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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女法医的御守爱情-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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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向那些士兵们:“你们给我好好看着那人!”再转向飞儿和杨寒:“好了!快起来,我们没有时间再耽误了!”她在与此同时,已冲到马前,跃上马背:“飞儿,你去找叶将军,杨寒,你去追上官明浩那一队!我们得赶快出发!”那两人,这才从那迷糊中清醒过来,想起刚刚的一切,这才大吃一惊,同时跳了起来,跃上马背。   

三人同时一拉缰绳,马儿就开始拔足狂奔,冲过伤兵区,冲过营区,掀起一阵尘烟滚滚,兵分三路,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奔去。   

她捉紧马绳,紧靠在马背上,这条路是跟着诩青的军队所走的路,按照那个汉奸的说法,如果是康王爷早已派下埋伏,那么,他们在途中一定遭遇了。   

想到这,她已是额心冒汗,不由地捉紧马缰,加快速度,却是感到心惊而胆颤!   

那个该死的汗奸!如果,不是刚刚从他口中得知,康王爷已知道诩青的身份,她还没有那么害怕,但是,这个消息一旦了然,却是让她如此的惊恐!   

曾经的分离已是让她自责和后悔,痛彻心扉!但是,都不曾害怕,而现在,她竟无法抑住内心那要崩洌出来的惊恐和害怕。   

是的!她在害怕!这一生中,她从未有过的害怕,害怕会再次失去诩青!   

她无法想像如果诩青再次离开,自已会怎么样,因为,她已经不敢再去想了!   

她也在后悔!后悔不该让诩青上战场!国家!国难!又当如何?   

不不不!她是无法左右这一切的!她该抛开这一切,带着他,就那么远离这一切!   

在那狂奔中,她的脑中,却有片刻的模糊,忆起诩青在北赫时的种种,那黑暗而痛楚的旧痕伤痛,如今却历历在目,刺痛了她,让她的心弦,在那片刻,猛地狠狠一抽,痛得她泪眼模糊!   

诩青!上帝保佑!请你不要有事!   

然而,她一路狂奔了好几个时辰,却没有发现任何有打斗的痕迹。   

这让她的心一下子提高一下子又沉下,不知如何是好。   

当她到达南烈的边境的烈河时,已是深夜,夜的黑,笼罩着四周,一时,竟也犹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耳边,只听见那河水如江水般翻滚的声音。   

在曾经游历四方时,她就听过这条河。   

烈河,是围着南烈国而流动的一条重要的河流,就犹如中国的黄河,埃及的尼罗河。   

她在河边勒住了马,侧耳听着那河水的翻滚,见过黄河的咆哮,长江的怒吼,都是壮观美丽,她可以想象这河水的样子,想必是相差无几吧?   

没有人知道,它的源头源于何处,但是,烈河的日夜狂哮,却是深得南烈人的热爱,且称之为南烈的护国河!   

护国河?她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毕竟只是一条河流,如果真是护国河,又怎能让外敌入侵?   

她再一勒马缰,在黑暗中,沿着那条昏暗不清的泥路,策马向前。   

第69章 我的天堂只有你——李思婵番外1 

自幼,我就知道,我命不由我!   

我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李门门主李天雄的女儿,名唤思婵,我有一个弟弟,比我小一岁,名唤知秋。自从四岁那年,弟弟被人拐走后,父母亲遍寻他不获,悲伤欲绝。   

从此,父亲就更是珍视我,将他毕生的绝学——烈赤决传授给我,十四岁,我的名已天下知,但虽是如此,但平静如水的我,并没有留恋任何世间之事物,我的天地,只在李门,真正见过我的人,除了我的亲人外,就没有任何人了。   

偶尔,我会看见父亲因为思念无音迅的弟弟而落泪,我知道,在他内心仍为失去爱子而痛苦,但是却又是无可奈何!   

是的,无可奈何!人生,总有许多的无可奈何,我的人生,亦是如此。   

十六岁,父亲让我订了亲,我的未婚夫,是天明教的教主——二十一岁的杨寒。   

天明教,是南烈的门教中最大的教,而杨寒,更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   

然而,我知道,他的赫赫有名是缘自于他那段天下人皆之的爱情!   

我虽然足不出户,但天下之事,却都知晓一二,而关于杨寒的那段爱情故事,我早已有所闻。   

据说,两年前,在华风岭上,杨寒与名动天下的明思公子上官明浩相遇,从此,二人就一发不可收拾,爱得惊天动地,爱得狂热,而那上官明浩,更是为了那份爱情,而放弃了一切,甚至还不顾世俗的眼光,搬进了天明教,与杨寒同寝共食,出入相随。   

同寝共食,出入相随?   

我淡淡一笑,既然爱得如此之深,却为何还要答应与我订亲?   

我并不在乎那杨寒,而真正让我有那么一丝丝兴趣的,只是那明思公子上官明浩。   

很好奇他是个怎样的人?能如此抛弃一切地去爱,这是个怎样的人?   

明思公子?明?思?我依然淡淡一笑,就冲着那个明思公子,我才应承了父亲。   

既然会如此不顾一切的爱,那么,我相信,我定会见到他!   

很快地,到了成婚之日,我起得很早,眉目淡扫,胭脂淡抹,丫环说,这妆太淡,不是新娘妆,我说,就这样,可以了!   

披上嫁衣,戴上凤冠霞帔,一路在花轿中摇摇晃晃中,好不容易,来到了天明教。   

我镇定自若地在丫环的搀扶中,走了进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我隐隐约约在那霞帔下,看到了众人的脸,都洋溢着笑,也看到了我的夫君杨寒的脸,英俊中却是有着深深的无力而苍白!   

我略思索着,最后一拜了,他——还不来?为什么?   

“夫妻交拜!”司仪高声喊出。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缓缓地转过身,缓缓地要低下头去!   

“我不准!”顿时,只听到一声怒喝如从天地间传来,众人纷纷抽气。   

而我,也停住了动作,竟惊讶地发现,我那握住了拳的手,已全是汗水,在微微地打着颤,然而,我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只觉得一道剑光闪过,我头上的霞帔被挑了起来。   

我在那剑光中,缓缓地抬眸,浅笑,他——终于还是来了!   

名动天下的明思公子——上官明浩!   

瞬息间,我接触到他的目光,镇怒中有着痛楚,惊愕中有着深深的恨!   

然而,我依然浅笑,眼波流转地打量着他!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杨寒为什么会爱他了!   

因为,他——是如此的出色!即使是带着全身的怒气和仇恨,也掩饰不了他那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那夺人的俊美!   

什么是气宇轩昂?什么是英挺俊朗?他——就是如此!   

我的心,不由地加速地跳动起来,但是,我依然浅笑嫣然,依然眉目流转!   

他一声长嘶,在众人的惊愕之中,挥剑向我!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反正安静而立,浅笑着等待着他的剑,似乎在那一刻,我觉得,即使死在他的剑下,我也不会有遗憾!   

在他的剑就要抵上我喉间的那一刻,我却感到,他似乎轻轻地一颤,那漂亮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含着怒气的惊愕。   

没有人注意到他那轻轻地一颤,我却注意到了,我知道,我——终于进入他的心里!   

我依然浅笑着,盈盈间,依然眼波流转,等待着他的剑!   

那轻颤只是一瞬间,那剑风依然刺向我喉间的同时,我听到了众人的惊呼,看到了杨寒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一掌推开了他!   

终于,那剑,并没有刺中我,而是随着杨寒那一掌,骤然间偏离了方向!   

那一刻,我心中,竟有着微微的失落。   

低垂下眼眸片刻,再抬眸,我看见他踉跄了一步,唇边有着血丝,眼中有着浓浓的恨!   

“寒!”他怒目向杨寒,悲愤而痛楚:“你竟然舍得如此伤我?你竟然舍得?”而杨寒,却伫立依然,静静地注视着他,好半晌,却又突然出掌,再次袭向他!   

他防而不备,被杨寒重重地再次打倒在地!   

看着那在地上,疲备不堪却又带着狼狈的痛楚和浓烈的恨意的他,我不由地跨出步伐,在众人的惊愕中,走向他,浅笑着向他,伸出了我的手。   

他霎时惊颤,并没有接我的手,而是怒视着我,依然是恨,依然是杀我的恨!   

然后,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瞪视着我,缓缓地抬起手掌,一股力量随着他的呼吸,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一股真气。   

杨寒的身子一侧,挡到了我的面前,突然,我眼前一花,杨寒就被他掳进怀里,这让众人惊呼出声,只见那杨寒的眉、眉端轻蹙,欲拒还迎。   

我的唇角不由地扯了扯,轻笑出声,轻眺眼睑,转瞬间,他竟掳着杨寒,掠过众人,飞出了屋外,一眨眼间,已没有了二人的踪迹。   

成亲之日,男人和女人抢男人,已是不得了,而今,那男人竟将男人从婚宴上带走,这又是惊骇世俗!   

我缓缓地深吸了口气,望了地上那红盖头,那红,鲜艳夺目!   

我举步,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地走至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长叹一声,心中,犹如打翻五味杂瓶。   

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他们这一离去,是否不复还?   

是啊~!婚礼也罢,惊骇世俗也罢~毕竟,他们有他们的天堂!   

可是,我的天堂呢?我的天堂里,有谁?   

第70章 

天蒙蒙亮时,她才到达北赫军的防御城的范围。   

策马穿过那片竹林后,她顿时惊呆了,触目所及,竟是那战后的死亡的宁静,满地的兵士的尸体,有南烈兵,也有西蒙兵,硝烟残起,血流成河,兵刃、战马及断箭也倒处都是。   

可以想象,这儿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激战。   

她跌跌撞撞地翻身下马,走向满是尸体的死亡之城,眼眶通红,心中,竟是无尽的恐惧和惊颤。   

是她来迟了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她一边翻着那些尸体,竟抽泣出声,诩青!诩青在哪里?   

放眼望去,在那尸体中徘徊着,疯狂地找寻着,她却找不到一丝丝让她熟悉的气息及熟悉的身影,这让她在惊痛之余,还有着一丝狂喜,这儿没有任何一位将军的尸体,莫非,诩青还活着?   

是的!一定还活着!   

但是,望着那些尸体,这是她从未遭遇过的事情,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多死亡,她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天地变色,无法喘息。   

她咬咬牙,正要转头离去,突然,一只满是血腥的手,不知从哪伸了出来,一把握住了她正要迈开的脚步。   

她大吃一惊,低头一看,那是一个身着西蒙兵服的士兵,满脸的血灰,满身的伤口,已是气若游丝,他的胸前,还插了着一支箭,那箭,竟穿过了他的胸膛。   

她急忙蹲下身扶住他,虽然那血已将他的脸染成一片,但是,她依然认出了他,是那晚带她去帐营的士兵。   

“你……”她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想伸手去拔那箭,却又不敢拔,一时竟不知所措地痛哭起来:“你……怎么样?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将军呢?思龙将军呢?怎么会这样?”那士兵伸出那带血的手,一把扯住了她的手,喘息着,颤抖着,眼光痛楚,那满是鲜血的嘴唇微张着,竭力地,终于说出声来:“快……快离开……”然而,瞬间,他的手,还是缓缓地放了下来,再也了无声息。   

她痛哭出声,放开了那士兵,跌跌撞撞地冲回马前,爬上了马。   

马儿一声长嘶,冲向另一条路,带着她,往南烈的方向飞奔回去。   

她靠在马背上,却止不住那潸潸落下的泪水,那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徘徊不去,耳边,只有那士兵的话,快离开!快离开!这意味着什么?   

此时,她只有照着那士兵的话去做,快离开!就代表着快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她快离开?要她快回去?   

这让她真正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无力,回去?回去后,会遭遇什么?   

她已经不敢去想,不敢再去猜测了,心中,脑中,都满是诩青的脸,诩青的痛。   

突然,她心中一颤,难道是诩青他……不不不!不可能的!她一时又泪眼模糊,颤抖着猛地一拉马缰,让马加快了步伐,向前狂奔。   

马儿奔过丛林,向那条崎岖的山路上奔去,此时,她隐约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惊颤,抬起泪眸,在那泪光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人一马对她疾驰而来。   

她惊愕了,猛地拉住了缰绳,瞪着那一人一马,马上的人,一身戎装,长发飘飞,那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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