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江湖志-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元宵说,说不清楚。
我说,为什么?
林元宵说,别人都这么说,这种事情,最不好说清楚。
我觉得娶林元宵当老婆的话并不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她没有正面回绝我。然而我到底要不要林元宵当我老婆却是件十分磨练人的事,因为我觉得她性格不好,不温柔,坚信暴力。还有一点,她与佛无缘,而师父告诉我我与佛有缘。她与佛无缘,我与佛有缘,佛是我们的中介,所以我们无缘。
林元宵说,我们握手。
我说,我们握手。
我们握手。
我没有通常说的心跳的感觉,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我对林元宵没有超越友谊的感觉。看来我们真的无缘。想到这个我的心很灰暗,我看了林元宵一眼,多么漂亮的女的啊,可惜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和林元宵好象以前一样地相处。
车慢下来,又到了给马喂草的时候,我和林元宵下车来。
随着路途的增加,我们已经到了草原上,马也在途中换了三次,开始还有茂密的高草,到现在放眼望去已经只看得见刚到脚L的矮草。
老李坐在草地上吹草笛,曲声悠扬。一曲吹闭。
林元宵说,老李,什么曲子啊,真好听!
老李说,自己瞎吹的,算不算数,我年轻的时候在草原上住过,草笛就是那时候学的。
林元宵说,这个叫草笛的你可要教我!
老李笑说,行。
于是我和林元宵坐到李伯旁边开始学草笛。学了半天,林元宵先学会了,能吹一个很简单的曲子,高兴得大笑,对我说,怎么样,我聪明吧!这么快就学会了!
我在这方面没有天分,鼓着腮帮子吹得满脸通红,却只吹出一个如放屁一般尖锐的单音。
林元宵怪叫说,谁放屁!
我扬着那片如上过战场般可怜的叶子,说,它。
我说,老李,你连着这么多天赶车,小心身子背不住啊。
老李一脸无所谓,说,没事,赶这么多年的车,早就习惯了,而且别看我一直在赶车,其实很多时候是在睡觉。
我和林元宵都是大惊。
老李说,不过你们放心,我睡着也能赶车。
我们一点都不放心。
我说,老李,你可真是高人啊。
林元宵说,赶慢点不要紧,安全第一。
老李说,老爷待我不薄,如今老爷有难,做下人的自然要尽力。
林元宵说,老头子能找到你做车把势,真是他的服气。
老李说,老爷有你这个女儿,也是他的服气。
我看了林元宵一眼心想只怕我没这个服气了。
车走了两个时辰,我正在和林元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听见了打斗的声音。林元宵招呼李伯把车停下来,下车和林元宵一起赶到打架的地点。只见几个白衣女子在围攻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
我大惊,说,那不是雨燕他们吗?
林元宵说,你们还真是有缘。
我说,我们上去帮忙。
林元宵说,要去你去,我不去。
我说,为什么?
林元宵说,你心里明白。
我看着打架的人,发现中年人对着天山派众人的围攻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我说,那个人好厉害啊。
林元宵说,既然那么厉害,你去了也是送死。
我说,那不一定。
说完我冲到战局里去。
中年人一掌逼退一名女子,见我杀进来,挥手一掌拍来。我侧身躲过。得林元宵传承,打架的第一招是腿招,一个扫腿踢过去,那人跳起,空中一个前踢,一脚踢在我下巴上,我倒飞出去。
林元宵跑过来,说,你没事吧。
我把下巴复位,说,没事。
说完又冲到战局里去。
这次我有备而来,右掌聚集功力,向中年人拍去。
此时中年人背对着我,我觉得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在背后偷袭,为了表现得光明正大,我大喊一声:看招!
中年人躲过一女的一剑,回掌对在我掌上。两人都退后两步。
那人吃惊,主动出击,一掌拍来,我慌忙对上,无奈仓促之间提气不足,被震得倒飞出去。
此时我落的地方又换了一个方位,林元宵马上跑过来,说,你没事吧。
我甩了甩手,说,没事。心里却想早知道就不通知那人了,对着他后背拍下去就是。
说完再次冲带战局里去。
这次我彻底准备充分,运足了七层功力向中年人一拳砸去。
中年人似乎早知道我生命力顽强如蟑螂,一定会卷土重来,他站在原地,张开双手,噗地一声响,只让人感觉他放了一个奇响无比的屁,天山派的人都被这个屁产生的气浪给冲到一边当观众去了。然后他大喊一声,一拳击在我的拳头上。两人都后退两步。
中年人说,好!说完他一拳打来,我也早有准备,提升功力,再和他对了一拳,这回两人都是纹丝不动,势均力敌。一拳之后是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上包含的内力都在增加。我一拳一拳地对下去,当功力提升到十成的时候心里想,这下真的是遇到高手了。
高手之间的对绝讲究的是心无旁骛,我这一分神马上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破绽在哪里。中年人大喝一声,想把我吓到,不过我心理素质过硬,吓不到我。然而接下来我真正被吓到了,确切地说是被他的拳头吓到了,我自认为全身功力也接不下这一拳,这下子非死即伤,不过还好,有林元宵在一旁给我收尸。
我第四次倒飞出去,林元宵又跑过来,说,你没事吧。
我吐出一口血,说,你说呢。
说完就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的布置很简朴,但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有的。一个长得很乖巧的小姑娘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掀被坐起,突然胸口一阵巨痛,忍不住哼出来。小姑娘听见响动,马上醒了过来,马上向外跑去,边跑边喊,师父,他醒了!客人醒了!
我心想,这小姑娘也是一个高手,警觉性那么高。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下子跌倒在床上,看来这次伤得很重。
门外走进来四人,最前面的是一位体态万千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其他三位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刚才趴在床前的那个也在。
中年女子来到我床前,说,你伤得很重,现在最好不要动。
话一说完,她身后两个姑娘不由分说把我摆正,重新盖上被子,然后退回到中年女子身后,像是受过专门训练一般,迅捷无比。
我说,和我在一起的那位朋友她怎么样了?
中年女子说,你叫自然是吧,元宵妹妹跟我说了,你不先关心自己,倒先关心起别人来了。
我说,她既然能和你说这些,应该是没事了。
中年女子说,她没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过你那位赶车的朋友,倒是有些问题,估计没个一年半载是不会好了。
我大惊,说,啊,你说的是老李,不对啊,被打得要死不活的人是我,关他什么事?
中年人女子说,他不放心你们,所以跑去偷看,谁知道你和那个太监打得太厉害,冲击波把一块大石头冲起来,刚好砸到他身上,现在半身不遂。
我大惊,心中暗叹老李运气之不好。
我说,那后来怎么样了?
中年女子说,后来?后来那太监把你抱到天山来,求我帮你医治。
我说,啊?他带我来的?那人是个太监?他不是天山派的敌人吗?
中年女子说,怎么不是?他现在正在思过和写保证书。
我说,什么保证书?
中年女子说,这事你自己问他去。
我说,我能不能见见林元宵?
中年女子说,好,我马上叫她过来。
她身后一个姑娘退了下去。
中年女子突然握住我的左手。
我说,你干什么?
中年女子说,把脉。
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用双手把脉的?
中年女子说,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这是我天山派的独门手法。
我于是明白,所谓独门手法,指的是独特的用手的方法。好比点穴,一般人都是用一个手指点,如果是独门手法,就可能是两个指,三个指,四个指,五个指,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就干脆用拳头,如果连拳头都被别人先用了,可以另辟蹊径,脚指头也行,只要是别人没用过的,或者很少用的,那就是独门手法。如现在一般,一般人把脉用一只手,而天源用两只手,这就是独门手法。
这个时候林元宵进来了,神采奕奕,一点也看不出有为我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心里颇为失望,虽然不打算找她做老婆了,但还是颇为失望,原因不明。
林元宵说,你们在干什么?
我说,她在帮我把脉。
林元宵说,我怎么没见过有用两只手把的?
我说,这是独门手法。
中年女子放开我的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林元宵被晃花了眼,忍不住说,怎么样?
中年女子说,没事,就是武功被废了,这老太监的罪过又多了一条。
林元宵大惊,说,武功没了还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
中年女子说,人没了才算有事。
我说,说得对,人在就行,武功还可以慢慢练。
中年女子说,说错了,你这辈子都甭想练武,你的经脉上全是窟窿,一练功就会岔气。
我说,练养生气功都不行?
中年女子说,不行。
我说,那还好,人在就行。
中年女子说,你倒是看得开。
我说,我以前是出家人,早就看开了。
我说,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呢。
中年女子说,我就是天山派现任掌门天源。
我说,久仰久仰。那雨燕他们怎么样了?
中年女子说,没事,受了点小伤。
我突然发现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战役里受伤最重的就是莫名其妙参与进去的我。
我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动。
中年女子说,那要看你什么时候能够走动,所以你现在最好好好睡着,我会叫人帮你拿药来。
说完,她和几个小姑娘都走出去,还不怀好意地关上了门。
我说,林元宵,看来我不能当你的门客了。
林元宵说,我不要你当我的门客。
我说,那
林元宵说,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我大惊,思考之后说,我这个样子,还能当你的丈夫吗?你还是找个本领高又能对你坏的人嫁了算了。
林元宵沉默不语。
林元宵说,你和好好休息。
说完她也出了房间。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她可能真的会跟别的什么本领高又能对她坏的人跑了,因为她没有说反驳的话。
我在心里一声叹息。
第五章
第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十分单调,我躺在床上,见得最多的是吊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看着我的鹦鹉。我曾喊了它几声高人,皆不应,我不懈努力,三天之后那鹦鹉突然冒出一句:你他妈去死!不知哪位高人所授。
还有就是来喂药给我吃的小姑娘,此人长得倒很清醇,只是不苟言笑,喂起药来像灌肠,通常我被烫得痛苦万分也不敢有半分怨言,怕自己被她当药一样地倒掉,扑死寒雪之中。
后来我终于明白其中关键,我睡的房间是她的房间,那只鹦鹉是她的鸟,从而推断出这只鸟说如此话的背后高人是谁。
林元宵自从上次和我说话,便如同绝迹了一般。我整日面对四面墙,不能指望喂药姑娘告诉我她的下落,于是关于林元宵,行踪不明,生死不明。
天源每天都会来一次,主要是给我把脉,顺便问一下我们此行的目的,然而我口风很紧,一字不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子不一定要守身如于,但一定要守口如瓶。这话对男人来说也同样适合。而每次天源来的时候喂药姑娘都堆满笑脸服侍周到,好像我是她亲哥哥一样。我再次对人不可冒相此句话有了深刻的理解,再次参悟了师父说的看事物要看本质的精髓。
五天之后,我身子已无大碍,可以下床走动,因为担心林老爷子的病情,一大早,我打算去和天源告辞。不料喂药姑娘兴冲冲地跑来传话,说天源请我大堂相聚。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高兴,这么真诚,想必是以为我马上就要滚蛋所至。
到了大堂,发现林元宵也在,另外在场的只有天源随身跟随她的三个弟子,再无他人。还有就是天源所说的那个太监。我仔细打量他,那是一张很平凡的脸,就像随便街上卖包子的小贩一样。我想不到有那么高武功的人居然长得如此平凡。如果一定要说他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的话就是他的胡子,用某一名人的话来讲,做太监能做到长胡子这么具有突破性,真是难能可贵。
天源见人都到齐了,说,今天请林元宵和自然你们两位来主要是想让你们做一个见证人。
我说,见证什么?
天源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念啊。
这话是对太监说的。
太监说,哦。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
太监说,保证书,我,张德胜,今日在天山童姥神像前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踏入天山派势力范围一步,再不追缠第35代天山派掌门天源,即使在别的地方遇见了也要自动消失,而且不在外面宣扬今日之事,否则天打雷劈,下辈子……还当太监,张德胜,××年××月。
我和林元宵目瞪口呆,尤其是对诅咒的部分,真够毒的。
我说,这,这是什么?
张德胜对我说,对不住对不住,上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