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王爷病娇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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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多病人都感染了快小十天了,她的药只能维持他们的病情不往重的发展。
“嗯。”虎爷将方子递给徐二。
徐二点头,立刻拿去办。
两名侍卫又将那名病人抬了出去。
屋里,又只剩了虎爷与赵灵犀两个人。
做完了要做的事,赵灵犀再单独面对这个男人,就有那么点不自在了。
好在有火盆,她只安静的坐在火盆边,垂首不语。
虎爷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侧,也是垂首不语。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火盆里偶尔迸发的火苗噼啪一声。
赵灵犀很奇怪,这男人一向多话的很,此刻却……
她不由的偷偷拿眼瞟他,却不想,才一动作,就见他的视线正定定的笼着自己,慌的收回视线,又觉不对,慌道,“将军,在看什么?”
虎爷掀了掀唇,轻笑,“爷在想,若这些人被你治好了,爷该赏你些什么好呢?”
赏赐么?赵灵犀暗自撇嘴,她是奔着赏赐才做这事的么?
“不如。”见她小嘴抿的紧紧的,显然不乐意的模样,虎爷又是哼笑,一手突然托在了她小巧的下巴,对上她迷惘的眼睛,笑道,“爷给你个孩子,好吗?”
“啊?”赵灵犀睁大着眼睛,茫然的看着他,以为听错了。
虎爷低低吃笑,对上她迷惘的眼神,火热的吻慢慢落下。
“将军……”赵灵犀惊的一摇头,却让这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耳畔,将她玲珑的耳垂整个含在口中。
☆、第四十五章 不懂
啪嗒!
徐二手里的鞭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僵在了门口,盯着眼前的情景,只觉浑身的热血寸寸冰冷,却又好似齐齐涌向脑门,让他拳头捏的生疼,才忍下冲过去撕人的冲动。
虎爷眸底的情色渐渐淡了去,将褪下的披风重又裹紧了瑟瑟发抖的赵灵犀,温柔的揉了揉她散落的长发,哄道,“等着,爷一会回来。”
还回来?赵灵犀此刻羞的将整个身子都缩进了小小的椅子里,头埋在膝盖里,只当鸵鸟。
虎爷瞧着,心里又是一动,好事被人打断的坏心情却又多了几分。
一转身,虎爷脸上的笑意便没了,眼神阴冷的瞪着门口的木头人。
徐二却根本不看他,自始至终,那眼睛只静静的盯着差不多将自己蜷成一个小团的赵灵犀,黑沉的眸子看似平静无波,然而,谁都能感觉的到,没有波澜的后头,蕴藏着怎样的暗涌。
虎爷咽了口唾沫,大步朝门口走去,快要出门时,猛然又回头嘱咐,“别乱跑。”
说话时,一手扣住了徐二的肩膀,将他带出了门。
屋里,赵灵犀听言,被他轻咬过的耳根子越发烫了。
屋外,一片冰天雪地,寒冷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似的。
两个男人就这样木头桩子似的,站在湿冷的地上,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没有先吭声,谁也没有先退让。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名老大夫冒着寒风过来,瞧这两人站着不动,浑身被湿气笼着,不由好奇。
“二位爷……”
“怎么?”还是徐二先开口问。
“徐二爷。”那老大夫忙道,“小的们已经将药材分配好了,您刚才给的方子,除了龙葵一味药,其他的都要找,小的想现在即刻去筹备。”
“好。”这批准的话是虎爷说的。
“哦。”老大夫又看了看虎爷,再又看看徐二,“二位爷是有什么事么?这大冷的天……”
“去办吧。”徐二声音清冷。
老大夫显然听出来,这二人不想自己多嘴,只得糊里糊涂的离开了。
“就为徐二打断了爷的好事?”徐二突然冷笑。
虎爷嗤笑,双眸紧紧盯着他,“少给爷避重就轻,你知道爷想知道什么。”
“早说过,我认错人了。”徐二也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回道。
认错?虎爷信他才怪,”徐二,爷一直觉得你不简单,但,你我相识五年,爷也从未问过你的过去。爷知道,你不说自有你不说的道理。但是,屋里那女人,已经是爷的人了。“徐二眸里漾过复杂的情绪,“我懂。”
“不,你不懂。”虎爷重申,这些年,他之所以能与徐二相交,是因为他发现此人身上有着与自己共同的特质,一种属于兽类的侵略和掠夺。
“爷是怎样的人,你也该知道。爷若不想要便罢,爷若定下的东西,任何人休想染指。”
☆、第四十六章 犬类
徐二抬眸,清冷的眸子对上他黑沉的视线,忽地,勾唇冷笑,“虎爷多虑了。”
“是吗?如此甚好。”不管是不是多虑,反正他今天的话是撩在这里了。
徐二敛去眸中冷意,又回归正事,“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他来作甚?”虎爷疑惑,旋即又恍然大悟般,“瞧他妹子来的?他妹子就在这,他要见来就是了。”
徐二笑,“他想见你我。”
“爷才不想与他见。你去吧。”虎爷直接将问题丢给了徐二。
徐二眸里漾过一抹异样,很快又道,“夫人药方里还缺一味药,我怕别人办的不稳妥,想亲自跑一趟。”
“哦?”虎爷狐疑的盯着他。
徐二面无波澜,看不出一点异样。
虎爷眸色微沉,“行,此事交予你了,快去快回。”
“是。”徐二转身就走。
虎爷这才又进了屋,见赵灵犀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姿势,安静的就像一幅画。
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脚步声越发轻了,以至于赵灵犀根本没有发现。
“真乖。”虎爷弯腰,温柔的吻在了她丝滑如缎的黑发上,只觉一股迷人的清香萦绕鼻端,不觉问,“什么香?这样好闻。”
椅子里,赵灵犀的身子又往边上缩了缩,拿眼朝门口瞟着,没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转眼,她就不这么认为了,身边的男人就像某只犬类似的,贪恋般的在她身上嗅着,从头发都脖子,来来回回的蹭着,舔着……
“将军。”赵灵犀不得已抱住了虎爷的脖子,不让他乱动。
虎爷却俯身在她身前,看着她微撅的红唇,一伸舌头,轻轻的又舔了下。
他动作太快太纯熟,以至于被偷香了的赵灵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瞪他,“将军,别闹了。”
为何,她觉得将军这些动作跟小可爱的很像呢。
“真香。”虎爷舌尖绕过唇角,显然没吃够。
赵灵犀红着脸瞪他。
虎爷轻轻一笑,“爷晚上回去。”
“嗯?”
“爷一会跟你一起回去。”虎爷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腮。
赵灵犀别开眼睛,“将军军务繁忙,妾身自己回去即可。”
“你都帮爷解决了这样大的事,爷还有什么可忙?”
赵灵犀呆愣,敢情她帮了他的忙,却这样把自己搁进去了。
“你哥哥来了。”虎爷突然,一把将她抱起,自己坐到椅子上,而她则坐到了他怀里。
赵灵犀忙挣扎着要下去,虎爷一把摁住了她的腿,“别乱动。”
瞧着她一双裸露在外的小脚,白皙精致,依稀能瞧的见上头细密的血管,就连那一颗颗小小的脚趾头,就跟他曾见过的上等珍珠一般,圆润白净,精巧可爱的不行。
赵灵犀不自在的想用披风将脚盖起来,都怪他刚才突然发疯,按着她就要那样,还脱了她的鞋袜。
被徐二一打扰,她只觉羞愧,倒忘记穿上了。
虎爷吃笑,大掌伸进披风里,握住了她一只小脚,却不由面色一变,“这样凉?”
☆、第四十七章 异样
“这样凉?”虎爷蹙着眉,火热的大掌紧紧将她的小脚包裹。
赵灵犀窘的不敢动弹,但好一会,见他没松开的意思,急了,“将军,能不能放我下来?”
“下来作甚?爷手心热,帮你焐着,不好?”虎爷又搓了搓手心,搓热乎了,帮她焐另外一只脚。
赵灵犀耳根子都快滴血了,一双小脚胡乱的踢蹬,“不用了,我不冷的。”
“凉的跟冰块似的,还说不冷。”
“穿上鞋袜就好了。”赵灵犀坚持不让他焐了。
虎爷看她红彤彤的脸颊,笑了,起身,将她放到椅子上,在她跟前蹲下,拿了鞋袜就要给她穿。
“我自己来。”赵灵犀忙道。
“别动。”虎爷一手拿了鞋袜,一手握住她白皙的脚踝,唇角一勾,道,“爷脱的,自然也要由爷来穿。”
“。。。。。。”赵灵犀微微咬唇,只低着头,默默的看着他给自己穿了鞋袜。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她似的,比之前脱的时候,大相径庭。
莫名的,好似一缕异样的情绪缓缓注入心间。
“你太子哥哥来了,见吗?”虎爷突然抬头问。
赵灵犀一怔,太子哥哥?〃他来了?〃
〃嘿,想什么呢?〃虎爷帮她穿好了一只脚,又握起另一只,见她呆愣,两指在她脚踝处坏坏的一捏。
赵灵犀低呼一声,就要抽回。
虎爷一笑,又问,“见吗?”
见与不见,其实于赵灵犀来说,都无所谓,她与当朝太子虽是兄妹,但关系轻薄。
“妾身听将军的。”
虎爷微笑着点头,“好歹是你的哥哥,爷就陪你见一次。”
“嗯。”赵灵犀点头。
穿好鞋袜,她忙起身。
虎爷拿了披风帮她裹好,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怎么穿的这样少?”
能怪谁?那晚他土匪似的抢了人过来,秋喜来不及,只收了两套冬衣过来。
虎爷脸上有了抹愧色,“爷疏忽了,一会就叫人帮你做几套。”
“嗯。”赵灵犀也不推辞,她确实需要再多几套衣服。
收拾妥当,虎爷骑马带着她又回到之前的营房,太子赵君曜早已在营房内等候。
几人客套寒暄了一番,赵君曜便优雅落座,目光关怀的瞅着虎爷。
“本太子才来,听闻萧将军正为营中疫情一事犯愁,恰好,本太子身边正有两个不错的太医,可为将军解忧。”
“嘿,”虎爷爽朗一笑,“不过是伤寒感冒,都是爷们,喝点热汤,睡一觉就没事了,哪里还用的着太医。太子爷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伤寒感冒?可本太子听言,是从难民营中发作,蔓延至军营,如今快一月了。”赵君曜瞅着虎爷的目光深了几分。
虎爷哈的一笑,“都是人生父母养,谁还没个病啊疼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太子爷这耳朵可真灵,远在京城,连这边的事也知道的这么清楚?”
赵灵犀闻言,心下一颤,暗瞅赵君曜,只见他面无波澜,稍稍放下心来。
☆、第四十八章 对峙
赵君曜淡淡一笑,挥手屏退了跟随而来的王有道,待他离去,他方慢慢启唇,“本太子宁愿是多虑了,只是,一路行来,这些难民,本太子想忽略都难。而且,本太子听闻,这疫情便是从这难民中传播开的。“只是有人水土不服,染了疟疾,已经得到控制了。”赵灵犀回道。
虎爷不由朝她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扬起。
赵君曜却是只盯着虎爷,微微眯起了眼睛,“萧将军,皇上可是下旨让你绞杀这些外来难民,你倒好,一个个的将他们养了起来。这其中隐患,萧将军可曾考虑过?”
“爷是粗人,考虑不了那么多,太子爷有话不妨直说。”虎爷道。
“是么?”赵君曜唇角划过一抹讥诮的冷笑,“萧将军驻守二连山,北戎连攻几次拿不下,而今,寒冬腊月、年关将至,却有大批难民涌入,萧将军该不会认为这些人,真的是逃难至此吧?”
“纵有北戎奸细,又能如何?爷总不能因为那几个奸细,就残杀我大周无辜百姓吧?”虎爷神色有了几分凝重。
赵君曜狭长的凤眸里掠过残忍的笑意,“萧将军可真是仁慈,可本太子认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走一个。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爷大字不识一个,不懂太子爷说的这些,爷只知道,爷当这个将军,是为了保我大周不受侵犯,让百姓不受外族欺凌,但如今,让爷拳头往内使,爷做不到。“虎爷道。
赵君曜不由敛眉,压低的嗓音里有着迫人的寒意,”萧将军可知?这抗旨不尊可是杀头的罪名。“什么旨?就那不男不女的胡乱念的那一通?反正爷是没听明白。”虎爷近乎无赖般的否认。
赵君曜眸色微深,染满寒意,“萧将军这是要……公然抗旨?”
“不敢。”虎爷轻挑眉峰,视线与太子爷对上,邪佞一笑,“所谓道有道义,爷虽出生草莽,但也算个有血性的汉子,让爷拿刀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爷是做不到。不如这样,反正太子爷您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这些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