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草木又逢春-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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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岗一直是空的,自从老豆接受门卫一职后,就没有正经上过几天班,老情工资还是得照开,这一把老情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从有了游龙13骑后,老情干脆把老豆打发回家带孩子去了,但是工资表上照样还是排在首位。
老爷车行部门虽然很全,但是就那么几条枪身兼数职,老情想过增加人手,但是萱姐作为大股东之一,坚决反对,说是要立足现有人才装备打赢这场高技术条件下得现代化战争。
老情倒是狠过心拨下几次钱,可是还没有召到一个人才就被萱姐巧立名目做帐做掉了,要不就是拿去填补大家人人腐败的大环境下所搞出来的亏空去了。
所以南关老大此来一路除了被一个农民工看到问了一声被挡回去之外,一路畅通无阻的直闯老情的房间。
要知道老情现在正在房间和紫雨商量研究什么紧要的问题到紧要关头,门咚的一下被推开了。
回过头来的老情自然大为光火,正要骂一句:“SUN;谁她母亲的。”
一看到是南关老大马上改为:“我的太阳阿,老大你怎么亲自到访,说一声我好到门口恭迎阿。”
南关老大笑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打量老情的闺房。
一桌一床而已。床上很干净,雪白的床单铺在上面一尘不染,被子有棱有角的放在一头,却是没有枕头,就几本大部头的书摆在枕头的位置,看上去是一套简装盗版的鲁迅全集和几本兵经三十六计之类的。
紫雨就那样优雅的坐在老情的床头,修长的腿尽情展现完美的曲线。
老情却是靠在桌子上,桌上也是干净的吓人,一杯茶,一包烟,一个烟灰桶,一套资治通鉴而已。
老情就那样似笑非笑的靠在桌子上,随手合上打开的资治通鉴,点上一根黄鹤楼,把目光从紫雨身上移开,盯着南关老大说:“不知老大突然造访有什么要事,寒舍简陋,就不招待老大了,请便。”
南关老大把四顾的目光收回,也是盯着老情说:“不用客气,情兄真是雅人阿,红袖添香读古书。真让人仰慕的紧阿。”
老情笑笑没有说话,等着南关老大看他要说些什么。
南关老大见状,咳嗽一下,说道:“昨夜感谢情兄给我们及时示警,我们才发现自己的处境真是不容乐观阿。这次却是来请情兄帮忙的。”
老情一拱手道:“老大客气了,有什么事让游龙13骑吩咐我们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前来。再说了,我们一个小小的简陋车铺不知道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南关老大心里把老情SUN了一下,昨天是哪个大摇大摆的跑到我那说出一番话来,今天我来了你到装起来。
不过南关老大嘴上却是说道:“情兄太谦虚了,我常常听到我家阿二提起你的大名,说情兄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要一飞冲天一鸣惊人阿。”
老情却是笑笑,“难得南关阿二还记得我这号人物,却是他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人,能成什么大事,还是要靠南关老大多多支持,不然我这生意可是做不下去了。”
南关老大大手一挥,小弟递上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朗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来就是要和情兄谈一笔生意。”
老情哈哈一笑,说道:“老大果然爽快,却不知是什么生意,我这里虽小,可是承蒙老大看得起,我要是再推什么就是不够意思了,请讲。”
南关老大手一摆,游龙13骑悄然退下,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老情看的眼一亮,却听南关老大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道情兄能不能再造出天使之翼。”
老情苦笑一声,说道:“老大客气,如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老情就是了。至于天使之翼——”
老情顿了一顿,南关老大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对老情说:“但说无妨。”
老情摇摇头,却是不再看南关老大。南关老大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要是当时听阿二一言就好,冲动阿,真是太冲动了。
南关老大这些天真是太憋屈了,一下子从胜利的云端跌到谷底,再加上南关阿二阿三生死未卜,这样的打击要是常人早就受不了了。
可是南关老大岂是常人,反而笑了,对老情说:“可是我听老情你昨天的意思,事情仿佛有新的起色。”
老情那如闪电般的目光和他多年的相人经验,可以看出南关老大刚才的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杀气,或者是连我都看不穿南关老大的杀气到底藏的有多深。
老情屁股离开桌子,站直了说道:“老大知道我们车行新来了一位高手吧。”
南关老大笑着点点头说:“可是常如风常老弟。”
老情接着说:“不错,如风老弟也是造器高手,不过毕竟年轻,对于天使之翼这样有伤天和,杀气盈而不乱反倒反璞归真的东西却是历练不够,所以说天使之翼我们现在实在造不出来了。”
南关老大哦了一句。
老情不得不给他点个火,欲扬先抑,这才说道:“但是我们都相信,有他和巴比合作,出现什么其他的奇迹也未尝不可。”
南关老大眉毛一抬,盯着老情。老情继续说:“我们所需要的只是金钱和时间。”
南关老大哈哈一笑,朗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静候佳音。相关的时宜就让阿四和你们商议,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南关老大知道到这一步也只有等待,他不是一个等不起的人,他要等待的东西还很多。
眼见南关老大转身就要离去,一直静静雅坐的紫雨突然说道:“不知南关阿二现在如何。”
南关老大停下来,眼中黯然,凶光一闪即逝,却听得紫雨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不在大军手里。”
南关老大这才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这个懒洋洋倚在老情床头,让人无限遐想的美丽女子,说道:“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紫雨玉指轻轻的点着脸袋说:“如果南关阿二现在在大军手上的话,你不可能现在站在这里说话。”
南关老大头一次不是用看一个漂亮女人的眼光去看紫雨,仔细的看着紫雨,仿佛要记住这个女人,感激的对她微微一笑,南关老大飘然去了。
却说南关阿二被黑脸紧紧的抱在怀中,跪在所谓的医生门缝前。
那中年人考虑良久,却见黑脸看到医生一直没有说话竟然咚咚咚的磕起头来,中年人叹一口气,打开门,伸出头来左右看了看,见到没有人注意这里,慌忙把黑脸拉进屋来。
门廊很深,中年人也不开灯,拉着黑脸穿进去,就见到一盏昏黄的台灯照射下,一张围着透明塑料薄膜的简易床,床上铺着已经发黄的白床单,床头是几个柜子,几个医用的剪刀镊子零乱的排在一个掉了不少瓷的白盘子上。
一股浓烈的药水味道扑鼻而来,黑脸赶紧把南关阿二放到床上,静静的立在一旁。
中年人没有马上检查南关阿二的伤势,却是对着黑脸伸出一只手来。
黑脸疑惑的看着中年人,中年人做出一个搓手指的动作来,黑脸这才明白竟然是找他要钱。
黑脸低下头虎着声音说:“先救人吧,我现在没有钱。”
中年人鄙视的看着黑脸说:“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会有钱,装什么阿。我的规矩,没钱绝对不治,你喂他喝口水背走吧。虽说我这死的人也不少,但是从来不管埋,你要是没钱赶紧走。”
黑脸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中年人祈求的说:“你就先看看吧,我回头一定给你钱,就是抢也要抢回来给你。”
中年人从眼镜底下翻着眼瞪着黑脸说:“好啊,那你就赶紧去抢阿。抢回来我就给他治。回来慢了他要是死了可别怪我。”
黑脸急了,火往上冒,顺手抓住盘子里的剪刀就往中年人脖子上捅去。
“别动。”中年人脸色一下子变了,对着黑脸恶狠狠的说,“乖乖给我把剪刀放下。”
黑脸一下子傻了,看着腰上顶着的黑洞洞的枪口,紧紧握住剪刀的手用力过度,都有些发颤,慢慢的把剪刀收回来。
中年人轻蔑的看着黑脸说:“和我玩这套,老子在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腻了。要不就拿钱来,要不就背着人给我滚蛋。算我瞎了眼,竟然放你这样的白眼狼进来。滚!”
房间里很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还有黑脸沉重的呼吸。
猛地,南关阿二一个抽搐,吐出一口血来。
中年人面容扭曲的对这黑脸笑道:“还不赶紧这家伙就没命了。滚。”
乘着中年人那一分神的瞬间,黑脸动了,没有拿刀的左手突然一翻,就听到噗的一声,接着咯嘣一声翠响,黑脸贴近中年人低声吼道:“来呀,有种就开枪,大不了一起玩完。”
中年人早已目瞪口呆,哪里还说的出话来,拿枪的手也是不停战抖,中年人是够狠,玩枪这么多年了什么架式没见过,可是没见过这么狠的,这般不要命的。
却是黑脸乘中年人分神,将左手小指硬生生捅进枪口,然后用力抬起枪来,却是指骨折断。
那柄枪还是握在中年人手中,可是枪管被堵住,枪被抬到两人面前,中年人的手指在发抖,浑身在打颤,这要是一抠扳机,两人搞不好都要爆掉。
十指连心阿,竟然能把小指硬生生捅进那么个小洞里,早就血肉模糊,然后还要身受自己折断手指的强大压力。黑脸够悍!
冷汗流出,在黑脸的黑脸上划出道道水槽。
中年人一咬牙,说了句:“够狠。”就松开枪软下去了。
黑脸这才放下剪刀,拔下枪,对着中年人。
随着钟声响起,第二天似乎到了。到底是什么,让黑脸能够这么做。
、第四十二章光脚的玩花样(中)
失国者未始不由权在臣下也。何得假手于人,失落流源之柄耳。
南关老大走了,老情一脸奸笑的看着南关阿四,有理有力有节的说:“老大要我们商谈具体事宜,知道你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不知南军能提供多少资金供我们研究之用。”
阿四自从南关老大开口答应老情就是一脸的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留下来应对,见老情如此老实不客气的直接谈到钱的问题,心里无限鄙视他,嘴上却不得不说:“不知道你们正在进行的是什么项目,我这一无所知的也不好下定论,要是少了你们也不好意思开口阿。”
南关阿四干脆直接来了个拖字诀,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老情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点都不担心,这个竹杠是敲定了,还要敲的嘣嘣响,否则岂是老情本色。
老情说道:“你说的也是实情,不如这样,我们先做一个帐目预算给你,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我们就直接进入下一步的研发,这样大家都做到心里有数,你看如何?”
南关阿四知道老情这本假帐肯定水分不少,但是总算有个限度,多了自己还能看不出来,于是满口答应,“好说,就这样办,等你们的消息。”
老情心里乐开了花,有萱姐在,搞本假帐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只怕你南关阿四哭都没处哭。
两人俱是心情大爽,仿佛前嫌尽弃,同时哈哈大笑。老情却是恭送南关阿四出门去了。
送走南关阿四,老情满脸喜色的走进房间,紫雨却是看着他微微一笑,顿时浪漫满屋春光充盈。
紫雨粉嫩嫩的说:“情哥,你胆子不小了阿,连南关老大都敢敲诈了。”
老情走到桌前,嘿嘿的笑着,翻开资治通鉴,仿佛不理紫雨,自言自语的说:“好书阿,好书。”
紫雨却是一笑,狠铁不成钢的咬牙说道:“你才翻了几页,就得意忘形起来。看你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怎么着就那样讨厌。”
老情心情一好,不自觉的色胆包天了,对着紫雨说了句:“可是这副嘴脸紫雨妹子就是喜欢呢。”
紫雨不禁啐了一口,却是小脸微红的说:“真是厚颜无耻了不是,紫雨承认是喜欢你又如何,但是不是这点,情哥这样子真的很讨厌阿,虽然如此,我也是爱屋及乌的忍受一下了。”
老情眼见祸事铸成,连忙环顾左右而言他,老脸上飞过一片红霞,对紫雨说:“谈判成功了一半,我们还有很多事做,先去找萱姐商量敲竹杠的事情吧。”
紫雨点点头,知道适可而止,挽着老情往外走去。
老情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年头世道变了,想要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却总是被人调戏,雄风不振的何止体育界同仁。
老情和紫雨却是在萱姐处浅坐一会,交代完这笔假帐的事情,重点是能有多黑就多黑,地有多大胆人有多大产,浮夸才是硬道理,票票才是最实际,能点多少是多少,能砸多少是多少,千万不要停。
老情知道他和紫雨还是有代沟的,正想和风韵犹存美貌更胜往昔的萱姐打打口花花,却被萱姐老实不客气的赶了出去。
老情刚开了口说:“几日不见萱姐却是像紫雨妹子一般漂亮了阿,让我都分不出你们谁是姐姐了。”
萱姐抬脚踢在老情的屁股上,说了一句经典地话语,“老娘我忙着呢,滚一边凉快去,是不是要我像以前那样脱了裤子打屁屁。”
老情赶紧说道:“萱姐忙,只要能把帐坐好,屁股任你打。”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