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锁-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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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插在柳义丁面前,“你若是能拔起这把剑,我便送给你了!”,柳义丁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念道天下竟有这等美事,不禁喜形于色。柳义丁双手握住剑柄,用力拔了一下,本以为很轻松,却没想到巨厥,根本丝毫未动。柳义丁豁出去颜面大喝一声,“啊……”,却是苍白了脸用尽了全力仍然不见巨厥有一点动静,却惹得众人笑声不断。
“饰儿……”,熟悉的叫声传来,夏晓饰回头一看,那人正是海沙帮帮主陆远海,“饰儿,这几年你上哪了?也不见你的音信!”,夏晓饰躬身一拜,“饰儿不孝,让您老担心了,这些年在外浪迹漂泊,居无定所,每每想起要给您一封书信,却又常遇事耽搁,时时推迟也就忘了……”
“夏晓饰……这儿是你们闲扯家常的地儿吗?你有没有把在座的诸位武林泰斗放在眼里?”,夏晓饰挥出一掌将柳义丁振得飞开,仇万山将其接住,大声喝斥道,“夏晓饰,你不要太嚣张,你今日来此,若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这里没有人欢迎你,大家说是不是?”,“是……”,“赶快滚……”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个“滚”字,隔外刺耳,夏晓饰猛的回头,怒视众人,一股杀戮之气瞬间如山压卵逼面而来,驱赶之声嘎然而止。柳莎莎心里由欣喜突然转变为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她找不出原因,也许是有着太多的原因。他还活着,他却也变了,似乎是唤醒了沉睡的某种东西,再次变得孤傲,这次重拾回来的却是一份成熟、自信的霸气。他不在像从前那样痴迷的看着自己,他甚至都不再多看自己一眼。“陆爷爷,今天的事,我不想把你卷入其中!”,“饰儿,你……”,陆远海看到夏晓饰坚定的眼神,便不再多言,“饰儿你小心!”,“嗯!”
“我对武林盟主之位并无兴趣,今日到此只为个人恩怨。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雷应天,是时候该偿还你的血债了!”,雷应天不急不忙,缓缓走出,“你这小子,当日命大,不仅捡回性命,还恢复了武功,上天如此优厚于你,你自当好自为之,没想到今日还是如此不知好歹,定要把自己逼上隘路……”
夏晓饰已经等不得他话完,对此人已是切齿痛恨,一脚踢出深入石擂的巨厥剑,“蹭”的一声剑吟,巨厥剑如天外硕石坠落,在天际划出一道火线,“师父接剑……”,止郁将雷应天的佩剑扔来,雷应天不敢大意,来不及拔剑,连着剑鞘便挡开来,巨厥剑“砰”的射散了剑鞘,劲力却是久久不散,雷应天双手运气以力抗力,幸得自己使的剑也并非凡品,不然如何抵御得了这三剑合一的神剑。
夏晓饰一个箭步冲上,握住剑柄,以最简单最快捷的一剑泰山压顶,雷应天依旧横剑顶天式,接住这一招。虽说接住了这一招,却不想这一招余力如此之大,这小子犹如脱胎换骨,与上次交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天下怎会有如此出奇之事?雷应天还犹不及细想,又吃了夏晓饰几剑,却已是累得汗流气虚。
还是这几式剑式,雷应天心里念道,只是每一式每一剑的威力却是增大了数倍,而且使着这柄厚重的巨剑,居然毫无负重之势,不仅没有一丝停滞,反而如鱼得水,这小子到底使了什么邪道?雷应天百思不得其解,观战的众人也不禁诧异,从武林才俊到落魄废人,最后竟然一幅万夫不挡之勇的傲气,凌驾于武林群雄之上,这小子的际遇如此风波诡谲,着实叫人惊叹,却也钦佩的叫人诅恨。
“好……”,傲天紧握双拳,见夏晓饰每一式使得虎虎生威,禁不住叫好。巨厥剑好似一只驯服的猛虎,在夏晓饰双手之上挥洒自如,夏晓饰以身力剑力双掌推出,这一式威力惊人,击得雷应天手中的剑也断成两截。
雷应天斗志已被击散,夏晓饰再次一剑斩来,雷应天右侧闪身,却已是身心疲惫,虽躲过巨厥剑,却被夏晓饰一掌击中胸口,这一掌将雷应天凌空击起,“扑通”落地的样子十分窘迫,雷应天已顾不得颜面,慌张的不知所措,四周环顾,但求一线生机,望到止郁和三位门徒,大声喝道,“止郁,你们还不来助为师一臂之力?”
止郁和三人立即飞跃而起,拦在雷应天身前,四人拔出剑来,摆出十帜剑阵,将夏晓饰围在剑中。四人齐齐攻来,夏晓饰抬起巨厥围身一转,“铛……铛……铛……铛”,连续四次撞击之声,“坎位……”,夏晓饰大喝一声,巨厥直击而出,一剑射向其中一人,那人始料不及,急忙收剑回防,却不想这力道如此之大,“啊……”,惨叫一声,便被夏晓饰一剑抵在剑锋又接连击在胸口,若不是夏晓饰有心放过他,怕是巨厥已插入他的胸口。
“革位……”,“益位……”,夏晓饰每喝一声,便击倒一人,夏晓饰大喝一声,再一式破天式朝止郁砍去,止郁倒地横剑,被夏晓饰重剑压下。这十帜剑阵取六十四卦其中四位,之前雷亦灵已将其破解之法告知了夏晓饰,只需遵循六十四卦方位,按序个个其破便可,以免夏晓饰破阵再耗真力。止郁咬着牙关,额前的汗滴滴落下,每抵挡一刻便是消耗着巨大的真力,夏晓饰抬起巨厥,止郁已经全身无力,几乎瘫软在地,幸得三位师弟将其扶起。
夏晓饰径直朝雷应天走去,“夏晓饰,难道你想同杀圣剑山庄庄主陈铅华那样,也杀了我吗?我不信这么多正道之士会眼睁睁让你下手!”,“夏晓饰,你别以为武功高强就没人对付得了你,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你能全杀了?”,“对……不许你滥杀无辜……”,“哼……滥杀无辜?当年雷应天勾结玄武门五煞,暗杀我爷爷雷烈,杀了我娘,我爹也被他打下山崖……你们说这个仇,我该不该报?”
“你若要杀我,何必找这种毫无边际的借口,你是武尊的孙子?又有谁能证明?我背信弃义杀了我大哥?笑话……又何来证据?”,雷应天正得意之时,“我就是证据……”,众人闻声望去,那人正是雷亦灵,而雷应天的笑脸也在那一刻僵住,他心里不停的叫着,“不可能……不可能”,“爹……你怎么来了?”,雷亦灵和水仙、傲天、陆远海站在一起,虽说诸多年未现身,可众人还是认可雷亦灵的身份,看着他们眉宇间的表情,也明白了所以。
雷应天趁夏晓饰注意力分散,想趁此一搏,一掌便打向夏晓饰后背,却不知夏晓饰并未放松警惕,牙关紧咬,早已压抑的满腔怒火,都凝聚在一掌之中,大喝一声,一掌击出,对雷应天掌力相对。众人清晰可辨掌力撞击之声,随之而至的便是一声痛叫和骨骼脆裂之声,雷应天被震飞数丈之遥,左手托着脱臼的胳膊,站起身来再次冲了上来。夏晓饰接连四掌打去,分别击中其云门、期门、中注、通谷四大穴位,雷应天身体一股真气瞬间泄漏,便瘫软在地,“你也尝尝武功被废的滋味……”
“止郁……你四人可知错?”,止郁四人跪在雷亦灵身前,“师兄……这其中之事,我等在今日才知晓,若是早知师父为人,我们也不会……”,雷亦灵扶起四人,“罢了,你四人将雷应天押回盘龙山庄!”,止郁四人走进雷应天时,雷应天从止郁手中抽出长剑,一剑横过脖颈,鲜血喷溅,应声倒地而亡。
雷亦灵走到擂台之中,“诸为只知玄武门为邪门外道,却可知玄武门五煞真实出身?”,在场众人面生疑惑,“玄武门五煞之所以与雷应天迫害我爹,是想借雷应天之手控制整个江湖,再借江湖势力控制各方民生,既而再控制我整个大宋。因为玄武门五煞本是辽国重臣,他们的目的就是侵吞我大宋!”
“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大的阴谋……”,众人恍然大悟,却也有人不相信,“你说的未免夸大其辞了吧?难道我们所有人都是呆童钝夫?那么轻易就被人控制?”,雷亦灵道,“当一个德高望重,而你又非常信任的人,叫你做一件错事的时候,你也就不觉得那是一件错事了。当你的仇人带上面具站在你身旁时,第一天也许你会怀疑他,可三年、十年之后你还会怀疑他是你的仇人吗?”
“饰儿!”,雷亦灵大喝一声,朝夏晓饰使了一个神色,夏晓饰提起巨厥,只见他形若掠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跃上主台,重剑劈向神策门主,冷峻的半张铁面另一边的表情满是惊异,急忙双掌交错,只听“铛”的一声剑吟,一道火红的真气凝聚在铁面人双臂,仿佛巨厥是砍在厚重的钢铁之上。好厉害的护体真气,夏晓饰再击一剑,铁面人却已闪身躲开,跃过梯阶落在一处。夏晓饰这一剑却击得那钢雕坐椅四散开来,厚重的碎片差点便击中一旁的秦王,幸得财亨通四使相护,才未伤得分毫。
“当年玄武门五煞七星斗、圣牛、残虚子、危阴、壁阳与我父亲一战,当场毙命二人,还有一人被我父亲破了半张面,这人便正是这带着铁面的神策门主??壁阳!”,雷亦灵此话一出,连秦王也大吃一惊,雷亦灵笑道,“秦王,连你也看走眼了吧?即便是谋朝篡位也没有卖国求荣那么叫人切齿吧?王爷,你可差点就遗臭万年了……”
秦王喝道,“财运亨通四使,还不快将这魔头拿下?”,“且慢……不劳王爷费心,武尊的仇自然由武尊的后人来报!”,绵里针与常卫正要前去助壁阳一臂之力,却被萧亮拦住,“二位,可别坏了大义,明知是错,便不是尽忠,可是愚忠了!”,二人互看了一眼,默认了萧亮的话,又退回原处。
“呵呵……瞒过了所有人,却瞒不过你,有勇有谋,雷烈九泉之下也得心安了!”,夏晓饰喝道,“休再惺惺作态,今日定叫你身首异处,以慰我爷爷在天之灵!”,“臭小子,老夫今来拿捏拿捏,看你继承了你爷爷几分手段!”,壁阳摆开架势,双掌半张上下两路相防,夏晓饰居高临下,自阶台之上一跃而下挥出巨厥,斩向壁阳面门。
壁阳并不避开这劲力,要知道夏晓饰手中持的可是巨厥,普通之力挥动巨厥,那力道也是不容小觑,即便能抗下这厚重之力,也够自身受的,更何况夏晓晓饰食下舍利子,内力已非寻常。只见壁阳不慌不忙,双掌微划,只是改了左右手相防之位,只见一道通红的圆盾,凝结成形,巨厥碰上这红色的圆盾便似砍在万吨钢筑的城墙之上,“铛”的一声,带着夏晓饰后仰出去。
“怎么会这样?”,夏晓饰被击落在地,拾起巨厥再次冲了过去,运劲全身力气再次砍了下去,巨厥撞在那红色圆盾之上,便是一股撞击之力涌出,击得风力四起,众人又退开数步。夏晓饰依旧被振开数丈,只是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摔倒,只觉得双掌发麻的厉害,“这么大力道,也被弹开了?”,傲天不免为夏晓饰紧张,心中也暗暗思忖,如何才能破了这盾?
“噌”,巨厥剑直插在石擂一旁,众人心里嘀咕,这小子莫不是打不过想跑了?再看夏晓饰双掌挥舞运劲提气,并非放弃之态,用巨厥剑尚且不能破招,没了巨厥岂不更没希望?傲天道,“大哥现在所使的是梦呓心经,将五股真气合而为一,记得大哥当初说过,若是哪天我能将五股剑气合而为一,那便略有所成了,想不到大哥而今已经达到了这境地!”
夏晓饰左手横于腹前用以控力,右掌全力挥出,打在壁阳的红色圆盾之上,乍看之下,仿佛夏晓饰这一掌力道并不特别之处,众人心念,只怕又要被振回来了,却见夏晓饰单掌碰上那泛着红光的圆盾,一道耀眼的白芒自夏晓饰掌中瞬间迸发,壁阳只觉一股劲流集于一点就要射穿自己的防护,越是硬撑越是吃力的紧,而且这力道雄厚不绝,壁阳不敢恋战迅速收力闪开一边。
“大哥破了他的防御之法……”,傲天忍不住喝出声来,雷亦灵道,“看来饰儿并不只是逞匹夫之勇,遇到挫败也不盲目力拼,而是冷静破敌。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便参透了聚力之法!”,傲天问道,“何谓聚力之法?”,雷亦灵道,“就像方才,饰儿以巨厥之力也无法击破壁阳的防护,而后却能以一掌击破,并不仅仅因为饰儿在梦呓心经上的突破,将五道剑气合而为一,而是再次将真气聚拢集中于一点之上,说来容易,若要做到却也并非短日之功……”,“哦……原来是这样,巨厥之力虽然强大,却是将力道扩散开了……”
夏晓饰右手一伸,巨厥如神器般“嗖”的一声回到夏晓饰手中,夏晓饰如离弦之箭,丝毫不受巨厥重力影响,每一式剑出快而迅猛,如破土之竹,再获新生。“大哥好象越战越勇了?”,雷亦灵道,“这就是与高手交战的益处,武学的瓶颈,往往会在生死关头的战斗中突破!”
“烈阳掌……”,壁阳大喝一声,回身一掌打来,但见一通红的圆形真力凝成,猛然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