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爱情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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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忍”是一种心德,对吧?
M姐叹道:“唉!我也没办法了,他已经找过我多次了。他妈妈也常去我家说最喜欢你,他们都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我很奇怪:人又不是精变,怎么变化起来却那样快?难道他已经不在乎p对我的的那段爱恋了?
然后我淡然一笑,说:“没那个必要吧!当初我只是卖你一个人情。坦白讲,我对他没一点好印象。”
我没想到M姐也说:“我就知道你不喜欢他。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他。这段日子他老去我家闲逛,还说什么要介绍就给他介绍一个我这样的,他就看上我了······哎,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讲啊!咱俩是好姐妹,我才忍不住说的。”
“炫耀吧?”我心说:“好姐妹就不该这样对我讲了,很伤人家的自尊心耶!而且由此可见,前面所讲的一切均属谎言。(骗人的)”不过,我还是勉强堆笑说:“放心吧!到我这儿就烂掉了,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本来我就是个不关心世事的人,我才懒得管他们那些屁事呢!再说了,我既然从骨子里就憎恶那些捕风捉影的世俗鬼儿,我还能跟他们学?
于:一九九七年三月二日。
第十一节 我们的天空下“血”了
时光匆匆,转眼又进了四月。不知道为什么和M姐见面的机会突然多了很多。但绝大部分不是我找她,而是她找我。
这天,我们俩刚一见面她就劈头盖脸的问我:“G·P是不是常去你家?他追你,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我忍不住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她轻笑一声:“这些事谁不知道。除非聋子、瞎子、傻子。我告诉你吧!全村上下没一个人不听说的,这件事已经是沸沸扬扬了。”
“夸张吧?”我惨然一笑,只好承认:“是。但我一点都不了解他。”
骗人,其实是他一点都不了解我耶!他简直比猪还笨。
M姐还说:“爱不就是最好的了解吗?你怎么这样,是他对不住你,还是他长得难看?”
我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因为她一直都以自己是“情场老手”自居耶!但她的话也确实不假。“的确,爱本就是最好的了解。”可惜“缘分到不了。”我这样为自己的任性找理由。
她气坏了,俨然像个大姐姐在教训我:“事在人为嘛!谁都可以欺骗自己,但你们谁能欺骗自己的感情?”
我使劲地咬着唇儿,深深地埋下头去。她说的固然在理,但许多事并不是一两句话所能讲清楚的,没有人懂得我的无奈和伤痛。“他现在好吗?”但我还是忍不住问。此时我多么想再见到他呀!我多么希望他一往情深的守候能继续坚持下去,我们终有一天走到一起。然而M姐的回答却仿佛一把毒刀深深地刺向我的命脉深处。“他已经订上了,是被逼的,他不甘心······”
我不禁苦笑:“不甘心他也订上了,再找什么理由和借口也没用了。”有谁明白我此时的感受啊!我的心就仿佛被砍削成了片片血花。虽然我努力地压抑着自己不让那种痛流泻出来,但我心底的痛早已化作了刻骨之痛。
注:这是自我与他相识以来受伤最深的一次。真的,我无法形容当时的心境,裂痛之后又仿佛自己的心突然被谁掏空了、偷走了、揉碎了······
他懂得那种痛的滋味儿吗?他懂吗?
然后,我还是忍不住问:“那女孩儿不好吗?”
恍然间又特别特别恼恨自己:傻瓜,问那些干什么?难道还嫌伤得不够深,不够彻底吗?
她反问我:“你想呢?”接着就告诉我,那女子叫J·M,人长得又黑又瘦又矮,一张苦瓜嘴,两个黑眼窝。不仅奇丑无比,听说还跟她x的那个“混混”······
*SAORRY!对于后面那两个字我只能够这样婉转的来记述了,因为她今天对我所讲的那些话太露骨了,太损人形象了,实在不便照搬上来。当时我还想,我真该赐给她十二字:“静坐当思己过,闲谈莫说人非。”也许是受家族的影响吧,我的长辈们“特傻特傻”,从来不会侮辱、嘲笑、讽刺,他们有的只会吃屈让人,逃避,忍耐,暗生闷气。否则他们也就不可能任由P等人在我家自由来去了。虽然我的个性稍与他们不同,但我仅从一句:“人不犯我,我不惹人。一忍再忍,加倍奉还。”
我却有点不大相信她的话,因为除非是赌气,否则凭着那小子那么精明又帅气的人怎么会看上个“丑鬼”呢?M姐口中所描述的她可真不咋的耶!
是真的吗?G·P
注:经历了太多的是是非非,十五年后当我重新翻开这部日记,我不禁想:“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看来这句话半点不假啊!我们每个人无论交情再怎么深厚,都不要把事做绝,把话说绝。否则真当你掉过头来背叛他(她)的时候再怎么软弱可欺的他(她)也不可能任你宰割。
SAORRY!!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存。
这就是纪实的东西。
很遗憾:原本只想作为一段青春的记忆留给自己看的,可惜了世事有多变迁······当朋友不再是朋友,当他(她)撕开狰狞的面孔不再微笑的时候,我这样对自己说:“我不会骑在别人的脖子上拉屎撒尿,但我也决不允许有谁骑在我的脖子上为所欲为,因为保护自我是一切生物之本能,人类更不例外。”
叹:无奈的结局,都是被逼出来的呀!
另外,还有段经历一直“阴魂不散”。那是一零年正月初三的鬼节,(正是这一年,当我的身心几近枯竭的时候,他——P悄悄地隐去了,他再一次为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苦难,我知道他在报复我,他就是想用我的痛医治他的痛——他已经将爱转化成了恨。可惜,他永远不懂得这将近二十年来他痴狂的爱恋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深。九九年,当我们的爱情注定了以悲剧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个——P和W,似乎也就注定了只有一个人活着才能为我的生活和生命带来短暂的宁静。真的,好多好多回了,当那个大傻瓜一次次的醉酒闹事,一次次的疑神疑鬼,一次次的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逼迫我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死”。我想,也许只有我死去了,才能真正结束这一切一切的爱怨情愁吧!那么,我与他——P,假如真的不能同生,我宁愿早一步解脱。)我和W去坟上烧纸钱,我没想到会在中途遇着P。当时真不知道他是什么用心,竟对W的闲话特别多——傻瓜,他是有意放慢我们的脚步吗?问答间,我不经意回了一句什么,却引来后面他老婆好怪味好怪味的一声轻笑!蓦然,那笑声就仿佛一根毒刺穿透我的耳迹,扎入我的脏腑······炫耀吗?讽刺吗?挑衅吗?无中生有!我狠咬着苍白的唇,心里说:“蠢货!假如他和你一样蠢就好了。否则,他肯定会恨你的,因为你的那声鬼笑不仅证明了你无视他的尊严,更证明了你无视他在你心中的存在······你本意笑的是我,但真正嘲笑的却是他,更是你自己呀!”
理由: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他追过我、爱过我,却绝少有人知道我心里也有他。笨蛋,就连他本人恐怕也不敢相信我曾经一直深爱的那个男孩儿其实就是他自己耶。
——真是一个臭皮囊!毫无自知。
附:本来不打算将这段往事加入这部纪实里的,但后来突然想到:“为什么要装傻呢?虽说宽容无价,宽容亦有度,否则真的让人(她)以为你就是个窝囊废呢!”
我一生的格言:人不可有傲气,但绝不可无傲骨。
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但生性耿直的我还是禁不住打断她的话说:“哎,传言可不能瞎猜啊!会害死人的。”(其实,不管他选择了谁,我矛盾的内心深处更有一份无私的希望:“但愿他过得比我好!”也许这就是爱吧!即“舍我”之爱)然后我使劲地咬咬唇,幽幽叹道:“不管怎么样,他订上了,被迫的也好,自愿的也罢,都是他吐了口的,那就认命吧!是他先负我,不是我负他。”
M姐气坏了:“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拧?爱一个人不容易,想忘记一个人更不容易。你以为他真能忘记你吗?人生不怕错一次,就怕一错再错,你别再犯浑了······”
我摇摇头,岔开她的话题:“他知道我们的交情?他找过你吗?”
她回答:“我男朋友和他不错。他一再请我帮忙。我能够看出来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别说了。”我打断她的话,突然间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火气。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我可以想象谁都认为是最最重要的。但真正重不重要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个“被逼无奈”就将这所有的爱斩断了,这千百个日日夜夜的相思相守已经过去了,那不过是一场雨夜惊梦。假如他真有那么爱我,他何以先负了我的爱?
桃花无意醉春风,千朵万朵上画屏。
春风不识桃花面,年年醉眼看初红。
昔日的一首《伤桃花》惨碎了一世的柔情,原来那偶发灵感写下的诗竟是在为自己的爱送葬呵!
第十二节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叫J·H的男孩耶!
这时,M姐的脸上忽然又挂起了一抹邪味的笑,我知道她在笑我——她是在嘲笑我吧!“其实不光这件事,”接下去她说:“这些日子我之所以不闻不问是怕你承受不住。你知道还有一个叫J·H的吗?他为什么订那个女孩儿?”
我对她的问话不仅出乎所料,而且莫名其妙。当时我就在想:“J·H?何许人也?她跟我提他干嘛?我又没听过这个名字。难道我见过他?谁知道他为什么订那个女孩儿,难道他们还没恋爱便混混啦?关我什么事?”可是转念又想:“我为什么承受不住?难道他和p还同性恋不成?”于是就问:“你今天干嘛老问这种事?”
注:亲爱的好朋友们:拜托,拜托,看到这儿千万别笑啊!还是等我笑够了你们再笑吧!而且你俩千万千万不要生气呀!因为想起当年的自己可笑之余我更感觉可气耶!同性恋?好“奢华”的字眼!够恼人的吧?不过,青春原本就是一部狂想曲,我敢说即使是世界音乐大师贝多芬来了恐怕都会对此望尘莫及,不是吗?
于:一九九九年十月三日。
接下来她的回答更令我摸不到边际:“我想你一定不会说你不认识他吧?”
我就说了:“我真的不认识他。”说实话,我确实不认识他。我敢用我的命起誓。三年来,他们那帮男孩子当中除了J·X和p我就只记得那个骑小三轮车的男孩子了。不过我至此都搞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真遗憾!)再就是K·C与S·F,因为他们都有特点。记得J·X是因为他常和p在一起,p的跟腿嘛!K·C呢?在那儿读过书。S·F奇丑无比,小矮子一个。其他的全模糊了,问也白搭。
注:假如有谁不信可以去问卿儿啊!记得有一次她拿了谁的小学合影出来,我还指着J·H的相片很好奇地问她:“这个男孩儿挺有气质的,他是谁呀?”当我得知是H时,我确实吓了一跳,他原来真的也很帅气,看来M姐没有唬我······所以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在相片上认识的,而绝非十几年前耶!
她却盯着我冷叱道:“你别装傻了,骗我也没用。”
我不禁急了:“我干嘛骗你呀?我真不认识他。哎,你别转弯子了好不好?究竟怎么回事嘛?”
稍后,她的回答更令我晕晕:“他和G·P一样,只是不肯明说。”
“说什么?”傻傻地,我还追问。
她干脆倒个底儿朝天:“他喜欢你······”
“啊?天哪!”我不禁拿手捂住了嘴。谁这么作孽?这简直是开国际玩笑耶!试想两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起码现在我不认识他)怎么会产生好感?而且还喜欢上了······我只感觉浑身麻麻的,说不上来的那种难以承受。本来那么好奇地寻根究底只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被p伤害的那种刻骨之痛,可万没料到······唉!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呢?(惊讶?荣幸?有种芬芳的苦涩!怪怪的,说不上来。)突然就怀疑M姐故意捉弄我。因为在她面前我从来都不敢想自己会比她聪明。“哼,拜托,您还是别拿我寻开心了吧!我这又傻又丑的······”
她立马剪断我的话说:“你就是傻!你若不傻也就不会辜负了他们对你的付出了。其实当初我也不相信,直到有一天我问了虎子······”
啊?还有见证人??
我大惊特惊,忙找借词说:“别人的心他怎么了解?”是啊,这种事哪能瞎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