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天下-纤手伏魔-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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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欢呼的数十道人一看,立即静了下来,俱都望着已闭上眼睛的老人流汨。
但是,一发觉停止欢呼的一静道人,却突然悲愤地站起来,挥云双臂,哭声怒吼道:
“欢呼,乱叫,不停地乱叫,直到我们叫死,直到把老法鹤叫出来。”
就在这时,大殿的角门处,突然慌里慌张地奔来两个道人,同时连声高呼道:“大师兄,我们在观后乱石中已发现了掌门人了……”
一静等人一听,立即关切地急声问:“掌门人怎样了?可有歹徒看守?”
两个道人已来至近前,同时喘息急声道:“大师兄快去,只有掌门师尊一个人,他已经被歹徒刺了三刀了……”
一静等人大吃—惊,不少人同时啊了一声!
一如立即吩咐了附近的人几句,叫他们抬走了老道人的尸体,即清许格非等人同行奔向殿后。
许格非一心急着寻找老法鹤的坐关位置,但是,偏偏一连发生了这么些事情。
如今,人家发现了掌门人被杀,弃尸在观后乱石中,怎能说丢下不管,不去看一看!
是以,匆匆跟在一静和一如等人身后,飞步向观后奔去。
由于有两名发现的道人在前引导,穿过殿后的几排房舍出了后观门,即见十数丈外的孔石矮松林中立着四五名道人。
许格非知道,这些人必是听了老道人说他们的掌门人玄辛道长就在观后乱石洞中,而立即前来寻找察看。
心念间,大家已到了近前。
只见几个道人立即望着—静和一如,流泪道:“大师兄,掌门师尊已经仙逝了!”
说着,举手指了指乱石后面的—个洞口。
许格非和尧庭苇,循着指向—看,发现那个洞口斜伸地下,不知有多深。
就在洞口的外面,端端正正地躺着一位白发白胡的老道人,前胸三处刀口,染满了血渍!
一静、一如等人一见,立即扑过去伏尸大哭师父,其余的人都跪了下去。
许格非等人虽然不是天山派的弟子,但对方是一派掌门至尊,且是年高的武林前辈,因而也俱都抱拳躬身肃立。
古老头却不得不提醒道:“诸位道长,贵派掌门既已仙逝,诸位痛哭也不能使玄辛道长复生,当前之际是赶快找到老法鹤……”
话未说完,一静等人已毅然的悲愤站起身来。
早先守着尸体的几名道人却哭声道:“掌门师尊仙逝,定然预先留有遗嘱,愚弟等不敢擅自翻阅,谨请大师兄搜身!”
一静道人一听,应了一声,再度跪在玄辛道长的尸体前,将手伸进道袍的前襟内。
第十六章 御气飞剑
一阵摸索,一静道人的手一撤,果然掏出一封黄皮红面的信封来。
一静神情激动,热泪流个不停,颤抖着双手,久久才在信封中抽出一张黄纸来。
黄纸上仅写着三行朱砂字,虽然廖廖几字,但已交代清楚。尤其第一条上竟写着老法鹤的坐关位置,竟是灵霄观后,精舍独院的西厢房下面的地下室中。
一静等人一看,几乎是同时震惊地脱口大声地叫起来,我们中计了,我们受骗了,快,我们快赶回灵霄峰去……”
许格非立即道:“诸位道长请镇定,诸位道长请镇定!”
一静等人虽然静下来了,但是,仍有几人悲愤地说:“这些歹徒太心黑手辣,太诡计多端了!”
许格非却望着一静道人,继续关切地问:“玄辛道长的遗嘱上还说些什么?”
一静道人立即流着泪道:“他老人家说,要贫道等去请俗家师叔祖曾俊德来主持重建门户大计,并说他老人家愧对历代祖师……”
许格非一听没有关于老法鹤等人的事,立即道:“现在时间无多,我们现在火速赶去,仍可在老法鹤出关前的一刹那赶到……”
一静一听,立即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少侠说得对,我们走!”
于是,仍由原来的几名道人照顾玄辛道长的尸体,大家立即飞步向观前奔去。
古老头提醒道:“事情完毕之后,仍请一静道长检查一下那个地下山洞.那个洞很可能就是软禁贵掌门的地牢!”
一静听罢,立即感激地应了是,同时,继续懊恼后悔地说:“我们连番中计,他们实在太狡猾了,我们一直被他们骗得到处乱跑,浪掷时间,却不知老法鹤一直呆在灵霄峰上。”
许格非也不禁懊恼地说:“当时在灵霄峰我就觉得奇怪,我不相信星鹤为了瘦柳仙的安全,在后峰上派了那么多歹徒担任警戒!”
一静道人也连连颔首懊恼地说:“是是,少侠晓得不错,贫道当时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他们的诡计太狡黠了,以致我们都肯定老法鹤的关位在这里!”
说话之间,大家已穿过前殿,飞身奔出了吉祥观,几个道人仍在那里轮番击撞着悬在一株大松树上的巨钟。
就在大家飞身纵出观门的同时,蓦然传来一声嗡然贯耳,铮然有力的苍劲愤怒长啸!
愤怒长啸一起,不但满山满谷齐鸣,就是荒荒的巨钟声也黯然失色不少!
许格非首先俊面一变,急忙刹住身势,同时脱口急声道:“不好,老法鹤提前出关了!”
一静等人一听,也纷纷惊得急忙刹住飞驰身势,齐声脱口道:“不会错了,这一次一定是老法鹤!”
古老头仰首一看天空的红日道:“时间尚早,还有个把时辰他才成功关满,看来他是被满山满峰的欢呼呐喊和钟声惊扰的无法再在关中坐下去了!”
单姑婆却有些忧虑地说:“不过听他铮然贯耳,直冲霄汉的雄厚啸声,他似乎不是走火入魔!”
雪燕儿却爽直地道:“管他有没有走火入魔,咱们先马上赶去再说……”
许格非立即挥手说:“慢着,既然老法鹤已经出关了,我们便用不着这么急急赶去了……”
古老头立即颔首道:“少主人说得极是,在未明了老法鹤的武功进境究竟高到何种程度前,我们不可贸然和他照面,最好能先暗中观察一下他的举止动静,再决定用明攻还是暗袭!”
如此一说,一静等人纷纷颔首称是,道:“古老当家地说得不错!”
尧庭苇突然问:“这么说,老法鹤现在是在灵霄观后发的啸了!”
如此一问,大家俱都凝神侧耳去听。
啸声已经停止了,但他铮然有力的啸声余韵,以及满峰满谷的回音,依色响彻山中,缭绕半空。
一静回答道:“不错,正是灵霄峰方向。”
尧庭苇继续问:“你们认为老法鹤出关后,发现他的弟兄徒众都不见了,他会怎样?”
一静和一如等人再毫不迟疑地说:“他必然十分震怒,很可能乱杀无辜……”
话未说完,灵霄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惊恐的惨叫!
许格非一听,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
说罢转身,当先向峰崖的石阶口奔去。
大家一见,也急忙飞身紧跟。
到达峰边阶口,依然飞身而下。
而就在这时,灵霄峰方向,突然传来一片惊恐惶叫和呐喊!
许格非等人—听,知道这是灵霄观的道人们的逃命呼声,而老法鹤显然已发觉了情形不对,而在疯狂地追杀道人。
灵霄峰上虽然惨叫连声,惊呼不止,而其他峰上却依然高声呐喊,—下接一下地撞着巨钟,情势十分混乱,好似大难临头,又象疯狂庆祝。
一到峰下,许格非加速向前驰去。
尧庭节等人这时当然不敢离开许格非太远,自然也不会等待一静等人。
占老头和单贴婆虽然武功较前进步了不少,但比起轻功来,两人还差雪燕儿—筹,遑论许格非和尧庭苇三女了。
是以,大家一经展开身法,便形成了最前面的是许格非和尧庭苇,丁倩文,后边接着是邬丽珠和雪燕儿,再其次就是古老头和单贴婆了。
一静、—如等人自觉这是他们天山派的事,卖命送死是他们的份,绝不会让别人送死,是以,他们虽然轻功较逊—筹,但却拼命疾追,也能和古老头单贴婆跑了个不即不离。
一些较差的天山道人当然就愈拉愈远,终于抛在身后。
全山九峰上,依然呐喊震天,钟声不停,但是,灵霄观方向已再听不到老法鹤的长啸。
就在大家飞身疾驰,赶回灵霄峰前的同时,前面数百丈外的矮树乱石斜坡上,突然现出数道快速跳跃奔驰的身影。
丁倩文首先脱口急声道:“许弟弟,前面有人!”
尧庭苇接口道:“可能是天山派的道长们!”
由于双方相对飞驰,加之许格非等人的身法快如电掣,是以,许格非迅即看清下来人的穿着面目。
许格非一看,立即放缓了身法,同时道:“是那位留守观后的中年道人!”
尧庭苇和丁倩文这时也看清了,因而道:“我们还是等一静道长他们一会儿吧!”
许格非一听,立即刹住了身势。
邬丽珠和雪燕儿当然也发现了前面飞奔而来的数名天山道人。
接着紧跟而至的古老头和一静等人尚感到有些迷惑!
许格非急忙举手一指道:“有几位道长来了!”
一静等人急忙循着指向一看,立即道:“是一丰他们来了,正好向他们问一问那边的情形。
说活之间,对方飞驰而来的数名道人,也发现了许格非和一静等人。
只见神情慌张的数名道人,立即挥动着右手,惶声道:“大师兄,不好了,老法鹤出关了!”
说话之间,几名道人已到了近前。
其中一人,依然惶恐惊惧地连声说:“老法鹤出关了,见人就杀就……”
古老头急忙宽慰地说:“道长请静—静,所有的歹徒都被除掉了,仅仅老法鹤—人,他的功力就是比天高,也发挥不了效用!”
其余几名道人,面色苍白,急剧喘息,不停地连连颔首应是!
一静则望着年龄较长的中年道人,急切地问:“一丰师弟,现在那边的情形怎样了?”
一丰道人急声道:“所有师兄师弟们俱都逃散了,我知道许少侠来了吉祥观,所以就匆匆赶来了!”
许格非立即道:“看情形老法鹤似乎不会追来了,你有话慢慢谈,当时的情形是怎样?”
一丰道人道:“当时全观的师兄师弟们,一听到吉祥观又撞钟又呐喊,都以为老法鹤已经被杀,咱们天山派又重获独立自由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黯然道:“谁知,就在大家又高兴,又蹦跳又撞钟欢呼的时候,后观独院内,突然响起一声震人耳鼓、慑人心神的铮然怒啸……”
一静这时才黯然道:“我们都中了他们的阴谋狡计了,直到看了掌门师尊的遗书,才知道老法鹤坐关的地方,就在他自己建造的精舍独院内!”
听得震惊—呆的一丰几人,不由急定心神,惶急地问:“掌门师尊的遗书?”
一如道人急忙黯色道:“掌门师尊已经仙逝了,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现在,老法鹤已经出关,我们必须请许少侠鼎力协助我们除此巨恶,你快把老法鹤出关的情形向许少侠报告一遍……”
已经泪流满面的一丰几人—听,立即恭声应了个是,依然由一丰道人叙述说:“老法鹤一看当时情形,自然知道情形不妙,愤怒地发啸完了,立即向观后几个清理尸体同时吓呆的几位师弟飞身扑去……”
单姑婆立即道:“啸声一起你们就知道是谁,就该尽快躲藏起来!”
一丰黯然道:“当时大家个个心神恍惚,人人都惊呆了,根本没有人想到躲,直到老法鹤飞身扑至,伸手抓住两个师弟时,其余师弟才恍然想起,纷纷拔剑向他攻去……”
一静道人一听,不由悲愤地切齿赞声说了声:“好。”
一丰继续说:“当时老法鹤一见几位师弟挥剑攻击他,立即厉嗥一声,就用手中的两个师弟作兵器,即向几位师弟攻击……”
一静等人一听,不由悲愤地摇了摇头。
一丰继续说:“两位师弟当场死亡,其余师弟也纷纷逃进观内,但是,最后的一人,依然被老法鹤捉住逼问原因……”
一如立即关切地问:“那位师弟怎么说?”
一丰黯然悲愤地说:“那位师弟被老法鹤抓着脖子提离地面,虽然痛苦万分,但仍愤怒地对老法鹤说,他带来的所有贼头喽罗,全部被中原各大门派的精英高手给杀光了……”
一静不由问:“这样说老法鹤相信吗?”
一丰颔首道:“正当时又撞钟又欢呼的情形下,老法鹤似乎相信了!”
一如插言道:“后来呢?”
一丰道人道:“老法鹤听罢,十分惊怒,就把那位师弟,猛然摔出,可怜那位师弟被掷在—座大石上,登时脑浆四射,盖骨横飞,惨烈身死……”
一静一听,不由痛苦地低头挥手,流泪怒吼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许格非只得问:“现在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
一丰黯然道:“后来所有师弟—看这情形,纷纷东逃四散,老法鹤则见人就杀,贫道等离开时,老法鹤仍在观内。”
许格非听罢,立即望一静道人,道:“一静道长,我们走吧!”
一静神色一惊道:“可是,我们现在还摸不清老法鹤的功力进境,万一……”
许格非立即道:“不必了,如果我们骤然出现在老法鹤的面前,有我和丁姐、苇妹三人立即攻击他,即使他具有御气飞剑的本事,也无法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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