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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师之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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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回想起儿时,我仍在猜测:儿童过早地经受性观念或性滋润究竟是不是一种过错?反正,从自身的成长中我得出,不论是幼时,还是少时,乃至现在,我从来就不曾因为性而感到过羞耻或不好意思。尽管我曾经在文章中无数次批判过别人的不检点与好色,可我从来就没有反省过自身。古人所言的“万恶淫为首”我一点都不介意也不在乎。当然,这种对性的放纵与坦然乃是隐藏于内心深处的暗礁,表面上我仍然是一个一听见性交或做爱都脸红的正人君子和腼腆小伙。
那时和我关系比较好的伙伴是同属一队的向前,虽说他小我两岁,可对性的好奇心也是比较强烈。他曾经暗地里和虹彤的妹妹虹艳搞过几次。正因为都经历过这事儿,我们一商量,要玩一次刺激的游戏。于是有一回,我和向前一块,把慧茹和虹艳领到电管站。在渠沟里,我们四人玩开了“过家家”的游戏,并真正地过了夫妻的生活。当然,做过之后,我们又相互交换“妻子”,品尝不同的滋味,感受不同的性幸福。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向前事后小声对我说,“球毛,虹艳那东西太小了,插不进去!”
这两个儿时的女伙伴,都曾与我有过亲密的接触,不过感受最深的是慧茹,和虹艳的性接触自始至终我都记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更别提什么滋味了。当然,做性游戏的事儿我们只维持了一年,已去外村上三年级,彼此便很少做那事儿了。即使有时男孩和女孩在一起玩耍,也是打打杀杀之类的活动,至于“过家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被淘汰了。但我是个怀旧的人,即使去了外村上学,乃至以后去镇里上中学,我仍然不能忘记慧茹和虹艳,总觉得和她们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与快乐幸福。
当时凡是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要去北秦学校上学,因为我们临溪村只有一、二年级。不过,北秦村与临溪村就隔着一条小溪,而我家又在村中偏南住,因而去上学不到二十分钟便走到了。
刚上三年级期间,我很少与班里的女孩子们玩,因为年龄稍微一大,男女有别的观念就增重了。不过,每天放学后,我仍然愿意和慧茹、红颜、虹彤几个女孩子一起回家。
那年暑假,向前去我家找我玩,我们又约慧茹、虹艳去玩。两个女孩子也很乐意,我们四人又一起顺着小溪向东走。尽管都长了一岁,可八、九岁的孩子也大不到哪里去;年幼的我们,对性的抵抗能力实在太差劲了。那一次,我们四人又做了儿时“过家家”的夫妻生活。内心深处,我确实也曾对慧茹有过千百次的懂憬与热爱,直到中学之后这份依恋和慕爱心理方告破除,因为人的接触面一广,就会不由自主抛弃或忘记熟知的一切,包括爱情和友情。
虽然对性有着迫切的热衷与迷恋,可我还是比较沉默和封闭。我不喜欢和其他陌生女孩说话,即使她长得漂亮,我也不愿意去和她们打交道。我只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寻觅和享受。除了慧茹和虹艳外,那时我没有再和其他女孩发生过性关系。当然,至少我心里还想和红颜搞那事儿,可我不敢提,甚至连在她面前说话都紧张唏唏的。还有比我高一级的溪冰雁,我也十分喜欢她,但她和红颜一样,都让我有一种仰视和敬慕的心理,不敢让人产生一丝非分之想。
记得假期里,村西头的溪笑仁、溪笑民二兄弟找我玩,我们喊上向前,一块去小溪里摸鱼、捞蚂虾。大家玩得很开心,坐在草地上谈天说地,话题不由自主地扯到了女孩子身上。向前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俩和慧茹、虹艳之间的事儿告诉笑仁兄弟。笑民一听,也侃开了他们弟兄的粉红事迹。最后,我们讨论村里女孩谁长得漂亮时,四人是意见不同,都有自己的审美标准。向前觉得“慧茹就不错”,我是热衷赞扬“红颜最美丽”,而笑仁、笑民兄弟一直推崇“冰雁挺好看”。尤其笑民这小子,尽管只有五、六岁,可色胆色心也算不小呀!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冰雁睡上一觉,听得我和向前是哄然大笑,而气得他哥笑仁是握紧拳头光想捶他。
说真的,那时我也十分喜欢冰雁,但她比我大一岁,而且家住得比较偏西,因此相互不肯常联系,关系显得有点疏远。不过,自从笑仁、笑民兄弟二人谈及冰雁之后,她的影子从此就走进了我的梦境与心里。那时冰雁家的后面有几棵梨树,一到结果子时我们就去偷着吃。起先我怂恿着别人去偷,而自己站在一旁把风。往往这时,冰雁就会出其不意地拎着小棍出现在树下,吓得伙伴们在树上直喊姑奶奶饶命!冰雁笑唏唏地冲他们臭骂几句,然后教训他们以后别再偷偷摸摸了,想吃就找她好了。话虽是这么说,之后我们照样还是去偷她家的梨子。不过令人恼火的是,伙伴们不再上我的当了,他们非让我去偷不可,不然以后就和我断交,并要给我起“胆小鬼”的绰号。就算不为面子,为了友谊我也要去拼一拼,要让他们这些废物们瞧瞧,老大是怎么当的!
为了把事情做的万无一失,有天夜里我专门偷偷去冰雁家,见面后我甜甜地喊她一声“小姑”!她很好受用地问我有什么事。我就巧言花语地说怎么怎么着,你一定要帮我一次,不然我就会在伙伴们面前丢人。冰雁一脸笑意地说没问题,不过以后谁要欺负她,我可得替她出气。当时头脑一热,我说没问题,保护你一辈子我也愿意。她笑得更开心了,而我也莫名其妙地跟着傻笑。凭心而论,说那话时我是发自内心的,我确实很喜欢冰雁,但儿时的承诺就像飘舞的柳絮,风一吹就不见了。事隔二十多年,已成为人妻的冰雁,她在远方还会记得那个年少时曾经对她百般爱护、千般呵护的男孩吗?
第一次上树去偷人家的东西,心里挺紧张的,虽说已跟冰雁打过招呼了,可我生怕她家里人发现。让人庆幸的是一切随人所愿,我终于摘了不少果实,当我把一个个熟透了的梨子抱给伙伴们时,他们都对我佩服极了,直夸我有胆量、有本事!




 第四章  心波未平

“井蛙不可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语于冰者,笃于时也。”庄子语。
太多的时候,人和人难于沟通的不道理,而是心境。青春的迷茫,青春的骚动,青春的困惑,唯有当我们自身经历时,方清楚它真的是一个欲说还休、道之不尽的百味馆。
升入四年级,意味着我又长了一岁。太阳照样东升西落,生活依旧平静如水。可我灵动的心,却始终不曾停止过。
那时我的同桌是个大个子女生,名叫秦婉,可性格同名字是相差甚远,一点都不温柔,根本就是一个假小子。秦婉当过班长,任职期间经常欺负我,我们村几个伙伴看不上去,时常帮我出头和她吵嘴。尤其鹏展,挺仗义的,有次为了我竟然和秦婉打了一架。当然,凭鹏展的个头,加上是个男孩子,打一个女孩绝对是不费吹挥之力的,可毕竟“好男不和赖女斗”,只能假装怕了秦婉而举手投降。正因为我对秦婉无可奈何,所以心里产生了极强的报复心态,诅咒她不得好死,最好让她被流氓强奸或弄死算了。
自然,那时我绝没有想和秦婉发生性关系的念头,心里除了害怕和诅咒,什么也不敢想,也对她产生不了兴趣。只有等到多年之后,听说秦婉嫁给了一个都市里的傻子之时,我方为她感惋惜和可悲;同时也产生如有缘见到秦婉一定要把她弄到手的极端心态。年少时我只对关系比较好或熟悉的女性有兴趣,而长大后我方改变这种思维,只要是女人,只要不是太丑,我都有强烈占有她们的欲望和念头。
我解释不清自己凌乱、困惑、麻木的心灵,以至后来算卜时我总对那句话记忆犹新,“你的命十分蹊跷,若非有贵人相助,很难有大的成功;同时你的性格十分复杂,若非你品质端正和自制能力强,恐有牢狱之灾。”或许这就是告诫我,以后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性欲。可能以后有祸端,也会是出在女人身上。因此多年之后,我一直尽力用毅志和思想操纵着自己的性与爱。太多时候,我只想而不做,就是因为我知道祸起萧墙、红颜祸水啊!
对于性,年幼的我依然是那么地热衷和深迷,可年龄的增大与“男女有别”观念的加深,让我没有了投机的机会。即使同我关系很好的慧茹,也不再上我的当和我发生性关系了。于是,除了同伙伴、哥门们打打闹闹外,我便一心用到了学习上。那时我比较喜欢读千家诗,对古典诗歌有种天生的爱好和熟悟。只要是课本上有的,我都提前把它们背得滚瓜烂熟,每每老师抽到我背书时都是一脸惊诧之色。每天晚上回家,母亲还要教我毛主席的律诗,什么“重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什么“男儿立志出乡关,不学成名誓不还”啦!我都是一学都会。从小的根基,决定我长大之后一定要走写诗这条路;可当时我确实没有想过当什么诗人或作家,甚至连长大了之后干什么都不知道。
尽管我对事业一无所知,对婚姻却是百般顾虑。不管在任何场合,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红颜。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长大了能和红颜生活在一起。当然,对结婚,我还是十分陌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使上了初一,我仍抱着乐观的心理,将来哪怕不能和红颜生活在一起,只要能天天看到她也是一种幸福。儿时的我根本不曾体会什么叫“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以为同村的男孩女孩既然一起长大,就会一直这么和睦友好地相处下去。甭说什么人心险恶了,连生老病死我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有位哲学家曾说:“一个人懂事的标志,就在于他知道什么叫做‘死’开始。”按此标准衡量,我们儿时的伙伴包括我在内,那时都还属于不懂事的孩子。确实如此,大人们是不该以自己的眼光来看待孩子的,更不该以成人的标准来衡量孩子的对错。
每天放学回家,我都会偷偷跟在红颜身后;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对我而言就是一种享受。不论是上课还是下课,只要红颜去哪里,我都会随她而去。这种深情,及无私的关爱,一直延继到我上中学,甚至上大学。后来升五年级时,因我个头比较小,被班主任强迫要留级;就由于这事儿,我还大哭了一场。许多人猜测我是因为心里受了委屈才哭的,其实不是,是因为我害怕再也不能和红颜朝夕相处同室读书了才哭的。事实上我的担心是对的,正是这次意外的留级,导致了我和红颜的距离越来越远。从那以后,鹏展和木齐也比我高了一级,他们和红颜的关系逐渐超过了我。这让我十分妒忌和生气,但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既是同窗又是近邻呢。
年少时,人性的贪婪和自私都已暴露得无遗了。小小年纪的我,就已开始憎恨儿时的伙伴了;我总觉得鹏展和木齐,是自己终生幸福的最大敌人,如果红颜以后不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肯定是被这两个小子抢走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那么地天真和可笑,多年之后木齐娶妻生子,鹏展也远走他乡之时,我方为自己儿时的妒忌心感到荒唐和滑稽。当然,最终我们三人谁也没有得到红颜,或许这结果方稍微平衡了自己极端失重的心。是呀,中国人就这德性,我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希望对手们得到。对于自己心爱的东西,人们往往就是这种心态:如果实在不能够拥有的话,宁可让给魔鬼,也不愿意让给对手。
等我上到五年级时,红颜、木齐、鹏展等都已升入镇三中了。同村的伙伴只有游新亚、溪利安、慧茹和我同班。因为心灵比较孤单,我热衷开了交朋友,当时北秦村的华景南、南秦村的时兴运及黄桥村的黄树远,同我关系比较好。尤其是树远,与我形同铁哥门一样,如果和谁打架了,彼此准上前帮忙。不过让人脸红的是,他帮我的忙比较多,而我从没有帮他打过一次架。尽管我十分喜欢听黑帮故事,也十分爱看武侠小说,但由于个小、瘦弱,往往不敢和别人争执与摩擦。我的性情实在太复杂、古怪了,有时连自己都摸不透。虽说我不敢和人家打架,却对暴力无限的热衷;我看不起别人和女生勾肩搭背的作风,更不屑于他们和女性鬼混,但自己却又渴望着能有女孩来勾引或诱惑我;我觉得大谈金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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