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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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触,他就又有些心猿意马,亲了几下,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笑道:“我洗个手,就过来帮你。”
关月被他这么一吻,就有了点正在被呵护着的小女人的感觉,照片的事也忘了,挥舞着铲子,炒菜炒得更加卖力。
汪海正到了洗手间,马上发现了关月买的个人用品,粉色的毛巾,嫩黄色的漱口杯,还有金黄色的木瓜洗面奶……,充满了活泼的女性的气息,唇角不禁微微上扬,心里又有些感慨:现在的女孩子,都挺开放的啊。原本想让她搬过来与他同居,这下也好,倒省得他开口了。
两人又很甜密地吃了一顿饭。饭后,依旧是关月洗锅涮碗,这次汪海正倒没有迫不及待地骚扰她,而是去了健身房,在跑步机上慢慢地走着。他很喜欢运动,妻子死了以后,运动就成了他业余最主要的消遣。运动好啊,可以健身,可以缓解压力,还可以把他多余的精力和欲望给削减掉。不过,这几天和关月天天缱绻缠绵,他都没顾的上,深感自己太过放纵,于是,马上过来锻炼锻炼。
关月洗完碗筷,看着汪海正在锻炼身体,就和他打了声招呼,自己去卫生间美美地冲了一个澡,并换上了刚买的一套睡衣,超市特价商品,纯棉质地的红色两件套,红色的底子上面还有些暗色的小熊图案,关月挺喜欢的。只是,上衣,裤子都肥肥大大的,穿上后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起来一样。
关月也想过买那种特显腰身,特显曲线,特性感的女式睡衣,可总觉得不实用,不如这种两件套穿起来舒服,随意,还暖和,屋里再热,也刚刚立春而已,那种睡衣只能是上了床穿,不能穿着走来走去,所以关月还是选择买了实用的。
关月穿着肥大的小熊睡衣走出来后,汪海正也刚刚锻炼完毕,正在客厅坐着,边看电视,边喝着关月给他泡的普洱。一看关月这副打扮,细长的脖颈,肥大的衣服,圆圆的脑袋,蓬松的短发,就好像一个没有成年的女学生似的,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不甚苟同地说道:“你怎么穿这种睡衣?”
“不好看吗?”关月很没底气地问了一声,辩解道:“这种睡衣穿着才舒服,嗯……,那,那种睡衣现在穿着还有些冷。”
汪海正呵呵一笑,就觉得关月这种解释也像个孩子,不由升起了逗弄她的心理,故作不知地问道:“那种睡衣,是哪种?”
“就是那种啊!”关月边说边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胸前,又掐了掐腰,“就是那种有些露,很显形的那种。”
哦,汪海正点了点头,声音拐着弯,眼里充满着笑意,表示自己终于明白了。
关月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故意的,脸色一红,像个火箭头一样冲过来,很敏感,又没好气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女人穿成那样啊!”
汪海正还以为她要扑到他怀里呢?赶快站起来,张开胳膊,准备接住,没想到关月在他面前又刹住了车,直着脖子,小胸挺着,一脸的认真,似乎非要知道他的答案不可。
汪海正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是把她搂到了怀里,因为他高,关月穿着拖鞋又很低,他又很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平视着她的小圆脸,还有她那双圆圆的晶晶亮的眼睛,笑着咬了一下她挺秀的小鼻头,说道:“你穿成这样我也喜欢。”
“这还差不多。”关月很傲娇地应了一声,看着汪海正近在咫尺的脸,被他充满男性气息的汗味烘烤着,双腮晕红,禁不住两腿攀上了他的身体,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也回应了他一个吻,当然,亲的是他的鼻子,因为他的鼻子又高又挺,很好看。
汪海正喘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些,嘴唇擦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别急,我也得洗个澡。”
关月羞得低下了头,嘴里还替自己开脱,“我才没着急呢,我还要看电视呢!”
汪海正笑着把她放下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迅急地去了洗手间。
关月坐在沙发上,想想前两天都上/床了,满以为今天不会那样了,没想到又要ml了,这频率是不是有点高呢,书上不都说,30多岁的男人,欲望就没20多岁那么强烈了吗?怎么他好像还是如狼似虎的?关月自己想出了一个答案:这应该是看对象的吧,肯定是我能引起他的欲望,他才这样。看来我还是挺有魅力的,哪里像姜涛和那个狐狸精说的那样,不能带给他满足。
一提起魅力,关月就往姜涛说过的那句话上想。这辈子,那句话真的就要如影随形,挥之不去了。
接着,关月又对自己的魅力问题仔细研究起来,在过去,姜涛有时会说她被动,还总指导她要怎样才能让他兴奋。关月也确实被动,他不提,她也不会主动迎合他。而现在,关月觉得和汪海正在一起,她也很被动,完全都是汪海正做主导,她只是配合就可以了。这样时间长了,会不会汪海正也觉得她枯燥乏味而了无情趣呢?就像姜涛说过的,男人也希望得到女人的爱/抚,也喜欢女人的疼爱。她知道她过去对姜涛总有些保守。这次换了人,她一定要吸取以往的教训,该主动时必须主动,该勾引时必须勾引。
关月这么一想,电视也不看了,率先进了卧室,上了床,琢磨着该怎样主动勾引一下男人。坐在床上,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熊睡衣,本来觉得穿着很舒服,这时就觉得真的有点土,不像一位有魅力的女人应该穿的那样,下次还是应该买个性感的,能挑逗男人欲望的,半遮半掩的睡衣才好。
关月把手放到了小熊睡衣的扣子上,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先脱了睡衣,光溜溜地钻进被窝,让汪海正一掀被子,就能看到她美好白皙的身体。正在这当,汪海正进来了。关月又有点不好意思,便忽的合衣躺在了被子里,还闭上了眼睛。
汪海正当然对她那小儿科的动作报以微笑,然后,高大的身形走到了床边,他只穿着裤头,掀开被子,上了床,支着一只胳膊,看着关月,看她睫毛轻颤,两颊绯红,越看越可爱,于是调侃道:“这么害羞啊!”边说就边替她解扣子。
关月赶紧睁开了眼睛,羞怯地说:“我自己来。”
“来”字还没有说出口,汪海正已经迫不及待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一手替她解扣子,一手已经伸进衣服,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身体,性感的双唇也逡巡着,吻上了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
片刻功夫,两人又不着寸缕了。汪海正紧紧抱着她,唇一路向下,又吮上了她的乳/尖,灵巧的舌头轻轻地撩拨着,关月不禁颤栗起来,这回脑袋瓜子挺理智,止不住想:这家伙脱衣服的动作可真够熟练的,一看就是个老手,这挑逗女人的技巧也是娴熟的很,这……,这哪用得着她主动啊!
关月正想着,突然感觉□猛得被攻城略地了,还被汪海正狠狠地顶了一下,关月不由叫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背。汪海正那含着她唇瓣的嘴这时又挪到了她的耳边,低沉地带点责问的语气,“走神了吧!”
还没等关月做出反驳,汪海正再一次咬上了她的唇,关月感觉有微微的痛感,就像汪海正在惩罚她不够专心一样,那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抱得她也越来越紧,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在这样强大的攻势下,关月想没反应也是不可能的了,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感到有些飘飘然了。正在这个时候,汪海正突然停止了动作,从关月身体里拔了出来,她以为他这是要歇上一歇,可转眼功夫,他又下了床,把她像抱洋娃娃似的,抱在了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搂着她的腰,牙齿还咬着她的耳垂,用魅惑的声音低语:“宝贝,我最喜欢站着和你做。”
关月被他这么富有诱惑力的一句话,顿时羞得整个人都软在了他身上,哪还想着要主动征服男人呢?只能任由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摆布。
正当汪海正再一次进入关月的身体,勇猛冲锋之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个运动正酣的人同是怔了怔,关月的屁股往后撤了撤,想要让他出来,汪海正正在道上,哪里舍得呀,不由地更加紧紧地把她的屁股贴进自己,沙哑着嗓子,有些撒娇地说道:“不要。”
关月也没办法,不得不再一次勾住汪海正的脖子,心里却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看来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这个男人欲望可真强。
但是手机一直不依不饶地响着,停了又响,停了又响,汪海正终于忍无可忍,黑红着脸,把关月放回了床上,眉头紧皱地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清了清嗓子,接通了手机。
、电话
汪海正的手机刚一接通,就传来一声娇俏的女声,还带着点责问的语气,“姐夫,你干什么呐!?我打了好半天电话,你怎么才接呀!”说完却又甜甜地笑了几声。
任何女人,在和某个男人有了亲密关系后,尤其还是这种亲密关系正在进行中,突然被男人的不明电话所扰,都不可能做到淡定从容,置之度外,完全不关注打来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当然,关月也不例外,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娇喘,拽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不由地直楞起耳朵开始仔细聆听起来,想要辨明这打来电话,扰人好事的某位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汪海正倒是并没有避讳关月,横竖打来电话的人只是自己的小姨子而已,他做人坦坦荡荡,又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于是他一边随意答着“没干什么”,一边撩开被子,和关月同盖上了一条棉被,将自己赤/裸的依然硬气挺立着的下/身遮掩了起来,关月自然是看了个一清二楚,一时觉得这个来电话的人真是讨厌,心里又一个劲儿好笑这时候的汪海正肯定会非常生气吧。
她偷偷的看了看汪海正的脸色,只见他的脸色已经平静如湖,声音也如平常一样,平稳有力,好像刚才根本没有与她激/情似火一样,真是佩服眼前这个男人的自我修复能力。
关月很体贴地给汪海正的背部垫了个枕头,于是,汪海正就半靠在床头和自己的小姨子说起话来。
“海兰,你找我有事吗?”汪海正直呼自己小姨子的芳名。
关月觉得这一声海兰叫得那是相当的温柔,也非常的自然动听,就和叫她“小月”的那种声音是一样的。她的全身立即紧绷了起来,耳朵也不由自主地一个劲儿地想往汪海正的耳朵边靠,她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汪海正看着她小猫头一样的靠了过来,不知怎么着,心里生出一点点反感,感觉女人真是又敏感,又喜欢八卦。于是,他的身子往外撤了撤,关月仍然不自知,屏声静气地直楞着耳朵,隐隐约约听到对方不高兴地说了一声,“……真是的,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汪海正知道自己的小姨子一向都是个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主,不像她的姐姐那么温婉大方,不喜斤斤计较。而他更无意于接她的话头,与她争锋相对,于是,他就舒展眉头,笑了两声,什么话也没说,算是承了她的抢白。
关月看着汪海正温柔的笑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对电话那头的女人挺包容的。
那叫海兰的女人想必是个活泼的女人,关月只听她噼里啪啦地说了很多,语速奇快,她竟是抓不住只言片语,但是从汪海正的回答中,似乎牵涉到了钱的问题。
她只听汪海正问:“你要多少?”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汪海正的眉头又渐渐皱了起来,片刻,用不悦的,带点教训人的口吻说道:“海兰,如果你买别的,要多少都没问题,要是买车的话,我一分不给。”那声音中明显透着家长般的严厉,就像是在和自家人说话一样,随意但不留情面。
关月听得越发糊涂,起初以为汪海正没准是在和他以前的情人说话,想想又不可能,以她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当着她的面,这么肆无忌惮地接听情人的电话,可不是情人,又为何一会儿温柔,一会儿严肃呢?
继续往下听,关月听到了汪海正的反问,“你也知道你姐姐和孩子是怎么死的,你还买车?”
哦,关月这回明白了,敢情这是他死去的老婆的妹妹打来的电话啊,可能是想买车,要和他借钱。关月这么一想,心里马上释然了,摸了摸一直挺着的僵硬的脖子,安心地缩回了被子里。
两人又争论了几句,最后以汪海正冷漠的一句“是的,忘不了。”结束了谈话。
关月已经松弛的身子又一次紧绷起来,什么事忘不了?心里存着疑问,眼睛紧紧追随着汪海正的动作,只见他放下电话,便把床头的落地台灯给关了,瞬间,温暖如春,温馨祥和的卧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关月隐隐地看到他窸窸窣窣地穿上了裤头,钻进了被子,平躺在床上, 便是一动不动了,只有微露一点星芒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