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营-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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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颖是唐城晚报的一枝花,她很容易的就回到了报社工作。她又像以前一样,每日奔走在街头进行着采访工作。
陈颖并不知道邓文琪是他父亲陈明坤的人,她只是经常和北大营的副香主阮志奇互相交流着情报。阮志奇每月也会整理出针对萧雨的状况分析,准时上报告给陈明坤。陈明坤甚至认定萧雨已经是他的准女婿,他认为没有人能抗住他将来给的诱惑。
东胜帮的内部分裂日趋扩大,唐陈两家都在等合适的摊牌机会。
萧雨这天中午和陈颖在那家章鱼饺子馆吃饭。吃过饭后,萧雨请陈颖去足疗。等足疗完,服务生告退后。萧雨说:
“小妹,有件事情我想交给你去办。”
“雨哥吩咐哪敢不从。”陈颖刚享受完,还带着一脸的笑意。萧雨说:
“是去挽救一个女人。”
“肯定是美女了,看似坐怀不乱的雨哥,却是总有着不错的女人缘。”陈颖这话不无醋意。萧雨笑道:
“其实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认识我,只是我觉得就让她这样凋谢了太可惜。”
“你做的事情总有道理,我答应你就是了。只是为了她,你有可能把我给暴露的。她是谁?你想怎么救她?”陈颖脸上的笑意全无,但是她已决定帮萧雨了。萧雨说:
“她是本市秘书长陆秋和的情人,名叫秦彤。是市第一中学的音乐教师。我想帮她逃过此劫,如有可能把她收为自己人。另外你还可以抽调我身边的严丽和舒娜去帮你。”
“一个别人的二奶,收为自己人后让她去搞情报工作吗?”陈颖还是忍不住发泄一下内心的那点不满。萧雨说:
“这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给我地址,我研究一下,再去见她。”陈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萧雨,为了这个男人她只能勇于向前。
萧雨知道秦彤一定掌握着陆秋和许多致命的东西。这次行动一旦成功,陆秋和也就脱下那张人皮了。
陈颖的回归,让宋佳慧的心有些不安起来。她隐隐的感觉到这个所谓的妹子对丈夫的情感愈加浓烈。人是天生具有嫉妒之心的,而且女人在这方面似乎更强烈一些。自己的岁数是她产生自卑的重要原因,女人青春不再,就愈发对家庭依赖。宋佳慧不想失去丈夫的爱,可她又不知道如何去保护。烦恼就在日月轮回中慢慢的发酵了。宋佳慧在家里唯一不能碰触的,就是萧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宋佳慧知道那上面有丈夫的日记,她渴望看到,又怕看到。因为萧雨再三叮嘱,那个电脑她不能碰的。宋佳慧几次安慰自己,不能去干预萧雨做事。知道那样的话会适得其反。好在萧雨一如既往,家里能够保持住旧有的祥和。
宋佳慧这段日子经常的做梦,甚至有一次她在梦中还大哭起来。萧雨没有想到这都是因为陈颖的缘故,他问道:
“慧儿,最近你是怎么了?保持好的心情才能防止红颜衰老的。”
“是不是我变老了,你就不要我了。”宋佳慧望着萧雨幽幽的说。萧雨亲吻了一下宋佳慧的额头,说:
“这是什么话?只要你不放弃我,我是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可我最近经常梦到你跟别的女人走了,我怎么大声呼喊,你都头也不回的。”宋佳慧紧紧地楼主了萧雨,仿佛他就要远离一样。萧雨笑着说道:
“傻瓜,梦是反的,这说明的我们的关系会更加紧密。你别哭了,别让孩子误会我欺负你了。”
宋佳慧起来抱住萧雨。萧雨亲吻着她的鼻子,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但凡有不开心的时候,你就多和我聊聊天。”
“你答应我,一定要死在我的后面。”宋佳慧说。萧雨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有些苦涩的说:
“你就那么忍心剩下我自己吗?”
“可总不能同生共死吧?”宋佳慧哀怨道。萧雨说:
“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谈,我们只需要好好地活着就行了。”
二黄亲自跟踪了左香妮几天,发现这个妖艳的女人身边总是有几个膀大腰圆的手下陪伴。他见无法下手,就找关系购买了一支仿运动员射击专用小口径步枪。这种步枪子弹的速度是800m/s。
这天晚上,二黄拿上这枪,埋伏在左家斜对面的路旁车上。
都到了夜里十点钟,左香妮才带着几名手下喝酒归来。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根本就没有留意身后出现了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两声枪响,左香妮中弹倒地。那几名手下慌作一团,不知所措。
二黄发动轿车,迅速离开。
有人在慌乱中记下了车牌,也有人打电话给左精武。左香妮腰部中一弹,左肩胛中一弹。左香妮忍不住疼痛,嚎叫起来。这时才有人想起,得把她送往医院急救。
二黄把小口径步枪和车牌埋在了郊外,又给轿车换上真正的车牌。他在外面绕了一个大圈,才从一个不起眼的入口进城来。
二黄回到家中冲了一澡,抱着续弦的小老婆恩恩爱爱起来。这个家伙的冷静,不次于一个杀手。
左家此刻却是大乱起来,左精武担心是佛爷抢先下手了,他忙着召集手下准备抵抗。他的大姐和其他亲属来到医院的手术室外,焦虑不安的等候着。
第六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1015 7:17:47 字数:4491
左香妮的那张脸苍白的有些吓人,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她首先看到白色的屋顶,继而就是大姐、大哥他们这些亲人。只听大姐带着哭腔说:
“香妮,你可把大姐给吓死了。女人家家的学做什么不好,非要当什么江湖老大,以后找个好男人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
“大姐,现在她身体不好,你就别说她了。”左精武忙替妹妹打圆场,在处理事务上没有左香妮的鼎力支持,左精武一人还真没本事把这么大的摊子能撑下去。
“大姐,不是古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你这个妹子以后会越过越好的。”左香妮强作笑颜。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上了,那个杀手如果知道她还没死的话,说不定还会来个再度追杀。江湖路的凶险终于彰显出来,这下她真的有些怕了。左精武猜到左香妮的心思,她说:
“妹子,我在医院里里外外安排了二十名弟兄,没有再能把你怎么样的。”
“警察怎么说的?”左香妮这时想到了警察,她知道现在只有靠警察才能保住她的小命。左精武说:
“你才醒来,护士就给公安局去汇报了。估计一会公安局就得过来人找你调查情况。”
“来也是白来,我什么线索也不能提供。”左香妮有些沮丧地说。中枪的那一刻,她还在半醉之中。什么也没有意识到,就倒地了。左精武看着妹子心疼的说:
“左家这几年走背点,一死一伤,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
“大哥,这人下手如此狠毒,你出入也要当心些。”左香妮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原来死亡是这么害怕,早知今日,还不如远去他乡过安稳的生活。
“你放心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他呢。”左精武这时的头脑充满了仇恨,近期发生的事情让他近乎疯狂。左香妮说:
“大哥,他知道了吗?”
“谁?”左精武的脑子素来就是这么笨拙。左香妮说:
“陆秋和。”
“他给我打过电话的,说不方便过来看你。他说会督促警方尽早侦破这一恶性案件的,让你安心养伤。”
“大哥,你知道吗?在我受伤之前对这个陆秋和还真的没觉出有什么好感,但是在中枪后,突然萌生了对生地渴望,也莫名的想到了他。大姐说的对,也许我真的该找个男人嫁了。”左香妮对生活终于有了认识,整天动心眼的生活真是太不快乐了。
左精武用右手背试了试左香妮额头的温度,并没有发烧的症状。他说:“妹子,你这是真心话吗?”
“当然,你妹子什么时候和你胡说过呢。”左香妮的眼角,溢出了泪珠。左精武叹了口气,说道:
“他可是有家室还有情人的,你和他有点不现实。你可要考虑清楚,这是终生大事。”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但是凭你妹子的花销,没个殷实的主来照顾,可是活不下去的。”左香妮看中的只是陆秋和财产。左精武摇摇头说:
“对这个陆秋和,我心里可不踏实。”
“如果他不带我进天堂,我就送他去地狱。”左香妮又在瞬间恢复了以往的霸气。左精武看了看妹子那凶神恶煞似的眼神,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萧雨和陈颖并列,漫步在海边的沙滩上。陈颖说:“雨哥,时下唐城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你不想介入吗?”
“大乱才能大治,我很期待乌云过后的日子。”萧雨极目沧海,心中异常冷静。
“那个佛爷也真毒辣,竟然对一个女人动手。”陈颖内心竟然萌生起一股对佛爷的仇视。萧雨摇了摇头,他说:
“以我对佛爷的了解,他想动手的话,也会找左精武。”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在特意对付左香妮吗?”陈颖对这件事看不太明白了。萧雨说:
“这只是一个感觉而已,没有什么根据的。如果真的有这个人,那左家可真是祸不单行。”
“左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上天会如此惩罚他们。”陈颖说。萧雨笑道:
“左家经营理念实在太糟,根本就不入流。可惜了他手下的那批人,如果经过好的调教,能够形成很大的力量。”
“你不会又动了招降的念头吧?”陈颖问道。萧雨摇了摇头说:
“这些人我不会用的,但愿随着左家的毁灭,他们能够获得新生。”
“听你的言辞,佛爷是很个很难对付的人了。”陈颖已经发现,萧雨在唐城道上只忌讳佛爷一人。萧雨点点头说:
“的确,他这人很有能力,我和他打交道也得加十分的小心。左家覆灭之日,也许就是我们和他成为敌人的时候。”
“怎么对付他?是依靠警方,还是我们自己的力量?”陈颖只是不想萧雨去冒险,别的他并不在乎的。
“佛爷是他们这个组织的灵魂,没有了他的社团就是一堆糊不上墙的泥。我考虑清楚了,为防节外生枝,必要之时就直接送他到佛前诵经。”
“佛爷见到佛祖不知会是什么样子?”陈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那个超出了我们的管辖范围。”萧雨看到沙滩上有一残破的啤酒瓶底部,就弯腰拾了起来。他说:”社会就像这海滩,大家都守规矩的话,就能让这个海滩一直洁净,玩得放心。”
”那么你觉得眼下的中国,还有多少年的高速发展期?”陈颖知道萧雨对这样的事感兴趣,就投其所好。萧雨说:
“具体几年不好说,但是中国经济要想健康有序的发展,就必须确保人们生活的稳定。自古就都讲究安居乐业,眼下的房地产和生活必需品的通胀就是毁掉中国经济正常轨道的元凶。还有中国的股市,弄得乱糟糟的,伤了太多投资人的心。”
“我想国家有那么多的专家,一定也能看到这些问题,为什么不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呢?”陈颖虽是记者,但是她报道的多是一些正面新闻。萧雨说:
“执政者只有一心为公,才能做出令人称道的善举。但是他所面临的来自各方的压力也是空前巨大的。在中国就不该出现贵族阶层,一旦形成能够左右政府的势力后,政府也就成为了类似美国政府的富人傀儡。”
“我最近采访了下边县里,一些旧城改造的被拆迁的农民。他们对于被上楼大多数都是不赞成的。我想在晚报上发表一下这方面的文章,但是被主编毫不犹豫的抹杀了,说我这是在破坏县政府的重大工程。中央历来主张旧城改造,但拆的应该是危房,可现在演变成整座村庄都被清除掉的。有些房子甚至是刚刚盖好的,这样的浪费可谓触目惊心。当政府把从农民手里廉价购回的土地,再以高出多倍的价格卖给开发商,套取那些差价。地方政府倒是肥了,但是那些被上楼的农民将会面对生活成本的增大和一些生活上的不方便。”陈颖有些气愤的说道。萧雨说:
“你看到的这些,我和苗若华副市长也谈起过。她也感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市里一些老干部和人大的一些代表,也提出了许多不同的看法。现在人大、政协里大多数人都是赞成这样做的,这也给政府造成了一定的顾虑,毕竟在他们眼里这是千载难逢的发展良机。可是这样种下的恶果,迟早要由本地人来承受的。”
“想想那不容乐观的明天,我感受到无形的压力。”陈颖伤感的气氛所感染。萧雨说:
“走一步,算一步吧。国家的大政方针,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萧雨驾驶着“途锐”越野车载着陈颖回到市区。
二人刚一下高速,就看到有一辆奔驰500轿车发生肇事。奔驰车撞倒了一个骑自行车横穿公路的老人。由于车速不高,又踩了刹车。那位老人伤的并不是太重,只是被自行车压着无法起身。萧雨把车开到路边,他看到奔驰车上的人并没有下车。就对陈颖说:
“这人也太骄横了,居然连车都不下。”
“估计是怕被讹诈吧。”陈颖说。萧雨哼了一声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