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豁出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汪浅看着她们翻了一个白眼,秦安却觉得有趣,噗的一下子笑出来了。付思拿手捅捅她,挤眉弄眼,明显在示意,“低调,低调。”
秦安假装瞪了她一眼,你自己也不是笑出来了?
班长咬着腮帮子忍着气走了,秦安和付思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的趴在桌子上笑,“男生太矮看不清,要和我们换。无语了,这孩子怎么那么逗。”
“哈哈哈哈——”她们笑的还没有缓过来,就被硬生生打断了“你们往后挪一排吧,他们坐到第三排。”
秦安和付思面面相觑,但是第四排的女生也往后挪了一排,她们不好说什么。
“太无语了,太恶心了,怎么有这种人,真的是——”秦安拉着付思怒气冲冲的往食堂走,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愉快,还看到满食堂的人,更加郁闷了。“烦死了,你说怎么那么狗血,那么狗血。”她一下子叫出了声,还好在这人满为患嘈杂的食堂大厅内恰恰被淹没,不然她人生尴尬的事情又要再添一笔。
付思也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你怎么招惹她了?”
秦安正好在气头上,说话第一次那么不留余地,“我哪里招惹她了?太狗血了,就她这种对得起国家的脸和尖锐的戳死人的性格,哪有有人看她顺眼的?”
“大概之前辅导员想让你当班长,她不顺心了。”
“太狗血了,爷都没去竞选了,要是寡人去竞选的话她还敢嚣张?”秦安一生气就喜欢用各种各样的称谓称呼自己。她越想越气,一想到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连队都不想排了。
付思看她一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别管她的,人生中难免有狗屎,你难道天天顾着它?不让它风化?”
“噗——”秦安一下子被逗乐了,本身也就是因为刚才的不愉快而郁闷,很快就笑的弯腰抱着肚子了,“嗯,不管了,我们先吃饭。”
虽然这样说,刚下课的这个点,纵使她们排了快7分钟,这食堂的队伍还是有些长。秦安和付思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些东西。
“同学,你点什么菜?”食堂的阿姨快速的问,“鸡肉煲仔饭两份”。煲仔饭需要等大概十分分钟,她们站在边上继续聊天。
大概十分钟之后,“谁的煲仔饭?”食堂阿姨扯着嗓子叫,秦安以为是自己的,赶紧伸出手去拿,谁知在她碰到托盘之前,一双修长白质的手已经稳稳的拿住了托盘,准备转身离开。
她顺着手去看那人的侧脸,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好像长的有点像之前在英岛和图书馆碰到的那个……
秦安表面保持镇定,内心里捂着脸快绝望了,刚才的狗血他听进去多少了?
她冷静稳重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很早之前写的章节,现在看有点幼稚……青春啊,还是不改了。
☆、兜兜转转
顾臣在等一个电话,却不知道等的是谁的电话,为了什么而等。
曾经有刊物邀请他做专栏,他受邀会写一些感悟或者书评。也有少量的读者,但是收到编辑转给的信件时还是有些惊讶的。
信是最普通的牛皮纸,封面上用大气的黑色字体写了收件地址。他当时把信随手夹在了书里,刚才忽然想起。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正打开了绿色的小门,宿舍里现在只有三个人,有一个在刚开学就得了重病休学了。剩下的那两个家伙一个沉浸在游戏的世界,一个大咧咧的躺在床上补眠。他绕过地上丢着的衣服。坐在了自己的桌子前,拿出了书页中的信。
撕开纸张的声音顿顿的悦耳,纸张很薄。出乎意料的,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负担起期望,也是梦想。”
没有意料中的一些祝福感动或者表达自己倾慕的言语,而是评论了一篇他低谷时写的映射性短文,明明只有几个字顾臣却能了解那人在表达什么。因这个是自己和家里矛盾最强烈的时候的产物,带了他难得失控的情绪。
他只是很久之前在另外一本周刊上,无意中说起“承担也意味着负担。”来信者有着敏感的洞察力,却恰到好处给予陌生人支持以及久违的默契感。
顾臣的手指不自觉捏紧了薄薄的纸张,反应过来时按压处已经有了不规律的折痕。他松开了手慢慢地把信放回信封,似乎每个动作都成了定格。拿起白纸和笔,修长的指节控制着笔,但是笔尖触碰到了干净的纸却又抬起,只反反复复的在纸上弄出了几个小墨点,什么都写不出。
他没有回信,最后还是只寄了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过去。
眼看事情忙完了,他就更加不能忽视这一直萦绕的周身的噪音——
“你大爷的,这什么队友,那么弱还玩什么?”
“是啊,是啊。”
“我还是把他杀了,赶快重新开始吧。”
“这样不太好吧……”
“那怎么办?”
宿舍里的两个一唱一和的人,一个明明沉浸在网游的世界自言自语,一个在床上睡出了他所见过最具创意的姿势口水留在枕头上趴着闷闷的说梦话。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能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还完全没有自觉。
顾臣淡定的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邹伺的床前敲了敲他的头,没有反应。于是拿出手,开始放“德玛西亚”。这两年,他将每天早晨的闹铃声设置为德玛西亚。邹伺入眠时只要一听到这首歌就会反射性的弹跳起来,如果是在平时则会感觉紧张的肚子疼。
于是,他醒了。
“几点了,几点了?”邹伺紧张的问,眼里面充满的还是茫然。顾臣无视他,又走向贺嘉。拿走他耳朵上的耳机,“醒醒,走了。”
贺嘉满脸的亢奋显然还沉浸在游戏里,被拿走耳机的不适让他迅速调整出暴怒的脸,但是刚想发作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这里是宿舍,会拿走耳机的只有……
“怎么了。”对方可是腹黑到极点的顾臣。
“吃饭。”
没等他继续疑惑,还在床上的邹伺用痛苦的声音说,“不是中午吃过了吗?现在才3点。”还伴随着一声小声的咕哝,混蛋,暴君啊。他还没睡饱。 当然,是以他一天睡12个小时都不满足的标准为界定的。
顾臣的眼睛缓缓的往床上的人看去,还没等他说什么。
“我们!我们马上走。”
顾臣微不可及的笑了笑。
他需要找个借口出去
干什么呢?
之前似乎听到某两个人在讨论下午要去学校外的某家新开的西餐店坐坐,他好久没有吃西餐了。
他现在正好想为了自己的语言贫乏拓展一些“新词汇”,心情压抑出去走走没有什么关系吧?
虽然在顾臣的眼中,气质的女生应该有一颗矜持的心。但是这个在咖啡店碰见的女生完全打破了他的世界观,一而再,再而三。
中午排队的时候,一个不小并且明显带着气愤的分贝忽然传入自己耳中,是排在身后的人。声音清清冷冷的却带着起伏的情绪,持续不断的说着,没有间隙。他只是觉得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由于距离的关系,不得已听着。可是听着听着就有些苦笑不得,“狗血,蛋疼,傲娇受,攻,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忽然觉得过人的记忆力在此时变得不那么可爱了,但对于陌生人的事他一向不投以关注,所以很快被置之脑后。
人生之所以永恒被歌颂,或许是因为其无法预料与控制,就像此时顾臣不知道也完全不会想象的到,这些他已经记住发音了的名词会完全颠覆自己所认知的常识。就像那个人一样,看似冒失却带着不可置庸的力量闯进了自己寂寥的世界。
他大概是冷漠骄傲惯了,完全没有被迫“偷听”该有的意识。而这本以为完全不会占据任何脑容量的事,也在端饭转身的时候变了,变的面目全非——他无意中看见了声音主人的脸。
要是可以选择,顾臣一定不会希望自己认出她来的,可是认不出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会一直一直被微妙的缘分牵引,直到最后。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不过,秦安。他已经记住这个名字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哲学课
每周二的下午是林境教授的哲学选修课,林境最近正在和一些国内的专家组研究关于史宾诺沙的理论。
顾臣今年是大三的学生了,学的金融。但是选修课却意外的选了有“哲学杀手”之称的林境教授的哲学课。不是说教授的课不好,恰恰相反,再加上严格的出勤率与考试规则。让这些商科的脑子们实在无法理解顾臣的选择,不说哲学本身的难度,林境教授的课虽然质量很高层次很深,但同样的,如果你无法在哲学上让他赞同,那么你或许只是白白的上了一学期的课程,来年再选择其他的学分。
这也是因为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德高望重,在国家甚至国际上都小有名气的哲学教授的课却鲜少有学生参与的原因,而顾臣,就是被金融众人认为是奇葩中的奇葩。这门选修课是自己选择的,而不是来不及挑选造成的结果,事实上主修哲学的学生也很少会有人想主动和他他交道。
而对于林境教授来说,顾臣也是一个有灵性有思想的人,他甚至觉得他该转去修哲学方面,而不是金融。
他曾很可惜的问过对方,只得到一个淡淡的笑容。到了这地步,他也只能点到为止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哲学杀手对顾臣毫不掩饰的偏爱。
所以在众人眼里顾臣的形象越来越光辉越来越神秘高大,但是也有人觉得顾臣这棵奇葩更加奇葩的往不可预见的方向越长越歪了。
…………
哲学选修课上,林境近日来正在研究史宾诺沙关于灵魂与肉体的关系。他也不拘泥于书本,想得到不同方向的看法。便提到了这次的课题。
“大家都知道,史宾诺沙是重要的理性主义者,推崇一元论,认为宇宙和上帝是一件事物……”
秦安听的正开心,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听着听着有点被绕进去了,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不明觉历。
林境教授再讲了一些基本的介绍,说着说着往讲台下望了一下,看到没有插科打诨的很满意的笑着问;“说了那么多我来听听看你们的想法吧,就后面那排的女生。对,就是顾臣后面的,你起来一下。”
顾臣后面的?秦安顿时脊背僵住,她能感觉到众人的视线往这里聚集。而她现在的想法就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当时“不幸”选到这门选修课她还报着自我修养的借口安慰自己,但是发现那些各种不熟悉的人名加上林境教授各种拗口的理论,让从来不涉猎这方面的她的感觉就是不明觉历。
但是太过于紧张了,竟然忘记了教授刚刚问的是什么来着?
秦安简直欲哭无泪了,她的目光颤抖的转向黑板。似乎希望从寥寥几个字中间得到线索。时间过去的似乎有些久了,但是林境也很耐心的等待,没有让她坐下换人的意思。
她不得不开口,“我觉得,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大哲学家说的就是我们要好好追随上帝。”感觉史宾诺莎应该是个教徒吧?一直说神的。
“噗……”哈哈哈,不知道第一声是谁笑出来的,随即又蔓延至全场,秦安站在后排看到全教室的人笑的东倒西歪好不尴尬。
也许是众人看到林境没有任何表示的表情,笑了一会也就全场缄默下来。秦安叹了口气,顾臣没有发出笑声。
林境在讲台前渡了几步,没有意料中的批评,“另外一个角度,嗯,不错,同学,坐下吧。”
秦安砰砰的心跳完全无法随着林境沉稳的语调而变慢,她缓缓坐下来。
林境随后又叫了几个同学,得到了一些殊途同归的答案,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他也没叫顾臣,等到下课铃响了就直接放了。
秦安趴在桌子上叹气,刻意忽视前面的那个身影。眼看着大家收拾东西笑嘻嘻的讨论午饭,她也理好自己的书本打算打电话给付思。
这时候一个阴影从右边挡住了自己,声音里有不加掩饰的笑意和好奇,“同学你好好玩啊,你是自己选的这门课吗?被哪个学长欺骗了吧?”
当时选修的时候因为时间晚了,没有选择不得不被安□□哲学课,但是秦安本身还挺感兴趣就坦然接受了,可没想到会在课上遇见顾臣,也没想到课程上会出大乌龙。
秦安有些紧张的瞄着还在自己前排整理东西的人,她敷衍的对来人点了点头,心里抱着顾臣一定认不出来自己的声音,右边的人不会问自己的名字的念头。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果然又出现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数学系的龙殷。”龙殷完全没有因为秦安的心不在焉和冷淡失去兴趣。
她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