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之殇-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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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扭头见是我，笑容满面地说，没事儿！出来走走！刚才顺着堤岸去了趟镇里。。。。。。我轻噢一声，就兴奋地同她边走边聊。从谈话中，我知道她如今已毕业了，现在豫南一家大型企业里上班。她也问及了我的一些情况，可能听村里其他人讲了吧，非要有空看我的作品不可！我自是爽快地答应了，说过两天给她送去。
进村后，我们在路口分别了。望着红颜渐失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与惆怅。多年以来对她的深深暗恋，已让我有种痛不可言承之不起的脱虚感。不能再这么作茧自缚地单恋下去，我觉得有必要尽快对红颜表明，不管成败都得一吐为快，不然闷在心里始终是块病。
三十晚熬岁时，十二点正时我家的电话铃忽响了。那时电话刚刚进入农村，俺们村就没几家有。因为父亲是老师，所以特意照顾给安装了一台。正在听歌曲的我，一闻铃声，急忙蹿了过去，生怕别人抢着接。
果不出我所料，打电话的人正是那个“三绝才女”谢彩虹。在电话里，我轻声地同她嘀咕了几句，给她说了不少好话，放挂了线。并非我怕父母，而是不想让他们瞎猜乱操心。还记得初三时就因为林秋水的事，我还同他们吵了一架呢。想来就令我恼火，我最烦大人们来干扰我的学习生活与私生活了。
大年出一那天下午，我用袋子装了几本杂志，净是我发表作品的样刊，其中有两首诗和两篇散文，还是我特意写给红颜的呢。
走到她家门前时，我止住了脚步，总觉自己贸然进去不方便。后来，我灵机一动，让旁边正在玩耍的一个小姑娘去替我喊人。片刻，红颜就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见是我，轻声笑语地说，是你呀！是不是给我送书来地？我微微一乐，你真聪明！让你猜对了一半！她轻噢一声地问，咋地？你还有什么事儿？我假装镇静地说，是呀！这么久没同与你谈过心了，我想约你出去走走，你不会想成我这是在约会你吧！
红颜大方自然地笑道：瞎说啥呀！按辈份你还得叫我声姐呢？我怎会误解你呢？
我心神不定地听着，手一挥，走吧！我们到别的地方，进你家也不方便！不如找一个安静的氛围吧！思索一刻，她抬手指着北边说，不如我们到后边的小树林吧！我自是附合地应承着。
同红颜漫步在斑斑驳驳的阳光下，我心里有无限的温柔和甜蜜，可我知道这种快乐时光是稍纵即失的。有时候我总问自己，什么是幸福呢？现在，我想说的是，幸福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心理得到安慰补尝或者说是满足之后的一种无语之乐。金钱不能让我真的快乐，因为它买不到我所需的真情；吃喝不能让我真的快乐，因为它让我感到无限的厌烦与乏味；甚至连文学与性满足亦不能让我真的快乐，前者只能填充我精神上的粮食，所带来的快乐是时兴时灭的；而后者只能解除我心灵满腔的欲望，所带来的快乐亦是瞬间与短暂的。真正能让我实现幸福理想的除了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外，其他所产生的快乐与幸福感都是不可靠不可依亦不可稳的。
当红颜翻了其他杂志读过我的作品赞不绝口时，我心里乐滋滋的，得到心爱之人的赞赏，确实是人间幸福的享受。可当她去看我特意写给她的两篇散文时，我急急地伸手挡住了。那一瞬间除了害羞慌乱之外，我还有股莫名的担心，因为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或应对之策。
红颜莫名惊诧地问：你这人好好地怎么不让我往下看了？我脸一红羞答答地说，颜。。。。。。话刚一出口，她就打断地问，你叫我什么？也不带一声姐，就直呼人家的名了！她的挑剔让我心思乱了分寸，忙改口说，颜姐！她像是很受用的样子点头笑了，这还差不多！以后可不能再胡喊了！你说吧！怎么回事儿？
这短暂的打岔让我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我缓和一下情绪认真地说，再叫你最后一声颜姐以表我对你的敬重，说真的，我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甚至觉得有点难以启口的意思。。。。。。我的语伦无次让红颜十分迷惑，她一脸不解地问，愧你还是个文人呢？连起码的叙事能力都没有，真让我替你感到害臊！咋想的就请咋说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她的话让我惭愧又让我有了胆量，于是我毫不打噎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一直十分喜欢你！从初一时我就天天在想在关注你，无数个寒星满天的夜晚我都对你思念如月一样夜夜减清辉呀！对你相思如麻之时，让我爱上了写诗，它可以暂时安慰我那狂燥的心。。。。。。初三那年我问你要地址，就是出于想对你表白啊！无奈没有胆量，鼓不起勇气呀！刚才你正要准备瞧的两篇文章，正是我初中时写给你的东西！可惜却一直无缘让你见到，今天想让你看时却又十分的后怕，因为我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变得更疏远更陌生啊。。。。。。
一番由衷的诉说，让红颜的脸色又红又白。好一会儿，她才红晕泛白地说，子清，你的话让我深深感动的同时，又让我深深为你感到难过！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愫，我不得而知，但你为何要压抑着自己的真情，可能是出于同村姐弟的关系吧！你的作茧自缚，只能让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一憋好几年，想想肯定不容易。爱是每个人的权利，没什么可耻的，你是个文人，可能懂得道理比我还多，因何也像世俗的人一样用传统、道德、礼教的绑绳来束缚自己呢？这确实让我有些迷惑不懂。。。。。。
一旁的我傻笑道，颜，你不知道，因为你在我心中太美丽太神圣太高不可攀了！从小你就比我聪明，而且能歌善舞，人又长得漂亮可爱，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呀！高一时，我发现自己的文学才华还可以，就觉得长大了一定要扬名立万、出人头地，图的就是有资格向你求爱啊！虽然多年来我对其他女孩也有过喜欢乃至爱慕之意，可她们统统无法在心里与你相比。如果把我心分成十分的话，九分是用来爱你，而只有一分是用来对待其他女子的。你永远在我心中是圣洁的，我从不敢对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甚至觉得用手碰你一下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似的。。。。。。
这一番深语，令红颜动容万分，她轻轻用手摸着那刊有我文章的杂志，低语道，子清，说真的，你的突然告白让我吃惊之余，亦真的有股说不出的感动和高兴。我也是十分怀念我们儿时相聚的时光，我也曾想起过你给我讲故事时的神情，甚至我也曾在无聊之时想起过你的名字与容貌；只是，我必须坦白地说，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是一种似友情又似亲情的关心、疼爱、呵护与理解。即使现在你对我表白了，我也要说，我目前没有对你往那方面想的意思，可我仍十分感激你对我的深深爱恋与相思之苦。不过，你也不必灰心和失望，更不能放纵自己，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是为某一个活的，谁离开了谁照样过得更好！再说，如果以后有缘的话，我们自会走到一起的，你成天写东西的，自知道感情是不可强求的道理。。。。。。
那一个下午，我和红颜谈了好久，这是我认识她以来最长的一次同她聊天。
尽管她没接受我的真情，可也并没有绝情地回拒；我知道，自己照样还有机会去追求她的。我不相信一个村的男女，就不能够结婚！我要打破这种传统的规矩与礼数，我要用自己的奋斗去改变人生的命运，我要用梦想去成就自己的未来。。。。。。
第二十一章 无果之恋
采一朵你的微笑，簪在发鬓，岁月不再光临，青春永远妩媚。
吸一口你的微笑，如饮薄酒一杯，肺叶鼓着芳芬，心境怡然自得。王宜振诗。
红衣女孩的笑颜给我的感觉，用这首诗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仍是感到她让我最难忘记的就是那淡淡、浅浅、轻轻的一笑！有时，我总在想，或许当初我就是上了她微笑的当，被她那一张纯真的笑脸给迷惑住了。
春节过后，学校早早地开了学。
来到校园里，我感动有种久违的温暖与喜悦。除了支持我文学社工作的老师及其成员外，熟悉的兄弟姐妹们及其化学老师也让我十分想念。但更多的或许出于对红衣女孩的迫切相见吧！
头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让我首先遇到的人，不是那个让我魂牵梦系的红衣女孩，而是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谢彩虹。一见到她，我不知自己该是感到可喜还是可悲！这女孩的优点自是很多，又有容又有才，谁能找她做女朋友绝对是一种荣耀，以前我只所以追她就图的这点吧！可此女最让人痛恨和讨厌的地方就是，总对人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的，既不让你得逞，又不让你绝望，始终保持着那一张一弛的距离，恼得人光想揍她一顿出出气。本来我还以为她只对自己这么样呢，后来听我的一位同学透露，谢彩虹太聪明太鬼精了，对哪个男孩都是这么悬着，光钓人的味口！
彼此对望了一眼，谢彩虹乐滋滋地说，子清，熬岁那晚没吓着你吧！我眉毛一挑笑道：就你呀！岂能吓得住我？小样，还嫩了点！双方胡诌了几句，她讨好地对我说，嗨！明天我请你吃零食怎样？
我谨慎地说，咋会这么好心请我吃东西？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求我办？她鬼笑了，你真精明！什么事都瞒不住你，我只不过想在你们的社报上发个启事！我平淡地说，啥启事？非得在咱社报上发？贴墙上不就得了！彩虹哈哈大笑起来，她得意地说，你永远猜不到我想登什么启事。。。。。。谁知没等她说完，我就接口调笑道，你不会是准备登征婚启事吧？
闻听这话，她小脸立马红了，怒气冲冲地嚷，溪子清，你不要太过分了！总爱胡说八道！再这样，我以后就不搭理你了。。。。。。看她真的要生气了，我忙赔笑道，你还真的当真了？我只不过胡说而已！别往心里去了！放心，不管是什么启事，我都替你登出来，哪怕是反动启事我也扛着。。。。。。
谢彩虹转怒为喜道，反你个头呀！我只不过想在你们报上登个比赛启事。我不解地问，什么比寒呀？征文，还是唱歌？她鬼灵地一乐，也不是征文，亦不是唱歌，而是棋艺大赛！看我还没全听明白，她接着说，这次棋艺大赛就由咱文学社联合校团委共同举办，共分三个项目：即相棋类、围棋类与跳棋类。
一听是这，我乐道，想法不错，可你少算了军棋呀？她一脸不屑地说，那种粗人下的东西，本小姐根本不把它往眼里拾！我危言骇世地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呀！要是在文革期间，你敢污辱堂堂的国家支柱军棋，那可是要关牛棚的啊！她一听，也大笑起来。
下午放学时，我才在前楼发现红衣女孩的身影。虽然她穿的衣服已不是年前的那件了，可仍然是红彤彤的颜色。尽管上次我跟踪到她们班，可至今仍不知晓她上的是什么学，姓什么名谁。我故意走到她身边，不时地观望她那永远带着玫瑰般笑容的脸。她一点警惕心理都没有，依然在那同另外一位女生又说又笑的。我的注意，没能换来她的关注，这多少让我多少有点不舒服。我想，还是托人查查她的底再说吧！同时，我觉得容易得到的就容易失去，我应该同她进行一场漫长的恋爱拉距战！
后来，我果然不幸被自己的话言中了，红衣女孩确实同我进行一场长达多年的消磨战，最终乃是自己败了下来。这引为是我终生的遗憾与心痛！
晚上做梦时，一切照旧，红衣女孩的影子总不由自主地闪现在我的梦境里。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真是如此吧！
冬子是我们班神通广大的人物，在职高里交际比较广，人缘比较好，差不多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寻春”文学社只所以能迅速打开各年级各科班广大学生的市场，与冬子的踊跃帮忙与支持是分不开的。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特意任命他为社团的外联部主任兼社报的通联部主任。因此，我们的关系十分友好，有什么事他总是二话不说都积极地去办。为了探知红衣女孩的身份与姓名，我只有再次麻烦冬子了，除了他让我觉得办事能力强外，更主要的是他让我放心，不会张扬出去。
心意向他说清楚后，冬子一脸傲气地说，老哥，你放心吧！不出两天，我保证把你那个什么梦中的红衣女孩给查得是一清二楚，连她的前科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等等，全都给你问的是明明白白！他的话虽然让我听起来不舒服，可也不便发火，只能点头说，是呀！你的办事能力我放心，没地说！不过，老弟，这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我不能不小心地对待，得先交待给他清楚，免得他忘了。冬子一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咱们弟兄，我肯定是守口如瓶，不对外吐露一言！
事实确实令我十分安心，第三天的下午，冬子就蹿到我的位前，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