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神兽的大冒险-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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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夕──”他急的大喊一声,就将手伸出温热的水中将她抱了起来。
她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脱睡衣,又泡在水里那麽长时间,所以丝绸质地的睡衣紧紧的贴著身体,将胸前的高耸完美的勾勒出来,柳鹤冥的目光不自觉的朝那地方扫了一眼,就扯过搭在旁边架子上的浴巾盖在她身上,冲出浴室抱到床上。
“腾夕,醒醒,快醒醒──”柳鹤冥拍著她有些发烫的脸,不敢太用力,怕伤著她,可那种力度夕亚根本就没有反应,他平生第一次慌了神,无措的站在原地,然後目光扫向她那件仍旧湿透的睡衣,捏了捏拳头,就快速的冲出了房间。
隔了一两分锺,一个穿著女仆装的佣人走了进来,紧跟在她身後的柳鹤冥在门口处停了下来,用命令的口吻道:“你马上给她换一件干净的睡衣,换完後,到楼底下去煮一碗热姜汤然後端上来,明白了?”
“是,柳鹤少主。”那女佣恭敬的冲他颔首禀道,完後,就转身朝夕亚走去。
柳鹤又在门口顿了顿,满含担忧的深深望了她一眼,然後轻轻的关上了门,背倚著墙壁,满眼忧郁的从盯著对面的墙纸。
他当初怎麽就让她一个人进去呢?可是再一想,她是个女孩子,他跟进去算什麽?越想越矛盾,越想越烦躁,为什麽这个女孩子能让他这麽上心?
“冥!”一个温雅的男声传来,将柳鹤冥从厌烦中抽回神来,他扭头,看到江原拎著医药箱正朝他走来。
“你来了。”柳鹤冥极快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迎了上去。
“电话里说的那麽急,发生什麽事了,是你哪里不舒服吗?”江原用一种兄长般的关切的眼神望著柳鹤冥。
“不是我,是里面的人。”柳鹤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房间,然後提高声音问,“好了吗?”
“马上就好。”话音落了将近二三分锺门才打开,女佣抱著夕亚刚刚换下来的湿睡衣,恭声道:“柳鹤少主,衣服已经换好了。”
“她醒了吗?”他问话的同时,眼睛朝里面瞟了一眼。
“还没有。”
“嗯,知道了,你先去吧,记著一会儿端碗热姜汤来。”
“是。”
等女佣离开,柳鹤冥就带著江原进了房间。
“你说的人──是她?”江原脸上露出了惊讶,一脸诧异的望著柳鹤冥,很难想象,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把他从半夜里叫出来,要知道,除了公主外,他从来都没有出过夜诊,刚才接到柳鹤冥的电话时,他还觉得奇怪,因为柳鹤冥还是第一次夜里那麽急匆匆的给他打电话,以为是他出了什麽事,他穿起衣服拎上药箱就走,来了之後一看,竟然是这麽回事?
“她刚才在浴室昏倒了,你帮忙看一下。”柳鹤冥极力使自己在江原面前保持镇静,但江原却能一眼看穿他眸中的不安与担忧。
“又是你的新女人?”江原的声音里带著些微的不悦。
柳鹤冥凝视著他,突然反问,“这很重要吗?”
“柳鹤冥,你老实告诉我,你迎娶香樱到底有什麽目的?”
“目的?”柳鹤冥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凝起来,“我能有什麽目的,当然是喜欢她了。”
“你喜欢她?”江原温雅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起来,“好,你既然喜欢她,那你就给我解释一下,她是怎麽回事?”
“她是我在路边捡到的,见她可怜,所以我就把他领回来了,我们之间什麽都没有,清清白白,所以你不用担心,在迎娶你那个宝贝公主之前,我会很安分的。”说完,他就背过身子。
“清清白白?”江原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怒气,“既然是清白的,那你为什麽转过身子不敢看我。”
“信不信由你。”柳鹤冥喑哑的嗓音中带著一丝不屑。
“乱套了,乱的一团糟,真不知道你们两个脑子里究竟在想什麽,香樱从路边捡了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居然还胆大包天的带进皇宫,还让我给他治伤,你又深更半夜的把我叫起来,让我给一个同样是捡回来的女孩子看病,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咳咳……”身下忽然传出了细细的咳嗽声,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夕亚身上。
她动了动眼皮,却没有醒来,原本泛红的脸蛋此刻已变成了潮红,还伴随著不均匀的呼吸,柳鹤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夺过江原手中的药箱,从里面翻出温度计就要往夕亚腋下插。
“喂。”江原截住他的手,拿过温度,嗓音中仍残留著淡淡的愠怒,“我来吧!”
柳鹤冥看著他,然後松开手,直起身子看著江原有条不紊的动作。
“你们家有冰袋吗?”过了近三分锺,江原拿出温度计看了看,38度,随後立即低著头吩咐身後的男人。
无奈三十秒锺过去了,身後的柳鹤冥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江原眉头一皱,扭过身子看著有些走神的他,“柳──鹤──冥。”
“嗯?”柳鹤冥这才听到,看了一眼仍旧昏迷的夕亚,著急的询问,“怎麽样了?”
“你怎麽了?”
“我?没怎麽,对了,她怎麽样了,没事吧!”柳鹤冥马上转移了话题。
“没什麽大事,就是普通的发烧,你一会儿去拿个冰袋给她敷上,然後我开一点药,等她醒了以後喂给她吃了就行,还有就是这两天食物要吃的清淡一些,她身子很虚。”
柳鹤冥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正准备开口道声谢,江原就收拾好药箱准备往出走,边走边说,“你最好搞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天皇应该已经派人通知你婚礼的日期了,从现在算起也不过半个月了,有些事情,该做还是不该做,你心里应该清楚,如果你敢做出任何对香樱不利的事情的话,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目光有些发怔的看著江原的背影消失,才颓然的叹了口气,叫仆人拿来冰袋,亲自敷上她的额头,旁边床头柜上的姜汤已经放了有一阵了,摸了摸碗壁,已经没什麽温度了,又把佣人叫上来去重新热一下,以便她一醒来就能喝上热的。
那边,香樱也是愁眉苦脸的坐在床边,江原哥不是说他马上就会醒吗,可是过了那麽长时间,怎麽还不醒呀!唉,她托著腮,看著那张已经被她醒的干干净净的脸,整个人开始变得花痴起来。
其实他长的还真是挺英俊的,浓浓的眉毛,英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连微微皱眉的样子都帅到让她的小心脏受不了,尤其是他的声音,虽然因为受伤而过於沙哑,但是那种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不由的沈醉。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公主,我是小南啊,开门。”
香樱闻声,立马从小圆椅上跳起来,轻手轻脚的跑过去开门。
小南穿著雨披嗖的钻进来,香樱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後又快又轻的将门关上。
“没被别人看见吧!”香樱有些怕怕的问。
“放心吧公主,外面下著大雨,没人出来走动。”小南一边脱雨披一边将刚整理的一个轻便的小箱子递给香樱,“公主,您要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可是,您真的要这麽做吗?刚才我回去的时候,那个丑八怪老巫婆还问我公主在不在寝殿里面,我说在,她还不信,非要进去亲自看看,我说您睡了不想被人打扰,最後把天皇搬出来才把她赶走,你知不知道,当时吓死我了。”她惊魂未定的舒了几口气。
“那个老巫婆,真是越来越可恶了,哼!”香樱气鼓鼓的说,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就突然觉得身後刮起了一阵风,冷飕飕的,小南眼睁睁的看著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蹭的飞了起来,她还没来及提醒香樱,他就已经到了香樱的身後。
两个人顿时都吓傻了,香樱不敢扭头,目光傻傻的看著小南,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後站了什麽人。
“小、小南?”香樱试探性的叫著她的名字。
“──”
小南张著大嘴,却不出声。轰隆隆,又是一阵闪电划过,顿时将昏暗的房间照的如同白昼,同时也将谢腾的阴森恐怖的面孔照的一清二楚。
谢腾凌乱的发丝在空中飞舞,一双暗红色的眸子闪著嗜血的冷芒,他缓慢的抬起手臂,接著光亮,能看到他手指的指甲又长又尖锐,仿佛是一把长长的匕首。
闪电的光芒消失後,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香樱和小南依旧打著哆嗦的站著,只是觉得方才那股逼人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
小南最先回过神来,跑过去打开了灯,然後就听到她一声惊呼。
“公、公主,那、那个人──”
香樱也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床上的男人已经消失了,而且窗户大敞著,狂风夹杂著暴雨吹了进来,将窗帘吹到了半空中。
“人、人呢?”香樱本能的跑到了窗外,豆大的雨点打到脸上,也打到了眼睛里,害的她根本就睁不开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告诉了她,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公主,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小南跑到她身後,拉著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了床边,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替她擦打在脸上的雨水。
香樱像个破浪鼓似地摇了摇头。她怎麽知道要怎麽办,他们两个人不过是萍水相逢,那个坏蛋非但不知道感谢,居然还这麽不辞而别,真是气死她了。那种男人,不找也罢,活该他在外面饿死渴死,哼──
“公主,你别生气,那个男人,不不,公主,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麽?”小南抿了抿嘴,悄悄秘秘的问。
“嗯?”香樱奇怪的看著她,“看到什麽?”
“就是那个男人,”小南咽了口唾液,怕她不明白,“就是咱们救回来的,刚才还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不不不,不对,那个就根本不是人,他他他,其实是个怪物。”
“怪物?”香樱大呼出声。
“嘘!”小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公主,你小声点,你刚才背对著他,没看到,我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模样,看了会吓死人的,我都快被吓死了。”
“你说的是真的?”香樱半信半疑的问,“那他长什麽样子?”
小南张牙舞爪了半天,最後才说,“反正我也形容不出来,总之就很恐怖,很吓人,让人晚上会做噩梦的那种。”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很清脆,也很有节奏感。
两个人本来就聊著很恐怖的话题,现在那敲门声又很配合的响了起来,两个人顿时没了呼吸,面面相觑的看著对方,谁都不敢动。
隔了一段时间,两个人才又开始慢慢喘起气来,本以为那敲门声不会再响,正当他们放松神经的时候,那清脆的声音又闯入了耳朵。
“小南,会是谁啊?”香樱颤声问。
小南摇摇头,“不、不知道。”
“那、那我们要不要去开门啊!”
小南又摇摇头,“不要吧公主,我以前听说,咱们现在待的这座塔楼曾经闹过鬼,你说万一……”
“闹过鬼?”香樱的眼睛顿时瞪的比灯泡还大,“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南很认真的猛晃著脑袋。
“那我怎麽不知道?”
“我也是听那些女侍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这地方咱们又不来,我觉得没那个必要,所以一直都没说。”
“那咱们来这里的时候你怎麽没告诉我啊!”
小南一脸委屈的看著她,“我、我忘了。”
“你忘了?”香樱大惊失色的看著她,“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万一那个敲门的是,”鬼?
两个人吓的脸色惨白,紧紧的抱在一起,谁都不敢去开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敲门声才停止,两个人依旧紧紧的抱在一起,不知什麽时候累了才沈沈的睡去。
* * * * *
走了一夜的路,原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早就体力不支,再加上又饥又渴,天色已亮,他这种样子在闹市区行走实在是太惹眼了,他趁著街上行人还寥寥无几的时候,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躲了起来。
(13鲜币)你、是谢腾?
旁边垃圾桶泛起的腐臭气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周围随处可见一些动物排除的粪便还有破碎的鸡蛋。
随著太阳的升起,城市中的温度也一点点高了起来,可当务之急他还是得先弄一套衣服,可是刚才在来时的路上,他连一家服装店都没看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悦耳稚嫩的童声传来,“人家想要尿尿嘛,憋的不行了,唔──”
“不行,给我憋著回家再上,这里可不比咱们以前呆的地方可以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问题,这里可是东京,是国际大都市,小心你在这里随便尿一泡被人抓走。”
“可是人家憋不住了嘛,就要尿出来了。”
“哎呀,你就再忍一会,马上就到家了。”
“唔……真的憋不住了,人家要……”
沈默了几秒锺後,一阵怒吼从天而降,“小麒,你居然给我尿裤子。”
“可、可是人家……”
“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烂了,站住,别跑。”
“哇,人家、人家……”
谢腾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