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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哥本草根-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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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二人就象母女两个一样,在床上紧紧地搂在一起。这时,也许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就象一个男人喝醉的时候一样。早在她们准备搂在一起乳贴着乳时就已经醉了。

“妈妈,”盛月儿激动地说身子甚至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与自己的亲生母亲她都未曾这样亲昵地搂在一起睡过,“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妈妈,你们也不用再瞒我了。”

“瞒你什么呀?我的儿!”华守珍问。

“子中在的时候都跟我说了,我早知道了。妈妈!子中跟我说他不是你们二老的亲儿子。是吗?”

华守珍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盛月儿的手,两人分开了些,透过夜色盯着盛月儿的脸看,刚才的亲密突然间消失了没有了,象一只无辜的小动物面对猎手时那样保持着高度戒备和警惕。华守珍没有什么好说的。感觉就象一个小偷被人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人家了。盛月儿不容分说再次把华守珍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华守珍刚刚凉下的心里顿时有了底温暖起来。流着眼泪说,“月儿,不是爸妈有意要瞒着你。怕啊!这世道你又不是不晓得。想当年,要不是怕子中想不开我和你嗲嗲都还不敢把真像告诉他呢!直到现在他的姐妹伙子当中还是没有一个人晓得,子中不是他们的亲兄弟呢!你知道了就知道了,可不能再跟别人说这事了,好吗?子中虽然走了,有你还有孩子,这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知道,妈,你就放心吧。这不是在床上嘛,说出来也没人听到。我今天晚上之所以要把这些都说出来,都是因为爸爸妈妈对我们这么好,有些事藏着掖着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就特别难受。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就容易产生误会。不管是亲的疏的。虽然我现在把子中的身世跟你们挑明了,你和爸爸也许暂时接受不了。可是这样更容易把事情说清楚。我是这样觉得的,所以就说出来了。

今天我就是想对妈妈你说,不管子中是你们两老人亲的还是养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和孩子一定会象对待自己的亲爸爸亲妈妈亲爷爷亲奶奶那样地待你们。你们事实上比我们的亲人还要亲。我晓得你和爸爸两个一直在担心什么?你们是担心我将来万一重新嫁人把仇家的唯一的这一颗独苗带走了。”

当听到盛月儿讲到这时,华守珍激动得是热泪盈眶,死死地抱住了盛月儿,浑身颤抖着说,“我的儿啊,你真是娘的心肝娘身上的宝贝疙瘩肉你怎么就这么了解娘在想什么呢?亲闺女也不如你啊!”张开嘴不容分说在盛月儿脸上唔唔唔小鸡啄米一样亲了个够。把盛月儿弄得哭笑不得,被华守珍弄得一脸的口水,赶紧伸手把华守珍挡开来,她有些吃不消老太太的激情。亲完了,华守珍又忙着为盛月儿擦自己留在盛月儿脸上的口水,“你真是个人精哪!就象是娘肚子里蛔虫一样!”

“其实你们两个老人没什么好担心的,月儿今天就跟你们二老交个底,月儿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夏子中的事。他的儿子姓夏还是姓仇都由你二老说了算。我盛月儿绝对没有二话说。”

“你真是一个没话说的好媳妇啊!子中没有福气,这么早就走了要不然你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子中心慈你心善。多帮配啊!可惜了我的儿子中没福气!”华守珍不亚一颗定心丸落肚。喜极而泣。
100。第一百章食为天
盛月儿在夏孝忠的介绍下到了西洋粮库做起了小工。天晴的时把库里的稻子从库里翻出来晒,防止稻子发霉变质。附带着干些小事,比若在天热的时候打开窗户,让仓库里保持空气流通,防止库温过高过热导致自燃的发生酿成火灾。还有堵鼠洞赶麻雀等等。有些本是属于仓库员做的工作,可仓库员是正式的,不做领导们也奈何他们不得,所以基本也就落在了小工头上。象她这样的小工,一共有八个,都是粮站职工家属。而且大都是象盛月儿这样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少妇。工作说轻松还有些辛苦,说辛苦又经常闲得发慌。她们的头头就是两个正式工,仓库员。都是三十来岁,男的。

每天,干事的时间少,没事的时间多。闲下来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就聚在一起聊天张家长李家短的一说就是大半天。盛月儿好静但有时也凑合。

打情骂俏在这里是常有的事,由于八个女人当中包括盛月儿在内的五个人是以儿媳妇或老婆的身份进来的外,其余的三个都是以女儿身份进来的,而她们和两个仓库员都是当年在仇家磨房油坊一起打长工短工的那些人的后代,可以说是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大的。现在长大了也结婚了,都依逞是过来人,老B老D的谁怕谁,开起玩笑来就没有谱。

两仓库员中有个姓李的,叫李其中,二十七八岁,蓄着个小胡子,头发梳得溜光,就象《包氏父子》当中的儿子动辄在脑壳上糊上一层凡士林,一天到晚茶杯子不离手,就象一个家里揭不开锅却也要把自己打伴的光鲜漂亮的十里洋场上的上海小开模样。模样不赖就是象个小痦子。这家伙喜欢说荤段子。有事没事都喜欢钻在女人堆里说黄段子。肚子也不知道埋了多少,居然每次都能推陈出新,从不重复。在这些女人当中很有人缘儿。很能哄得这些人的开心。

说段子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会象打鳖的一样,东瞅瞅这个西瞅瞅那个,说到动人处,逮着某人突然就问,“出水了吧?”。

做为都是结过婚的人,一听这话谁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其他人忍不住就笑。被笑的当然没有不急的,要么上去踢他一脚要么打上一拳头。这正中他的下怀,正等着呢,打他就无异于**。反过来一把兜胸搂住,抱起来,转过身来,屁股冲着大家,下身一耸一耸猛顶女方的屁股,嘴上叫,“你敢打我!看我不搞死你,”其他人看他一耸一耸和女人惊惶失措的样子,都禁不住捧腹大笑。趁此机会,他的两只手在女人的胸口蛮腰大腿上一通狂摸。急得女人又蹦又叫无奈之下直好求饶。说也奇怪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为此生气。

有时明知道他会反扑过来,提前一蹦老远;然后,满仓库的就会听到女人被追得到处跑的咯咯笑声。有时跑着跑着先后就没影了,笑声也听不见了。好一会儿,才一前一后回来。男的春风满面,女的满面红光眼里湿嗒嗒地。有女人就起哄,“是不是端了一锅子(端锅子,就是做爱)才回来,搞这么长时间?”李其中就昂着脑袋油腔滑调,“不,是端了两锅子。”其他人就轰一声笑。那女人就一本正经地骂,“你也不要脸!”故作生气的样子,随即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从没人把这些打打闹闹放在心上。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旁人根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有时看上去就跟玩真的一样,看得人是热血沸腾。完了,他们就象没事人一样,让观众都觉着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太腌脏了。

有时候几个女人也会联合起来对付他。一哄而上,仗着人多势众,扑上去,一二三,摁头的摁头,抓胳膊的抓胳膊,拖腿的负责拖腿。寡不敌众小胡子李其中束手就擒。然后就会被群妇摁倒在地。“扒他的裤子”有人就会这么建议,“看他还有没有脸见人。”听者无不叫好。原先看热闹有时也会在这时参加进来,齐心胁力要扒他的裤子。他就象个烈士一样先死死地抓住裤腰不松手,可眼看着不是对手了,他也就会放弃抵抗,做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她们扒去。但是他也不会闲着,一对对奶子就垂在他的脸上,一双手根本就忙不过来,捏完这个的奶子又飞快地挪到另一对上,好象不每个人都捏到了就对不起那个人似的,要雨露均施。再说这也算是现场版的围魏救赵,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也在幻想着女人们为了保护自己隐私部位不再被他攻击会主动放弃扒他裤子的打算。刚开始也许是凑效过几回,可次数多了,就没有哪个女人肯再上他的当了,任他的双手在她们的裆下掏还是猛捏她们的奶子,都不能动摇她们扒掉他裤子的决心。等扒下他的裤子,就会有一个人一手捏着鼻尖,做出臭不可闻的样子,再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捏着他那遮羞布的一角,提着,要么扔在水沟里要么扔在垃圾筒内不一而足有时干脆藏起来。这时,他就两手捂裆呵呵呵呵地笑。其他人更是乐不可支了。

这些人仿佛都分外享受这些乐趣。过上两天没有发生类似事件,必有人耐不住,言语之间充满了挑逗与挑衅。于是过程就会象原先设计好的一样照常演一遍。大家都很开心。从来没有见到有人生气的。盛月儿看着就吃不消,见着就脸红。后来干脆一看苗头不对,趁早离开。时间长了,李其中就在其它女人面前酸溜溜地调侃道,这盛月儿是不是还是个处女,怎么一点也不上路子呢?就有女人怂恿他,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们凶跟我们耍狠,有本事你去作弄她啊!李其中还真的不敢。盛月儿出生地主家庭,父母双方都是前朝的书香门第,天生就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再加上人本身生得就漂亮,俗话说美丽逼人,漂亮的本身就有一种凌入之气,冷艳,不怒自威。李其中对年轻美貌的盛月儿垂涎已久,想揩点油,可是他也能看出来,盛月儿不象其他女人,她会生气的。可是经不住其他女人怂恿,性子也是跟那些妇人野惯了。有时就开始试着用言语挑逗盛月儿。盛月儿骂一句“不要脸”转身走开。他的胆子竟越来越大。

那天盛月儿刚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心情极好。这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挣工资。靠自己的劳动挣来的钱。脸红扑扑地从财务室出来。顶头正好碰上了李其中也过来拿工资。见盛月儿红光满面就如同一朵正在盛开的桃花禁不住让他春心荡漾,脱口而出就说,“乖!你拿工资就象跟人端了一锅子一样,看把你高兴的!”

这要作从前,盛月儿肯定会一下子拉下脸来,骂他“畜牲!”这一次也是骂了,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她的脸上是带着笑的。虽然脸上的笑不是为姓李的准备的,事情的发展让她来不及变脸结果看上去就跟为他准备的一样。所以状况显得就有些暧昧。李其中一看有门,以前对我总是板着脸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冲我笑了。虽然还是挨了骂。不过这时骂就有了特别的意味,象一只小手伸进他心里在他的心坎上挠了那么一下,奇痒难耐。一笑一打蕴味无穷,就象发给自己的一张通行证邀请函,觉得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心说这个盛月儿在大家的这么长的熏陶下终于上路了。立马返过身来,色咪咪地笑道,“你骂谁畜牲!”朝她逼过来。盛月儿一笑之下,脸再想板下来却再也扳不下来她的脸不是面具想变就变。那男人更动心了,笑中就带着一丝丝猥狎的味道又问了句,“你骂谁畜牲?”同时又逼近了一步,眼看着就到跟前了,盛月儿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那男人迅速跟进,居高临下迫问,“你骂谁?骂我吗?”身子差不多就要碰到盛月儿了。盛月儿一时间六神无主掉头就跑。盛月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见她掉头跑去,脸上露出了那种会心的一笑,就好象看到了以往无数次重复过的游戏就要重演了一样。荷尔蒙刹那间迸发出来,令其是激动不已,骨头轻得就象马上要脱离地球的引力一样。尾随着盛月儿逃得方向追去。盛月儿本想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可是沿途好几个人看她被李其中追着,都冲她投过来异样的眼神,她受不了了,转而往大门外逃。她知道粮库后面是一大片农田,农忙已过,那里现在肯定是空无一人,所以闷着头往右一拐奔着农田的方向跑去。

李其中一见更是欲火如焚,“要不人家怎么说狼狈为奸呢!她这是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啊!看来,这个小寡妇终于熬不住了!”转眼间,一前一后两人就跑到了粮站后面,那里是一片家田和一小片芦苇长在一大片的水泽旁边。秋天的芦苇头上都顶着一根稚鸡翎一样的芦絮,被风一吹许许多多象蒲公英一样飞在了空中,象秋日的飞雪。周围是一片寂静。盛月儿心里感到一阵地恐慌。李其中一看四下无人,紧赶两步追了上去,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了起来,两人隔着衣服就各攥着了一只乳。转身把她就压在了旁边的粮站院墙上。高高的院墙将他们与院墙的另一边隔成了两个世界。李其中的嘴噘得象鸡屁股一样就凑了上来,她恶心地闭上眼把脸抹到一旁,他又伸了过来,她又赶紧调过头去,嘴里骂,“臭流氓!放开我!”一边挣扎着想避开纠缠,李其中哪里肯放过如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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