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唔要这样-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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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萧鸿等人,遭到了北朝的不满与夏国官员的反对。而,这次的宫变,是夏国一部分官员掀起的,说是要废除巫马玉尙的王位,推举幽州侯巫马启正登基。但此事,巫马启正并不知情,当数千人被串通的宫人从北宫门放进来,刺杀巫马玉尙的时候,他还正与华莲厮混在床帏。
之后,还是巫马启正、凤然与江华带着侍卫将这帮人杀出了宫门,一夜之间血洗夏宫。原本这发生的经过与北朝是毫无关系的,只是在哗变的过程中,北朝的六王爷竟是带着刀,架在夏王的脖子上,让他交出一人,两人便因此打了起来。于是,便传出这件事情是北朝早有预谋的侵占。而,宫变的反军都全部屠杀,已经没有人作证这到底与北朝有无关联了。所以,这屎盆便顺应时事地扣在了北朝的头上。
当北朝与夏国正式决裂之后,鲜卑也传出了噩耗,鲜卑王命不久矣,将立其长子拓跋莫为新王。也是在同时,拓跋莫刚上位,就宣布了要与北朝联姻。这事,听说是北朝使臣祁言去鲜卑时,就已经商定好了。而,联姻的双方,竟是北朝六王爷萧鸿与二公主拓跋云敏。因为拓跋云敏现在才十二岁,双方只是定下了婚约,需等三年后,云敏公主十五及笄后,再嫁入北朝为妃。两国的联姻,注定将为六王爷继承北朝大统做下奠基。
听完这些后,她才发现由始自终都是在自我怜悯,妄自菲薄。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已注定,转眼间成了这番局面,她可真是自作自受。
阿角本来还想问白徵巫马玉尙现在的处境,白徵似乎早料到她会提问,啃了口苹果,摆了摆手,说道:“死不了,还活得好着了!”
垂着头,阿角心里乱糟糟的。这时,白徵回过身将树枝上烤好的麻雀肉递给了她:“吃完了好赶路,这里留不得了。”
阿角木讷地接过肉块,突然看了白徵一眼,疑惑道:“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哥哥早就预料到了?”
白徵眉头一挑,咬完了最后一口苹果,丢在火堆里,白烟倾过。他淡淡地道:“从军营里,我便跟着妳了,当然会及时出现。”
他说完,阿角顿时怔了怔,才惊道:“那我在宫里的事情,全被你看到了?”瞬间脸上窘迫红透,难道连??????
“你们亲热的时候,我避开了会儿。”说着,白徵起身拍了拍粘在白袍上的灰尘,走进了茅房。
低头看了眼黑油的麻雀肉,阿角终是没了食欲。
***俺是阿0***
数月过后,正逢冬至。
楼宇之中,木质阁楼,石孔小桥,雕栏壁画,清水悠悠,轻巧而别致,是江南地域最具特色的建筑。
满园腊梅,遇雪芬芳盛开。一人披着雪白斗篷,望着这一年的第一场雪,雪落大如鹅毛,她抬手,锦袖滑下细白莹润的手臂,晶莹雪花降在她手心,眨眼就化开成了水。
低头看着掌中的水滴,少女被冻得通红的脸不由展开了笑容,甩了甩双手中的水,捧在嘴边哈着气。
这时,一个与她同岁的丫头,突然跑了过来,从后面捂住她的双眼,笑道:“猜猜我是谁?”
“小英子,妳别闹了!”白衣少女没好气拍了拍她捂在眼上的手:“等会又得被姑姑骂了。”
被揭穿后,小英子丧气地松了手,跳到她面前:“今天可是妳十五岁生日耶!姑姑说了明天妳就得挂牌子了!”
“挂就挂咯!有何大不了的,不然我就要饿肚子了。”少女无所谓地耸肩。
小英子皱眉,又歪着头想了想:“也是,反正妳卖艺不卖身,管他的了!只要填饱肚子就好了。”
说道这里,小英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悄悄地伏在少女耳旁,小声问道:“妳才来两个月,就这样卖身了,不觉得可惜么?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归属?”
“妳这话要是被姑姑听见了,定要打妳板子。”少女抬手掐了掐她圆润红扑扑的脸颊。
小英子扭了扭,将她的手拿开,一双月儿眼,弯成了一条缝,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女,咂嘴道:“以妳这么好的条件,都可以去选洛州花魁了,怎么没有男人喜欢?难道是为了情伤才卖身的?”
少女看着她这猜测,淡淡地叹道:“我的英子姑奶奶啊!我是没人要了成吧!”说着,她拿起靠在树旁的竹扫把,推着英子的背,又道:“废话说完了,就赶紧扫雪吧!不然等会赶不上吃晚饭了!”
见着小英子颇不爽地捡起了地上的簸箕铲雪,少女转身抬眼望了眼雪白的天空,嘀咕:“在夏国庆州不知是否能见着这样的大雪。”
似乎听着少女说话,小英子转头不由问道:“阿角,妳在说什么?”
“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本来是想在这里结束再写续篇的,但是大家很支持让俺继续写下去,于是接下来俺就要开始写终篇了。
预告一下终篇将会是三年后的重逢,物是人非,他们将又以怎样的姿态相遇嘞?
兔子勾嘴:终篇我有肉吃不?
阿0奸笑:有有有~~
胡狼挑眉:那我内?
阿0捂嘴:你猜~
胡狼一爪子抡在了阿0的鸡窝头上,威胁道:老子没吃的,就把你给宰了~~
阿0:······
、八十二曰
第八十二章
三年晃眼即逝,春去秋冬,扬州街上又是满地落雪脚印,人来人往的匆忙,擦肩而过的短暂,谁又会去在意身旁那不起眼的痕迹?
几位撑着纸伞的粉衣美艳的姑娘刚从扬州最有名的妓院花语阁出来时,顿时引起了周围不少的人围观,小贩观望,游人停下脚步,都去看扬州最漂亮精致的女子们。
其中不免有人小声议论者,就好比现下,两个男子挤在周围的人群里评头论足起来。
男甲眼睛一直盯着走在最前方披着火红狐裘的女子,咽了咽快流出来的哈喇子,拍了拍身旁的男乙:“你看,那就是花语阁今年的花魁燕水姑娘,真是美艳如仙啊!”
男乙没好气地瞥了男甲一眼,冷淡地扫了一眼人前的艳红女子后,转向她身后披着兔绒披肩的雪衣女子,眼中倾慕之情怦然喷发:“燕水那傲慢性子哪有秋离姑娘像仙女,她才是清新脱俗,美丽不凡。”
男甲不服了,指着燕水身后的婢女,道:“你敢说燕水姑娘傲慢!她那是与众不凡,我看秋离还不如燕水姑娘后面那个撑伞的婢子有气质了!”
“你眼瞎了么?她能及得上秋离姑娘三分就不错了!”男乙不爽了,揪住男甲的衣领,开始咆哮。
顿时,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人群之中二男人扭打起来,围观的人一下就起哄了。
“啧啧啧,又有人为了燕水和秋离打起来了!”
“每次只要她们两个出来,都得闹一场,真够可以的!”
“我看啊!燕水和秋离都不错!别打了!”
“我还是觉得燕水美艳!”
“秋离脱俗!”
“??????”
此时,燕水与秋离带着丫头出了人群。秋离柔弱地看了眼人群的闹腾,不由叹气,嘱咐身后的丫鬟说道:“英子,妳进去让姑姑叫龟公出来,把这群人都给撤了吧!不然又得影响阁里的名声了。”
英子点了点头,看了眼燕水身后的青衣丫头,将纸扇交给她,便窜进了楼里。
燕水见着给她撑伞的婢子又给秋离拿着纸伞,眉头一挑,轻哼道:“我看是怕影响了秋离姐姐的名声吧!我还要去城东赶着去买胭脂了,姐姐妳还是自己拿着伞吧!别累坏了我家侍女。”
说着,她对着青衣婢女扬了扬精致的艳丽脸蛋,示意将伞给秋离。秋离似乎也不想为难婢女,接过她手里的伞,笑得和蔼:“燕水妹妹要是着急,就先走吧!”
燕水也不回应,甩过她满发坠子摇拽的头,傲气地仰着脑袋,就大步往前走。而,跟在她身后撑伞的少女,不由抽了抽嘴角。
英子回来时,阁楼前也被管事姑姑派的人轰散了。她接过秋离手上的伞,望了望周围,不由问道:“小姐,燕水姑娘人呢?”
“说是要买胭脂,先走了。”秋离清秀优雅的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毛绒披肩,淡淡对着英子问了句:“妳这是要陪我,还是陪阿角?”
英子一愣,嘿嘿笑道:“小姐,真瞒不过妳!刚才在楼里就约阿角要去陪她买舞衣的,明晚她不是第一次领舞么?作为好姐妹我得支持她啊!”
见着英子粉粉的脸,笑得天真,秋离摇头淡笑道:“看妳这么支持她,我是该也拿出点诚意。记得去年那件凤羽舞衣似乎只用了一次,要不??????”
秋离话还未说完,英子已经勾住了她芊芊手臂,兴奋道:“我就知道小姐最好了!”
“妳这性急的丫头,我还没说完了。”秋离调笑着,用葱玉指尖点了点英子的额头:“条件是妳得先帮我做一件事。”
英子嘟了嘟嘴,虽是抱怨,却也心甘情愿:“小姐是不是又要我给虞公子送手??????”
还未说完的话一瞬间被秋离捂在口中:“再大声点就得给姑姑听见了。”英子点了头,秋离才松手,她又小声地冒了一句:“虞公子确实俊朗不凡,小姐比燕水姑娘更配他!”
“妳啊!”
这时,路上经过的人正好瞧见出尘似仙的秋离姑娘竟追打着自己的丫鬟,无一不被这一幕艳煞了眼,原来仙女也有娇羞的时候啊!
***俺是阿0***
细毛雪缓缓飘落,燕水将狐裘的兜帽斜斜套在头顶发髻上,一身红艳,走在雪白铺满的大街上,频频引人侧目。
而在她身后那小碎步跟着的打伞侍女便成了陪衬,虽说她脸蛋长得娇美可人,却不如燕水浓妆艳抹来得耀眼。
这时,二人刚经过一处名为《芝草铺》的医馆,燕水忽而停住脚步,朝里望了望,随在她身后的青衣丫鬟险些因燕水这番举动撞到她身上,好不容易稳了脚步,燕水便傲慢有期盼地说了句:“阿角,进去看看虞大夫在不在里面?”
阿角酸着胳膊眨了眨大眼,应了一声,便进去打听。其实,阿角本没见过燕水口中的虞大夫,来了扬州三年,她最近才知晓有这么一个人。其实,这个虞大夫本名虞凡,搬来扬州也就前几个月的事情,他没来多久便成了扬州所有待字闺中女子们心中的理想对象,就连扬州达官贵族与文人公子都于他有极好的评价。
要说这些对虞凡的美名从何来,便因他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传言能与江湖中医圣公子子车珀相媲美。只是,医圣公子为人诊病是嗜钱如命,虞凡则是乐善好施,积善成德,收富人的诊金,为穷人看病。如这么说来,他岂不是会得罪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其实不然。
不说上医医国,就说扬州城内上到知府甄琪,下到匿名百姓,无一不在虞凡这芝草铺治病开药。俗话说得好神医救百人。这几个月来,大小病情只要是去他那看诊,没有不痊愈的。就连那患了天花、痨病与多年风湿的病人在他这配了几服药,扎了几日针灸,便都如脱胎换骨,再多活十几年都不夸大。
如此神医,阿角开始还以为是位花甲老头,毕竟这世上能与医圣哥哥平起平坐的大夫,也只有他师父医仙伯伯了。孰知,这虞凡正好与阿角所想背道而驰。他不仅较之医圣子车珀年轻,而且样貌倾国倾城、风姿潇洒、儒雅似谪仙。就连作为扬州最富盛名的花语阁里的头牌统统都拜倒在他的白布衣衫下。
只是,这虞凡虽完美,却有三个怪癖,一是他不救杀人的人;二是他总是带着头巾,因此谁都未见过他头发究竟是长是短,是何颜色;三是他会在每月的十五不在医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且次日回来时,面貌便如死人一般,没有一丝血色,曾今有人还说,甚至连温度与脉搏都感觉不到,就像那渡劫回来的仙君。
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否定他是个好大夫。虽然,阿角没见过他,但也常听阁楼的姑娘议论过虞凡,说他如何如何的俊美,如何如何的温文有礼,如何如何的妙手回春??????就连同从不把人看在眼里骄傲似孔雀的燕水也是日日在她耳边说着他种种的好。
现下,阿角不免好奇,这被人奉作仙君大夫的人究竟长得如何?可,刚进了店门,就见着里面只有一抓药老伯,老伯见她进来,在柜台后谦和问道:“姑娘是来看病还是抓药?看病的话,虞大夫刚好出诊,得需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我代人问问的。请问虞大夫是去了哪里看诊?”听老伯说人不在,阿角虽有些遗憾,但也只是一晃即逝的情绪。
老伯不是不知,这城里的姑娘一般到这里来不是除了看病,就是因倾慕来打听虞大夫消息的,或者是假装生病来接近虞大夫。他早已经习惯这些姑娘们的疯狂举动,于是对着阿角笑了笑,道:“虞大夫是去了甄大人府上,姑娘要是想见他,可以去那边等等看。”
阿角愣了一瞬,本想解释不是她要看而是她家小姐,但想想其实也无所谓,就笑着告辞道:“谢谢老伯,我知道了。”
转身下阶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