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可以-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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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那么神奇。”
“最好不要闻,”闻多情背对着彩凤凰,眸子看着虽开的拥挤,却朵朵都光彩夺目的五色芍药“它勾起你心底最黑暗的东西,那些痛苦的回忆会再度重现,那些你最害怕发生的事情,会眼睁睁在你眼前发生。这些都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它可以将你曾经有过一瞬的邪恶念头挖掘出来,然后在心底种植,看着它生根,发芽,然后迅速的流传遍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就算你清醒过来,它依然可以在冥冥之中牵引着你的怨恨,控制你的行为。”
闻多情自持早已看轻那些,然而,却再也不想经历一次那样的感觉。
无能为力,无法控制。
“那么可怕。”彩凤灵撇撇嘴“说的好像你亲身经历过一般。”
彩凤灵端着托盘过来,盘中放着一坛酒和三个杯子。把托盘放在彩凤凰面前的桌子上,将三个酒杯一一摆好。
闻多情转过身子,跟着彩凤灵落座。
清洌的酒倒入杯中,彩凤灵举杯:“姐姐的地方小,没什么好招待的,薄酒一杯,聊表欢迎。”
“真是意外,姐姐突然对我这么好,倒叫我分外紧张了”彩凤凰两指捏起酒杯“姐姐该不会是瞄上我什么东西了吧?咦?难道是我的火凰?”
她是真傻,还是爱装傻?
闻多情侧过脸,看了一眼半抬着酒杯的彩凤灵,发现她面色也有些微微变了,闻多情放下酒杯,准备说几句圆场的话。
“呵呵!”彩凤凰突然发笑“刚刚我讲的笑话是不是很好笑?”
说完,笑完,举杯,一饮而尽。
这一突变,弄懵了这厢的师徒两个。
彩凤灵的脸比刚刚还黑:“妹妹你的笑话,真是冷啊!”
“有吗?”彩凤凰喝完杯中的酒,不忘舔一下唇,又是酒鬼一个
“虽然姐姐你又老又没有情趣,还没人肯要···”
“我跟你是孪生的,只比你大一瞬。”彩凤灵喝光杯中的酒,淡淡的开口提醒。
“卵生,我们鸟类当然是卵生的。”彩凤凰直起脖子,把空酒杯伸到对面,豪气的喊道“给我满上!”
彩凤灵接过孪生妹妹的酒杯扔到一边,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不忘回头向闻多情解释:“一沾酒就发疯,给她喝了一盅已经算很多了。别急,看我的。”
“我敢给你倒,你敢喝么?!”彩凤灵拿起手中的杯,站起身来。
彩凤凰不甘示弱的也站起身:“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说你就不敢!”彩凤灵站到石凳上,高出自家妹子两个头“你若真大胆,就把你的火凰掏出来给我看看!”
“怕什么!”彩凤凰爬上桌子高喊到“等着,我给你拿出来!”
闻多情抬头仰望站得高高的两个女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样也可以?!
、弦墨神君
醉酒了女人有时候是分外可爱的,比如现在的彩凤凰。
这毒舌的小娘子盘着腿坐在石桌上,因为醉酒的缘故,脸上粉扑扑一层,脑袋歪在一边,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嘀咕,小嘴微微撅起:“在哪里?”
她的面前摆满了东西,胭脂水粉、金石玉器、匕首短剑,猛的看去,倒像是一个摆货摊的姑娘。她一边郁闷的嘀咕,一边往外掏东西,彩凤灵抱着双臂站在一边,耐心的等着。
因为彩凤凰盘腿坐的动作有碍观瞻,所以闻多情背对着她。
“啊,在这里!”彩凤凰大喊一声,这边的师徒两个赶忙回头,彩凤凰的手还伸在衣兜里,两人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只手。
“弦墨前来拜见神机老人!”恢宏大气的声音透过上空传来,打断了三个人的思绪。
“弦墨?”掏口袋的手停止动作,彩凤凰抬起迷蒙的醉眼。
“弦墨神君?”彩凤灵挑起眉梢,惊讶道“刚刚才说他,现在便来?”
紧张的气氛被打断,闻多情侧身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神君同我们素来没有交情,这次贸然来访,不知是何意?”
“不管怎么,弦墨神君是贵客,要先把你师公弄醒才对。”彩凤灵扶起半醉的妹妹,把桌子上的东西麻利的收拾进她的怀中,抬起脖子上的五色铃铛“瞑幽,你现在在哪里?”
闻多情垂袖站在一边,似乎好大一会没见瞑幽了,这小子,该不会又去惹什么祸吧?
“瞑幽?说话!”彩凤灵不耐烦的冲铃铛吼道“再不说话,那把剑你就别想要了。”
铃铛里依旧寂静无声,彩凤灵挑着的眉头皱在一起,她再度试探着喊道:“瞑幽,你在哪里?”
没有回答,铃铛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彩凤灵回首,正巧碰上闻多情的目光,两个人眼中的担心表露无疑。
“会不会瞑幽去扶师公的时候,也贪杯了?”彩凤灵不确定的说道。
“我去找!”闻多情丢下三个字便匆匆离去。
穿过琉璃石桥,闻多情先去酒窖,酒窖的门大开着,醉酒的师公在里面睡的呼天扯地,瞑幽根本没来过!
闻多情从酒架最后掏出一个鹅蛋大小的瓶子,拔开瓶塞,倒了一些液体给师公。
老头抿抿嘴,眉头不满的皱起来,片刻之后,再度沉沉睡去。闻多情扶额,师公这次到底喝了多少?这么大一口醒酒水灌进去,就起了这么点反映,看来没有这次最少又要醉千年了。
念了个口诀,将师公身体遮住,闻多情转身出了酒窖。瞑幽常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个,后院也算一个。
去往后院的九曲回廊是照着天地阴阳设计的,时时都在变幻着,以前有闲暇功夫,闻多情走过的时候都要小猜一把,这次竟是直接从回廊顶上飞身而过。步履匆匆
的拐到后院,依旧人影空空,院中还是像往常一般只有一张石桌和静立的映魂草。
瞑幽到底去了哪里?
闻多情翻开手掌,掌心中是一个幻影,整个宫殿都看的清清楚楚,他一寸一寸的都搜遍,没放过一个角落,依旧不见瞑幽踪影。
幻影显示彩凤灵到来,闻多情不回头,把自家妹子安顿好,彩凤灵就赶来这里,看到闻多情两步上前:“找不到吗?”
闻多情点头不语。
“那些禁地呢?都找过吗?”彩凤灵也翻开掌心,把她设置了屏咒的地方都搜索一遍。
依旧,是不见。
“怪了!他能跑到哪去?”眉头越皱越紧。
“ 弦墨求见神机老人。”这已经是弦墨神君第三次的求见声音了,气势竟然比刚刚还要磅礴几分。
彩凤灵一咬牙:“走,先去见见这位神君,听说他的的宝镜能照到六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不妨请他一试。”
朱红色的大门‘吱呀’打开,黑衣男子背对他们而立。听到开门声,这才缓缓转过身子。
看清来人面孔,彩凤灵瞬间像是被雷劈到:“是你?!”
其实,这两个字也在闻多情的心间绕了千百回了。
都说冤家路窄,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位据说跟自家师父同辈的弦墨神君居然···竟然···
就是那个被他们剥了麟的墨龙!
看到彩凤灵吃惊的表情,弦墨勾起嘴角,这吃了豹子胆的小丫头前些日子竟然去剥他龙鳞,还师徒两个齐上阵。虽然他法术不错,但对付两个人,难免有些吃力,更何况,还有一个善于幻术的女子。
他弦墨浪迹六界如此之久,还从未吃过这类闷亏,被人骗了一次不说,竟然还丢了两片龙鳞去,这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死人了?
若不是看到丢在地上的五色铃铛,他还真不知道上哪去找这一对冤家呢!
“姑娘,别来无恙?”弦墨俯身,风姿翩然,礼数周全。
“无恙无恙。”彩凤灵说着,便抬手去关那扇大门,无什么恙,上次被他打了一掌,自己修养好久才转过来的。
弦墨侧身站在大门中央:“我是来求见神机老人的。”
我当然知道!
彩凤灵扯起一个笑:“他睡了,你改天再来!”
“姑娘,”弦墨身子再挤进一点“若他睡了,我就坐等,什么时候他醒了,我什么时候拜见。”
“你先回去,等他醒了我就通知你!”
“姑娘,不请我坐坐?”
开玩笑!
“我这地方小,招待不了贵客,您还是回吧!”
“我是来还东西的。”弦墨伸开手掌,五色的铃铛在他手中静静的安放。
彩凤灵面上再度闪过尴尬,她脖子上少了铃铛的地方分外明显。感觉到凉飕飕的目光在自己脖颈打转,彩凤灵伸长手,一把
夺过铃铛。
然而,扑空了。
弦墨身形一转,铃铛重新握回手中,人影却是进了大门。
目的达到,弦墨心情良好,再度伸开手,这次,却是将铃铛亲手挂在彩凤灵的脖子上。长指一拨,铃儿清脆的碰响,弦墨弓□子:“真是好听。”
这算是被调戏吗?彩凤灵不能确定,她见过的男子寥寥无几,即便是见了,也只是擦身而过,不然,以世间女子的矜持,谁会穿的如此另类呢?
但不管这是不是调戏,得赶紧打发他走才是正道。师父正醉着,一时半会醒不来,若这男人在这里撒野,她和闻多情应付起来,会更吃力,这院中的花花草草都是她的宝贝,浇灌了无数心血的东西,若是砸伤碰伤一半个,那真叫她欲哭无泪。
抛弃彩凤灵的花花草草不说,瞑幽现在莫名失踪,他们两个都急在心头,那小子一会不看紧,就会惹祸,谁晓得这么大会功夫,他又做了什么?闻多情不怕瞑幽惹祸,再大的祸,他都担着,他只是担心瞑幽不小心伤了自己。
一个空院,一张石桌,三个石凳,几株映魂草,剩下的就是三双互瞪的眼睛。
弦墨垂下头,无奈的笑,茶水都不给一盏,对我的不欢迎,你敢表现的再明显一些吗?
不等弦墨的想法按下,彩凤灵颦起的眉已经表示出了不耐烦。
原来还真有,弦墨笑意更甚,很久,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别人见了他,多是恭敬,少女见了他,多会娇羞,表现出不耐烦神色的,也只有彩凤灵一个人了。
彩凤灵长长的指甲在石桌上敲动着,节奏如同闻多情不安的内心。找上门来算账的劲敌在此,他不能离开。师公烂醉,一时半会醒不来,他只能等着,然而,时间慢慢流逝着,闻多情虽不动声色的坐在石凳上,心思早就飞到瞑幽身边。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终于闻多情启唇:“神君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向神机老人讨个物品,”话到这里,弦墨停顿一下,目光瞟过皱眉的彩凤灵“顺便,讨个说法。”
彩凤灵的脸立刻黑下去几分:“讨什么说法,拔你麟的就是我,想做什么,你说啊!”
爽快!弦墨心中赞了一个,面色不改:“这位公子是?”
“闻多情。”闻多情微微颔首,报上名字。
“原来是璇玑先生,失敬!”弦墨换了一个眼神重新看闻多情“院中栽种的,可是映魂草?”
“是的。”闻多情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开花的映魂草“映魂草的花朵可以无限放大,面对着它的人,能看到自己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不同的人看到银魂草的花朵会有不同的幻像,高洁的人看到的或是皑皑白雪,或是出水这之莲,邪恶的人,看到的是
烈火焚天,或者是罪恶之都。因为能映出灵魂的色泽,所以映魂草都是背对着生灵而生的。”
“原来如此,受教了。”弦墨收起刚刚的轻薄之意,神色多了几分认真“我向来不欠人东西,既从先生这里讨了学问,那便还先生一样东西。”
“还东西就不必了,”闻多情适时机的开口“不过倒真有个小忙要神君帮。”
“就在这个院子里。”弦墨淡淡开口,手中的宝镜倒影着模糊的人影,虽不是很清晰,但能确定的是,闻多情要找的人,就在这个院中。
“嗯?”最惊讶的,莫过去彩凤灵了,这院子,她刚刚无聊的时候,已经打量了无数遍了,哪里有瞑幽的影子?
难道?一记闷锤敲在彩凤灵头上,她霍然起身,目露凶光:“我知道了!”
弦墨疑惑抬头。
彩凤灵长臂一挥,指尖只指弦墨:“定是你记恨我们剥你龙鳞,便把瞑幽藏起来了!这样我们也找不到,你的宝镜也显示在这院中!”
、映魂草花
无理取闹自古都是女人的专权,神女也是女人,所以,我们这位叫做彩凤灵的神女无理取闹的也···相当好看。杏目圆睁,柳眉倒竖,丹唇微启,玉臂如藕,纤长的指尖上是涂了淡色蔻丹的长指甲,指甲尖再往前一点,便是弦墨神君的鼻尖。
弦墨不动,任由指尖抵在鼻尖上,只是挑起眼角看着怒气冲冲的女神,也不说话。
闻多情虽然心下着急,却也没有失了理智:“师父,这里是不能藏下任何东西的。”
彩凤灵愣一下,不情不愿的收回手臂,她就是看这条龙不顺眼,唉,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院子瞬时陷入静默,三个人坐在石凳上,闻多情眉头微微拧起,在掂量弦墨话里的真假,彩凤灵美目不时的瞟过院子的每个角落,顺带着监视弦墨的一举一动。弦墨倒是悠闲的很,好整以暇的四处看风景。
确实是看风景,以为那个靠在回廊旁边的红衣美人似乎是酣醉,搂着回廊上的柱子搔首弄姿,动作虽不雅,身姿倒是曼妙的很,尤其是那张跟彩凤灵长的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