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军医-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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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他的权臣奸臣。
老公爷还庆幸当初没逼着赵本真接受秦玉美呢,这边梁氏就整出妖蛾子来了。
娶何氏女给二孙子做平妻?亏她想得出来啊,那是皇帝都看好的人啊,哪能容她胡来。
老公爷气得心口疼,派了暗卫去敲打梁氏,暗卫去而复返,说少将军已接到消息,带着女兵打上门来了,梁夫人已经得知何素雪被口头赐婚一事,吓晕过去了。
老公爷骂了一句活该,又心疼自己老婆死得早,没能好好调教儿媳妇,让她做了那么多蠢事,“等儿子回来,定叫他教训一番才行。”
要说这次平妻事件,受打击最深的是秦仁义,其次是梁氏,最后才轮到贺氏。
秦仁义一大早就起来梳洗更衣,把自己整得香喷喷红通通的,在房中坐等心上人,梁氏赐的几个娇俏丫鬟来回穿梭卖弄风骚,他都没正眼瞧一下。
他是真心喜欢何素雪,那样自信爽朗清新的女子,真是世上难得一见,他想着平妻还是委屈了她,只是母亲梁氏太固执,他便想了个拖字诀,平妻也是妻,往后咱一直不娶正妻,那还是何素雪为大嘛。
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就落到二公子头上了,当梁氏满脸愧疚来告诉他,何素雪娶不了,人家许了人家了,还是皇帝赐婚的,二公子当场吐血晕倒。
定国公府有个当太医的女婿,梁氏却另外请了太医来给儿子看病,她对常得贵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姓常的不是好人啊,教出那么一个狐狸精徒弟,抢走我女儿的婚事不说,现在又来害我儿子的性命。”梁氏望着昏迷不醒的儿子,暗暗发誓定要找机会报仇雪恨。
常得贵走出制药厂,便从暗线那里知道今日这出闹剧,气得眼睛都红了,“那个蠢货,是要把我们这些人的小命都葬送掉吗?她还能再蠢一点不。”
得,原本打算回家陪老婆吃晚饭的,这下好了,转道定国公府吧,不给徒弟出头的师傅还能叫师傅么?
发小的老婆怎样,名义上的大嫂又怎样,敢打老子小徒弟的主意,是活得不耐烦了?拼着亲戚不做,也要骂得你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到了定国公府,还没见着梁氏呢,就被老公爷的暗卫请去了,敢情人家在这等着呢。
“贤婿呀,仁义都吐血了,那孩子也是用了心的,只是被他那个娘拐沟里去了,你就放他一马吧。”
“什么?二小子吐血了?怎么会这样,当初不是问了他的意见,他不愿意娶我徒弟的嘛。”
老岳父都开口了,常得贵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只是,他不能理解秦仁义的所为,曾经,他也很看好这孩子的说,后来听说他不愿意,而且小徒弟又丢不开赵小子,他才作罢。
说起这个,老公爷又是一阵好气,“哪是他不愿意,压根就是他那个娘搞的鬼,接了信问都没问,就回绝了,今天才说穿。”
常得贵沉默了一会儿,心说好在没有强行把徒儿嫁过来,否则即使二小子对徒儿好,在那蠢妇的手下讨生活,只怕也会过得不开心。
这么一想,还是徒儿眼光好,老赵家比老秦家简单多了,那冯氏虽然古板一点,有那么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但她头上压了两个娘娘,她也蹦达不起来。
嗯,还得和徒儿想法子好好挣钱才行,跟娘娘们搞好关系,徒儿的日子才会更好过。
“算了,岳父大人,怪只怪二小子跟雪姐儿没缘分吧,小婿这就接了月月家去了,她现在不能多操心。”
“行,回吧,叫月月好好在家养着,给老头子生个好外孙。”
“哎,好,您老也好好保养,长命百岁。”
常得贵出去,让下人去通知老婆,他在二门上等他。
真心的不想见梁氏,怕自己忍不住要骂人,让老婆夹在中间难做人。
秦晓月听说相公来接,心里还有点不安,见了面,她首先申明:“这件事,真的跟我无关啊。”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来,咱们回家。儿子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让你难受……”
秦晓月享受着爱人的小意温存,心里积攒了一天的郁闷渐渐消散了。
回到常府,常得贵安顿好了老婆,又赶去安慰徒弟,哎,原来一家之主也不好当,操心的都是大事。
到了小徒弟的院子,丫鬟们却说不在屋里,还在少爷那边,常得贵又转去外院。
想到小徒弟的房子已经修好了,再过些日子就要搬出去住,常得贵心里就像被人挖了一块肉似的,空落落的,难受得慌。
可他也明白,小徒弟最多一年半载的就要出嫁,让她在师傅家里出门子,总归好说不好听,没得让那冯氏说嘴。
那处院子,算是嫁妆,先住几天,等老何家的事情摆平,还得想办法让她从何府发嫁,想来,那时候,何其政应该没什么话说了。
想到那人的计划,常得贵微微拧了眉头,还有两天,事情就要有结果,今后是龙是虫,就看那一击。
正文 第二六三章异样
走近何益学住的院子,便是一股很浓重的药味飘进鼻腔,百部蹲在小厨房里煎药,甘松则在院子里晾晒衣裳。
常得贵瞅了瞅那颜色,不常见,洗得发白了,尺寸好像也不对。
“老爷。”甘松给常得贵行礼,见他在打量衣裳,便带着打小报告的意味告诉他,“是少爷今日从何府穿回来的旧衣裳,新衣裳被那三少爷借走了。”
常得贵脸色果然沉了下来,甘松妥妥的给人上了眼药,心说就盼着您给少爷出气了。
听见常得贵来了,何益学兄妹出现在房门口。
“师傅,您回来了。”
“常大叔安。”
“好孩子,都起来吧。”
常得贵受了礼,一左一右拉着两个孩子进屋,哎,要是我也有这么两个孩子,人生该是圆满了,怎么有些人眼睛总像糊了屎的,看不见俩孩子的好呢。
何其政就像常得贵命运中的宿敌,想到他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常得贵在上位安坐,甘松泡了茶进来,何素雪亲自给师傅上茶,三人围着小圆桌说话。
“师傅,徒儿今日差点回不来了。”何素雪撅着小嘴,把今天的何府一行慢慢交待清楚,淡淡的哀伤在心底缠绕,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常得贵一时气得说不出话,何益学吸着鼻子说道:“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妹妹,让她受了委屈。”
常得贵把手向外一挥,“跟你俩没关系!怪只怪。有些人只懂生,不懂教,根本不配为人父!”
以往,何益学总觉得常得贵和妹妹对父亲有偏见。许多事情也许是继母一人所为,与父亲无关,可今日在何府的所见所闻,让何益学也有了相同的愤慨。
那个人。真的不配为人父。
那个家,让人失望透顶。
因着秦晓月的关系,常得贵不好多说梁氏的不是,只告诉何素雪:“徒儿,为师已和老公爷谈妥,秦家不会再纠缠不休。至于秦家的二小子,唉,原本也是个好孩子,是梁氏隐瞒了一些事情。并且他们母子不知道你定了亲。”
何素雪向师傅做了保证:“师傅请放心。徒儿不会记恨秦二公子。不知者不怪嘛。”
不知晓她定亲,这个可以原谅,只是逼她做平妻。这是明摆着把人往泥里踩,何素雪面上不显。心里却给梁氏划上一个大大的红叉。
秦世安与秦怀山人很好,秦晓月是自己的师娘必定要敬着,而小世子秦仁和也是个好相处的,就这梁氏,却是友谊桥上的一只拦路虎。
嗯,那个秦二,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终究让人不舒服。
往后如无必要,还是远离那家人吧,别让师傅夹在中间为难。
常得贵瞧着小徒弟那神色,便知她到底是对老秦家生了嫌隙,不过他也只是要个口头保证,总不能勒令徒弟连暗地骂人都不可以有。
就他自己,不也时常在心里面破口大骂,发泄发泄情绪么,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怎能强求别人。
“徒儿,再忍耐两天,师傅必定给你一个交待。”
“好的师傅,谢谢师傅。”
何素雪也没多想,只觉师傅很贴心,拜这师傅真是赚到了。
看看天色不早,常得贵把俩孩子带回正院吃饭。
这一家子早饭晚饭都在一起吃,中午男主人不在家,则各吃各的,跟京里多数富贵人家差不多的习惯。
秦晓月见了何素雪,红着眼眶拉起她的手,“小何,师娘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何素雪哄完了师傅,这会儿又得哄师娘,“师娘,小何没事,两脚就把那些人打趴下了,没受委屈。”
秦晓月一听,眼泪就下来了,“还说没事,都打起来了。”
多愁善感的孕妇伤不起啊,何素雪只得像哄小孩一样哄着。
“真没事啊师娘,也就是我和哥哥要回来,何其政让婆子们拦住,您也知道小何练过的嘛,几个婆子哪在话下,一切拦路虎都是纸老虎,啪啪两脚就搞定了,根本不堪一击嘛。哎哟,好久没动拳脚,这一下还踢得挺过瘾的。”
秦晓月的思维立刻被带歪了,拍着巴掌说:“踢得好!以后谁敢欺负你,只管往死里揍,不怕,打不赢回来喊师娘,咱们带兵去,揍不死丫的!”
“哎,小何先谢过师娘了。”何素雪笑得眉开眼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何益学默默无语地望着常得贵,大叔啊大叔,你家夫人和我家妹妹,这样子嚣张跋扈,真的没关系么。
常得贵淡定地拍拍何益学肩膀,“吃饭!”
一时饭毕,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何素雪没把师傅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仍旧吃过早饭就和方灵夫妻赶往江南药铺上班。
这几天,江南药铺的生意还过得去,有些人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向学徒们提出要求,要看看摔伤的那个难民。
人家病号受伤住院,命都去了半条,够难受的了,哪能让人扰了清静。
关有树召集学徒们教训一通,强调了保密守则,没有大夫的准许,谁也不准胡乱放人进院,否则就辞退处理。
这些孩子虽说基本上定了追随常得贵了,但只签了活契,不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处理回家的,全国那么多军户子弟,再选一批人也不是太难。
关有树的警告,学徒们都听进耳朵里了,再有来打听的,就特别警惕,严防死守,通往住院部的门没事就关着。
一个上午,何素雪接待了五位女病人,有点哭笑不得的是,其中有三位是来问求子秘方的。
这个年代,男女结婚非常早,女的十五六岁,男的十六七岁,性。器。官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就结婚生子了,而且近亲结婚的特别多,表哥表妹的组合那是一抓一大把。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孩子的质量一代比一代差,过早生子,也极大伤害女性的身心健康,身子骨还没长开的母亲,很多死于难产,小部分伤了根本,就造成了子嗣困难。
遇上求子的病人,何素雪抱着同情心理,认真对待,她倒是不怕,连人家夫妻隔几天来一次房事都要问得清清楚楚,把人家病人羞得无地自容。
好在,病人求子心切,既然有勇气跑来问医,再难堪也得回答大夫的问题。
这个时候的人,可不懂什么安全期排卵期的,其中有两个看起来像小官门户的妇人,就是只在每月初一十五那两天与丈夫同房,完全与她们的排卵期挨不着边,这样能怀上孩子才怪。
何素雪红着脸,分别给人上了两节生理卫生课,讲得口水都干,心也累。
她决定抽空编个优生优育的小册子,放在铺子里卖,既造福广大妇女同胞,还给自己省事。
这两个不孕的原因好找,教她们正确安排同房时间,还开点补养的药方,就让她们回去试三个月再来复诊。
另外一个就比较难办,十五岁结婚,两年过去还没喜讯,家里公公婆婆天天指桑骂槐,生生把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搓磨得不像人样,瘦得像根藤,风大点儿都能吹跑了。
病人进来,何素雪以为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心里有点小激动,本大夫的医术得到京城人民的承认了么?
结果陪病人来就诊的母亲一开口,何同学就蔫巴了。
抬头望天,难道今天是不孕不育专科门诊?怎么一连三个都是这样的。
收拾心情,何同学放柔了声音开始问诊,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病人,望闻问切,每一项都很重要。
这位是小家碧玉,丈夫是某个米铺的掌柜,夫妻俩是青梅竹马,感情非常好,天天睡在一张床上的,若不是丈夫拼命护着她开导她,坚决不肯休弃,只怕这小媳妇早就跳了护城河了。
病人来看病,还是她丈夫拜托她老娘送来的呢,据说是听某个买米的客人提到江南药铺有个很神奇的女大夫,那丈夫就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