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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重生还情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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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她借词占足了便宜,就是添薪呀。那团火越烧越旺。



宫容控制不住的低吟阵阵。



央姬扳正他的身体,女上男下跨在他身上,疾风骤雨般,在他的胸膛落着雨点。



宫容第一句求饶:“央儿,帮帮我……”



第二句:“央儿,我是疯了,我要你……欺君之罪也罢了,央儿……”



第三句:“央儿,对不起……”



……



第七句:“……”



他的眸光又红又深邃,仿若馋的要把她吞下去。



央姬抬起脸,也不知道脸上的是泪水,还是从他胸膛蹭来的汗水。



央姬莞尔,得意道:“千岁,下片前三句便有了:蛙声一片春意,渐雷雨急来,四起怨声。”



央姬很是自得:“有蛙声,有雷雨声,有怨声。妙哉。”



宫容潮红的脸怒色不明:“何来蛙声?”



央姬用唇封住他的嘴,辗转一会,“这里面不就是蛙在叫,蛙声一片,怨声载道,哈哈,哈哈!”



央姬沿着宫容精致的下颚向下吻去。



晌久。



央姬看着自己狂暴后的杰作,笑道:“黄花堆积,好个秋。央儿要以此为琴,高歌一曲。”



宫容欲哭无泪,他的胸膛上可没架着琴。只得妥协:“行了,宫容叹服了,这琴声也有了。”



“所以这第四句和第五句是:淡酒黄花,二十八般丝竹。”



央姬下一句话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了一场雷雨,采莲女归不得,只得避雨歇着,这盼雨停,多恼人,采莲女自然要弹唱个够呀。”



央姬一路向下。手握住他的小宫容。



央姬眉眼都是晦涩,“第六句和第七句是:知她相思到晓,碎哝哝、谁在吹/箫?”



宫容陡然一惊,仿若知道她要做什么,大声道:“央儿不可。宫容不要你这样做,央儿听话。”



央姬反问:“千岁,那我能怎么做,难道真的要你欺君而死吗?”



晌久。一室旖旎。



最后的最后,“这下片最后两句是:——”



央姬婉转低吟:“且休罢,千竿翠皆是空心!”



央姬自言自语:“我真恨不得陪你欺君而死,可是你想活着。既然你想活着,那就这样吧。且休罢!笛也好,箫也罢,都是竹子做的,竹子本身就是空心的。千岁是竹子也罢,是莲藕也罢,央儿……央儿都要不起!”



宫容直挺挺的躺在榻上,“好个陆家小姐呀。”



宫容轻轻唱到:



风摇青玉,活水走石,凄凉一片笛声。



豆雨拍桨,小荷夹带笑声。



田田二十五孔,藕涟涟、不断厮磨。



河道远,向谁乱吹埙?和来秋声。



蛙声一片春意,渐雷雨急来,四起怨声。



淡酒黄花,二十八般丝竹。



知她相思到晓,碎哝哝、谁在吹/箫?



且休罢,千竿翠皆是空心!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不擅诗词,囧。。。



 第59章 央姬是谁

翌日的阳光如华丽的鳞片;一层接着一层;从窗棂镂进寝宫;一直镂到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层层鳞片如雪亮的利刃;表里都被割的满目疮痍。



宫容的药劲一阵接着一阵,这一/夜两人都没合眼。央姬更是苦不堪言。



宫容真的是最矫情最麻烦的男人;绝对没有之一。



镜头回放:



宫容含羞带怯的煽动着睫毛;侧头看躺在一旁已经非常疲惫的央姬,嗫嚅道:“央儿,我难受。”



央姬觉得自己的好修养绝对禁不住宫容的折腾;忍无可忍:“不是才好么;怎么又难受了!”



央姬粗鲁的一手掀掉被子;吼得更加厉害了:“哪有难受,嗯?”



宫容眨了一下美眸;睫毛上立刻挂上一层泪珠。宫容的泪就是及时雨,央姬立刻软了下来。



宫容的蛮不讲理更成化境:“它真的是难受了,宫容做了这么多年的宦臣,它肯定抗议了不听话了才不让你晓得,央儿你摸摸宫容它就会暴露本性了……不信你摸摸看?”



宫容可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的人。央姬脸红的不行,恼道:“谁叫你做宦臣的?一做做这么多年,把所有人都骗到了……”



宫容能骗到所有人,可不只是口里说说。这么多年,他就没碰过女人的一块衣角。



宫容黯然:“本来准备做一辈子的……”



“就因为你如今的立场?”



“不是。”



“如果不是媚/药,你是不是要骗我一辈子?”



“是。”



“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碰我?”



“是。”



“你昨天口口声声说要我,只是因为你身中媚/药?”



“也许……是吧。”



“你现在是不是在骗我?你到底哪一句真话哪一句假话?”



“宫容自认从无虚言,没必要骗你的,自然不会骗你。”



“什么叫有必要?什么叫没必要?”



“视情况而定,眼下就是没必要。”



“那你说,你都骗过我什么了……”



“……”



“你怎么不说话了?”



“宫容在想,怎么骗你。”



“你不是说眼下没必要骗我吗?”



“这个要视话题而定。这个话题,宫容要想想。”



“……”



“……”



“央儿你生气了?”



“我总算明白了,千岁要想不骗我,还要天时地利人和呢。”



镜头回放结束。



央姬光裸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很不适这样的光线,眼睛眨了又眨,瞅了几眼宫容后,又冷淡的收回目光,下巴磕了磕他的胸膛。



宫容痛的倒吸一口气。昨晚宫容不止是得罪了她一点点,她下起手来可是又毒又狠。



宫容身上的海棠色尽数褪去,却是铺天盖地的姹紫嫣红。



宫容的手臂总算能动了,揉了揉她的青丝,这个动作让这个清晨格外静好。



央姬爬了起来穿衣,跪坐在榻上背对着他,捋了青丝准备穿抹胸。背上的红肿让他的眼睛又是一涩。



央姬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回头斥道:“你偷看什么?非礼勿视难道不知么?”



央姬这一回头,胸前的好风光又是一览无遗。宫容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央姬感觉自己被欺负了,脸红道:“你这个登徒子!还不起来?”



宫容委屈了:“宫容全身都疼,起不来。”



宫容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被子拉上脸,作害羞状。



央姬欲哭无泪:“你都这么大人了,难道还要我帮你穿衣不成?”



宫容反问:“难道央儿忍心让操劳一晚的宫容自个穿衣么?”



央姬忍无可忍:“这种事情,得了便宜的是你们男人好吧。我都不抱怨了。”



宫容眨了眨眼睛:“央儿要抱怨什么?”



央姬一滞,她要抱怨什么?守宫砂还在手臂上,貌似她也没吃什么亏。



宫容更加委屈了:“央儿吼我,以前央儿都不是这样的,央儿如今不怜惜宫容了……”



央姬才委屈,可是她根本不是宫容的对手,每每都被他牵着鼻子走。宫容说的对,自她说了“且休罢”后,她确实不打算再……



央姬苦涩道:“央儿就是不怜惜千岁了,又如何!如今的千岁文韬武略、擅谋攻心、翩翩君子,普大宥的女子都恨不得趋之若鹜吧……”



这不是一个好话题。央姬发泄过后,觉得这不是她的初衷,反正都要桥归桥路归路了。



宫容嗫嚅:“央儿帮宫容穿衣,估计不少人在外面等着呢,可不好叫他们久等。”



宫容一副他很虚弱的模样,不容她拒绝。



宫容的衣裳从里到外都是白色,央姬跪在他的旁边,扶他坐起身,帮他把手臂套进袖子里,又紧了紧衣襟,环抱着他的腰,把衣裳整服帖,系上腰带。



央姬第一次做这个动作,却格外熟稔,仿佛,她就该这样做一辈子。



央姬一边给他套裤子,一边嘟囔:“作甚都穿白色的?”



宫容浅笑:“白色接近虚无,心无挂碍便是这般吧。”



其实央姬是看透宫容这个人了。有一颗莲藕心,孔太多,面面俱到,注定辛苦。



又是一颗空竹心,什么都与己无关,高高挂起。看似矛盾,却又协调。



央姬想,她其实就是他这颗莲藕心的其中一孔罢了。



****



央姬搀着虚弱的宫容走出寝宫,阳光铺满天空,洒满大地,和着七月流火,携着寂寥高远,让影子横斜,让人心惶惶。



裴羽和闵业昨夜大醉,到现在头还疼着。两人自然要尽忠职守,跟在庆元帝身后来探望宫容和公主的一/夜春宵。



储升亦步亦趋在庆元帝身后,没人知道庆元帝的心思。自然没有守卫敢来禀报。



一看宫容的模样就知道他昨夜纵/情过度。裴羽的目光定在央姬身上,眉头浓重的蹙起,毫不掩饰。



所有人都相信宫容这些年来的伪装,然,偏偏裴羽从未信过。



裴羽从来就不信什么“不是宦臣胜似宦臣”!宫容要是宦臣的话,那红绡又岂会……



裴羽忽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愤慨,他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把宫容的小辫子给揪住了,就等着今早来收网……



裴羽看着旁边的闵业毫不掩饰的在笑,暗恨闵业的愚蠢!



闵业自然该笑,甭管公主去哪了,宫容被下了药加上跟央姬情深意重,昨晚一定是好个春宵。



闵业自然也没信过宫容是宦臣,一个宦臣就不会霸着京卫兵不放了。



也正是如此,闵业才忌惮宦臣一行,因着,以前的京卫兵还真是到了食不果腹的境地。庆元帝好奢侈,拿大把银子哄百官,又怕增了赋税导致民愤,只得在兵马粮饷上是克扣又克扣。最后索性庆元帝把京卫兵都给了宫容,让宫容去愁去。宫容不仅不愁,反倒打理的妥妥当当。



要说宫容没异心,闵业可不相信。



倒不是闵业愚蠢,正常人的思维,男人到这个时候哪能把持的住……



此事只有裴羽心知肚明,只有自个在往肚子里吞苍蝇,宫容根本不可能碰央姬……



央姬有着同红绡一模一样的脸,宫容会护她怜她宠她救她,唯独不敢碰她。



春搜之时央姬中毒之际,宫容悲呼:“红绡,你教宫容情何以堪啊!”



宫容不仅记着红绡,甚至还几番在裴羽面前似是而非的打探陆府一事,其实宫容是自己也不确定央姬是谁吧。



裴羽念头一转,纵然央姬心里有宫容又如何,到时候他就说出真相,这对鸳鸯想成双成对,等来世吧!



宫容和央姬跪下叩拜庆元帝。庆元帝没让他们起身。



倒是储升怒不可遏,一巴掌甩上宫容的脸,恨道:“宫容你真是我的好儿子,我认你为义子,就是看中你跟我一样无能。想不到这么多年来,你都在骗我,你骗我也罢了,欺君之罪不可饶恕!我今日就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闵业对储升这番作为见怪不怪。眼下宫容欺君,储升自然要明哲保身。



宫容如此虚弱,哪经得住储升这一巴掌?要不是央姬眼疾手快搀扶一把,还不给折了去?



宫容悲痛欲绝:“义父就是如此不信儿子,儿子对义父之心,天地可鉴。哪敢有丝毫妄言?”



储升一把扯上央姬的袖子,顺势尖锐的护甲快速在羽衣的肩膀处划了一条缝,丝帛裂,袖子落。



储升一边怒骂:“你还要骗我到何时?央姬送给你时是处子之身,如今守宫砂都没了……”



央姬的手臂上赫然是沉郁的守宫砂!



闵业的笑容僵在脸上!



储升装腔作势道:“我儿,是为父冤枉你了。”



庆元帝这才问了公主一事,有禁卫军回道,昨夜公主自央姬进去一会,便鼻青脸肿的跑出来了。



公主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真是要命的怕不要命的。



公主走的时候其实还有一言,“好你个宫容,本公主与你势不两立!”



既然宫容还是宦臣,庆元帝也放宽了心。也不再过问京卫兵和封地的事了。



****



日上中天,裴羽的阴影笔直,格外肃杀。



裴羽负手而立,闵业知道他心情不好,而且是严重不好。



万寿之变,太子和七皇子动用了昭姬和瑶姬,也没能将宫容扳倒。



十皇子一死,宫容本该死了又死,偏偏似九命猫,每一次都化险为夷。



最让裴羽心惊的是,宫容的心计不可小觑,他若不是早就料到,又岂会得了公主的荷包?



宫容究竟该有多大能耐,能让朝宥公主也甘拜下风?



宫容的每一步都走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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