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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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幸福,这些你都得好好想想啊。不要错过不该错过的,你都已经不小了,还是离过婚的。”
被小姑姑这么一说,关月不知不觉有些动摇了,可还是不服气,“小姑,是他先提分手的,拽的什么似的,而且,我本来就没什么错啊!”
“有时候男人是需要哄的,你明白吗?你不能总硬得和只牛头角似的,该软的时候也要软弱一些啊!”
小姑姑的话点到为止,估计也要开始忙碌了,最后再嘱咐了关月几句,“小月,我说这些,是想让你现实考虑问题,如果这个男人确实你也不是很满意,他也对你就那么回事儿,你也没必要坚持。自己做一个判断,要挽回就把架子放低些,要不,就放手也别总想着了。对了,再买个手机吧,不和别人联系,总还得和父母时常说说话吧!”
小姑姑啰嗦了一堆,头像变暗,关月陷入了沉思:汪海正,海正哥,这个男人需要她挽回吗?他到底有什么好,又有什么不好,关月一时还真的说不清楚,仿佛过去自己总是再做比较,比较他对自己与对他死去的老婆,甚至是对他小姨子的态度,总想得到爱,让自己被爱,而自己又有多少爱给过汪海正,关月也不清楚。总之,他俩的关系其实是起源于性,在以后情感的磨合中,又总有些小冲突发生。哎,眼看着感情刚有了些升华,却被莫名其妙的照片粉碎了。
那两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关月这才开始寻找根源,她首先想到的是姜涛,可她立即就否认了,姜涛不会那么龌龊的,何况,她每次去看他时,都很注意,根本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关月留了一个疑问,下午下班时先打消了去汪海正公寓收拾她的家当,而是去了手机卖场。被她摔坏的三星手机是去年初买的,才用了两年不到。关月摸着黑了屏的三星手机,觉得自己昨晚的举动实在幼稚,总笑话别人吵架摔电脑,砸电视,或者为了发泄郁闷暴饮暴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摔手机这种暴力和自虐的倾向,结果还不是自己买单,找罪受。
幸亏手机不用买可以修好,关月很高兴,能省一点是一点,这是她一惯秉承的勤俭作风。
从手机卖场出来,去汪海正公寓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这种想法又淡去了几分,反正汪海正一时半刻也回不来,还是不要太冲动,先容她再好好想一想。
关月去了父母那,仿佛每次遇到一次大的变故,关月其实还是想回到亲人身边,哪怕什么话都不敢透露,只是看到父母,心里也会踏实些,父母仍然是她的港湾。
没想到关月一进屋,老两口就激动得从厨房齐齐跑了出来,就连一向沉稳的她老爸也止不住责问她,“你这孩子,怎么啦,怎么不开机……”
她妈已经接过了话头,“月月,你吓死我们了,姜涛打电话说一天都联系不到你,我们打电话,你也一直关机,出了什么事儿了?”
怎么又是姜涛,关月心里老大不高兴:这家伙,有事儿没事儿的给我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担心。随后着急安抚二老,“没事,我手机不小心摔坏了,今天刚拿去修理。”
老两口这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妈就开始追着她询问,“听你小姑说你谈了个男朋友?”
哎——,关月彻底无语了,面对这样关心在乎她的老妈,可该如何是好啊!就是真心想要独身一辈子,她妈这关首先就过不去。
关月只好嗫嚅地吭了一声,“妈,刚开始谈,八字还没一撇儿,所以就没和您说。”
“哦,那姜涛怎么又和你联系起来了?听他好像挺着急的,让我们知道你的下落,务必告诉他一声。”她妈脸上布满了疑惑。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
关月拿着她妈的手机,给姜涛打去了电话,鉴于老太太就在旁边直楞着耳朵听着,她也不好多说。
电话里听到姜涛长长地舒了口气,“小月,怎么了,我以为你又换手机号了。”
“没有,你找我有事吗?”关月不理姜涛的热情,语气平平。
“也没什么事儿。”姜涛仿佛感觉不到关月对他的冷漠态度,或者就是故意忽略掉了,只是一味热情地与她聊天,“你关机了,所以想找到你。”顿了顿,又难掩兴奋地告诉她,“小月,我今天可以下地了,还买了个轮椅,我在医院走廊里到处溜达,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对了,明天就开始做康复治疗了,那个理疗师……。”
姜涛一个劲儿地和关月诉说着,就像男女朋友,或者夫妻间拉家常一样随意,关月不好打消他久病初愈,重见天日的激动心情,只能听着,好不容易听他说完,才低低地说了一声,“那你就积极配合治疗吧,明天我手机修好后,有事问你。”
“怎么,你手机坏了吗?”姜涛立即关心起来,“怎么坏的,现在手机又不贵,还是买个新的吧,啊!”那温柔的语气可真比当她老公的时候体贴多了,关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听到前夫这么和自己说话,心里很别扭。
没有顺着他的话题继续往下聊,关月只草草地说了一声,“我要吃饭了。”便挂断了电话。
姜涛的心思她猜出来了,这么上杆子似地贴她的冷脸,这是要怎样啊!是想回归了吧!要是这么着的话,那照片,还没准真是他干的。
、等
第二天下班,关月拿到修好的手机后,第一时间开了机,心里若有所待。可是除了姜涛、父母,还有小姑姑的电话与短信之外,没有收到汪海正的只言片语,关月止不住的伤心,心里苦涩难耐。
从他们说分手到现在,大概也有三天时间了,汪海正都没有联系她,那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吵吵就算的,而是真的要情断意绝了。
这个男人心肠真硬。
在关月的认识里,古往今来都应该是男哄女,男先服软,女的给个台阶下,欲拒还迎,欲说还休,一来而去,两人就能和好如初了。如果让她去低声下气地示好求男人,她才不会干,本来她就没有错。
关月忍着浓浓的失落,打开短信一一看过去,大都是对她关机表示的关切与慰问,唯有一条,是姜涛发过来的,让她纠结了几分钟。
姜涛就像刚和她谈恋爱那会儿一样,又开始附庸风雅起来了,给她发了首颇有哲理的小诗: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看着看着,就累了,星光也暗了;听着听着,就醒了,开始埋怨了;回头发现,你不见了突然我乱了。 (据说是徐志摩写的,感觉好有意境。)
哎——,关月悠悠叹了口气,拿姜涛这种人真没辙。如果他们之间没有杨丽,没有出轨,兴许他这么着偶尔抖骚一下,怡怡情,为平淡如水的日子加点糖,还能让关月产生共鸣。可现在,已经沧海桑田,回不到过去了,姜涛发这个又有什么用。
关月决定无视,给姜涛打电话,专问照片的事。
电话里的姜涛,气喘吁吁地,对关月主动打电话,由衷地高兴,接起来呵呵一笑,便以轻松的口气问:“小月,你猜我干什么呢?”
“不知道。”关月敷衍了一声。
“我正拄着拐棍在病房里走着呢!”姜涛说这话时,语气颇为自豪。
“你腿不疼吗?”关月不由地问了一句。
“疼啊,疼也得走,我想早日康复。对了,过几天我就要出院了。”姜涛说着说着就和关月拉起了家常,“出院后,我还得做康复治疗,一切都得自己来呀,你有空……”姜涛声音慢了下来,最终还是脸皮特厚地说出了口,“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我啊!”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关月一个激灵,才发觉差点被他绕了进去,跟着他的思路走,居然忘了此番打电话的目的。
于是关月不再接他的茬,而是毫不客气地质问:“姜涛,你给汪海正发过照片吗?”
“照片?”姜涛语带疑惑,“什么照片?我没有发过啊!”同时,他那灵活的脑袋瓜子,转了几转,大概齐就猜出了一个十之八九,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关月的。
“你敢保证你真的没有发过?”关月进一步威胁。
“真没有啊!”姜涛用的是一种非常无辜的语气,“我为什么要给他发照片呢?”然后又特委屈地表明立场,“小月,我这人你还不知道,我从来不会背后玩阴的,我一向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歪。”响当当的几句话,掷地出声。
“你真没有?”关月犹疑了,那又会是谁发的呢?
“真的没有。”姜涛半开玩笑地发了一个毒誓:“如果我给别人发过咱俩的照片,那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好了。”接着又貌似关心地问:“到底是什么照片呀?”就像妇联会主任一样,问得异常亲切。
“我也不知道。”关月无奈地回了一句。确实,以她对姜涛的了解,真不至于做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这点,她还是很笃信的。
“算了,姜涛,你好好锻炼吧!我挂了。”关月带着疑惑,对姜涛没有丝毫留恋,挂断了电话。
姜涛怔了怔,望着屏幕上“结束通话”的字样,压住失落,为自己鼓劲儿:没关系的,来日方长,只要功夫深,铁石心肠也会变成绕指柔。
不过,他对杨丽给汪海正发照片一事,小小的感激了一下。没想到,杨丽这个厉害的女人,无意中还帮了他一把,为他扫除了汪海正这么一块儿大石头。
事情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姜涛便不计较关月此刻的无情,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小月,别着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你帮不上什么忙。”关月看了短信,做了一个简短的回复。
确实,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两张什么样的照片,当时只顾着和汪海正吵架,也没具体问,兴许见到照片,可能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那就是打电话问汪海正。关月冲动地拿起手机,准备拨过去,数字输到一半,又顿住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爱你的人,会包容你的一切,连你的缺点也爱;不爱你的人,就会把你的缺点无形放大,斤斤计较,你在他眼里就是一无是处。
算了,还是听天由命吧!关月把手机收了回去,思前虑后,决定就等着汪海正,看他还联系不联系她。暂且也不把自己的家当搬出来了,万一汪海正看见,会有所触动呢?即使做不到主动,也要被动地给他一个暗示。
就五天吧,不,还是十天好了,如果十天时间,汪海正都没给她打电话,那就趁他上班的时候,搬出来吧!现在不想搬,太远了,还得收拾,杂七杂八的东西可不少,一个出租车够呛放的下,关月为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真的就不愿意搬了。
时间又空出了许多,转眼就是周末,关月再次打开科一的题库,开始做题,前两天和驾校的人好说歹说地又报上了名参加考试,周日就要考。
坐在挨着窗户的小桌子前,关月认认真真地盯着电脑看了一会儿题,瞥见了桌子上的台历,已经有连续四个数字被她用笔勾了一个圆圈,那就表明十天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四天。关月看着那几个红圈圈,不由地冷笑起来,心想:其实也没有必要设定什么期限,那都是自欺欺人,一厢情愿罢了。男人绝情起来,并不比女人差。
算了,这么纠缠不清,焦灼难熬的等待一向不是她的风格,关月又修改了自己的决定:别十天了,就下周一请半天假,趁早搬出来吧,搬出来,这段感情也就算翻过去了。
关月强迫自己不要再开小差,开一次,掐一下大腿,渐渐地也就看进去了,而且有了上次的基础,记得更牢固了一些。
姜涛雷打不动地天天给她发短信或打电话,简直比追求她那会儿还要上心。有时报告一下自己理疗的成果,有时诗情画意地给她发几句意味深刻的话语。
刚刚又给她打了一通电话,知道她要参加科一的考试,简直是举双手赞成,还大喇喇地开玩笑,“你学会了,我就买辆新车,让你来开,当我的司机怎么样?我自己不敢开了。”
这样的姜涛其实真的挺可爱,可关月对他已是心如止水,泛不起任何波澜了,因为她仍然想着汪海正。
晚上,小姑姑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很关心地问:“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关月答:“我在等。”
“等什么呀!”小姑姑不解,“咱俩的性格可真是不一样!要是我,肯定会当面锣对面鼓地和他说清楚,解决疑问;要是喜欢他,就服个软,为了以后的幸福,倒追都成啊!”
“做不到!”关月也无奈,“我的性格改不了的,我就是想要是他真的在乎我,他就会找我,如果不在乎,那就算了,有缘无份。”
“那你现在等到了吗?”小姑姑叹气,“我看是等不到了吧。”
“嗯。我觉得也是。”关月有些悲伤。
不过悲伤归悲伤,关月在周日的考试中发挥出色,考了9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