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同床试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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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欢跃的想哼个小曲儿,但随即忽觉此时的梁苡然在何处?不禁心里摸索着她可能在哪里?在寻思中,见得在一张圆桌上,放着一个奇怪的快递盒子,记得这是曾经梁苡然要寄出去,说是她曾经的一位同事索要的一些东西,帮忙让她邮寄的。梁苡然没有父母,那么极有可能去了朋友或者同事那里。事隔三年,不知道这快递上的地址是否还有效,记得梁苡然寄出去都被退了回来,但现下只好碰碰运气了。因此他拿过快递盒子,将地址记在脑海里,之后想想,还是将快递盒子一并带走吧,毕竟,记忆这种东西很不可靠。
回到家里,他先是一愣,蒋今偌怎么在?后一想,自己能在医院醒来,必定是他送去的。随即将医院病服脱下,换上一件舒适的居家服,然后才平复一下心情坐在蒋今偌对面的沙发上,问道:“你小子,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哥,你回来了?”他试探性的问。
蒋今佑抽取一张桌面上的餐巾纸,从一旁又拿了一只笔,写下一个地址,道:“听说你有一个做侦探的朋友,帮我找一下这个地址在哪里,那里住着什么人。”
蒋今佑接过,看了一眼,“好奇怪的地方,没见过,”思了片刻,道:“我朋友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侦探,交给他你放心,只是……”
“这个地址有可能是苡然的住所。”
“你……真的什么都记起来了?”蒋今偌惊呆似的问。
蒋今佑不答,只是打开自己的电脑,搜索了一番,查询三年前的事故,记得那次他们都掉落在深潭里,之后他便失去意识,忘记了一些零零落落的东西,甚至忘记了他深爱的梁苡然。如今他肯定她活着,来找寻了他,可惜他却这样对待她,真是该死!不禁打了一下自己的巴掌。
“哥……”看到蒋今佑面部表情丰富,又自打一下巴掌,很是不解。
蒋今佑来到蒋今偌身旁,拥上他的肩头,然后深吸一口气,道:“这些年,苦了你了。”话说,这三年来,他由于受打击脾气怪异,作为出气筒的蒋今偌,受罪不少啊。
受了此款待一下后,蒋今偌觉得身子一凉,怪奇怪的,好似已经习惯了冷漠的大哥,如此温情一现,着实有点吃不消。摸了摸胸口,平复下心情,问道:“这个梁苡然真是以前的苡然吗?”
“一定是,肯定是!”蒋今佑不允许她不是。
蒋今偌听闻过陈夙林说过,此人是假冒的,也深知像陈夙林那样的女人暗地里肯定也查的一清二楚,既然她说真正的梁苡然已死,便是真的,不免道:“也许,只是与苡然很相似盗用她名字的人也说不定。”
蒋今佑听闻,不免不悦道:“我说是,就一定是,”随即又深思一想道:“我们应该还有一个小孩,三年前她没有死,那么小孩肯定在,这便是证据。”
蒋今偌心里也一阵起伏,觉得事情很是奇怪,不免急忙告别去找他的侦探朋友,最好早点找到梁苡然,免得再让大哥受尽折磨
第004章 千山万水追逃妻
挂起的玻璃瓶顺着管道一滴又一滴的落下,直到涌进她的身体里,梁苡然躺在床上,一张雕刻精细的大床外边,站着几名身穿考究衣着的华萝国人。由于病疾发生突然,没有时间回华萝国,只去了这座城市郊外某处驻扎的斯安庄园,也是皇室的一个暂住点,平常梁宗然来中国,便住在这里,此时,正好用作于梁苡然养病的地方。
“公主的病怎么样?”问的人是华萝国常年居住在庄园的管家,年有五十有余,面目慈善,眼里流着泪问向一旁医治的医生。
“公主……她的头痛病发的越勤了,看来脑芯片已经无法抑制了,近月来是否受到过打击?”医生问。
梁宗然微微一低头,思索了片刻,才道:“公主恋爱了。”
“情伤还需要情药医啊!”
“情药!”他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医生摇了摇手,道:“公主以前脑部受到重创,有头痛病,用了精制的脑芯片固然可以消除疼痛,但却无法根除,最主要是脑芯片也抑制了那失去的记忆,公主定是碰到她之前忘怀的事或人,使得激发脑神经去追往过去,”医生摸了摸他的长长胡须,又道:“人的脑子是很神奇的东西,既然克制了也会潜发出它无穷的能力,这种能力与脑芯片形成了抗衡,便使得公主头痛的原因。”
“那如何是好?”梁宗然心里很是凌乱,轻轻的叹了一下道:“还是让公主回华萝国,没有那个人,她便不会忆起过往。”
医生道:“唯有此办法了,不能让公主再接触以前的人和事,免得脑神经激发记忆功能,与闹芯片起了冲突,这小则是头痛难耐,大则是伤其身体,既也可会死亡。”
正在此时,床上的人动了动,“公主……”
梁苡然缓缓睁眼,捏了捏有些沉重的头,看了看四周,见得梁宗然,不免开怀一笑,看得窗外一窗的美景,便知道在斯安庄园。
看手上还掉着点滴,知道自己又犯毛病,可不能让大伙伤心了,便笑道:“我没事,都下去吧。”见一旁站着多人,她便招呼着他们下去,确实,公主闺房,实在不好意思多候着,陆续几个华萝庄园的人及医生都下了去,留下梁宗然一个人。
现在她其实精神尚好,头痛散去,身体本来不错,也便没了虚弱感,属于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免挤眉弄眼的笑道:“宗,你拉长的脸还是挺帅的。”
被梁苡然如此一说,梁宗然一下子脸红了,这个已经三十岁多数的男人,至今还未谈过恋爱,做起事来稳妥有序很有一番独特,但这些个情啊爱的,一碰触就像十七八岁的男孩般总是羞涩的让人好想欺负他。
“公主……”他清了清嗓音,微微一抬眉毛,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梁苡然见状,便道:“我这次头疼是否跟他有关?他……是否是我过去的曾经?我们是不是真的认识?是否真的有过什么?”她甚至想问是否是小霏的爸爸,最后还是咽下了,怕这个事实。
梁宗然连忙安抚道:“不是,都不是,你这次头痛太突然,医生还在研究。”想了一想,还是仰头道:“这个蒋今佑,你……请公主不要再挂念了,既然就这样回来了,就当是玩了一把,什么都不是的一个人而已,就怕此人是‘黑蜘蛛’的人,我们的特工暗地收集情报,告知此人确实有可能与‘黑蜘蛛’有关联,所以为了……”
“好了,够了,我明白,我不会再去见此人了。”梁苡然打断,作为华萝国的公主她不会让别人为她忧心,她要给国家带来希望、平安才是。
梁宗然也便没有说下去,知晓梁苡然的脾气,就安慰着让她好生休息后步出了房间。
在斯安庄园修养了五天,她很安分,也许真的累了,什么也没想,因此头疼全好,身体固然清爽了,但心里总像下着雨,阴暗潮湿。
这天,梁宗然出去办了事,这庄园本来就人少,她便一个人在前院捡拾落叶,已经捡了一千片落叶,放了满满一篮子,正准备拿出去倒进垃圾箱,忽觉大门外有人在猛敲门,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庄园里的人都自备了钥匙,难道谁忘记了钥匙?
想着便起步准备去开门,却忽然听得一个声音在大声喊叫,这声音好生熟悉,不会是他吧?
不!不可能是他!她的心跳不断加速狂跳起来,一下比一下猛烈。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试着让自己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心镇定下来,却是徒劳无功。
倏地!门铃声加着敲打声再次响起,而且一声比一声急切,让她的心一阵紧缩、狂乱不已,握着的篮子的指关节也因激动而泛白。
不!她不能太激动,否则又会头痛!不能再给宗然他们带来担忧。深呼吸,再深呼吸!
“砰砰砰--”手猛烈地拍打门板,一声又一声。会以这种粗鲁又野蛮的方式出现的不外乎是他。
她牙根一咬,她轻轻放下篮子,由猫眼往外看去。顿时,一张脸色铁青的俊脸映入她眼底。
果然是他!
“苡然,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再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我会不计一切拆了这扇门!”
无谓的挣扎?
拜托!这算哪门子的对白?活像是警察对逃犯的警语。
梁苡然冷哼了声,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说话才会语无伦次,但也相信他会说到做到,只是这门是如此坚固,她根本不怕他会依言拆了这扇门。
不开!说什么她也不开。
“砰砰砰--”声声巨响传出,他还当真踹起门板来了。
梁苡然摇了一下头,不敢相信他真的敢还没确定里头是否是她的情况下踹起门板来了。
“砰砰砰--”踹门声又响起,一下、二下,接着是一连串狂踹。
疯了!他真的疯了!
“我再说一次,快开门,否则我真的会踹坏这扇门!”门外的蒋今佑气急败坏地吼着,也忘了要说明他忆起了一切,只道是他找到了她心里异常的兴奋和激烈。虽然他以前是一个有风度且优雅的人,但这三年来封闭的太久,这种怪里怪气的脾气还是改不了。
梁苡然听得外面,这种威胁的口气!想想自己也真是倒霉,他是怎么找到这里,如此严密的地方也会被逮着了。
门外又是一阵狂踹。
想想,再让他这么继续踹下去,即使门板没让他踹坏,恐怕也会留下印记痕迹,让宗然他们知道了很不好。
因此她再次深呼吸,梁苡然虚张声势道:“蒋今佑,你快走,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只要她一身信息传导,蓝、黑、白便会在五分钟内到达。
“开门!”蒋今佑一听得是梁苡然的声音更是兴奋了,因此继续用力踹门,摆明了不肯妥协。
梁苡然冷冷地威胁道:“你快走,不然我真的要叫人了。”
原以为好面子的他,绝对会因为她的威胁而停止这荒谬的举动,没想到他竟像是吃了秤铊铁了心,死也不走,“我不会走的,除非你开门,咱们把事情说清楚。”
事情?他要说什么事情!
“开门,苡然,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蒋今佑口气瞬间被柔情取代,他软化的口气让吃软不吃硬的梁苡然为之动摇。
见她?他真的想见她吗?不,千万别让他给骗了!牙根一咬,梁苡然淡然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令人作呕的你,我们结束了。”
“如果你不把门打开,那我一定会踹开这扇该死的门!”
“五分钟,时间一到你就得走,否则免谈!”她之所以会妥协,不是因为害怕他的威胁,事实上她怕庄园里的人会听见,如果正巧碰到梁宗然就如何说是好,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确实也有话要说清楚,纵然他们是没有好结局的。
“好!只要可以进去,可以看见你。”
梁苡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门。蒋今佑像是怕她会出尔反尔似的,在门一打开后,几乎是在下一秒就闪进院内,然后反手将门上了锁。
动作之迅速令梁苡然错愕,顿时杏眼圆睁。
“你、你想做什么?”一时错愕的她,连忙退了两步远,怯怯地问着。
“我是你丈夫,有必要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躲得远远的吗?”她的态度令蒋今佑不悦。
梁苡然出声抗议:“才两步而已,不算远。”她眼中射出两道光芒,除了冷淡,还有一抹镇定。
即使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即使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有些疲惫,却不减他那浑然天成的致命魅力。
梁苡然,你到底是怎么了?在这节骨眼上,居然还在赞叹他的魅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更是淡漠的自我保护,拒绝再次臣服在他的魅力下。
蒋今佑啼笑皆非的看着她,“那怎样才算远呢?”
“看不到你才算远,蒋先生。”蒋先生,这三个字已经清楚地表明她想与他彻底划清界线。
“你说错了吧!”蒋今佑非但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气,反而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浅笑,“你忘了?你已经嫁给我了,是我今佑名正言顺、有名有实的妻子。”
“我们只是办了仪式,根本没有结婚,”梁苡然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游戏,早已宣告无效!”
只要一想起她与蒋今佑的那事儿,耻辱便有如汹涌的海浪往她受伤的心灵狂袭着,一波又一波。
淡淡一笑,蒋今佑轻声问:“谁告诉你咱们的婚姻是场游戏?”他一点也不受她的态度影响,继续说:“你以为你赢了吗?”
梁苡然急着打断他,“无所谓谁赢了,都已经结束了,你还出现在这儿干嘛?”
心急的女人,我还没说完呢!他的嘲笑令她高傲的撇开脸。
她非常清楚他们两人的婚姻除了一纸协议书及教堂里的简单仪式外,根本没到民政局登记,也就是说,他们的婚姻关系根本不成立。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蒋今佑从口袋中拿出两本红色小本子,将它递给梁苡然。
梁苡然粗鲁地抢过他手中的红本子,瞄了一眼正面,上头写着三个大字:结婚证。倏地她倒抽了一口气。
怎、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和她都有本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