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唔要这样-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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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的月光照着她有些恍惚,于是,手上扭了扭他的脸,感叹地问道:“萧鸿,你的脸上的肉蛮有手感的!”
见着她有趣地笑起来,南宫鸿忽而微眯双眸,拉长的嘴角勾起,已是邪恶地笑道:“除了脸上的肉,还有一处更有质感,要不要试试?”
“什么?”
正当阿角眨着大眼困惑时,南宫鸿已经一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压了过去。唇角相贴,齿间相依,当那温热带着酒味的舌尖撬开阿角有些惊愕的嘴时,他已经成功侵占了她口中的柔软芬芳。
随着,舌尖肆意的舔舐与纠缠,阿角脑中空白一片,他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摸搓着她细滑白皙的脖颈,让她浑身一僵。感受着她在身前的僵硬,南宫鸿轻笑。
狠狠吮吸着她的舌后,咬着她的唇,声音轻柔而低沉,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蛊惑着这个不经世事的少女。
“我们慢慢来。”
阿角也不知为何,竟是无意识的恩了一声。孰知,这一声答应,便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他心里那名为欲念的干柴。
此时,他手顺着斜领边划到了她的胸前,伴随着阿角的喘息,他迫不及待地又含住了她的唇瓣,动作渐渐有些急促与疯狂,却又怕她受惊,便绷着一丝理智克制着。但,还是渴望的想要吞噬她,不止是唇,而是她的所有。
在阿角意识逐渐被他的吻弄得迷迷昏昏时,另只手已是将她一把提起搁在了八角红木桌上,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领,解开系绳,挑卡了她斜领,摸着她的锁骨滑到了她细滑的背后。
一瞬,阿角感受着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火,撩着热气落在她的背脊敏感。霍然,她有些害怕,被他抵着唇瓣,浑身微颤,如猫儿般嘤嘤出声:“萧鸿,不要这样,我害怕!”
听着她声音中似乎带着哭腔,南宫鸿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如蜜汁甜腻的唇,离了些距离望着此时眼角已经雾气缭绕的娇美少女。
“青儿不怕,我不会伤害妳的。”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划过她的眼角,低头吻着她润软的眼睑上,舔着她黑亮睫毛上的水汽,温柔的如同对待心里最宝贵的东西。
这样的感觉让阿角心头跳动不止,却又混乱着带着宁静,似乎,只要他这样,自己也不害怕了。
“还害怕么?”
此刻,他眼眸漆黑不见底,深深亮亮的,似乎里面搅了一滩清水,混着她的影子。阿角被这眼底迷幻的色彩,扰了心智,她摇头。
月光之下,照亮了阿角脸颊上的所有神情与羞红。这样的女子,让南宫鸿情不自禁。他竟是低头吻在了她耳廓处,哑声说道:“妳要是不喜欢,可以喊停。”
听着他的温柔,阿角忽然想起了白日与商桦说的话,已道:“萧鸿,是不是互相喜欢,才会做这事啊?这样会怀孕生宝宝么?”
依着她的话,南宫鸿顿时停了所有的动作,半响后,他才低头对着阿角黑水晶似的瞳子,笑道:“我喜欢妳,妳呢?”
阿角望着他,眼里的光华让她心动。但是,她却羞于表达这般情绪。侧着头,便道:“不讨厌。”
这句“不讨厌”似乎包括了许多,不讨厌和他在一起,不讨厌他吻她,也不讨厌他现下可能要对她做的事??????
而,南宫鸿又是何等的了解,他轻笑,已是捧起了阿角的桃儿小脸,狠狠地在她唇间亲了一口:“那就是喜欢喏?”
瞬间,阿角侧目不敢见他,只是望着两人交叠的埃洁斓溃骸拔夷南茫 �
听着她口中的闹别扭,南宫鸿嘴角高高翘起,笑得绚烂。阿角听着他的低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一眼。
“有那么高兴么?我可没说要和你生孩子,少得瑟!”
听她这么说,南宫鸿也不恼,反是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挑眉道:“那是早晚的事,要不我们先练习一下,如何造孩子,怎样?”
“谁要和你有孩子了!无耻!”嚷着,阿角一手推了他一下,便要往桌下跳。南宫鸿却是分毫没被推动,一手就勾起了她的细腰,扛在了肩上。
“小娘子是害羞了,本王脸皮厚,正好相生相克。”
说着,他把她甩到了床上,双手堵住了阿角两侧,阿角不爽地嚷道:“还相生相克,你可真不要脸!”
“哟,还有更不要脸的,妳叫声夫君听听。”南宫鸿低头邪气地笑着。
阿角一听,瞬间脑中闪过一丝明黄色的身影,转瞬即逝。她眉头一皱,便不屑撇嘴:“不叫!死也不叫!”
“妳可真不听话,那今早的帐便一起算了。”说着,南宫鸿双手压着她的双腕,咬住了她的耳珠,调教似的低声:“看我不折腾得妳求饶。”
阿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沿着她耳廓,舔了一圈。
“舒服么?”
阿角脑子猛地被一阵酥痒,涨得头脑发晕,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哼唧了一声。南宫鸿霍然低头吮着她的脖子,叼开那早已松垮的衣领,舌尖滑过她漂亮的锁骨,沿着一路向下,咬上了阿角那微凸的细白胸脯,一口下去,松软清香,带着股桂花香甜,让他有些情难自控。
阿角被这一口,弄得呼吸急促起来,她惊羞得只想躲起来。感受着他舌尖湿润地撩起她全身的瘙痒,就像是那日在暗道里,巫马玉尙蹭着她的脸那般,难受得她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就在南宫鸿一手拉着她的手往下面探去,碰到那隔着布料硬热的物体时,她全身一凉,脑袋突然醒了半分,连忙往上缩去,磕磕绊绊地连忙急道:“不,我???我???你???”
***俺是阿0***
华丽寝宫中,夏至的风带着些许的燥热转过空洞洞的屋内,卷起幕帘之下的白色烛火,映着纱床上的影子明晃晃的摇摆着。
此时,床内本是轻喘呻吟,交颈和谐,却是因着一声男子的低吼,安静了来。
“以后别过来了!孤不需要你侍寝!滚!”
声响落地,一袭衣着单薄清瘦的身影,跌落在龙床之下,拾起了衣物,柔美的眼睑含着泪花便狼狈地退出了寝殿。
那纱帘被关上的门带起一角,少年雪白缁衣,乌发尽散披落肩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猩红着像是刚才情爱所致。因着半夜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下的男子纠缠。此刻,他已没了睡意,恼怒不已地撑着青筋凸显的额角,淡薄的唇瓣已近惨白。
刚才他是怎么呢?为何看见身下出现的那人不是梦里的她时,心头会如此火大。以前,他一点在乎都不曾有过,不是么?
怎么会在这几日,想念她成了狂。明明她不过是个恼人的刁民而已,可是那次之后,嘴间的吻像是眷恋着她的柔软一般,无法忘怀。
闭眼间,他似乎感受得到,那双柔荑捧住他那处而逐渐的激荡,心脏也跟着停歇了。呼出口气,他挣开双眸时,眼里已是黑亮的刺目。
伸手,拿出锦枕侧的夜明珠,感受着它丝丝的凉意渐渐温暖,心情似乎也平静了些。就像,两年前在黑漆漆的山洞里,她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说:送你了。上面的温度,如同那时她怀里的温度般,让他想去感受。
可,如今事态的演变,让他急迫也无可奈何。低头看着这如繁星中最耀眼的夜明珠时,他如同宣告:“拓跋青,妳本就是我的,无论妳会不会在意,我一定要夺回妳。”
作者有话要说:请点击收藏此文章包养俺吧~
JQ戏有木有~有木有~~
许久没写H~竟然这么顺~嘿嘿~~
谁喜欢南宫的呀~满足了不~满足了不?
、四十四曰
第四十四章
次日清晨,寒府内格外的静逸,麻雀儿歌声吟唱,花林里染着昨夜的露气,空气湿润而清爽。
此时,已粉衣双髻少女急匆匆地穿过花圃,衣角擦着叶子上的晨露,沾了满身的水汽也不顾。她熟门熟路的往昨日那屋子走去,还不等那早上打扫院落的家仆们惊异阻止。她已经停在了那紧闭的屋门,还不等她唤一声。那雕花屋门突然打开,白衣商桦坐在轮椅上,淡笑的望着屋外脸上气喘吁吁的少女。似乎,早以知晓她会此刻出现一般。
阿角见着商桦一瞬,眼中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脸色带着纠结,已是与她说道:“商姐姐,我是阿角。”
“我知晓。”
商桦脸上依旧平淡,并未因她奄然的道明身份而有半丝惊愕。阿角似乎有些不甘,又说道:“姐姐,我是隐庄的阿角!”
听着她声音提高了几倍,商桦摇了摇头,将轮椅滚出掩上房门,似乎怕吵到里面的人一般。
“妳想说什么?”
阿角见着她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便转着轮椅往长廊而去。阿角追过去,堵在了她的眼前,张开双臂,脸色红的有些急迫,一双杏仁如水葡萄黑亮的眸子满是疑惑不解。
“妳既然知晓,干嘛不问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不担心?难道那个男子真的有那般重要么?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这时,商桦眼眸一沉,望着这个挡了她去路的莽撞少女。
“风霏让妳来的?”
听着她忽而道出的名字,阿角一愣。倏地,回忆起昨夜的发生。
***
她含糊地刚移开,往上挪去,又被南宫鸿一手拽进了怀里,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克制着,温柔问她:“怎么呢?”
阿角双手抵着他发烫的胸口,要不是因着屋里未点烛光,估计定是能让他瞧清了她那张红透得几乎能滴血的双颊。
毕竟南宫鸿如此,让阿角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暗道里与巫马玉尙的发生。使得她心里突突的害怕,脑中闪过的都是那只大白兔对她耳边的低语,与触碰在那处的炙热。因为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所以让她不知所措的惊慌。
于是,脑中嗡嗡的一片,她已不自觉地推搡着南宫鸿压过来的身体,慌张地便道:“不要了,我心里没底!”
南宫鸿因她忽然的畏惧,而皱起了眉头。他那处正像一把烈火烧着,难受得不行,现下突然喊停,他可真有些吃不消。便贴着她耳廓,好生劝慰起来:“不试试,怎会知晓合不合意?”
一想起巫马玉尙那声“求我”,阿角已经使劲地摇着头,眼角雾气,嚷道:“不试!我不试!”脑子中的巫马玉尙让她有些抓狂,她讨厌让那个断袖占满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的声音似乎回荡了许久,南宫鸿一直看着她忽而变动的眸子,还是极为沮丧的亲了她含泪的眼角,倒在她身旁,将她拥进怀里,呼出口气,喟叹道:“没想到装醉酒都不能将妳吃干抹尽,可真有些不甘啊!”
阿角一愣:“你装醉?”
其实,要现下被南宫鸿知晓,阿角拒绝他是因为巫马玉尙,估计他不装也会强制将她给吃了吧?不过,此时的阿角并未想到南宫鸿可能的嫉妒心,也更没有想道出自己是因巫马玉尙以前对她如此,而不安。
所以,听着男子在自己头顶的叹息,她也跟着嘘气。
两人这样似乎过了好一会儿,阿角被他这样抱着也不能睡觉,脑子里便想起他之前在车子里的话语,霍然在宁静的夜里低声问道:“萧鸿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啊?”
“嗯?”南宫鸿下巴贴在她的发间,合着眼,轻笑:“从十八年前我呱呱落地,妳是想从哪个时期问起?”
“你十八岁了?”阿角有些吃惊:“我竟然不知道!”
南宫鸿宠溺的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傻姑娘,我现下不是告诉妳了么。”
“是哦!”阿角撇嘴:“那你知晓我多大不?”
“十四,豆菀年华。”
“那你还对我毛手毛脚!”听见他一说,阿角不免愤愤。
南宫鸿轻笑,解开她头上的发髻,顺着她柔滑的乌丝摸着:“等妳及笄了,我岂不是要郁卒死了。”
“你又诓我!不是说好要等我的么?真是个大骗子!”说着阿角一脚就往他腿上踹,却是被他侧腿避开,反将她不安分的腿压在了双腿中。
“好了!妳不是想知晓商桦的事情么?还不问我,不然等会我兽性大发就把妳给吃了!”
听着他这话,阿角动着的腿奄然停下,抬目疑惑:“你怎么知晓我要问商桦的事?”
“以妳这性子,今日肯定去见她了。还想拐着弯儿问我,也不知妳到底无知还是狡猾,真是拿妳没辙。”
感受着他没好气的用尖削的下巴压了压自己的额,阿角得瑟地笑道:“嘿嘿!你怎么与哥哥说得一般!本姑娘可是天生慧智。”
说道这,阿角不忙抬手戳了他腰眼一下:“快!老实交代!在商桦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南宫鸿捉住她戳在腰间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听着她“哎呀”一声,已满意地说道:“妳可还记得隐庄一年多前的那个刺杀任务?”
“当时庄里早派商桦易容接近祁尚书,她是以祁家大少爷未婚妻——离州首富寒家掌上明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