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公主废柴郎-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惴蚝驼缘掠褡鍪裁矗俊�
三子慢慢呼吸了,压下了一口气,缓缓的笑出来,抚着殷梅秀发:“没事,别怕,有我。”又转向那兵士,依旧一副笑脸,“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死去弟兄们的尸体?我想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叫李余,周先生想看,那就跟我来吧。”兵士李余也不多废话,带了人就奔了后院。
一地的尸体还没收了,铺在院子里横七竖八,看着惨烈。
殷梅不敢看,小脑袋藏在三子胸前,只紧紧抓着他衣裳,几乎是被三子抱着走的。
“李家兄弟,帮我照看一下小姐。”三子带着殷梅实在不方便查看尸体,只好把人交给李余。
谁知道殷梅不肯,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跟着你!”
三子好笑:“我要去看的那些,怕你吓着。你只在那边空地等我,好不好?让李家兄弟陪陪你。又不是到别处去,一抬眼就能看见我的。”
殷梅瞧了瞧尸体,又看了看三子,咬了嘴唇,最终也只好放开三子衣角,跟着李余去了一边房檐底下,看着三子在那群尸体之中走着看着,瞧着三子把尸体扒拉来扒拉去,不一会就沾了一手血。殷梅不觉有些犯呕,缩了一下。
李余瞅瞅殷梅,又瞅瞅三子,对这两人的关系更多了几分想法,却只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来,低着头盯着地面。
三子蹲在一具尸体旁,仔细看了伤口。伸手在伤口里摸了一下,感受了,又用手量了伤口大小长短。长长叹了口气,三子也抿紧了唇。等一圈都看完了,踱步回到殷梅身边的时候,殷梅早叫人替他准备了净水给他洗手。
“怎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殷梅想要探看三子的表情,只是人皮面具遮着,三子表情终究并不丰富,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来。
三子略点头,还在沉思,想了一会,却突然向着李余出手,运掌如风,直拍向李余天灵。
李余措手不及紧闪,躲过三子一掌,顺手就拔了腰间的刀斩向三子的手,等到出手到一半时才想起来面对的是什么人,又忙忙的想要收刀。
三子可不给李余收刀的时间,一步抢进李余身前,拳头捣向李余心口。
李余这下再躲不了,索性咬牙,刀也不收了,从旁砍向三子手臂,左右一死,带着点东西总比白死了强。可惜李余这点念头都没能实现,刀已经没入三子的手中。那人不过伸出两指就捏住了刀背,让李余纹丝动不得。李余就见着拳头挨上了自己的胸口。只是痛楚没来。拳头居然在他胸口定住了。随即就听见要打他的人开始咳嗽。
“你怎么样了?”殷梅紧张的扶住了三子,“怎么突然就动手了?你伤怎样了?受得住么?”
三子笑着摇手,却向着李余赔不是:“李家兄弟,得罪了。兄弟身手不错。”
李余恼火:“你玩人呢?这算什么意思?还说什么身手不错!在你眼里怕这点身手都不够看的!”
三子咳着笑:“兄弟定力也好。敢问之前与那些蒙面人过手的弟兄们,身手与你比如何?”
“我们是一起练兵练出来的,左右不会差距很多!”李余没好气。
三子便点头:“我知道了。”
殷梅直去拧三子耳朵,心疼着埋怨:“你又乱来!真想试人身手让我来就好!你身体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三子“哎呦”的叫唤了一阵,直到殷梅满意才罢。
李余看那两个的样子,根本就是打情骂俏,比之前还无顾忌了。
三子哄够了殷梅,就又跟李余说话:“早上与你一起的那两位呢?他们也是见了情况的吧?我想请三位来我房里说话。”
李余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不觉瞪眼睛直视着三子,然后才跪在地上,哀声苦求,“周先生饶命!小人们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三子忙把人拉起来:“你别多心,我有重要的事情。你们三个早上说的话,我都听了。话是大不敬了些,可我也多少能了解你的为人情况,还能放心。我现在需要帮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麻烦把那两位也请来。”
李余狐疑的看了半天三子,心下一横,倒放开了:“行!左右你真要杀我们,我们也逃不过!吴大人对着你们都怕成这样,何况我们几个小小走卒!再说你刚刚那一手,我们就是来一百个也是白填,等着被杀的!你等着,我把张金赵马也找来!可是话说回来,张金赵马胆儿小,你要是想怎么样,给我们一个利索!别拐弯抹角的!”
三子倒笑了:“李大哥直爽,我知道了。”
李余被三子一句大哥给说愣了,还没反应来,已经见着三子带着殷梅走了。小姐紧紧依着人的样子,哪儿还有之前痛斥吴能的气势?根本就是对人依赖到底了。
回到房里殷梅还有些发呆,靠在三子怀里,搂着三子的腰:“你有办法了吗?是耶律羽么?”
三子叹息:“还更麻烦。我看了刀口手法,虽然用的是普通的青麟大刀,然而实际功底应该都是北狄的马刀刀法。我刚试了李大哥身手,兵士而言,已经可以了。蟠龙河水寇我们交过手,真要是蟠龙河水寇,比李大哥身手还弱得多,就是半壁寨的普通山贼都不及李大哥了。能靠着三十几人就杀了州牧府兵士一百多人,又是惯用马刀,我担心,是北狄来的。到底这一拨人是小羽的人,还是另外还有一方势力?这些人抓姐夫和德玉到底为了什么?”
“我不信你一点想法没有!”殷梅闷闷的说,“我说这就是耶律羽干的!那坏人什么也做得出来!”
“梅儿,小羽他……”
“还小羽小羽的叫!”殷梅撸了三子袖子一口咬在他青白的胳膊上,“就是景秋的话我也觉得有理!你别太信耶律羽了!到时候再被他害了!”
三子看着殷梅咬他,吞下叹息。 李余瞅了眼自己身后没出息的俩兄弟,叹了口气。
赵马是真快哭出来了,那脸色不比才嚎完正倒气的吴能好多少:“余哥,真要去啊……会不会悄没声的把我们作了?”
“要做了早做了!”李余努努嘴向着紧逼着门的房间,“你没见那两个已经明目张胆到什么程度了?他们都不怕人看,还怕我们说了?没事!反正这事他真要灭口,也不用非把我们叫过去,早灭了!就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行!”张金狠咬了牙,腿上还哆嗦,嘴里却跟着硬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砍吧!”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敲门。
三人还嘀咕着,“吱呀”一声门开了,黑脸小眼的男人瞧着他们就笑了。
“请进吧,三位大哥。”三子瞧着那三个相互推搡着磨磨蹭蹭进了房间,自己又向外看了一圈,才关了房门,跟进去。
“周先生,到底有什么事,能说了么?”李余奓着胆子问。那看来已经快四十岁的男人可是第二人次叫他大哥了。这事就太诡异了。李余他们三个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怎么着也不会被个近四十岁的男人叫大哥啊。
殷梅也眨着眼望着三子,不知道三子究竟要做什么。
三子笑笑:“三位大哥,可知道小姐的身份?”
“不就是七公主么!”张金嘴快,“吴大人把这事宣扬得都快府里人尽皆知了,还偏偏做出一副秘密不能说的样子!”说完猛捂住嘴,直接跪在地上掌嘴。
三子紧拉住了张金,不让他再打:“张大哥别这样。知道了最好,后面的话我也好说。”拽着人起来,依旧问张金,“那张大哥可知道,七公主和两位驸马来夜陵是要做什么?”
张金哭丧着脸,不敢说话了。
李余看不下去,接着:“是为了要替七驸马报仇!”又瞟了三子一眼,意味深长。
三子淡然一笑,抬手揭了自己脸上面具,露出一张青白颜色的俊挺峭拔的年轻脸孔来:“实不相瞒,我就是七驸马三子。”
“啊?”三个人都傻了,大张着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馒头,喉咙底都看见了。
“啊什么啊!”殷梅不耐烦的蹙眉,“他就是我的驸马怎么了?都把嘴闭上!”却又去嗔恼三子,“你这又是干什么?想要做什么?又不先给我讲!”
三子除了手套,却向着三个兵士取笑:“我就是那个长得白白的,挺俊的,小白脸驸马,是个草包绣花枕头,倒是三位没说错。我与七公主合谋,把自己杀了,就成了七公主的相好。”
李余哭的心都有了:“周先生,不对,驸马爷,您别取笑我们了行么?早上是我们错了!不该乱嚼舌根!”
殷梅却听得好奇:“什么长得白白的挺俊的小白脸?三子,怎么回事?”
“没事。”三子笑着跟殷梅讲,“我是个废物,从跟了你就当个混吃等死游手好闲的驸马,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住你的,可不就是个被养着的小白脸么?”
“去!”殷梅嗔怪,锤了三子一下,“我可不敢养一个北狄……”后面的话没说下去,殷梅有些恍神,似乎她也被三子这些日子不再遮掩自己身份的言行传染了,才一不留神就把话也说了出来。
三子了然一笑:“早不是了,我就是个废物山贼,好命居然也能做驸马。”
殷梅也跟着笑了,闪着眼睛望着那张俊朗的脸,果然这张脸看着比周正那黑脸小眼的模样舒心多了。
胆子最小的赵马早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起都起不来,脚软腿抖,浑身哆嗦。
三子过去扶了赵马起来,给他安置在椅子上:“三位大哥请坐,这事我们慢慢谈。三位大哥,我想请问一句,张彦初张大人听说这边的事了么?”
“早就报给张大人的驿馆那边了。”李余索性大大方方坐下,也不管什么规矩礼节的了。七驸马简直就是在玩人呢,他就算胆子大也受不得这种的,还不如就放开了,爱怎样怎样去!李余只把自己知道的都讲出来,“说来奇(提供下载…)怪,张大人居然不在,也没人知道他哪儿去了。我问了外头我们吴大人派去的守卫兵士,一个个都说没见张大人出来。可是进去里面找,里面张大人的人就说人出去了,怎么也不让我们见。按说两位驸马被掳这事大着呢,张大人无论如何都不该不出面的,怎么还躲了?还是真的不在?太蹊跷了!”
“李大哥说的是。”三子点头,“实不相瞒,我们怀疑,这件事本身就跟张彦初有关。吴大人是无能了些,不过至少我这些日子来看,也不是张彦初的人,还可以信得。要救两位驸马,我需要调遣吴大人手下的兵将。可是我隐藏身份,又没法亲自出面,这件事,我想交给三位大哥来办。不管三位大哥用什么办法,让州中兵将按照我的意思排布,可行?”
李余嗤笑:“驸马爷,你这是高看我们了!我们三个小卒,能做什么?”
三子轻笑:“李大哥,你刚刚的作为,可不是小卒就做得的。吴大人什么也不理,我看这州牧府上下都是你来安排的。原本你办的那些事,都该是吴大人亲自办的。李大哥,还请李大哥帮忙则个。”向着李余一揖。
李余吓了一跳,忙躲开了:“驸马爷,你寒碜我呢?”
“叫三子就好,不用叫驸马。”三子说得自然,“我当驸马之前也就是个山贼,李大哥不用跟我客气。三位大哥,我也不多说闲话了,找三位来,一是要问问张彦初的动向,二是要跟三位说一下我的布置。三位,具体的事宜还是要请三位自己安排,毕竟三位比我熟悉州军情况,懂得如何才是最好,能够及时变通。若是有为难的或者要问的,便直来问我,我一定尽力。”说完便望着李余三人,灰眸坦荡诚恳。
这一来李余竟是连推脱都推脱不得了,叹了口气:“罢了,跟了吴大人两年,轻松了两年,还道可以一直这么混日子呢。结果到了驸马爷你手里,想混日子都不能了。既然你说了,那我也不客气。那字条上写的是什么?我听见七公主说是北狄文字,驸马爷能不能给我们个底儿?也让我们明白点,就是死了,也是个明白鬼。我知道那耶律羽是北狄人,可是为什么指名要给驸马爷你看北狄文字?这件事是耶律羽做的,还是另外有别人?那字条是给驸马爷你的,还是给一个真的叫周正的人的?”
张金赵马听着李余的大胆,都有些不知所措,拼命的拉着李余衣角,不想让他再说。可惜李余不听,就瞪着三子等着他解释。
殷梅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听着看着。其实她少见三子这般,三子一般跟人讨论布置的时候,几乎都没在她面前过,跟她说的,也不过是些小聪明小花样的,讨她开心还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