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囚-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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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可惜,大多数大臣都持观望态度,这让那名内奸很轻易的就“混”入了其中,他只要表现得有些诧异,有些犹豫就可以了。
不过,澜焱卿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如果他是澜彦安,就一定会等到他们成亲之后再大做文章,到那时候,狐狸尾巴也会比较容易露出来。
所以国婚之前,南鸢还是安全的,但等到国婚之后,他也一定不会让澜彦安继续逍遥法外了!
190。卷四 若问情为何 不过龙凤囚…第一百九十一章 婚礼(一)
国婚前最后几日,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澜焱卿已经一整天没见着南鸢了,因为按照规矩,婚礼前一日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夏桑宫中,澜焱卿正忙着应付各位朝臣使者,也没有时间再去找南鸢,而珊瑚殿这头,却时不时传来阵阵铃铃笑声。
因大王厚爱,避免新王后劳累,所以新王后将从珊瑚殿中出嫁,虽然这最后一晚理应是由娘家人陪,可南鸢却婉拒了方夫人前来相陪的请求。
但是这一晚仍然热闹,因为栾玉、雅丽亚的前来,还有前大将军夫人音罗。
“姐姐……”对于音罗的到来,南鸢很是欣喜,因为她原以为她不会来,只是隔了许久的相见,两人都显得有些生疏,何况音罗曾经欺骗过她。
“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吗……”音罗的声音有些颤抖,虽已不再是风光的大将军夫人,但依然是风华尤在。
那段时间里音云和澜焱卿的事,她后来也知道一些,但她认为音罗骗她也是身不由已,爱一个人本来就毋须讲求公不公平,只要想方设法得到他就行了。
“以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所以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妹妹吗?”失去过才知道身边每一个人的重要,和音罗相处的那段日子,南鸢看得出,她是真心的。
音罗的眼睛有些湿润,从袖口中拿出一对精致的同心锁,“有你这个妹妹是我一生的荣幸,真心的恭喜你们!”
同心锁放入南鸢手中,两双手紧紧握着,相视凝噎。
“公主,姐姐!你们两个就别在那儿话说从前了,快来看看这茹儿公主的礼服需不需再改改?”栾玉挺着个肚子,挽起两人的手,适时的出来调节气氛。
几位传奇女子又重新投入这欢声笑语之中,直到深夜才离开。
正月十五,宜祭祀,宜婚嫁。
一轮红日在东方冉冉升起,如同一个大红灯笼,预示着今日的喜庆。
婚礼定于巳时三刻,只是天刚刚亮,皇宫里每一个角落都已随处可见人影,早已开始为了今日这场盛大的国婚忙碌了起来。
珊瑚殿内,按照惯例,新娘的娘家人要为新人梳头,所以方老夫人也是一大早就进了宫,为这个只见过一次的女儿梳头。
虽然南鸢心中感激,但更多的是遗憾,她更希望此刻为自己梳头梳到白发齐眉的是自己母亲,她也没有想去责怪谁,只怕母亲也不愿回到这伤心地了吧。
茹儿和昔儿也早早起来,应该说他们昨晩就没睡着,娘亲和爹爹终于要成婚了,他们当然是最高兴的了!
尉迟赋也守在门外,默默地祝福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即将得到幸福。整个珊瑚殿里几乎人人都是手忙脚忙,虽然头一天都已准备好一切,可今日一到要用上的时候总会差点什么,真是热闹非凡。
而此时,平日里用来上朝的朝阳殿也是一片喜气欢腾,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在悬梁上交错相映,诸位大臣以及邦外友人均已聚集于此,分列两边坐在一排排的木椅上,磕着瓜子,吃着喜糖,难得轻松的聊聊天,喝喝茶,好生快乐。
丞相黄伊云作为此次婚礼的司仪和总谋划,也在音烈、音华、音利三人的帮助下招待着各位来宾,真是比上朝还累啊!
巳时,随着李公公憋出来的高亢一声,“大王驾到——”,朝阳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一人身上,那个正从殿外走来,穿着一身玄衣,俊朗不凡,风姿翩翩的传奇般的国君——澜焱卿。
一向冷漠的国君今日心情果然大好,平日里基本上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挂满了融融笑意,正与各位来宾友好相迎。
当走到鲜卑使者跟前,眉宇间也终于多了一丝柔软。
拓跋屠摸着那一圈茂密如围脖的胡子点头赞许,依旧是拓跋烈做起了翻译,“大哥说,你上一次成亲时,那新娘可把他吓了一跳,不过如今总算好了,你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做哥哥的也没什么可送你,就从族里挑选了一百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作为贺礼,希望你们幸福!”
“多谢。”这是来自家人的祝福,此刻澜焱卿真的认为有家人是一件很好的事,但他仍是不善言表,万千思绪结集成了这两个字。
拓跋烈已熟知这个弟弟的性格,也不生气,只是豪爽大笑,“不过我们也有件事要请你帮忙。”说着将一旁不情不愿的拓跋晟昱给推到了他面前。
“父王的遗志我们要继承,而我们几个平日事多也走不开,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的,我们就把他留在这里,跟你学学东西,过个一两后后,把你们汉人的技术带回鲜卑。”虽然这是拓跋烈一个人的意思,不过想必拓跋屠和拓跋斗也不会反对,鲜卑的壮大,如果不能只凭侵略,那就只有靠技术发展了。
澜焱卿也知他用意,心中赞他想得深远,也干脆的答应了,只是拓跋晟昱却是犹豫不决,进退两难。
191。卷四 若问情为何 不过龙凤囚…第一百九十二章 婚礼(二)
拓跋晟昱一方面不愿被一个人留在南夏,而且还要跟自己的情敌学东西,虽然也是他四哥;另一方面又想留在南夏至少每天可以看见鸢鸢,斟酌再三,他还是决定留下!
“咚——咚——咚——”正在此时,殿外响起三声钟响,这是吉时将到的提醒。
听闻此钟声,在坐宾客也纷纷坐正,不再喧哗,澜焱卿也在音云的陪同下站在了大殿之上等候吉时到来。
等待中,澜焱卿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跳动得这么快,这一刻他等了多久,曾经以为这一辈子就要与幸福擦肩而过,没想到此刻竟是离幸福仅一步之遥。
一个小太监急急忙跑到音云旁边耳语了几句,音云点点头,与澜焱卿一个眼神交流,清了清嗓子,喧道,“吉时已到,迎新娘入殿——”
这句话像远谷悠扬的歌声,一层一层传到了殿外,传到了天边,像一句咒语,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朝阳殿外,一直铺向火凤台上那散满鲜花的红毯。
大王这是该有多宠爱这位新王后啊,竟能为她悉心到如此地步!究竟是否如传闻中的一样貌若天仙,在座的所有人更想要一探究竟了!
长长的红毯还没出现人影,因为从火凤台走到朝阳殿还有一段距离,在场的宾客都等不及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直到听到有个声音兴奋地喊道,“来了,来了!”
果然一个娇小的红色身影缓缓出现在了红毯之上,一步一步地踏向朝阳殿,四年前,她从这条路上离开了这个皇宫,四年之后,她踏着同样的路,身着华服,将要成为这南夏皇宫的女主人!
这是命运对她的考验,也是命运对她的恩赐。
伴随着朝阳殿外四处飘来的钟鼓声声,南鸢的身影,近了,更近了!众人期待的绝世容颜也一点点的展现开来。
果然,红色是这个世上最适合她的颜色,大红色的礼服上绣着飞腾的金丝凤纹,蚕丝制成的腰封勾勒出纤细的线条,五尺长裙如流水般浮于地上,黑亮如丝的秀发绾成了端庄又不失娇媚的发髻,衬得她的嫩滑的皮肤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华丽精致的头饰点缀了她的眉眼,目光流转,媚眼如丝,尊贵的凤冠戴在她的头上,显得尤为合适,似乎她天生就应该是这皇宫里的一员,掌管这后宫的主人!
如果现在没有旁人在,澜焱卿真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隔绝一切看向她的眼神,她的美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走过长长红毯,最终立于朝阳殿前,两旁的宫女将清香的珊瑚花瓣高高抛于空中,花瓣轻盈落下,更衬得人比花娇。
澜焱卿站在殿上与她相望,宾客三千,可他眼中只有她一人,微微一揖,拿起一旁音烈手中的红绸迫不及待地向门外走去。
红绸相连,缘分相牵,一生一世不断连,缓缓地,一步一步,彼此相随进入大堂。
在众人的注视与祝福下,两人依次完成了沃盥礼、同牢礼、结发礼,又喝过了合卺酒,拜了天地,在一片欢呼声中,终于正式结为夫妻!
宫里闹腾了一天,祭祀过后南鸢就被带入了夏桑宫,此时太阳早已下山,宫内灯火通明,外面还在敲锣打鼓的乐着,南鸢已静静坐于龙蹋之上,等待夫君的到来。
听到外面一阵阵请安的声音,合着飘进来的轻微的酒香气味,南鸢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躁动了起来。
澜焱卿面色微醺,金色的眸子掩不住激动的光芒,媒婆在一旁招呼着,“快准备合卺酒!”
“把酒放着就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还管什么繁缛礼节,他已经等不及了!
屋里的一帮奴才自然是心知肚明,识趣的都走了,还不忘帮他们灭了几盏大灯,增添了些喜庆气氛。
屋外的庆祝还在继续,喧闹非凡,可这屋里的两人的世界里却都只剩下彼此。
虽然刚才的喜宴上新郎官免不了喝点小酒,不过还好,他还未喝醉,有音烈替他挡着,他一会可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办呢!
微醺有一点好处,就是能把人的神经给调动到亢奋状态,甚至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而那邪魅的笑容也让南鸢不禁要担心这龙榻今晚会不会塌。
澜焱卿迈着轻飘飘的步伐,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又提起个杯子,就朝龙塌走了过来,坐到了她身边。
“你怎么只拿了一个杯子?”不是要喝交杯酒吗?
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谁说喝合卺酒一定要用两个杯子?”
倒满一杯酒,潇洒地一饮而尽,又倒了半杯含进嘴里,没等南鸢反应,湿润的唇瓣已倾身覆上,撬开她的玉齿,送去了清香的甘露。
南鸢觉得自己也有点醉了,一股清凉的液体缓缓流入唇间,参合着缠绵醉人的长吻,酒香还留在齿间,身子已被他欺压而上,倒在床间。
纠缠的身影映在纱幔之上,屋子里回荡着各种暧昧声响。
“唔……你不累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呢……嗯……你轻点!”
“怎么?你已经受不了吗?但是天都还没亮哦。”
“……你明日还要上早朝,而且,我也困了……”
“呵……你累了就先睡,孤自便就可以了。”
“……你这个色狼……怎么可能!!!”
传说新婚之夜过后,新王后三天不能起床。
192。卷四 若问情为何 不过龙凤囚…第一百九十三章 喜讯
硕大的后宫之中只有南鸢一人,让她这个王后当得很是很轻松,每日只需喂喂鱼,浇浇花,再陪昔儿、茹儿玩耍一下,晚上再被那个精力过剩的南夏之王折腾几次,三个月转眼就过去了。
拓跋晟昱最终也不是一个人留在了南夏,和他在一起的还有雅丽亚,但是用他的话说,这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呢!
昔儿和茹儿依然住在珊瑚殿,只是每晚过了辰时,就会有奶娘照看他们睡着,然后一整晚都有人守着,就是为了怕他们半夜醒来摸进主殿,坏了他们爹娘好心为他们制造弟弟妹妹的好事。
这几日里南鸢经常有些乏,拓跋晟昱和雅丽亚来找过她好几次,她都在打盹,据她的经验判断,恐怕是中招了。
这天夜晚,两人洗漱过后,南鸢正想着怎么和他说,还没组织好言语,就已被他欺身而上。
“停——今晚不行!”南鸢用双手在胸前做了个大大的叉的手势。
澜焱卿果然停下,“怎么,哪里不舒服吗?那明晚吧。”也许是自己要得太频繁了,让她休息一晚也行。
“明晚也不行!”
英俊的脸上一黑,明显的不满,捉住她的手,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是昨晚弄疼你生气了吗?嗯?”尾音上扬,明摆地Tiao逗。
面色一红,声音也没低气了些,“不,不是,是……”
“是什么?”她如此you惑的模样,怎能让他今晚轻易放过她?右手已经在不规矩的游走。
身子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变得敏感,只是被他轻轻一碰,呼吸已经变得残破不堪,“你……你不许动……呼……昔儿和茹儿……可能……可能要有个弟弟了……”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埋在她颈间澜焱卿猛得抬起身来,闪动的眼神中写满了惊喜,“真的吗?”
他终于放过了她,南鸢缓了缓气,没好气道,“每天晚上被你折腾那么多次,不中招才怪呢!不过我也还没来得及让太医诊治,但是估摸着也是ba九不离十了。”
“……太医!快传太医!”澜焱卿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南鸢怀上昔儿和茹儿的时候,他未能第一时间知道,原来自己要当父亲,是件这么让人狂喜的事情。
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激动得像个孩子,他赶紧将她稳稳扶着坐起,难得的后悔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