灰,不说话。
秦明觉得灰心,他感觉到此时此刻自己说再多都没用。
“我知道了,你不用为我们担心。倒是你的事,该抓紧了,我还等着你家孩子叫我声姑妈呢!呵呵。”大概是想到自己已难生养,最后的笑声无比潦倒。
离开麦肯家,秦明觉得心里一片荒芜。他不知道麦肯和米娜将来会怎样,但可以预见到的,只有不怎么好的结局。
回到家,开了门,宋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秦明扫了一眼,是部青春偶像片。秦明有些诧异,他想宋墨怎么突然看起这个了,只是他此时心情有些沉重,也没心情调侃。
秦明不知道,这一晚,虽然宋墨眼睛盯着屏幕,但硬是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回过神,才知道是少了个人。原来吃饭时总有个家伙毫不理会“食不言寝不语”的养生之道,从头到尾嘀嘀呱呱,说到兴致上时还能口水四溅甚至笑到喷饭,可突然间这人不跟自己一块吃饭了,明知道这饭菜还是那个味道,可就不知怎么的吃不出个香辣咸香了。
正当自己孤苦伶仃的扒拉着饭时,祖父又打来了电话。
还是那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语气,“都一个月没回过家了,你是不是等着给我上香时再回来?”
宋墨不敢应答,他吃不准小叔叔有没有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了他。
幸好祖父接着说,“你叔叔说你去旅行了,三十而立的人了,别每天不务正业,你有那闲心,还不如回宋氏帮忙……”
明明有些时候是关心的话,可经祖父一表达,听着就格外的让人难受,但好在宋墨也习惯了,就任着他说,反正他知道,每次打电话,祖父都不会超过三分钟。
而让宋墨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是祖父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他说:
“找个时间,你和周聆钰把婚订了吧!”
宋墨可以想象,这一定是小叔叔在老爷子跟前提起了这事,可让他不明白的是,明明小叔叔对自己受伤不回家的事挺生气,为什么在祖父跟前又替他隐瞒了。
但这已经不是重点了。
订婚——订婚——宋墨看着回来就面色不对劲的秦明,心里更加的心烦意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告诉你们其实昨天我出去了~
感谢我亲爱的西皮蒙蒙亲给我发了文~
爱乃~
少时
为了宋肃平的话,周聆钰果真在之后的日子里开始了“百忙之中抽空的拜访”,美其名曰“照顾宋墨”,可照顾到最后,秦明得忙着照顾两个人。周聆钰既不会做饭又不会做家务,充其量就坐在那陪着宋墨聊天。而这聊天的内容也着实没法激起人的兴致,于是每每秦明从边上走过,都能看到宋墨和周聆钰两个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面带得体微笑,搞得跟两国外交。
别说宋墨觉得闷,秦明看着也闷,忍受不了的时候果断发扬他的话痨精神,妙语连珠,唾沫横飞,倒也把周聆钰逗得捧腹大笑。两人如此和谐,害的宋墨一阵担心:这万一周聆钰看上秦明了该怎么办?
很快宋墨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秦明能一次一次的把周聆钰逗笑,周聆钰也挺喜欢和秦明聊天,但更多时候,她还是制造着一切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而秦明对周聆钰还挺热情,每次她来赶着饭点,都还问她想吃什么。也不知是不是在资/本/主/义的熏陶下随便惯了,周聆钰听着问话张口就报菜名,一点也不客气。
看着秦明冒着烈日炎炎跑出去买菜,宋墨有意见了。
他给自己烧饭做菜,那也没什么关系,但你周聆钰是谁啊,凭什么让他伺候你啊!
于是宋墨开口了,“中午下点速冻饺子吃就行了。”
宋墨知道,周聆钰特别不爱吃饺子,特别是韭菜馅的饺子,而他们家(他们家,嘿嘿)冰箱里,就只有韭菜馅饺子。为啥,因为秦明爱吃。
唉,咱们宋老师可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结果周聆钰只得离开,因为宋墨说了,“这天挺热的。秦明是我朋友。”
话说的点到为止,听着特别和气,可意思周聆钰明白的很——他不是你的佣人,想吃好的,出去请关门,谢谢。
但人家周聆钰也不是受点挫折就气馁的人,好歹她也坚韧不拔的爱慕了宋墨那么久了,她有的是坚持不懈的精神,这不下回来她就学乖了。
事先从饭店订好了饭菜,让人准时准点送上门。
这下秦明乐坏了。秦明是个爱做菜但不爱洗碗的人,这回不但不用洗碗,菜都不用做了。
可宋墨脸更难看了。这周聆钰是铁了心要做第三者啊!
这中间杵着个人,别说电灯泡,这太阳都没她亮啊!
咳咳,宋墨认定周聆钰是他和秦明之间的第三者,而周聆钰觉得秦明这人一点不识相也不知道回避。而秦明,这委屈大了,他是觉得自己这电灯泡光芒万丈啊,他也想回避啊,可每次他一回避,人家宋老师就喊他,呜呜,照顾救命恩人容易嘛!
周聆钰也纳闷了,为什么现在宋墨一见着她就绷着个脸,还没以前对她好了,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唉,周小姐你是没做错什么,可谁让你注定是炮灰的命呢?!呜呼哀哉!
这天,周聆钰又来了,但很快又走了,说是要出国两个月。
听到这个消息,宋墨简直惊喜的要涕泪交加,您走吧,您最好别回来了。您要不回来,订婚的事自然没下文了,要知道前天小叔叔又打电话来问订婚的事了,他都推脱自己手上打着石膏。
宋墨这时无比希望自己这骨折慢点好。
送走了周聆钰,看着宋墨脸上挂着笑,秦明笑得贼,用肩膀撞了撞他,打趣道:“我说宋老师,我感觉人家周小姐挺好的,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宋墨定定的看了看他,然后丢下一句话,飘走了。
“那给你吧!”
秦明噎着了,“咳咳,这玩意儿可不能乱给。额不对,人家周小姐可不是什么玩意儿……”
“……”
宋墨突然间心念一动,转身问道:“你真觉得她好?”
秦明不知宋墨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只睁着眼睛点头道:“难道不好吗?”
“我家里让我跟她订婚。”宋墨说完,直直的看着秦明。
这么久了,自己对他的心思如此明了,那他呢?
秦明有些错愕,他的心弦似被什么拨的一下,“咚”的一声,颤得他心乱。
他家里要他订婚,那他呢?他是怎么想的?看样子好像也不喜欢那个周聆钰?周聆钰也并不适合他?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总是要结婚的……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没必要留在这了?意味着自己真是多余了?意味着自己该收拾东西搬走了?意味着,从此以后又该一个人了?
这一瞬间,秦明的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定格在独自游荡在午夜的房间里的画面上。
莫名的,秦明的情绪低落下来。
而此时,宋墨低沉悦耳的声音又响起。
“但我不想。”
宋墨说完,轻轻一笑。刚才,他看到了秦明目光一瞬的闪烁。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但至少知道他心里是有想法的,而不是无动于衷,那么,这就够了。
宋墨心满意足的走了,秦明的烦恼却来了。
秦明的烦恼直接表现在他晚上又失眠了,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又要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了吗?又要要么整天不说话要么自言自语一整天了吗?又要晨昏颠倒日夜不分了吗?又要一个人、一个人孤独寂寞的生活了吗?
秦明想起了那天无意识的跟宋墨说的话,咱不结婚,就两个人过着,一起吃,一起玩,就这样不也挺好?
这样是挺好,可这样可行吗?
自己可以不结婚,但宋墨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肯定会结婚的。
他真的已经习惯了宋墨的存在了,习惯的程度远甚于当初习惯楚青辰的程度。习惯楚青辰虽然已经三年了,可总没有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而习惯宋墨仅仅只有这两个月,却想着就这么把两个人的生活维持下去。
秦明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宋墨那么没有存在感的人,为什么跟自己那么契合?他只是眼看着又一个“哥们”将要离自己而去,觉得无比沮丧。
秦明是孤独的,虽然在人前欢笑,假装一个人过得有滋有味有声有色,但他骗不了自己。夜深人静,在别人相拥而眠的时候,他一个人走在屋子里,觉得自己就跟个无家可归的游魂一样。他常常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传来的孤独。一开始的时候,那间屋子里没什么东西,空荡荡的,秦明觉得无比空虚,这才一样样的买进东西把那间屋子填满,企图也能充实自己的内心一样。
这么些年,很少有人能走近自己的内心,他也从不愿意让人走进自己的内心,就算亲近如麦肯,对于他童年的阴影也一无所知。
可是对宋墨就不一样,他愿意跟他说些什么,正如他也愿意跟自己说些什么一样。原本陌生的两个人,却能无比靠近的交心,也许是从彼此身上看到了各自都有的孤独,也许,是跟对方在一起,他们感觉到了现世安稳。
可是这样一个人,也要结婚的,不会相伴到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此流传千年的爱情誓言,在一个男人身上感觉到,秦明对着一片黑暗,自嘲。
如果宋墨是女的就好了,自己就能把他娶了。
可就算宋墨是女的,也看不上咱啊!
秦明继续自嘲。
曾经也是想找个伴的,可到底迈不过那道坎。总说陈菲对自己的影响不大,可事实呢?
如果没有陈菲,那些阴影也不会扩大到铺天盖地将自己笼罩不得挣脱的地步。
秦明又想起了十九年前地板上洗不净的那摊血了。他跟宋墨说,那是父母吵架,父亲把母亲推下去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吵架呢?
宋墨没有问,他也没有提。
他也不敢提,怕难堪,怕心会如被千万根针扎般的疼。
这是个秘密吧,也许这世上除了自己,再也没人知道了。
那天,是春游,因为自己被蛇咬了,就早早回来了。家里的门开着,走到楼梯边上的墙角处时,听到楼上传来父母大声的争执声。
父亲在咆哮,母亲再哭着咆哮。
说些什么呢?
“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做对不起我的事!”
“那时候我不在家你怎么会有了!”
“你个贱人!”
“……”
那时年少,听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之后长大,才逐渐明白。
别人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杀母亲,他们本是那么和睦的一对夫妻,后来父亲发疯,人们就把这当作杀人的理由。
他神经有问题,一发作,就把自己老婆推下楼了。
那些人,浑然不去理会父亲是进了监狱之后才发的疯。
那些人不知道理由,可是秦明知道了。母亲有外遇,怀了野种,父亲知道了,一气之下将她推下了楼。
秦明知道真相,可是谁也不说,只让他烂在心里。有时候他特别想知道母亲外遇的那个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