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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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忍受着疼痛讨好的对秦然说道:“必定不能饶过那个女人,夫人可是千金之躯,那个贱人凭什么打夫人!”
秦然听罢手劲又大了一分,疼的丫鬟苍白了脸,却咬着唇始终不肯哼出声,知道一旦叫出来,会惹来更加恐怖的惩罚,上一个丫鬟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从这个房间拖出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被拖了出去。
“我倒是要看看,那个除了脸蛋好看的女人拿什么来跟我秦然斗!”眼中闪过恶毒的笑意,她松开手俯视丫鬟:“去熬点芙蓉汤,今天老爷在家。”丫鬟顺从下去了。
秦然得意的转身坐在了软垫上面,翘着腿看着屋内的熏香青烟袅袅,想到祁墨那张丰神俊朗的脸,眼中是止不住的爱慕之意。
但是很快又黯淡下来,虽然她是他的夫人,但是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表面上好像是恩爱,却连一个婚礼的仪式都没有给她,更加不用说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了。
今日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有变化,莫不是……
忍住心中不安的想法,她从身边的暗格中掏出一包药粉,只需要一点点,就算是圣人也孟浪!她就不信了,祁墨只要喝了那芙蓉汤,还不是得得乖乖上她的塌!
这年头,女人要想把握住什么,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靠谱!
丫鬟端着一碗汤回来,秦然将药粉收回袖口,淡淡道:“放在桌子上吧。”
看着丫鬟离开,她阴笑着将药粉洒进了汤水中,然后用调羹搅拌了一下,端起来小心翼翼的朝着祁墨的书房过去……
“查出我要的吗?”白衣男子手中把玩着一块翠绿的玉佩,单手按在貂儿的身子上面,在他的下首是乐阳严肃的脸。
“夫人具体怀胎时间不知道,只是在被封公主之位后消失了一个月,后来才随着那魔教教主姬御移居江南。”他说完这话果然觉得自家主子气压低了几分,尤其是在消失一个月那几个字的时候,屋里冷风嗖嗖。
“苏家的人好好看着,尽早从赵梦芝的口中挖出苏佩玖的生父是谁!另外让外面乔装苏行烟的暗卫留意南谢楼的人,想必不出三日,就会找上门去。”
“诺!”
“还有……”祁墨话语突然停住,视线移到了门上,果然听见了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相公……”门被推开,一袭橘色身影端着汤水走了进来。
祁墨掩盖住黑眸中的厌恶,露出一个浅笑:“怎么来了?”
秦然害羞的将汤放在桌上:“这是妾身为相公熬得汤,想让相公尝尝妾身的手艺。”
“汤为夫会喝,你下去吧。”祁墨一看那汤便知道秦然的把戏,眼神冷了几分,视线落在了乐阳身上。乐阳苦笑一下,每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都要他来做,虽然无奈但还是开口了:“夫人,属下还有要事禀报,请夫人离开。”
秦然恶狠狠的瞪了乐阳一眼,然后柔情蜜意的对祁墨说道:“那相公记得喝啊……”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门关上离开了。
“这汤……”乐阳看了一眼有问题的汤碗,难不成主子真的准备喝?
祁墨目光落在汤水中,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街南边的我们应该是有一处院子的。”
乐阳头顶上掉下一滴汗珠,那院子刚好就是苏佩玖家隔壁……中间只隔着一道墙,要是现在还不知道主子想要干什么,他就白跟着他十几年了。
这边苏佩玖吩咐好言白事情之后,又沉沉的睡下了,但是睡着睡着,就感觉身子贴着一个火炉,脸上脖颈还总是被湿湿的软物划过,有些不喜的皱眉,依旧没有醒过来。
等到身上的衣服被扒的差不多的时候,她被凉飕飕的风吹着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大红色,绣着合欢的帐子,分明不是她的屋子!
水眸一下子全部睁开,一个噙着邪肆笑意的男子赤/裸着上半身看着自己,大手覆盖在她拢起来的小腹上面……
“祁墨!你想干什么!”她身子太过笨重根本一个人起不了身,看着眼前笑的一脸淫/荡的男子,本能的感觉到畏惧。
“夫人……”男子凑过来,像是小兽一般舔舔她的唇角,在她耳边呢喃:“为夫被下了药。”
“被下药关我屁事!谁是你夫人!滚出去找你家秦然去。”她说的话自以为很冷漠其实就像是一个生气的小妻子,看在男子眼中闪过笑意。
大手顺着她的凸起的小腹往下滑,苏佩玖身子颤了一下,怀了孩子的女人身子是禁不起撩拨的,她红着一张脸去推他的手:“滚!不要碰我!”
“为夫被下了烈春风。”男子不要脸的又贴过来,却小心翼翼的错开身子不去碰她的小腹。“没有解药会死人的。”
苏佩玖冷笑:“你要是死了我放三天三夜的鞭炮庆祝这世间终于少了一个祸害!”
祁墨恶狠狠的一口咬住她的红唇,辗转吮吸,眼眸变成了通体碧色。
一点都不想要听到这张诱人的小嘴再吐出什么伤他的话语,真的一点都不想要了……
“……唔唔!”她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看着他唇边被咬破,鲜红的血丝涌出来,笑的得意:“你若是敢碰我,下一次就不是咬这里了。”
祁墨暧昧的笑了,将自己滚烫的身子贴着她,某处火热的力度不耐的蹭了蹭。声音沙哑低沉:“夫人还想咬什么地方?”
苏佩玖:……
☆、第三十一章 孩子是谁的?
总是这样……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即使两个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他都能毫无想法的靠近调戏暧昧……
“我怀着孩子,你要是实在按捺不住可以去找外面的歌姬,再不济你府上不是还有一位?笑面阎罗想要女人大概能够从这苏州排到长安吧。”她口中含刺。
祁墨微微挑眉:“夫人吃醋?”
“……是个女的你都喊夫人吗?”
祁墨但笑不语,手暧昧的在她身上敏感处撩拨,看着她强忍着的样子,心里仿佛一下子受到了安慰。
“孩子是谁的?”他压着嗓子问。
苏佩玖咬着唇讥讽:“反正不是你的。”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一用力,她吓得连忙用手去护住肚子,白日里刚刚受到了惊吓,这下子可不能再有闪失了。
“祁墨,你要还是个男的,就不应该将我带到这里以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她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冬日的貂毛衣衫从她白玉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肌肤,看的男子眼神一暗。
“那为夫要以怎样的方式?直接做吗?”他环住她的腰,这肚子里的孩子倘若是他的皆大欢喜,倘若不是他的……眼中闪过杀意,他迅速掩去。
苏佩玖不敢动作太大,生怕伤到孩子,只能由着他动作,双手使命的去掐他腰上的细肉。
“孩子是谁的?”轻轻的咬上她的后耳,伸出舌尖将那如玉的耳坠包住,他哑声问道。
“不是你的!”身子躲不开,只能强忍,她红着一张小脸,珠圆玉润的很是诱人。
“是姬御的?”大手缓缓的将那貂毛拉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上去……
“是又怎样……啊!”猛地肩膀被咬了一口,她愤怒着一双眸子回头看他,却见对方轻笑的舔去那肌肤上面的血丝,很是无辜:“下口重了点。”
“祁墨——!”
“为夫在!”
“给我滚!”
“心在你这里滚不走。”
“我嫌你脏……”
世界顿时禁止了……那男子原本笑嘻嘻的神情一下子阴霾下来,他先是面无表情,然后一把将怀中女子推到在榻上,邪肆的勾着唇,碧色的眸子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嫌我脏?嗯?你嫌我脏?”
“我嫌脏,所以不要碰我!”她别过头不看他,心角的地方抽抽的疼着……
“那你呢?你不是照样怀了别人的孩子?苏佩玖,我们之间彼此彼此!”猛地大手撕扯开她身上的貂毛衣衫,那碧色眸子中闪烁的光让她本能的畏惧,那人抱着她起身坐在自己的身上,伸手扣着她小巧的下巴:“等我们融为一体的时候,我看你要如何嫌我脏!”
我若是脏,也定要玷污了你!
如火的吻批头盖下,她使劲的推攘却纹丝不动,不止一次感受到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她索性小心翼翼的护着小腹,尽量减少伤害。
祁墨显然是注意到她的举动,唇角勾起冷笑,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想伤害孩子?”
回应他的是女子冷冷的带着倔强的目光,他笑的越发孟浪了,双手一摊倒在榻上:“过来服侍我,我便不伤害你的孩子。”
“我为什么要去服侍你!”她双手攥紧,看着那一脸惬意的男子,水眸中满是恨意。
就是那样的恨啊……和当年的目光如此相似,当时她就是带着这样的目光自杀于他的面前。早该知道的,眼前的她依旧倔的跟一头驴一样,宁愿轰轰烈烈的死,不愿小心翼翼的苟活于世。
“你若是不来,我便去,你该知道的,为夫的需要一向很惊人,更何况是被下了药……”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体某处,意有所指。
苏佩玖顺着看过去,立刻红着脸收回视线,手撑在榻上,身子立刻超前倾,然后赤着脚就打算往外跑,她的动作很快,但是身后男子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她落脚的一瞬间,整个身子就被揽着倒在了榻上,头顶上男子似笑非笑的碧眼带着些许怒意:“想逃?”
“无耻!”她骂!
男子无所谓的笑笑:“这句话我也该听腻了,无耻便无耻吧。”大手一挥,帷帐落了下来,他压了过去:“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我还没有尝过孕妇的滋味。”
炙热的吻落下,苏佩玖闭着眼睛承受,胸口难以抑制着恶心,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到底这是为什么?!她作为秦歌还有苏佩玖到底都做错了什么!!!
衣衫落尽,身子被托起落下……
※※※※和谐符号一往直前※※※※※
激情过后,她疲倦的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就打算坐起,却不料被腰间有力的臂膀又给带了回去。
耳朵被咬住:“想去哪?”
“离开这里,离开你。”她声音很冷,身子很凉。
男子将被褥重新盖在她的身上,揽进自己的怀中,语气霸道:“休想。”
背贴着身后炙热的胸膛,她浑身上下都似乎被一股愤怒给填满,感受到双腿间的温度,水眸中痛苦万分。
“你究竟想要什么?”她咬着唇躺在他的怀里,双眼看着那扇大门,看着外面透进来的光芒,煞白煞白的。
男子收紧手臂,声音很是低哑慵懒,鼻间在女子脖颈处蹭了蹭:“我想要的,难道你不知道?”
“我并非你金屋里面的娇宠,没有如此不谙世事……天下还是玲珑脊,开口便是。”
男子碧色的眸子中闪过愠怒,他轻笑:“天下还是玲珑脊?你语气倒是挺大,难不成你可以帮我得到其中一样?”
“放过我。”这是条件。
男子眯了眯眼睛,薄唇轻启,打碎了她的幻象:“休想。”
“这天下还有你,我都要。”无与伦比的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天下已然在他的手中。
“我已经坏了别人的孩子……一个破鞋还能让你如此牵肠挂肚,倒是我的荣幸。”她的话越发的讽刺越发的自嘲。
“嘶——!”耳坠被咬了一口,她疼出声,便听见男子的话在耳边响起:“永远不要如此轻贱自己。”他不许她这样轻贱自己,就如当初她不许他嫌弃自己脏一样……
秦歌,你何时才会知道我对你的执念?已经万劫不复了呢。
“睡吧。”他抱着她,盖着厚厚的毯子,将怀中的人牢牢的抱在怀中,眼睛却清澈透明,他怀中的人儿,怀着孩子,孩子不是他的……
呵……就算不是他的又如何?这孩子虽然现在动不得,但是谁知道以后呢?等到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姬御的种他岂能留他在世上!
苏佩玖没有睡,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心情,她敏感的觉察到身后传来一股杀气,稍纵即逝,快的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
祁墨若是敢对她的孩子动手,穷其一生她都会让他痛苦万分!
两个人同床异梦,虽然靠的比任何时候都近,心却比天涯还要疏远……而且,越来越远……
次日清晨,她发现自己醒在自己的房间之内,熟悉的帷幔熟悉的香薰熟悉的内部构造,仿佛昨日发生的事情都是梦一般,默默的起身,将自己的内衫褪去,她看见身上青青紫紫的一块接着一块,缓缓的闭上眼睛,重新拿过一件内衫穿上,又披上外衫和貂裘,出了内室。
“你们可知错?”声音很低很冷,带着浓浓的倦意,她敛眉看桌子上的搪瓷,手上攥着一方帕子。
“刷刷刷”从暗地里跪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