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妻不可追-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是个勤快的娃,刷刷更上了一篇短篇后,又更了许久未更的君妻。那篇短篇真的很有爱啊。写得我泪汪汪的,哎哎哎。突然就萌上了妖精和道士的故事,于是让狗血来得更猛烈些吧。
“神女驾临敝府,小仙未能远迎,实在罪过罪过。”被我揪出来的一方土地颤着垂到地的白胡须,不住地作着揖。
我单手捂住半边脸,撇过头去向后指了指:“土地莫再与我客气了,还请劳烦去帮我看看那凡人死绝了没?”
……
风凄凄雨凄凄,武罗我心也凄凄,等土地走后,我抱膝忧愁地看着稻草上面目苍白,额头尽是冷汗的书生。刚一下界就造了杀孽,万一被岁崇知道,我岂不是要脱一层皮
咦,我为什么又想起他来着了?明明我早已沦为弃妇,怎么还朝着怨妇方向奔了?去去去,昨日不可留,昨日之夫是根草啊。
“姑娘,小生这,还是尚在人间?”抖得和筛子似的声音伴着窸窸窣窣的摸索声传入耳中。
“唔,应该吧。”我用树枝戳着火堆,托腮想着自己心事,随口道:“你要是再乱动的话,就应该不在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生还有心愿,未达成,万万死不得。”他欣慰道。
“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我饶有兴味地瞧去,他看着我愣了一愣,火光罩在他脸上,红云自他耳根子一点点浮起。就听他抽着冷气微颤的声音结结巴巴传入耳中:“一未尽爹娘孝道,二未金榜题名,三未,三未娶妻延脉。”说及此,那张清秀白净的面上已如火炙般很是鲜艳。
我嘴角抽了抽,好标准的人生三大理想啊,书呆子就是书呆子。指间转了转那长长木枝,调笑道:“你们凡……书生,不是整日里说书中自有颜如,书中自有黄金屋吗?还娶什么老婆啊,抱着书滚滚床单,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
他许是未见过我这般奔放又跳脱的女子,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如此相对无言相对坐了半晌。眼见着雨师收了幡,云间裂开了一道细缝,淡淡月华渗了出来,天地一片云清澈郎。丢掉树枝,我站起身来,拍了拍白裙子,准备踏出庙去。
却发现裙角似是牵绊住了什么,低头一看,便见着他半支着身一滴滴豆大汗珠自额角滑落,这是作何?我都已唤来土地自阎王手里替你抢了一条命回来,难不成你还要我替你彻底治好顺便送你些盘缠干粮不成?一来,我怕我妙手下去,非但治不好你,反倒将你送去了枉死城;二来,我瞧了瞧自个儿的良心,发觉自被休弃后,那玩意大概已经被岁崇给吃得剩不了多少了。所以,少年郎,我两还是大道之上,各走半边吧。
尚未等我训斥出声,便见他断断续续地开了口:“姑娘救小生一命,小生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他顿了顿,喘了喘气,我下意识接口道:“难道你要以身相许?”
然后我便想抽自己耳光了,就听他果真腼腆又坚定地看着我道:“小生本想记下姑娘芳名,待来日还情于姑娘家中。若是,若是姑娘不嫌弃,小生以身相许,也无妨。”
……
“书生,我觉得你的认识角度有问题。”我认真看着他道:“你瞧,我救你原便是我错手误伤了你,因果轮回,切莫谈什么报恩。很俗气的,真的,你们凡……的茶馆里都不流行这套戏本子了,都改成强取豪夺,虐恋情深了。”
“这个……”他踟蹰了下,然后开口:“姑娘是否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我默了默,你瞧我这张沧桑了不知道到多少万年的老脸,加上和心黑得发亮岁崇那厮混了的几百年,你觉得我还会知道不好意思这几个怎么写吗?
就在我准备彻底斩断这莫名其妙的一面之缘时,就听“撕拉”一声,我迈出的步子踉跄了下,脚下踩着那滚圆的树枝顺溜溜地倒了下去。
我想自作孽就是这样说的,我恨那不长眼的树枝和随手抛掉它的我。
“你为什么撕我衣服?”脑袋磕在他肩上,鼻尖撞到他尚带着湿意的胸前,我觉得我的眼泪快下来了。
“姑娘你为什么扑倒小生?”他疼得直抽气,却还勉强扯出一抹笑:“姑娘便是再迫不及待,这荒郊野外,也,也与礼不合。”
骤雨初止,草木新鲜略湿润的气息自门扑入,黑旧残破的佛幡扫过身侧。我念了声佛号,头顶的佛祖你暂且闭闭眼,待我砍了这书呆子再睁不迟。
摸向纯钧剑的手僵硬地停在腰间,我呆滞开口道:“你你你的手放在哪里?!”
他眉心皱成了川,扶在我腰间的手有些微的颤抖:“姑娘,若是可以,可否先放过小生?”
“……”
我真是个善良的人,这样善良的我,注定丢不掉这个奄奄一息又脸皮比我还厚的书生。
观了观天,又算了算,这些时日当是东岳率领一众神仙巡游东荒的时候了。如此,便是动了仙法,想来万里之外也是发现不了的。果真是自作孽,当初一时悲怒交加,丢下闭关三百年的豪言壮语,而如今在青要山待不了三天就憋不住了。没有岁崇那闷罐子来调戏推到的日子真是苦闷到难以描述。等我拔完了青要山头的荀草,驾薄背负着一族老少的期望来到我府上。一番正礼寒暄之后,他委婉道:“小臣听闻凡间近日似是热闹的很,添了很多杂耍玩意。神女素来最爱这些,若嫌山中烦闷,何不下界游戏几日,聊做散心便是了。”
我当时正提笔临着帖,头也未抬:“哦,最近神女我突然想敛兴修身了,懒得下去了。”
“这个这个……”他似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吞吞吐吐。
“怎么了?”我疑惑看去。
他神色悲壮终道:“听闻东岳帝君近日巡游东荒,将要“偶”临青要。”那个偶字被他咬得分外重,恨不得磨碎在齿缝里。
我盯着那个岁字,叹了口气,将笔慢悠悠晾到笔架上:“这可真是太遗憾,神女我近日怎么就想往凡间去解救苍生了呢?仆累何在?备驾!”
驾薄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袖拭了拭额上的汗,见我目不转睛盯着他,又立马忐忑开口:“神女可还有吩咐?”
“唔,还请劳烦驾薄君在我闭关时告之东岳帝君,我无法亲迎他,望他恕罪了。”我端肃道。
“这是自然,自然。神女潜心修行,帝君定会体谅定会体谅。”他弯着老腰连声道。
于是我心满意足地下界去了,我真的不是躲东岳,我只是怕我见了他,会忍不住抽出纯钧,由此破坏了两族现下的和睦盛世之景。
“姑娘,你这是要小生去往何方?”青玉车里他半靠半卧,四下打量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说个地方,我们去?”我趴在窗子上,瞧着外面懒懒答。
“咳咳,姑娘家在何方?独身一人行走终归不好,况且况且,小生也好去贵府提亲。”他略带羞涩道。
“……”我一听那提亲二字就头痛的不得了,又见他晶亮期冀的眼睛,揪着流苏一字一顿道:“书生啊,你瞧,我两相识不过一日。就这般定下了终生大事,你不觉得太过贸然了吗?没有感情的婚嫁最终就是场悲剧啊。”最新鲜的例子,便是我与岁崇那短命姻缘。
“如此,那我便与姑娘好生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去贵府提亲便是了。”他闲闲道,话语就和我谈论明天是吃包子还是馒头一样的轻松。
喂,这位兄台,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
下界第一日,刚刚被休弃的我,遭遇了以身相遇的戏码,和莫名其妙就跟上了我的书呆子……
番外 萝莉养成档案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儿童节,某忍着腹痛难忍,决定奉送一篇番外。也许晚上还有一章正文,继续撒狗血泼狗血。决定努力更这文
角色私人档案——武罗篇
姓名:武罗
性别:应该是女
年龄:据说和东岳家墙头那株杏花差不多的年纪,也就几万来岁的光景吧。
爱好:烤土豆、烤芋头,烤茄子,烤白菜……
特长:烤土豆、烤芋头,烤茄子,烤白菜……
种类:X(仙界不明生物一只)
属性:X(废柴、好色、贪吃、软骨头……综合起来,武罗的阿爹你到底是怎么养出这只渣来的?)
职业:西荒青要山山头女大王,东岳帝君前任夫人(目前下岗中)
人生目标:打倒岁崇,天下太平(从此看,武罗是个极为有理想、以天下为己任的好同志。)
备注:私人机密,请勿外传,否则会惨遭武罗暴力无数遍。
年幼故事摘选——关于幼年和再娶
武罗从小便是个单亲孩子,据她阿爹说,她娘亲在生她时正逢神魔交战,天地浩劫之时。三界六道在那时皆是一片飞沙走石、生灵涂炭之象,你方唱罢我上场,各方人事都在夺地盘这项活动中打得乐此不疲且酣畅淋漓。
这是一个乱世,所以合着乱世的定律,必有妖孽。武罗的娘亲,其实与这些无关,她并非什么远古神族也并非某某公主某某王妃,她的原身是化自天地的一株灵草,本本分分地在昆仑山里修炼。
直到后来一日,她遇到了妖孽性质的武罗她爹,便开始了她波澜壮阔的一生。在这里再次证明了,嫁人一定要仔仔细细把对方剥皮扒骨看清楚的,武罗的娘亲再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在溪水边白衣翩翩的阳光美少年实际上已是个不知多少万岁、满腹奸险狡诈,只想把她吃干抹净的渣!
她生的平凡,活得跌宕,死却可称得上传奇。那样一个女人虽然看似娇弱却十分坚韧。在得知陆压生死不明,便拖着刚刚生产完的身子赶去神魔交界处。再然后,在满天神魔面前自刎而死,换回了陆压一条性命。原身是草,名为聚魂,天地只一株。
所以武罗是个单亲孩子,但是她从来都没因此自暴自弃、自怨自艾、自残自虐、自甘堕落,她依旧十分健康而活泼地长大了。武罗阿爹功不可没。
一日武罗捧着书,指着娘亲二字仰头奶声奶气问道:“阿爹,阿罗想娘亲了,阿罗要娘亲。”
陆压瞟了一眼,沉痛道:“阿爹也想娘亲啊。”他蹲下身,捏着武罗滑腻的小脸:“可娘亲不在了,阿爹陪阿罗不好吗?阿罗想要什么,阿爹都可以给你取来。”
武罗蹙着小眉头,嘟着嘴想了想,觉得自家爹说得也是有理的。于是继续往下看,又指着后娘二字问道:“那阿罗要后娘,阿爹给我取来。”
“……”刚刚夸下海口的陆压身负泰山之重,擦了擦冷汗:“这个……”
小武罗嘴一撇,哭腔一拉,立马就有气吞山河、水淹三军之象:“阿爹明明说阿罗要什么都给的!阿爹骗阿罗,阿罗,阿罗不活了!”那泪珠子立刻在地上汪了一汪。
冷汗津津的陆压连忙抱起自己的心肝宝贝,连声道:“阿罗莫哭,阿落莫哭,阿爹立刻就给阿罗找个后娘去。”说完这话,陆压自己要哭了。
谁知道,武罗不仅哭得撕心裂肺,还拳打脚踢起自己的阿爹起来:“就知道阿爹不待见阿罗这个拖油瓶了,要娶后娘来虐待阿罗了。娘亲,武罗随你去了!”
……
为人爹难,为武罗爹尤其难。
关于技艺
武罗渐渐长大了,虽然没养过孩子但是围观过别人养孩子的陆压开始琢磨要培养自己女儿的各项才艺技能了。
在武罗第十二次打发走了陆压请来的先生之后,陆压终于沉不下气了,他一路溜达到了自己女儿的屋子。找了一圈没找到,不经意一抬头,便见着雪白衣裳的女儿正抱着树脖子往树冠上爬呢。陆压一下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了,好好的女工诗书不学,整天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他觉得是发挥他父威的时候了,就听他一声吼道:“武罗!”
整个府邸都震了三震。
武罗一惊,手一松,便像个白包子似的直直掉了下来,陆压一看大惊失色迎上去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道,就见她嘴一撇、脸一拉,那双酷似她娘亲的大眼睛里两汪储着清澈泪水蓄势待发,陆压偃旗息鼓。他好声好气道:“阿罗没吓着吧?”
武罗垮着小脸抽抽搭搭道:“阿爹凶我。”
“……”陆压无语了一会后,又想起了来的目的,脸也板了起来:“阿罗,你也不小了。阿爹给你请先生,怎么能吓跑别人呢?”他偷偷瞧了瞧她脸色,见着还没哭,便又道:“这样吧,阿罗,你瞧你喜欢学什么,阿爹再请人教你好不好?”
武罗本想说,她就喜欢吃喝睡觉(那时候她还没接触嫖赌玩乐的服务性行业),但她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揪着她阿爹的衣襟道:“武罗喜欢吃东西,阿爹请人教我厨艺吧。”
陆压沉吟了一会儿,觉得女孩子若能下得厨房,做得一手好菜倒也还是不错的。他是个开明的父亲,既然女儿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依着她也不错。
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许久,终于等到武罗厨艺学业完成之时。当晚,陆压便尝到了女儿亲手做的汤羹,味道十分鲜美,陆压喜极而泪。武罗笑眯眯地托腮看自己阿爹喝完了一锅汤。
第二日,陆压发现自己养了多年的比方鸟了无踪影,悲恸不已。而武罗哼着小调,往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