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暗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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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有缘自会相见
更新时间2014…11…9 0:02:32 字数:1828
我将自己完全浸入水中,只想好好地静一静。
是的,再重生的我,某些想法改变了。慢慢探出脑袋,睁开双眸,是谁在我耳边说了一番话,让我彻底地醒悟了。
“你醒了。”屏风后面忽然出现的声音,毫无气息,却带着异常地柔和,我立马穿好衣服走出。
我诧异地盯着这长绝世容颜,不怒而威,绝对的帝王风范。她绝对是我这一世见过独一无二的女子。
“呵呵,本皇看起来有那么让你诧异?”
我摇摇头,自己第一次这么失礼。
“不必拘泥,你也不必把我当成妖皇。”她自然地往榻上一靠,朝我摆摆手,让我上前,每一个举动都是那么地让我向往,我是怎么了?“过来,让本皇好好看看你。”
“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能随意救人,违反天规的,除了我,这世上还没人能有这么大本事。”她笑得很放肆,很爽朗。我一时间竟有些看呆。而我在她面前,是那么微小。她又为何要救我。我的想法似乎一眼被她看穿,拉过我,硬是让我坐在她旁边,她笑着摸着我脑袋,“如果你愿意,可以留在妖界,不再回到人间。”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的眼神,她似乎知道很多。“给我一个理由。”
她缓缓勾起唇角,邪魅道:“因为本皇希望能当你的婆婆。”
脸刷的一下红了,妖界的人都那么突然和直接吗?“多谢妖皇的救命之恩,只是唯独感情之事,墨然不会允许任何人的干涉。”
“哈哈!”她大笑着松开我,转过脑袋,又继续问,“那为何又要抛去帝王的身份,主宰生杀大权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而你说放就放,不就是为了摆脱这些束缚,在妖界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何乐而不为?”
“是,随心所欲,何乐而不为。可是我生来就背负着责任。我现在明白,我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去面对,若不面对,才是真正的懦弱。我总说明皇懦弱,而我这个暗帝才是真正的懦弱。我拱手相送的天下也并非是他想要的,可他却从没想过要放手。我不该这么自私。”
抬头与她对视,防线这次她没有再笑,而是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抿着唇点点头,呢喃:“确实和我很像。”垂下眼眸,慢慢起身,无奈地笑着,“知道吗,看着你,仿佛就像看着当年的我,所以本皇现在真的很好奇,你今后的路会怎样。本皇也没什么忠告可以给你的。该说的,也都说了。”
“等等……你可否告诉我,我的娘亲是……妖吗?”
“嗯?”她有些疑惑,“你怎么会这么问,难道说你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娘亲?”
“……是,从来没。但是我冥冥中感觉到她不是凡人,爹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只是说,她早就死了。在我昏迷的时候,我仿佛听见你们说我身上有股气息,只是不同与你们。而且,我还能看见妖气。”
“呵,看来楚夜离想瞒着你也瞒不住。确实,你娘不是凡人,但也不是妖,她是上古的神族,女娲族。女娲族一向隐蔽,谁都找不到。我想你娘亲应该也是偷偷溜出神族下凡,若是你执意要找她,只怕会给自己给她都带来杀身之祸。”
她望着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是被她给抛弃的吗?还是为了保护我。”
她顿住了,搂着我的肩凄惨地笑了笑:“世上是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割舍自己心爱的骨肉。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苦衷,你要学会谅解。”
她说我跟她很像,看来现在是同病相怜了。难关义父会求她来救我,也难怪义父从我身上寻找她的影子。
“墨然,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本皇当成你的娘亲。”
我摇了摇头,很感谢她的好意。“墨然这一世的娘亲只有一个,如果妖皇愿意当墨然的义母,那就另当别论了。”
“呵,小丫头。”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宠溺一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的义父,并不属于我。反倒是你,真的愿意放手自己舍命换来的人?”
我没有回答她,或许她也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答,需要这个答案的是我自己而已。
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我,轻笑。就像现在面前的这盘棋局,落下黑子也不是,落下白子也不是。
“你在同自己下棋?”
我抬眼瞄了瞄眼前的皇子殿下,他倒是一身黑袍不客气地坐下,打乱我的棋局,拾起一粒白子放下,“也许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的只有黑白,我母皇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是否当真舍得放下舍命相救的人。”
“那你的回答呢?”
我看了看手中的黑子,再抬头看他,相视一笑:“不舍得又如何,他已经将我忘记,再回去,也只会给自己徒添烦恼。帝王的女人何其多,缺我一个也无妨。”落下黑子,棋盘已成定居,我输了。
“墨然。”
他轻唤住起身的我,伸手拉住我,露出期盼的眼神:“你……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笑了笑:“有缘,自会相见。”
第十四章 性情大变
更新时间2014…11…9 8:30:39 字数:1853
义父带我走得很匆忙,就像百里慕枫忽然问我的话,原来他早有预料。而我只是不解义父,他一路的沉默,我也只能陪着他一路沉默。
“墨然。”他终于开口唤我,带着歉意,“义父,不该瞒着你这么多。”
“义父,不必多说,其实我都知道,你也不是凡人。你们本都不该干预人间的一切,干预多了,必会遭受天谴,墨然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就像娘亲也不得已才要抛弃我,爹也必须割断我的筋脉来压制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如果不是义父多年墨然的照顾,墨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我喘息着冷笑,抬头望着天忽然落下的雨雪,一片片粘落在义父的睫毛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个五岁登基的皇帝和暗帝,能够呼风唤雨多年,不只是暗帝心狠手辣这么简单。”
义父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他常年在外,只有每年我生日的时候才回来,实际上都是他在替我打理着一切。他并不是对我真正的不闻不问。而我要放手的一切……又何尝不是他的心血,他想给妖皇的天下。
狠狠扬起鞭子,策马奔腾向前,大喊:“义父,我可不会白白相送你给我的天下。”
偷偷回到暗宫,依旧如往常的冰冷,人烟虽然稀少,但是杀气依然,暗影像往常一样给我打扫着前院,我轻轻从上空落下,悬浮在他扫的落叶之上。他惊异地抬头,愣愣地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撒开扫帚,朝我下跪。
我从落叶上走下,扶起他,“魅影呢?”
“主子,他在给你……”暗影欲言又止,指指我的寝宫,无奈道,“和剑奴一起在给你上香。”
我也是抚额,给我上香这种傻事也确实只有这俩货能做得出了。
还没走到院子,就听见这俩人在我上香的事争执。
“我说了,这水果应该放这里!”剑奴说道。
“不对,主子不爱吃这水果,主子喜欢喝茶,放茶。”魅影把水果一推。
“你伺候主子多还是我伺候主子多?我说放这!今天是主子的七七,你不要给我捣乱!”剑奴霸气地拔出剑。
我就这么在围墙后面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被发现,看来这俩人吵得挺投入的,原来我离开已经有四十九天这么久了。
“谁!”一枚飞钉朝着眉间射来,我双指快速夹住,魅影的暗器真是越来越毒辣。
我从围墙上跃起,一身漆黑闪现在他们面前,又是一阵倒吸气,魅影快剑奴一步走到我面前,狠狠将我搂住,搂得很紧,双臂死死环住,下颚抵着我的后背,深怕我会再次消失。第一次他这么无言地举动让剑奴默默地退下。
我不自在地搭搭他的后背,安慰:“好啦,好啦,是我。本帝,没有那么容易死翘翘。”
“……真的是你。”他缓缓松开我,深情地凝视,让我再次不自在,他收回目光,吸了吸鼻涕,“都怪剑奴,害得奴家这一个多月吃不好睡不香。”
“是吗?那本帝真该好好补偿补偿你了~”我提起他的下颚,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狭长的媚眼,微微泛黑的眼窝,却也盖不住他俊美的容颜,虽然少了一份英气,但却又男子少有的柔气。
在我的打量下,周围的空气有些异样,魅影终于出现了难得的木讷和害羞。想要避开我的目光,我依旧扣住他的下颚,认真地看他,“魅影,本帝说要补偿你,不是开玩笑。”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因为我的改变,似乎在判别眼前的我是否是真的。
“本帝现在给你机会说出你的第三个愿望。”
他不自在地望着我咽了一口口水,迟疑地开口:“还……没想好。”
我松开他,他匆匆离开,跌跌撞撞地与剑奴擦肩而过,我看了剑奴一眼,嗤笑:“原来,调、戏人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就是一口,挑眉看一眼同样傻眼的剑奴,“剑奴,你觉得本帝现在有何不同?”
“主子,你这改变是不是也……太大了?”
“大吗?比起司徒傲,我这改变应该不算太大。”
在来的路上,我听说他将造反的摄政王和姚将军一干人等全部株连九族,就连家仆也是一律发配边疆。他的做法没有错,原来一个人忘记一切,才会显现他的真实面目。没有我,他真的可以更好的当这个皇帝。只是为何,我竟有一些失落。是他不再需要我了吗?
“主子,明皇改造了禁地,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桃园。”
“噢?”
剑奴叹着气:“本以为他会记起些什么,可是看到轮椅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多问,只是派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拆了,种上了桃树。”
现在也不过是冬季,等到桃花开,也是明年春天的事了。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带我看日出,不仅仅是为了那一轮曙光,更是在曙光下照映着的那片粉色。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可不是随便种的桃花,为何我没有失忆,唯独他就失了忆,他是有意给我一个离开的机会。
司徒傲,是我低估了你的城府,你也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能力和手段对付朝廷中的人。
第十五章 坦然如贺兰幽
更新时间2014…11…9 23:35:45 字数:2037
“听闻皇上又要纳妃了~”
“这下好了,兵权都在皇上手中,谁还敢造次,皇上可不是想娶谁就娶谁?”
“纳妃的事不敢乱说,反正在操练兵力倒是真的。”
我依旧伪装成太医,混在官员中,没想到这群人还是那么八卦。不过也好,闲来无事听听也不错。
“新来的墨太医,听闻您医术高明,可否露两手。”
我看了眼挑衅我的张太医,没搭理。
他更加大胆地开始耻笑:“呵,有一个故作清高的。”
我顺着他的眼光朝角落望去,一个白皙俊美的医师完全不搭理他的冷嘲热讽,自顾自地磨着药,看着医书,看来这群太医是拿我和他在比较。
我起身,走到药炉旁边,嗅了嗅:“此药是个**先皇嫔妃送去的,这里有缺了一味药。”提起药庐直接扔到外面。
“你!”张太医气呼呼地指着我,狠狠甩下袖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倒我的药!”
“不只是你的药我敢倒,就连你的乌纱帽我也敢要!”我抄起桌上的医书扔到他面前,“你以为有那么一点本事就可以在太医院卖弄本事了?身为太医,你根本就不知道严谨二字该如何书写。这碗药我现在只是扔了已经很给你面子。”
张太医不敢太声张,愤怒地离去。
我继续坐回我的位置,闭目养神。
“其实,你大可不必与他争吵。”一直默不作声的人终于开口了,“墨太医你倒是与之前的一位墨太医截然不同。”
“噢?”
“本以为你们有关联,看来是在下多想了。”他放下医书,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一笑如沐春风。他说他认识之前的我,可我却从不记得这个人的存在。
“噢,是吗。姓氏一样很多,我刚来太医院懂得规矩不多,以后还多多指教。”
“在下贺兰幽。”
“墨然。”不知为何我就是懒得搭理他。
“墨太医是为何进入太医院的?”他开始找话题。
“无聊才进来的,外面垂涎我容颜的女子实在太多,嫉妒我的男子身世显赫,为了自保才进宫的。”
“呵,原来墨太医也有这苦恼,看来我们还真同时天涯沦落人。”他苦笑了一番,摇摇头。
我抽眉,这瞎编的理由他也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