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流年,那握不住的美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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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跟小真也都相信了，艳子是因为有家里的朋友来看她太过豪迈，喝酒伤了胃。身体只要休养并无大碍。
这天，只有我陪着艳子坐了两趟公车来到了一家小型医院。
到了门口，我和艳子心有不安得走到妇科处。艳子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紧紧抓住我的手。
“艳子，你还好吧？”
艳子望着我，点点头。但似乎一点底气都没有：“我已经决定了，我绝不会要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艳子浑身隐隐在发抖。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完全没有了主张。
艳子小声的说：“这里离我厂够远吗？不会有人知道的吧？”
“不会的，不会的。”见到艳子这副胆怯的副样，我也很想拿出一些气概，可我真的好没底气：“艳子，先坐下吧”
艳子点头和我一起坐下。
旁边坐得还有几名身着光鲜的女生，身着黑色衣裙着少妇烦燥地站起身来，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不停地朝医生室里望了望。
“怎么这么慢啊！排个号都这么久。”说完用眼角斜看着椅上的三位女生，表现得极其厌恶：“真不知道你们脑子是不是都门给夹了？想让他们给你戴套子当然不可能啊！你们不知道吃药啊。大姨妈有没有来自已不知道啊？每次都要老娘给你善后，你们做的那点钱还够不够赔啊？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现在是睡也给人睡了，钱是拿了，那全是打种用的！”
那少妇盛势临下的说着，三个女生头埋得更低了。
艳子脸色越来越惨白了，我试图安慰她的拍拍她的手，她更慌乱了，艳子迷茫的眼睛看我：“回去吧，我们回去吧。好英，走啊。”艳子神情慌张地拉着出了这家医院。
一路上艳子都不想说话，我们从早上出发到下午三点半才回来了。艳子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我一直陪着艳子，也什么都没吃。
黄昏夕下，艳子说想一个人走走，我没说什么，但还是不放心地跟着，可是肚子也确实好饿，一天都没吃东西，闻着广场上传的阵阵漂香，肚子“咕噜”地直叫。
我刚吐出一口气想忍忍，忽然看到了张小阳。原来我跟着艳子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大润发’来了。
我小跑过去：“张小阳，看到你太好了。你一会儿有没有别的事啊？”
“是好英啊，我刚下班呢，正准备回宿舍。”
“拜托你一件事，麻烦看着艳子一下。”张小阳顺着我的手指看到了艳子。
“她怎么了？”
“她，她心情不好？因为‘‘‘因为家的事。今天一天她都没胃口吃东西，我一直陪着她也没吃东西，但是真的‘‘‘”我捂着肚子尽量让它不发出声音来：“真的好饿，就麻将你了。大家都是朋友，你照顾她一下，看着她就可以。如果可以，就安慰安慰她吧。”
张小阳点点头：“好。”
我松了口气，找了个地摊，叫了一份凉皮先充饥了。
回想着艳子在医院的神情，心里沉甸甸的。为什么当时我会一点主张都没有呢？我要是稍微给些艳子支持，可能现在艳子的心里也不会这么苦。
艳子回来了的时候彩霞，小真还没有下班。闻着艳子一身的酒气，我又气又不好怎么责怪她。
“我没有喝酒，是衣服上沾了酒。我去房间换件衣服。”
“你吃过没有，我刚想下面条吃。”
艳子回过头来，淡笑道：“给我下一碗吧，谢谢。”
“哦。”有些意外，艳子还算是有知觉的，看来她的情绪应该好很多了。
第十八章 那个男孩叫曾浩 ＇本章字数：21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14：51：44。0＇
吃过面条，冼完澡，艳子坐在我床上一语不发的看着电视。我也没有出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明天再麻烦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吧。”忽然这么没由来的对我抛出这句话，我还没反应过来，艳子轻松地又说了句：“我先回房间里睡了。”
我看着艳子的背影，的确，她要下定决心才行啊，那个孩子她终是不能要的。
临出发前，艳子非要等一个人。
“来了，张小阳！”艳子朝着身穿白色衬衫的张小阳挥了挥手。张小阳低了低头走了过来。
“怎么‘‘‘你等得是他？”
艳子点了点头：“你答应过我会陪我去的，不会反悔吧？”
“你，你们？”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好英，你别误会。昨天她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答应陪她一起医院。车来了，上车吧。”
艳子拉了拉张小阳，摇摇头：“不是这路车，我们要坐的是6号公车到那的家医院，往那边走。”
“我没坐错，如果想让我陪你去，就必须去市心中医院。不然，我不会去的。”
“张小阳，你怎么这样？我就知道你看不瞧我不会去的。现在是在找理由是吧？”
我拉了拉生气的艳子：“张小阳不是这种人。”
“他就是想反悔，张小阳，其实你根本没义务，这事儿反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张小阳轻叹一口气：“我如果反悔，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我是考虑到市中心医院的权威。”
艳子怔住了，我拉着艳子的手：“张小阳说得没错，这种手术对你会伤害很大的，找一家权威的医院是对的。”
“车已经走了，等下趟吧。”
艳子鼓着脸腮：“好，就去市心中医院。只要你不反悔就行了。”
就这样我和张小阳一起陪着艳子去了市心医院，有张小阳这个男生在，护土的眼光全蔑视在了他身上，艳子脸色惨白捏紧了手心进了手术室。
我吸了口气对张小阳说了句：“张小阳，其实艳子很谢谢你的。”
张小阳明白得点了点头。
自从艳子从手术室出来后，整个人似乎也就在那间手术室里换个人似的，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活泼，爱笑了，就连话也变少了。以前总是去夜市喝酒的毛病渐渐少了。
一开始，小真，彩霞都适应不了。好几次，小真就说要回来跟我一起在大厅的床上睡，因为现在的艳子变得不爱开玩笑，话又少，让她有些害怕了。好在，一两天可能不习惯。但是半个月后，大家也就习惯了，就已经认为，艳子是过厌了“红灯绿酒”的生活了，现在跟大家一样，平平淡淡地过了。
“小真，现在几点了？你一个人怎么再现在才回来啊？”
“恩‘‘‘我下班了，就顺便去各个地方转了转，看没有什么地方在招聘文员之类的厂。”
“转到现在十一点了，你知道这样很危险的。最近老这么晚回来‘‘‘”
“知道了，我去冼澡了。”
我还没说完呢，小真就窜进卫生间了。真是拿她没办法，看来她已经是嫌我烦了。
“叮叮‘‘‘”是小真的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以为是家里人的话电正准备接，电话显示一个陌生人的名字，‘曾浩’，我按下接听键。
“宝贝，到家了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才分开就想了，你呢？‘‘‘”
我气极地按下挂机键。
“好英，你干嘛接小真电话啊？怎么了？”彩霞看我生气样不禁问起来。
“是一个男生打来了。”
“是不是小真的男朋友？我上次看到小真跟一高高瘦瘦的男生在一起走，因为距离远，也没打招呼。后来问小真，她没承认。我就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你还记得那男生长什么样子吗？”
彩霞转了转脑袋：“好像是跟小真一起学电脑的，那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她们培训的地方，如果再我看见他，就认得出来。”
我低思片刻：“好，这件事我知道就行了。晚了，你睡吧。”
我将小真的手机放回桌上。小真这时正从卫生间出来，手上的毛巾还在擦着头发。
“姐，你干嘛拿我手机啊？”
“我看到几点了？刚才有人打你电话，我一按不小心挂了。你自已看吧，困死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我打了一个哈欠，躺在床上睡下。
小真望了望我，拿起手机“哦”了一声，回自已房里去了。
临下班，我拉着彩霞跟我一起走，也嘱咐艳子下班之后一定要找到小真，想办法看着她一会儿，至少在我回来这前，看好她，这是避开她解决事情的一个办法。
彩霞远远就已经认出从培训处走出的男生。走近才打量了下他，是个高高瘦瘦的略有英气的男生。
我和彩霞还有那个男生一起在快餐店坐了下来。
那男生就是曾浩，初见面表现得挺腼腆的。全场都是我和彩霞问，他以回答的形式进行着。
原来这个曾浩跟小真已经确定关系两个月了，曾浩是湖南人，是跟着叔叔一起来东莞做事的，家里就他一个独生子。也是三个月前跟小真一起学习时认识了小真。
“我就直说了我今天的来历，我不赞成你跟小真在一起。我是她表妹，可以代表她的亲人表态，希望你也不要再跟小真来往。”
曾浩抬起头：“为什么？我跟小真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我们是彼比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彩霞不耐烦的替我说话，我压了压彩霞的手，继续说着：“小真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家里人不会让她嫁到湖南去的。你也是家里独子，能不能体谅下父母的心情？就算你们感情已经很深也必须断。因为这只会是一段回忆，不好的回忆。你们不会有结果，所以还是趁早分开得好。”
我起身拉着彩霞要走，彩霞还不依不饶的劲：“这是为你们好，要听进去啊！可别学人家在乎什么‘曾经拥有’！别再找小真了。”
我的彩霞先走了，只留下曾浩一个还坐在那家快餐店里。
回宿舍的路上。彩霞问我：“好英，我觉得事情一定不会如你所愿的，不会那么简单的。”
“你说得没错，他们当然不会就那么的断了。找过曾浩，还必须要找一次小真才行。”
第十九章 已经动情的小真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15：07：09。0＇
“好英，其实你会不会太果断了，或许她们会有结果呢。两个人真心喜欢在一起不也是很好吗？”彩霞忽然又把问题往另一个方面想了。
“彩霞，你现在是跟一个稳定要结婚的男友在交往阶段，会把爱情想得美好也自然的。我们厂里同事又不是没有过像小真这种情况的，好像不至两三位呢，身为打工妹。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打工生活中，遇到一个对自已献殷勤的男生就不知不觉地动心，然后不顾家人的想法，甚至跟家人断绝关系，远嫁它方。生儿育女之后，因家庭负担再进厂又做一个为家庭拼命买苦力的打工者。听起来很平常，但这个过程只有女人自已懂，不顾一切做的这些换来还是平庸，最重要的是牺牲掉了自已养育的亲人，回不去自已生长的地方。”
“怎么说得你好像有这种历经似的？”
“在老家里，村里有一个姐姐，长得漂亮，家境也不好。父母身体都不好，弟弟也有心脏病，妹妹要念书，所以很早就出去打工了。她很少回家，有时两三年才回来一次。回到家里穿着新衣服的她就更加漂亮，我那时候还小还很羡慕，也一直想象着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人配得上她？直到后来几年，村里都说，她跟一个在东莞认识的男人交往怀了孕，然后连家都没回来，直接去了男方家里。他爸爸很顾颜面，为那件事生气得不得了，还扬言说，回来之后打断她的脚。”
“后来呢，真的没再回来？”
“回来过，抱着一小女孩回来的。但是他爸赶她走了，然后再也没回来过了。前几年我还在东莞偶然看到她了，大着肚子看上去好像快六个月了，还在一家厂里做工。”
“难怪你一直不处对象，还特别在乎是哪里人？原来你是以这件事为警戒。看得出你很注重你的亲人。要我说啊，是那男的没出息，媳妇挺着肚子还忍心让她在进厂。竟然家境那么差干嘛还要孩子，有一个女孩儿不就行了嘛。”
“如果那男的家境好，一开始也就不会出来打工，也不会认识她啊，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彩霞听后点点头。
小真这天没有出去，我拉她到宿舍顶楼陪我一起晾床单。晾完后，我拉着小真坐在一旁的铁水管上。
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星，天空一片灰蒙蒙的。
“姐，你是不是有啥事说啊？”
“恩，是有事。上次我无意看了你手机，已经知道你最近一直晚归的原因，是跟一个叫曾浩的男生在交往。”
小真并不意外我说的话：“我猜到你已经知道了。你接下来想说让我不要跟他在一起是吧？”
我点点头。
“姐，这件事我有打算，你可不可以不要管。”
“你叫一声姐，我就不可能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是跟家里的亲人说不再见啊？还是打算跟他只是玩玩然后结束？”
“我不是跟他玩，我跟他是认真！”小真转过头去：“但也不会不管我家里人的。姐，你别给我压力了。”
“听你这么说，还真苦了你了。两全其美的事怎么会简单呢？”我站起身来提起晾衣服的水桶：“你家的情况，你再清楚不过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