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何曾是绝对-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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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酒爆发了,我瞬间明白了,看上去萌气横生,一身书生气息的江酒,内心深处隐藏了多么毒舌的灵魂。
小弃和我一动不动,傻了,主管眼神洞空,魂没了。
江酒对这番景象颇为满意,暗地里冲我得逞的一笑,看他眉梢里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心却陡然间跳动一下,当我发现我们的手紧紧牵在一块儿时,心跳剧烈,我的心脏犹如在进行五十米的往返跑的比赛,一波一波的跳动涨幅,江酒的霸气感染了我。
我的脑子开始犯晕,脑门中闪过一个句子: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是一瞬间的事儿。
我的脸一下子炸开,慌慌张张地想甩开江酒的手,“小心功亏一篑哟。”江酒压低声音提醒我,我扫了一眼主管,虽然主管目前是痴傻的模样,但看的方向好歹是我们这边。
我面红耳赤地被他拉着,心里惴惴不安地开始东想西想。
主管冻结住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解冻,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看着江酒眼里一阵复杂,再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盯了一眼,浑身一颤,赶忙把头埋下去。
我听到小弃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暗惊不妙,下意识地往江酒身后躲。
主管的双腿出现在我视线里,我看着横空出现的手上的白花花的食品袋,视线悠悠地往上移去。
主管扳着一张脸,声音有些僵硬,看着我的眼里我竟然看出了几分受伤,不安地想想听他说些什么,却又怕听见什么。
在这种事情上,我到底没有那么干脆洒脱。
他把手中一直拎着的食品袋交给我:“差点把这个忘了,你这几天面色不太好,多吃点补补,快点上来上班吧。”刚说完,江酒就替我接过食品袋,主管手握的紧,江酒面带礼貌的微笑保持接过的动作不变,主管最后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盯着神情认真的江酒的脸,再看看至始至终都不吭气的我,眉微蹙,手放开食品袋,转身不发一言地走了。
凝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虽说伤害人家的感情是有伤良心的事儿,可是再这么纠缠下去我要奔溃的说!于是乎,我吁完气后,立马换上感激的表情看着救世主江酒君。
反正都被他拉着,我索性将空出的右手往他我们交握的手上盖去,“恩公,我都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弃瞬间移动到我们身边,一脸崇拜的看着江酒:“小朋友,你的口才和演技是一顶一的好啊!”字里行间中洋溢着对江酒的无限佩服。
江酒被我们扣上恩公的头衔有些微愣,笑意减退,看着小弃,“我不是小朋友,我马上21了。”哦,原来是纠结这个。小弃知道失言了,被江酒这一说有些窘迫。
我收回我的手,“我们都马上25了,你不是小朋友是什么?”我笑笑,“在姐姐面前,你就是小朋友。”
江酒不是很高兴地看我一眼,嘟嚷了一句,“好心帮了你们忙,怎么一下子就要占我的便宜。”哈?喊你小朋友是占你便宜?感情我当个姐姐就这么吃亏?我被他激了激,想冒出个什么来。但看着他因为我的话郁闷的脸,心却软下来。
“那好吧,众生平等,我们都是小朋友。”哼哼,江酒,喊你小朋友的理由可以绕地球十来个往回。咱家的心理年纪可是42,在这个高度上我就可以尽情俯视你。
江酒听到这一句话,嘿嘿一笑,酒窝和虎牙一切萌系道具上场,当晃花了我的钛金狗眼后,他低头看着手中从主管手中抢过的小笼包,摇头直嚷:“唉,好饿好饿。”边说边一个劲的往嘴巴送去。
看他吃的这么快,这么急,还一脸陶醉,我心里一阵唏嘘感叹。这个可怜孩子,多半连家人的早餐都没吃就心急火燎地赶来拯救地球了,我还能有什么理由去纠结他的称呼的这件事呢?再说我欠他的事儿还不止这一件。
小弃被我支开去给江酒买水,我看着江酒,心里的愧疚一个劲儿的往嘴巴涌去,“对不起啊,我的手机卡我换了,忘了跟你说。”
江酒闻言眯眼一笑,拿纸巾擦着嘴,“其实我的手机忘了充电也没电关机了,也想和你说声对不起的来着。”
哦,所以才急急忙忙地穿红绿灯赶过来的啊,想到之前还误会他,真心觉得对不住他。
“对不起,但闯红灯是不安全的,出事了怎么办,你家里的父母肯定担心死你了。”我无不好心的谆谆劝导江酒。
“都说不要当我是小朋友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江酒敛去笑,老大不高兴地瞥我一眼。
呃,貌似他对我的语气和方式尤为敏感,我自我检讨了一番,但又觉得颇为不妥,“那你说我该怎么和你说话和相处呢?”不耻下问,从小老师都告诉我们要这么做!我虚心请教着江酒,语气颇为恭顺。
“真想知道?”江酒不甚厚道的卖了一个关子。
我用力点点头。
“首先,撇去恩公这个头衔。”他竖起了食指,比了一个‘1’,接着,中指也竖起,“再然后,我们多说话多交流,就克服年龄产生的对事物的差异态度和想法,手机通话很必要,非常必要,平时见面也是必需,这是必需。”无名指竖起,“平时说话语气自然,有什么说说什么,不必要顾虑什么,就如你说的,我们是平等的。”
我哑然的看着江酒将这几点列出来,脑子为半死机状态,当他最后的“年龄不是问题,一切重在沟通交流。”,令我顿悟了。
贤弟原来不是凭着玩玩的心理答应愚姐的销。魂主意,原来是走做朋友的长久路线,我快速盘算着我身边的男性朋友有几何时,六个男的三个同志两个宅男,余留的一个秦夏也在追赶老婆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嗯,江酒很有想法。我朝点点头,对与男性生物我一直怀抱着各种好奇和畏惧,江酒对我来说很不同,实诚来说,我一点也不反感他,或者更具有情感地说法,我一见他,就能闻到一股清新到骨子里去的味道,心里莫名其妙的喜洋洋暖融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那好,江酒,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表情一亮,对江酒灿生生一笑。
江酒瞬间露出白晃晃的小虎牙和酒窝,一张脸,令我干扁的内心蓬荜生辉,不妙,我的脸红了。错开他笑盈盈的眼睛,我深吸了一口气。
卖萌可耻!
作者有话要说:大伙的鼓励收到,晖晖这几天不舒服,写文写一阵就打瞌睡犯困,真不好意思。
、第十一章
主管一整天都龟缩在办公室里神龙不见首尾,我大叹世界安静起来是如此美妙!在午饭时间把江酒妈妈给他准备的早餐掏出来,毫不客气地抱着吃掉的想法给打热,小弃趴在我桌前,双眼看着冒着热气和香气,做的相当精致的便当一阵感叹:“哎哟,门都还没进,就先吃到婆婆的饭了。”
我抬头鄙视了小弃一眼,这抽风的孩子咯咯地笑了,蹭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沙发凳的扶手上,手臂揽上我的脖子,指着我面前的便当,怪模怪样地挤着嗓音,一脸深情地颂道:“江酒啊江酒啊,你那白生生的小虎牙,就像这白亮亮的珍珠米,江酒啊江酒呀,你那红润润的双唇,宛若这火辣辣的小辣椒,江酒哟江酒,我的心,就只差在这温暖牌便当上点两个小圆点,化为你的酒窝,怀着深情舀起一团爱之米,随着饭勺,暖进我心里去。”
我正舀上一团饭,听着她的恶心话语,弄的我手一抖,勺子一飞,米粒纷纷落到我的键盘里,粘黏到键盘上。
妹夫啊!我的键盘电脑!“宝小弃,拿命来!”我啪地一声将掌拍桌,小弃见势不对,弹跳而起,刺溜的溜回自己的办公处,还冲我挤眉弄眼地做了一个鬼脸。
我狠狠剮了她一眼,她挪过来一大叠的资料挡住自己的脸,我吐槽无力地缩回头,抽出纸巾首先清理键盘,小心翼翼地,好不容易把键盘清理好了,我又一点一点地把饭粒从屏幕上拿开。
有人在Q我,我好奇地把鼠标移过去,显示的备注是张好班长。
他是高中时候的班长,想起莫北和左蓝时同时会想起他。高中大多是恋情的萌发期,班长的爱情萌发于高二,过程平凡,结局清淡,没有任何高。潮。所以我们大多同学的回忆都选择屏蔽掉了他的那段一个人的爱情,只记得莫北和左蓝的罗曼蒂克。
班长喜欢了一个比他小一级的学妹,这个学妹戴着粉色的圆框眼睛,齐刘海一头直顺的长发,性格温和,我对她印象不深,最大记忆就是班长以一种修行僧的心态暗恋了她到现在。
班长喜欢这个学妹是全班都目睹的事情,他从不主动说,都是我们旁人看出来去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楼下的那个学妹啊?”
他很诚实地回答:“是。”特别干脆。
但是人家小学妹没看起他的身高,作为男生,班长没到160cm的个子确实令人纠结,但是小学妹在高二下期的时候跟一个和班长差不多高但长的讨喜的男的交往了。我顿悟了,个子是借口,人家不喜欢你,怎么都是看不顺眼的,喜欢你的时候,什么条件都可以抛掉的。
但班长仍静静默默地在喜欢着她,动作温吞,令我抓狂,身为朋友兼同学,我不止一次地对他提意见,“你就不主动出击,就这样龟缩着有用么?”
“她都说不喜欢我,我不想强求她,虽然我还是喜欢她,但是不想打扰到她的生活,徒增她的烦恼。”
说的我一阵唏嘘感叹。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单蠢的男人。
我确实想不通人家小学妹也没和你说上几句话,你一个男人,怎么就不合常理地就这么死心塌地喜欢上她了呢?
有问题,我们就要敢于提问。
“那个嘛,跟你说你也不懂。”他清淡地瞄了我一眼,闭着眼睛,似是陶醉又似卖关子般地感叹了句,“这个嘛,其实是一种味道,也有人说是一种感觉,我见到她时,就突然闻到了一种味道,别人没有的味道。”
“那是不是别人口中的感觉对了?”
“也不尽然,这个味道二字要更感官直接些,反正这味道遇到了,就再也错不了,以至于念念不忘。”一向爱打游戏,钟爱理科,语文成绩令我这个语文科代表纠结的人,在对感情这个问题上说的是如此文艺范。
实乃怪哉。
我反正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那句话,他说那句话时的一丝欣喜表情在我脑海中挥散不去,那个人,即使没有在一起,他也为自己找到那种味道而欢喜,以后都会怀着一份珍重的心去祝福那个女孩子。
这个世界上痴情的人没几个,偏偏这个情种没能让他的味道来到他的身边。他的苦恋甚至成了我们很多同学中的笑话,连小弃都给他好眼色。
“这种人最不干脆了,喜欢就在一起,对方不喜欢,干嘛还要苦恋,简直就是浪费荷尔蒙,就好聚好散了呗,以后好机会还多着去了。”小弃的态度令我刚升起的对班长的各种感叹惆怅瞬间消失。
我点开QQ,班长的一张短发精神抖擞的照片发过来,吓我一跳,差点瞎掉了我的眼睛。剪了刘海,留了平头的样子是精神了,可是整张脸没有了头发的伪装,怎么就这么。。。。。.
——“很像大叔吧。”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乍眼一看,真的很像大伯级别的人物,长期熬夜上网的他的皮肤相当不好,暗黄暗黄的,眼袋厚重,一双眼慵懒无光。以前蓄着长刘海还觉得走的是忧郁路线能够理解,现在暴露在阳光下,只觉得是一位饱尝生活酸甜苦辣的沧桑大叔。
颜残了啊,颜残了啊!
——“嗯,此言甚妥。”我沉重着心,实诚地回复他。
——“我前不久去相亲了,我姐姐给我介绍的,长的挺乖的。那天刚好我去修了这个头发,我姐姐事先也没通知我,反正我到的时候,当时相亲对象已在马路对面等我,我看不清,感觉年纪有点大,我跟我姐说‘这女的感觉好大哦。’我姐则看着我头发,给了个白眼叹道,‘。。。。。。其实嘛,我才感觉你像她叔’。”
我在屏幕面前笑的一抽一抽的,这姐弟俩太逗了。
——“我听小弃说你最近桃花开了(一个坏笑)有没有好好把握啊?”谁说男生不八卦的?
——“今天解决了,我带了一个好说话的弟弟当我男朋友把他刺激住了,哈哈,以后我就轻松了。”这是个多高兴的事儿啊。
——“别高兴太早,没那么简单的,你不懂男人,你没有见过执著的男人。”乌鸦嘴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的好日子才到,你就不能善心地对我说鼓励的话吗?”
——“那我说什么嘛?”
——“你可以说恭喜啊,不错啊好听的话嘛。”
——“恭喜,不错,很好。”
真是无趣的人,我不禁索然地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