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选择 >

第22章

选择-第22章

小说: 选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济缓屯艉U帧�

可明明看她走的时候,脸色煞白,脚步发虚,逃命似的就跑了,怎么会如此淡定呢?海兰忍不住,终于还是说道:“嘿嘿,姐夫,我带着那个女人去你的豪华别墅参观了参观……”然后又带着轻蔑的口吻继续口无摭拦地说:“姐夫,我看你对她也不咋的呀,她都不知道你还有幢别墅,还就在她工作的附……”

“姚海兰——”汪海正立即火了,直呼海兰的大名,粗着嗓子说了一句:“我的事,你以后别瞎掺和。”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总算知道关月为什么突然对他冷漠了,原来都是海兰搞的鬼,他马上给关月打电话,准备做个解释。

其实,当他得知关月的公司就在他的别墅附近时,他还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的。他也知道如果搬到别墅去住,关月就不用起那么早赶公交了。可一来别墅里珍藏了太多前妻和孩子的珍贵记忆,他舍不得做任何改动,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二来搬到别墅住,离他工作的地方就远了,那时没想过买车,少不得他就得起个大早,何况,住进去他也怕回忆过去。所以,为了一己私心,他最终选择对关月缄口不谈别墅的事。

再想关月从来就没问过他有多少钱或一年挣多少钱,也没有要求任何物质上的享受,他就以为关月不会在意这个,可没想到她还是计较的。

汪海正并没有给关月打通电话,因为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让汪海正心头闪过一阵惊慌:这才十点多,怎么会关机呢?他知道关月经常把手机当表来用,极少关机。

她在干什么呢?她现在在哪?汪海正不由心跳加速:她不会又找了别的男人吧,不可能,汪海正猛得摇了摇头,心里却更加慌张,可慌张也没用,除了一个手机号码,他就没有关月的其他联系方式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住哪?

汪海正眼皮子直跳,这次是真慌了,直怕关月和别的男人好上了,和他说分手。始知失去,方知难过。

他这时才觉出对关月太大意,太不在乎了,从来没有用心待她,终于尝到了苦果。

其实,关月遇到了一件事,遇到了一件让她意想不到,后悔万分,需要忏悔一辈子才能赎罪的事,她再也顾不上联系汪海正了,再也顾不上和汪海正做开诚布公,直截了当地交流了。

就在周五下午快下班时,关月接到了手机上显示为姜涛打来的电话,她犹豫半天才接了起来。接起来却是一个沙哑的老太太的声音,老太太没说几句就喉头哽咽,泣不成声了。

这个老太太正是姜涛已经改嫁的母亲。姜涛的父亲死的早,他妈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又找了一个老伴儿,也顺便把房子腾了出来,使得姜涛有了自己的独立住房,比别人结婚多了个砝码。

而关月和老太太处得还不错,姜涛偶尔会带她去老太太现在的家探访一下,老太太对关月很亲切,可能一看见她就知道是个本分的女人吧!

此番老太太打过电话却给了关月一个晴天霹雳,只听老太太哭着说道:“小月,小涛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关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老人哭得很伤心,让她吓了一跳。

“他,他出车祸了。”老太太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什么?”关月就觉得自己的气力忽的就被抽没了,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声音里马上就带出了哭腔,打着颤问道:“他没……没……”

“死”字终究没说出口,却早已瘫软在了办公桌上,呆若木鸡。

“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老太太终于停止了哭泣,镇定了一些,然后带着一丝恳求说道,“小月,我也不清楚你们为什么离婚,问他他也不说,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我希望你能陪陪他。”

“嗯,嗯,我马上去。”关月边听着电话,边挽起桌上的手袋,横冲直撞地就出了办公室,还把同事放在桌子边上的文件给碰了一地,她也不知道,披头散发地出了大厦,拦了辆出租,踉跄地上了车。

从老太太的叙述中她了解了来龙去脉。原来姜涛前几天一直忙着去郊区拉关系,跑业务,终于有了些眉目,估计可以给一个机关新盖的小区做简装。那天他请完客,已近深夜,才往市里返。

因为开车,他并没有喝酒,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高兴,上了高速,一马平川,越发把车开得快了起来,可没曾想前面一段路撒了许多滚圆的石头子儿,可能是某辆拉沙子的货车超载,掉下来的。

等他看见已经晚了,紧急刹车,却翻了车,正好翻了个倒栽葱。脸部身上多处撞伤,中度脑震荡,这些都还不算什么,主要是一只脚的伤势尤为严重,医生说要看手术后的恢复效果,要是感染的话,最坏的结果就是截肢。

老太太哽咽着把这些讲完,又告诉关月:“小涛刚才清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了,我瞅着也没大事儿,老头子在家还感冒着,我想回去看一眼,这里也没个亲人照顾他,麻烦你……”

“妈,我……知道。”关月早已满脸泪花,抽噎着没让老太太说出那么见外的话。

她现在恨死自己了,要不是自己小肚鸡肠,报复心太强,也不会让汪海正拒绝姜涛的投标,姜涛也就不会去郊区揽活儿,也就不会发生车祸,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啊,如果姜涛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关月如坐针毡地等着出租开到医院门口,开门就下,司机吼了一声,“唉,你还没给钱呢!”

关月这才想了起来,打开钱包一看零钱不够,给了一张五十的,也没想到还要找钱,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迈上了台阶,一头扎进了医院。

她心砰砰地跳得急,人也像个没头的苍蝇乱撞,不大的医院大厅,愣是问人才找见了电梯。

电梯下得太慢了,她揪着自己的手袋,着急得直跺脚,她想快点看到姜涛,快点确认姜涛没事儿,更希望情况没有像老太太说得那么严重,甚至幻想着一进病房还能看到一个冲她微笑的,活蹦乱跳的姜涛。

等她坐着电梯上到9楼,来到姜涛所住的907号病房门口,她又猛地停住了脚步,心却急得要跳出嗓子眼儿,手脚也冰冷发麻得没有半点知觉,她闭着眼睛,心里数着一二三,使出浑身力气方才推开了门。

这是个三人间病房,但关月第一眼就看到了靠窗户的床位上静静躺着的姜涛,只见他的头已经被包成了一只白色的粽子,一条腿也打上了石膏,被高高地抬起,很可怜很凄惨。

是真的,姜涛真的出事了。关月踉跄地走到姜涛身边,看着姜涛头部缠这一圈一圈的纱布,眼睛紧紧闭着,嘴唇肿胀干裂,鼻梁上也有擦伤。她的眼圈马上红了,眼泪婆娑娑掉了下来。

“嫂子,你来了。”有人轻轻叫了她一声,关月这才注意到床边小马扎上坐了一位年轻小伙子,她泪眼朦胧,喉头哽咽,胡乱地低低嗯一声,眼泪就长流不止。



、陪护

这个年轻人关月认识,是姜涛的铁哥们,好像叫小林,比姜涛小一点儿,他们没离婚时,这个小伙子曾经去家里吃过两顿饭,每次都礼貌地称她一声“嫂子”,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了。

小林自然知道姜涛和关月离了婚,而且也很明白为什么离的婚,可他看见关月那么悲切地哭着,不像是个心冷无情的样子,大脑也没经过思考,脱口而出还是叫了一声“嫂子”。

两人一时无话,关月渐渐地把泪止住了。呆呆地看着沉睡中的姜涛,可能因为疼,他的脸部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也会若有若无地发出咝的一声,想必是在经历着肉体上的巨大痛苦。

每发出一丝声音,关月心里就不由地颤抖一下。她觉得这么可怜无助的姜涛,就是曾经再怎么伤害过她,仿佛也已经随风而逝,无足挂齿了,她现在只想他快快好起来。

“嫂子,你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吃的?”这时小林关心地问了一句,他的肚子早已饿扁了,他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的,已经整整地陪了三天两夜的床,只吃过一点东西,医院供应的饭太难吃,他也顾不上出去吃,因为姜涛的情况才刚刚稳定下来。

“不用,不用。”关月马上摆手推辞。再看看小伙子,才发现他早已是胡子拉碴,灰头土脸,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关月怔了一下,说道:“小林,你肯定累了吧,要不你回去吧,这儿有我就可以了。”

小林看了看姜涛,又看了看关月,点了点头,比较放心,道了一声,“那也好,涛哥公司会派人晚上陪夜,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了,我今天回去换换衣服,明天再过来。”

关月点了点头,小伙子走了。只留下了姜涛和她。

姜涛本身长得很白净,此时不知怎么,关月总觉得他□在外面的皮肤又黑又脏,头发更是一缕一缕的,紧紧贴在头皮上,灰扑扑的。姜涛很爱干净,冬夏无常,一天至少洗两回澡,胡子也总是刮得一根不剩,多么精神的一个人,转瞬就成了这样,关月不争气的泪水又来了。

趁着姜涛没醒,也不用感到尴尬,关月拿起床底下的脸盆和毛巾,打了一盆水回来,轻轻地给姜涛擦拭起来,手上和头皮上的血迹都还在,关月一阵心疼:怎么都没人给你擦一擦啊。

可能老太太也吓傻了吧,关月这么想着,突然记起了杨丽,杨丽呢,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杨丽陪在他的身边吗?

关月的心情一时比较复杂,她在为姜涛着急伤心的同时,不由地又有点幸灾乐祸起来:姜涛啊姜涛,看你爱的这个女人,哼哼,你有了难,她就跑没影儿了吧!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来了,她一看见关月坐在姜涛的身边,很是讶异,“您好,您是我们姜总的……”

关月知道这肯定是姜涛他们公司派来陪床的人,幸好公司里除了和姜涛合伙的两个老总知道关月曾经的身份外,别人一概不知,这也免去了关月的难堪,关月看了看姜涛,想了想,道了一声:“我是他姐姐。”说完,心里不由地很畅然,感觉挺解恨的。

要是只能编造是亲戚的话,那她就当他的姐姐好了,尽管姜涛比他大一岁。

“哦,大姐,您好。”胖小伙儿一看就是个热情外向的人,马上微微笑着亲切地叫了关月一声大姐。

叫得关月的脸顿时有点挂不住了,不禁摸了摸面颊,心里想:我有这么老吗?说得我好像四十似的。

姜涛还在沉睡,护士小姐已经给他换了两次点滴,说里面有安眠药。关月问护士姜涛的具体情况,护士也不太懂,只道:“明天我们主任来查房时,您还是问他吧!”

胖小伙等护士一走,马上接住了话头,“大姐,您问那些小护士都不管用,我听医生说……”他指了指姜涛打着石膏的脚,压低了声音,说道:“就怕这只脚……”

“不会真截肢吧!”关月的心立即揪了起来。

“说不好。”胖小伙貌似忧虑地说道:“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得观察,而且说以后多多少少会落下点后遗症。”

关月眼泪又汹汹涌涌地奔流而出,哽咽地说道:“他不会成瘸子吧!”

“这……”胖小伙吓了一跳,姜总这姐姐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了,看来姐弟俩关系挺好的呀,他立即安慰道:“没事儿,大姐,好多人出过车祸,那腿都断了,接好了,照样健步如飞的。”

“那就好。”关月悬着的心又稍稍安定下来,现在胖小伙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都没有力气自己思考了,一个小小的刺激也会让她心里起伏不定。

胖小伙呆着无聊,看见关月面目和善,性格也温和,不免就左一个大姐右一个大姐地和她攀谈起来。

关月有意问道:“这几天都哪个亲戚过来陪床了,你知道吗?”

“我前天来过一次,看见姜总的妈还有他女朋友在,今儿个就看到了您。我们张总说姜总家里没什么人,让我们几个小伙子轮流陪床。”

“哦。”关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望。看来人家杨丽来过,只是现下不在而已。

“姜总的女朋友哭得也可伤心,都差点晕过去,当时场面可真是……”胖小伙和关月拉着家常,仍然心有余悸,居然老气横秋地来了一句,“人呀,平平淡淡,平平安安最好,其他别的都是虚的。”

“是啊!”关月答了一声,两人一时没什么话了。

约莫凌晨十二点时,姜涛醒了过来,胖小伙早已坐着小马扎,靠在墙上打起了呼噜。

关月也迷迷糊糊地,就坐在姜涛的床边,支着头,不时打个盹,感觉到姜涛的被子在动。

关月马上清醒过来,就看见姜涛扑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关月鼓励自己,一狠心,直起身,凑到姜涛身边,把自己纳入他的视野范围内。

当姜涛看见关月时,显然有些激动,身子晃了晃,龇了龇牙,不知道哪处牵扯了疼痛,然后眼睛就直直地看着她,看了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