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故国神游之蜀道难 >

第37章

故国神游之蜀道难-第37章

小说: 故国神游之蜀道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敢。
是夜众人在客栈歇下。第二日一早于燕飞便告辞西去,刘雨赵容赋荷香三个喝了药都睡着,只曹二郎钱二郎和抱残守缺几个送她。因三个伤员还在楼上,众人也只敢送到客栈门口。于燕飞问钱二郎道,“这两个庄姑娘一路跟着你们?”钱二郎道,“正是??我们也不敢轻易放了她们回去,只能找李安抚使再做计较了。”于燕飞道,“她们还不知道你们奇兵身份罢?”曹二郎道,“怎么敢说?说了更不得完。”于燕飞道,“儿女情长莫要误了事才好。”钱二郎点头道,“这个我省得。”曹二郎道,“是那庄二姑娘性子太烈,实在不得不从。”于燕飞道,“别光说人家,以为我看不出呢,你对那个庄大姑娘可是有意思的,我看你是巴不得她们跟着你们呢。还从不从的,难道你们不从,她们还能霸王硬上弓?你们两个当奇兵这些年了,若是两个弱不更事的闺阁女子就能看破,我看书是白读了,武也白练了。”
曹二郎道,“我纵有心,她亦无意,我有什么法子?”又想到憋了一晚上的心事,终于问道,“老孙他??”于燕飞黯然道,“在昭君墓。”又道,“剑菲的样子我看着也不好,只是捡些不要紧的话与她说??”语音哽咽,已不能成话。只听得刘雨淡淡地道,“我早好了,不用避着我。”原来刘雨已和赵容赋搀扶走下楼来,荷香也在。
刘雨道,“此去你一人独行,万事要多加小心。不可再那么好心,当心引火烧身害了自己。”赵容赋也道,“可惜我武功低微,不然一定随你一同去了。”又道,“将来我练好武艺,也能有你这样。”说着已红了眼圈。
于燕飞笑道,“不过去一趟湘西,最多送到巴中。去哪里不是走亲戚,何必闹成这样?”见女人们都泫然欲泣的模样,赶紧拱手走了。路上行人不多,众人看着她身影渐渐远去,还在回头招手。 
 
   第七章 雨燕飞出星斗阵4 '本章字数:14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9 11:19:44。0'
 
  这时候庄氏姐妹也下得楼来。看众人聚在门口,庄卿龄不见了于燕飞,道,“怎么才一个晚上,她就不在了?”庄卿韶道,“人家都是有活要干的,哪能那么轻松。”便拉了庄卿龄进去。刘雨也从曹二郎那里打听这一对姐妹花,曹二郎仍是一样的说辞,刘雨亦是一样的取笑。
刘雨她们一路无事,安安稳稳到了潭州。赵容赋和抱残守缺入了书院门下,刘雨有她住了十几年的房舍,荷香也就与她同舍。两位庄姑娘却不好打发了。钱二郎曹二郎向山长回话,便说要到李安抚使那里复命,要她两个也留在书院。反正书院女弟子众多,这里又月朗风清山峦叠秀,倒不会无趣。庄卿韶说好,庄卿龄却不干,只道,“你休想躲了我去,我就跟定你了。”钱二郎无奈报向山长。尹山长一向护短的,这回却不帮自己学生说话,也道,“你拐了人家姑娘出来,却落在我们书院,这成了什么样子?”
曹二郎道,“我们皆是书院出来的,这里就跟我们家一样。”尹山长摇头道,“你们现下是李安抚使的人,要再说书院就跟你们家一样,李安抚使不干了。我说啊,你们还是看李安抚使那里怎样说话罢。”
两个二郎便同刘雨一道去李芾那里,李芾也摸着胡子道,“我只交派你们任务,艰危时候加增人手给你们。这等私事,我可不好管。”然后问两人一路际遇,两人全都说了。李芾道,“我有心派你们跟到于曼殊那里,又怕别的地方出什么变故,你两个又赶不上。”又道,“你们还是先在潭州休养两天。这里说不得,马上又有活干了。”二人领命去了。
见二人得去,刘雨仍幽幽坐在椅子上,李芾一时也不好说话。只见刘雨轻叹一声,站起身来,便朝李芾盈盈拜倒。李芾不敢受,忙扶了刘雨,道,“该是我拜你的??”刘雨双眼早噙满了眼泪,颤声道,“孙郎托我带一句话给大人。”说罢摊开手心,露出那枚小铜管,道,“孙二郎不辱使命。”
李芾拈了那枚小铜管,道,“孙二郎是个英雄,该归葬岳麓山上。只可惜遥遥北国,元军凶悍,我这里一时又派不出人手。”刘雨摇头道,“他同那六十七个兄弟,生时同操训,死后同山阿,又在那昭君墓中,我看也是死得其所了。我两个都是孤儿,他没有父母亲人,更不必入什么祖坟,我看在青冢就很好。倒是这个??”又取出一枚小铜管,道,“这是吕印吕二郎的,就当他们六十八忠魂皆附在此上了罢。”李芾于是把吕印那枚接了。
刘雨幽幽道,“这枚孙郎的,今后就归了我可好?”李芾道,“正该存于烈属手中,以当??”又道,“不可,你是要入奇兵营?”刘雨道,“他拼死护珠,我亦拼死护珠。他为国捐躯,我也要为国效命。”李芾道,“你还有大好青春,锦绣年华,何必把自己投到这里头来。比如曹二郎钱二郎两个,在外头只充作戏子,有中意的姑娘也不敢表白心迹,怎比得上你留在书院里,有事带带徒弟,无事赏景作画的来得清闲自在?”
刘雨摇头道,“我的大好青春,都藏在这三年恨别诗篇里,更埋在那青冢之中,已然不值得一提了。”又道,“论武艺,我不输孙郎当年,奇门遁甲梅花易数,我比他还要强些。你失了孙郎一人,得了我一人,又何必再叹人手不够呢?”
李芾见她神情决绝,想是将万般念头全埋在继承孙二郎使命之中,生怕她断了这念头便万念俱灰要去寻死,于是庄严应下,道,“既如此,从今后你便是刘二娘了。”刘雨道,“刘二娘不好听,便叫我刘二嫂罢。有我无敌孙二郎,有敌无我刘二嫂。”这“有敌无我”却是比“有我无敌”更壮烈得多,李芾长叹一声,也不知如何劝慰。刘雨将那小铜管握在胸前,低声道,
“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祖国有千千万万个我,我为了祖国千千万万个。”
这真是??焚金碎玉报祖国,壮士不必感慨多。一曲南来说无数,明月刀枪剑戟歌。
 
 
   第八章 寂寂苗岭明月心1 '本章字数:42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9 10:22:16。0'
 
  再说吴婆同袁克柔到了湘西山里,只见往来众女人皆穿蓝布衣裤,包黑色头巾,直道,“我以为苗女们都穿大红的百褶裙只到膝盖上头,再用裹腿勾勒小腿形状,好不美艳妖娆呢。却怎么都这般灰暗。”袁克柔道,“冬天的衣物是要灰暗一些。不然本来就厚实,更显得人臃肿了。这山里本就比外头要冷,这样穿倒比那百褶裙要暖和。”吴婆道,“我倒忘了,她们都是怕冷的。”
此间正是饭时,那吊脚楼上盖着的小青瓦,氤氲出一片片青色炊烟。烟雾蒙蒙中看那深色的青山,浅色的青天,整个小村寨便是一片清?静秀。那水塘边许多鸭子在上面踩来踩去,一只白鹅“嘎”地一声长叫,趾高气昂踱了过去。两个小童正在那洗衣台边打陀螺,不远处一个花布衣裳的小丫头捧着碗出来喊了一句什么,其中一个迅速放了陀螺杆,跟那小丫头奔回去了。
另一个小童也收了陀螺,往另一边走去。只见他走得极快,才几步就跑到了山下,又从那无路之路上,就往上攀援去。吴婆叹道,“这孩子身手当真灵敏。”因这小孩手上拿着陀螺,便不好着力,在那山上绊了一下,便坠了下来。只听得“当”地一声,竟如金石触地,铿锵作响。吴婆同袁克柔赶紧上去看,只见那小童站起身来,将那陀螺往嘴里一塞,也不拍拍身上灰土,便叼着陀螺又上山去了。吴婆笑道,“这孩子是属石猴的么?”
那洗衣台边有一个妇人正持了板子在槌衣服,潺潺山泉由几节竹管从后头引过来。那妇人也是着深蓝裹黑色边的短衣长裤,胸前挂一个银锁。那衣服边上繁繁复复绣满了红的绿的蓝的花纹,一个个扣子眼也是那银铸的小锁模样,略有些发黑的银耳环,倒把脸色衬得亮了些。那妇人袖子是挽着的,露出手上好几串银镯子来,有雕荷花,雕鲤鱼的,还有个雕的是十二生肖。
袁克柔跟吴婆走近前去,袁克柔轻声问道,“这位大姐,请问吴杨家怎么走?”那妇人抬起头来,袁克柔惊艳得倒退一步。只见那妇人一双杏仁眼上,卧一对又细又长的峨眉,根根眉毛都极整齐,淡淡向鬓角扫去。水汪汪的圆圆的眼睛上,睫毛忽闪忽闪的。鼻头不挺,却极窄,人中的轮廓略有些硬,到了嘴上线条变得极柔和。那黑色包头下就露出这样一张毫无修饰天然秀美的脸,袁克柔直后悔那声“大姐”喊得唐突了。
那少妇也不以为意,笑道,“是村长大儿子家吗?你看那片黄色的花旁,有个两层的楼,”边说边往对面山丘上指去,“旁边有个鸡舍的??现在有只羊过去的就是。”袁克柔见她笑时露出一排既亮且白的牙齿,又见了她的手指。指尖黑黑的,指缝像是洗不干净,腊月的天,果真素手在水中冻得通红,皱起来一条一条的缝,直看得袁克柔好生可惜。
二人称了谢往吴姨妈家去,哪知那少妇在后头喊了一声,这一声居然比钱二郎的嗓子还亮,悠悠的便在这山丘中间回响,又甜。吴婆赞道,“这嗓子,这模样,别说把那几个丫头都比下去了,连钱二郎也不如她。”那少妇喊的苗话,二人也没听懂。却见吴姨妈从那房子里出来,也穿的一样的苗服,手中正拿一把镰刀,向那妇女回话。见了二人,赶紧招呼一声,放下镰刀,忙下来接。
才见了二人,吴姨妈笑道,“原来是云婶婶和定清,也难得来我这里的,不先着人报个信。还好我昨天赶集称了半斤肉的,不然只好请你们吃咸菜了。”吴婆道,“纵找人送信,我们来了,信也还没到。”吴姨妈于是问道,“可是虎丫头请你们来的?”吴婆道,“正是。”又指指四周,吴姨妈道,“无妨。”吴婆问道,“那对姚氏祖孙可还在你村上?”吴姨妈面露难色,道,“他两个,往更西边去了。”
吴婆急道,“怎么就让他们独自走了?”吴姨妈道,“也是一场大事。我原本再过几天,等有人送嫁的时候假装送亲的,将他们掩护过去。哪知前几天来了几个会武术的,凶神恶煞,要我们村子里的,一个不许少地去外面站好。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房子。”吴婆惊道,“那是怎么逃出去的?”
吴姨妈道,“那时我急得不行,眼看他们要搜到我家了,忽地出来一个穿得很漂亮的姑娘,和兰丫头穿女装时有几分相像。她轻轻巧巧就击退了那几个搜我们家房子的人,又一路追杀下去。其余的人也不追,只再分人去搜我们家房子。只是什么也没搜出来了。”
袁克柔沉吟道,“和山亭穿女装像的??必是文大姑娘无疑。只是听虎丫头说她两个现在一处,怎的文姑娘现了身,山亭却未见到呢?”吴婆冷笑道,“兰丫头痴迷于何常相。既然她往巴中去了,自是追随何常相的无疑。大概何常相伤重她不敢离。素仙凡仙功夫虽好,听说也是受了重伤的。”
吴姨妈奇道,“就是那个‘龙胆虎威何常相’,河西讲武堂出来的那个?”袁克柔道,“又称作‘潭州榭’??怎么?”吴姨妈道,“他不是和虎丫头要好么?”吴婆道,“随他与谁要好呢,总之这些年都不喜欢兰小子就是了??跟虎丫头要好?”吴婆惊道,“他敢这样?”吴姨妈忙解释道,“也不见得,是我猜的。”又把何常相同于燕飞在这湘西诸事同吴婆袁克柔讲了,又道,“我觉得是有些什么。可这样说出来,又好像也没什么。”
吴婆冷笑道,“看他能有什么。兰小子虎丫头果真是嫡亲的姑舅姐妹??也正是。别看虎丫头心善,也是极硬气的,何常相欺负不了她??还有我们呢。”吴姨妈同袁克柔都道“正是”。
又闲话一会子家常,吴婆便说要走,吴姨妈道,“这天色都要黑了,再去哪里呢?不如先歇一晚上。”吴婆道,“虎丫头托我这事情紧急。兰小子那里又只文大姑娘和她两个能打的,却有一堆人要照顾。我总放心不下。”于是便又扶着袁克柔走了。
果真二人还在山中,天色便已全黑,月色居然一点也无。袁克柔便扎一只火把给吴婆举着。吴婆道,“这苗岭如此沉寂,也有些可怖。”袁克柔轻声念道,“潇潇一夜雨,猎猎半日晴。寂寂苗岭月,皎皎明月心。”
吴婆道,“这是原先兰小子住这里的时候写的罢??都二三年了。”袁克柔点头道,“她那时谁也不告诉,就跑到这里来住了两个月,大家都奇怪得很??原来那时候就喜欢何常相了。”吴婆道,“你怎么读的,我却没从这诗里读出相思意来。”袁克柔长叹一声,不说话了。吴婆劝道,“这也都无可奈何。好在你们都还年轻,若是摈了原先的心思,还是能再觅到良人的。”袁克柔道,“我却也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