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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谁家草木又逢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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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此意境。
老情对于紫雨,更是惊诧,看她小小年纪,怎么会对这首词有如此深深的体悟,要不然是不会写出如此让人随其笔动身入其中的好字来得。
老情自己还在词意中没有回过神来。却见紫雨慢慢的收笔,呼出一口气,心中激昂,却是啪的一下将笔管捏断,老情看到那细嫩的手上顿时涌出鲜血来,这才呀的叫了一声,慌忙捏住紫雨的手吸呍起来。
紫雨这才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还是不行啊,我这写字的功夫竟然越练越差。”,浑然不觉手上的疼痛。
却是老情将紫雨手上混着墨迹的血吸呍干净,才开口说:“你看看你,自己都不知身在何处了,写字写到你这种地步的绝非常人了,你还在执著些什么。快跟我来,给你包一包,还好没有留下墨迹和竹刺,要不然这么美丽的手上就要留下难看的伤痕了。”
紫雨这才发现老情,看看自己的手,也是啊了一声,再看到老情的脸,不禁笑开了花。
老情郁闷的说:“有什么好笑的,还不快跟我来去把你的手包好。”
紫雨左手从衣袋里拿出一条手绢,轻轻的给老情拭去脸上的墨迹和血迹,说:“是,把你擦干净了就去,我的大花猫哥哥,你这样子可怎么出去见人,不要让人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老情点点紫雨的小鼻子说:“就你会耍滑头,我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是个女孩子啊。”
紫雨鼻子酸酸的,被老情拉着往外走去,这才轻轻的喊了一句,“走慢点,手疼啊。”
老情轻轻的给紫雨包扎好,问她:“还疼不?”
紫雨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本来挺疼的,可是情哥你包的好仔细,现在不疼了。”
老情脸色微红,赶紧转移话题说:“看不出来你还写的一首好字,虽然我不懂欣赏,但是刚才竟然走到你的意境里面去了。更看不出来的是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不学娟秀的蝇头小楷,却写什么草圣的笔意。真是想不到。”
紫雨呵呵一笑:“我是不是应该大喝一声‘恨不生为男儿身’,你就满意了。”
老情忙说:“不,不。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你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
说完老情的脸红了,低下头去,不敢看紫雨那炽热的目光。
老情只觉得紫雨的目光一层层扫在他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把他的衣服一层层的烧去,心想完了,这下还不被这死妮子给吃定了。
不过,她那样子凝神的做一件事的样子真的很迷人。老情知道,不管他承不承认,紫雨刚才的样子已经深深的映到他的心里,再也抹不去了。
紫雨就那样看了老情半天,知道从此老情的心里不会没有她了,那自己还奢求些什么呢?
是啊,就像情哥刚才说的那样,你还在执著些什么呢?紫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幽幽的愁绪,带着一缕淡淡的香气,浸入老情的心里。
紫雨把手轻轻的从老情手中抽出来,轻轻的问:“情哥,你刚才去找我什么事呐?我想没事的话你那时不会去找我的。”
这是紫雨头一次主动把手从老情的魔爪中抽出来,老情心中仿佛失去了什么,竟然有一丝异样的疼痛,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会觉得珍惜。
老情知道紫雨是什么意思,她幽幽的一句‘我想没事的话你那时不会去找我的。’让老情一阵心酸。
老情赶紧稳住心神,说:“紫雨,你看看这张字条,有什么想法。”
紫雨接过,看完问道:“这张纸条,情哥从哪得到的?”
老情说:“可怕吧,竟然是我们车场一个农民工递给我的。然后他一转身我就再也认不出来了,他的脸,实在是太平凡了。”
紫雨说:“完了,真是想不到,如果我们猜的不错的话,南关老大有难了。”




、第三十一章走不出的南关(下)

阳乖序乱,阴以待逆。暴戾恣睢,其势自毙。顺以动豫,豫顺以动。
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不可怒而兴师,不可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有机可乘,制机而乘,熟而摘之。
老情等到紫雨说出那句‘南关老大有难了’心中咯噔跳了一下,虽然早就有所准备,还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是怎么想到的?”
紫雨指着纸条说:“情哥,你看这张纸条会是谁送来的。”
老情苦笑着说:“我希望不是大军送来的。”
紫雨摇摇头说:“我也不想,可是这是事实。你想,现在能跟南军抗衡的,表面上看来在S市没有人能做到,不要说狗腿军全灭的光杆司令北辰,就是黑乌鸦队尚全的大军都不被看好,都以为他迟早是南军口中之物。在没有这张纸条之前,我想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包括你,情哥。”
老情无奈的点点头说:“是的,在这之前,我以为这片江湖已经认主南关老大,可是现在。”
紫雨微微的蹙着眉,揉了揉太阳穴说:“可是现在出现了这张纸条,唯一会这么做的,敢这么做的,可以想到只有大军。”
老情见紫雨又蹙着眉,伸出手,轻轻的为她抚平。
紫雨眼皮轻轻的一颤,终究还是像个听话的好妹妹一样,没有动,任凭老情略显粗糙的手抚过脸庞,笑了笑,接着问老情说:“情哥,你的那些个农民工是什么时候招来的你还记得吗?”
老情笑笑着说:“怎么不记得,还想起当时萱姐那场精彩的后现代经典样板戏呢,把个老豆感动的立马出去大旗一举振臂高呼招兵买马去了。就是那时招来的一批,后来收缩编制,没有进过人了。”
紫雨叹口气说道:“可怕就可怕在这里。如果那人是那时就已经进入我们车行的话,那么自从兽族皇帝以后,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大军的掌握之中。”
老情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看可不可能这人是后来才被大军收买的。”
紫雨白了老情一眼,说道:“你呀,情哥。你要面对现实,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说说面对那人的感觉,可能是刚刚上道的人吗?再说我们平时虽然不管这帮工人的私生活,但是他们能够自用的就那么点时间,何况你也不要小看了游龙13骑,他们可是把我们事无巨细全部摸的轻轻楚楚报告给南关老大的。”
老情摇摇头,说:“我也就妄想一下了。如果他一早就是大军的人,我们车行虽说做了一定的保密工作,但是对于他那种训练有素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无密可保,我现在回想起来,面对那个家伙的时候,就像恍惚的做了一场梦,真是个高手。”
老情深深吸了口气,在口袋里摸烟,一根黄鹤楼却是点了三次才点着。
吸了一口烟,老情看着紫雨说:“那么南关老大的行动,大军应该了如指掌吧。”
紫雨点点头:“所以我才说‘可怕’。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军真是太可怕了。”
老情点点头说:“如果大军一早就了解南关老大的情形,为什么那一战会是那种结果?”
紫雨摇摇头,扇扇老情冒出的青烟,离开老情几步,到床边坐下说:“或许,由于我们的总装间秘密到没有外人可以进去,而那天试车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加工线上忙着,所以大军虽然知道南军得到了一样能够大幅提高军力的东西,但是并不实际了解天使之翼的威力,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所以大军还是没有特别的担心,谁也想不到天使之翼会厉害到如此地步。在南军手上,竟然能够秒灭老虎狗队。”
老情头一次对自己在紫雨面前吸烟感到了罪过,连忙小心翼翼的从茶杯里倒出几滴水,灭了烟头,轻轻的把剩下的半根黄鹤楼放在烟缸上,下次紫雨不在的时候还能抽上几口,可不能浪费,浪费是可耻的,一向为老情所鄙视。
老情接着问:“如果大军早就知道南军会有所动作,那么现在的结局又是为什么?他不应该早做好准备吗?”
紫雨又说出一番惊人的话来,老情照例只好倒吸凉气,还好老情的肺活量在烟草的常年熏陶下已经大减,不然这一屋子的空气都不知道够不够他倒吸凉气的。
当然老情还是吸的不亦乐乎的,因为里面有烟草的味道,对现在不愿吸烟伤害到自己心爱东西的老情来说,空气中的一点点烟味都是粮食啊。
更重要的而且老情那张厚脸皮都不愿承认的是,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让人痴迷的味道,那是紫雨的味道。
紫雨在老情的床边晃着漂亮的腿回答老情说:“大军这一招隔岸观火使得真是出神入画,实在让人不佩服都不行。你也知道那一战的结果,狗腿军和西魔军竟然全灭,南军的游龙也几乎损失殆尽,虽然说大军也损失了全部的老虎狗,但是依你看来,谁的赢面最大,如果不考虑天使之翼的特殊存在。”
老情敲着脑袋说:“如果不考虑天使之翼的话,唉,其实现在我们和大军还有南关老大都清楚,天使之翼已经不用再做任何考虑了,只是南关老大不知道大军也知道了,我们也是才知道大军也知道的,总之,不管谁知道不知道,反正照现在看来,反而是大军的东关军实力最强,损失最小。”
紫雨点点头,说:“我们都知道大军的东关军最强最亲的是东关老二带领的黑乌鸦队,他们的阴险毒辣与残忍就像他们的坐骑黑渡鸦一样让人讨厌。
根据我们现在的推测,如果大军早就掌握这一切,那么老虎狗队的灭亡也可以看作是大军借刀杀人的妙计,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近几年老虎狗队的领头东关老三,拉拢了一批激进派的亡命之徒,早就对大军心生不满指手画脚口吐狂言了。
以前一直以为南关老大对付起不受掌控的东西是个中翘楚,现在看来,南关老大的手段比起大军来真是嫩了许多。
大军真是大手笔,竟然舍得葬送整个老虎狗队去给东关老三陪葬。唉,实在是大奸大恶到令人向往了。有这样的高人做对手才是好玩。”
老情吸气,吸气,再吸气。终于吐出一口气来,对紫雨说:“这般说来,大军一条妙计施展下来,眼见一直不屑掌控又不愿失去为他人利用的狗腿军的覆灭,同时竟然从被他一直看不起的狗腿军那里,收到意想不到的大礼:西魔军的全灭和南军游龙组的基本损失殆尽,更好笑的是一举铲除东关军内部不利于他的势力和言论。
现在东关军内部见识到天威组天使之翼的神迹,都认为大军当时龟缩的英明,恐怕关于天使之翼已经折损的消息大军也会秘而不宣,这样以后他愿躲多久就是多久,没人敢反对,等到他想出来的时候,只要一放出天使之翼已经不复存在的消息,那么在笼子里关了这么久的整天惶惶恐恐一身怨气的东关军势必一股作气一雪前耻一拥而上的将南军一次性剿灭。
真是用的好计谋,真是好深的心机,真是我要学习的楷模,真是歹毒到让人崇敬。”
紫雨被老情逗乐了,两人竟是一扫刚才的压抑和寒意,心中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豪气,大军真有一套,来得好。
紫雨和老情相视一笑,仿佛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老情不觉的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看到紫雨也是好像在找自己的手绢,对她说:“你忘了刚才给我擦脸手绢都脏了,在我这呢。”
紫雨一笑,说:“那就放你那吧,我的大花猫哥哥。”
老情不好意思的说:“你让我一个大男人身上带条手绢,也不怕人笑话你情哥我。真是,我洗干静了还你。”
紫雨做了个鬼脸说:“我才不要呢,情哥你用过了,脏昔昔的。”
老情干笑一声,说道:“好啊,敢嫌你情哥脏,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老情拿了手绢作势要扑过来,紫雨按着床边准备起身逃走,却是习惯性的右手在床沿一按,顿时疼的叫了出来。
老情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去拉着紫雨的手关切的说:“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紫雨幽怨的瞪了老情一眼说:“还不都是你,没事干吗吓唬人家。”
老情赶紧说:“紫雨妹子对不住了,老情下次不敢了。”
紫雨顽皮的笑着说:“那你给我吹吹,小时候我受了伤就是妈妈给我吹得,马上就不疼了。”
老情依言,慢慢的把紫雨的手捧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吹着,问她:“好些了吗。”
一抬头却看到一张俏脸通红的注视着自己。老情心里一阵狂跳,马上低下他那张久经风霜脸皮超厚却不知为什么红的象灯笼一样的脸去。
这一低头倒好,正好把脸埋在紫雨的手里,那一脸的滑嫩,酥麻,入鼻的清香,让老情不禁欲火焚身。
眼前一暗,却能听到两人的心跳竟然一样的越来越快,简直就是一只绝世的交响曲。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难以形容,两个简单的物体,竟然能够奏出如此华美的乐章。
紫雨的手现在竟然不疼了,好像捧着的是什么让人无法释怀的东西,紫雨轻轻的举起左手,慢慢的触摸着老情的脸庞,很轻,很温柔,很珍惜。
就这样奇怪的姿势两人不知道要摆到什么时候去,忽然老情听到紫雨一声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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