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褒姒传 >

第320章

褒姒传-第320章

小说: 褒姒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查一番,还请大王将此事交给在下处理!”
    姬宫湦眉头微皱,看着台下的虢石父,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心中思量着这么多年对虢石父的纵容竟然叫他的势力发展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了,能够出入司马府上如入无人之境,能够将嫁祸文朔一事安排的天衣无缝,他倒是想看看虢石父接下来还要怎么办?
    “好……此事就由虢上卿操办了,牵扯到此案中的人,格杀勿论!”姬宫湦用低沉的嗓音慢慢吞吞的将最后四个字说出来,整个前殿中与虢石父不是一派的人俱是面色一僵,几乎要晕厥过去了,文朔大喊一声,“大王,在下冤枉,还请大王明察!”
    “带下去!”姬宫湦大喝一声,扭过头去似乎不愿再见文朔。
    这件事情叫赵叔带和赢开心中同时“咯噔”一下,百里成擅自调兵,让出了西秦的防御中底,摆明了是给犬戎入侵的机会;而派文朔攻打申国一事,姬宫湦只吩咐了赵叔带一人,虽然百里成先行调兵,而后才是姬宫湦震怒之下吩咐赵叔带派文朔攻打申国,如今文朔出事,赵叔带只怕是自己难辞其咎,姬宫湦必定将两件事情合二为一来看待,若是继续留在镐京城中凶多吉少。
    这一日的早朝,赵叔带与赢开都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离开镐京城,免得虢石父很快就会将枪头调转过来针对自己。虢石父得寸进尺,继续向姬宫湦进言道,“文朔刚任司马之位时间不长,只怕与犬戎未必有如此深厚的交情,此事文朔背后必定还有主谋!”
    “虢上卿的意思是?”姬宫湦眯着眼睛看着虢石父问道。
    “在下手中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敢妄言!”虢石父卑躬屈膝的说道。
    “调查清楚了再来和寡人汇报,这件事情……”姬宫湦说着重重的拍打着桌面,“宁肯错杀绝不放过,敢打我镐京城的主意……”他说着继续吩咐道,“传寡人的令下去,调周围郡县兵马汇集镐京城,寡人要亲自检阅我大周兵马!”
    “是!”虢石父应声道,“只是……如今司马文朔被下了大狱,却不知该由和人统领?”
    “虢上卿以为呢?”姬宫湦问道。
    “掘突如今还在镐京城中,司马一事他最为熟悉,不妨请掘突留在镐京城中暂任司马一职,大王以为如何?”虢石父向姬宫湦进言道,这话免不了叫姬宫湦心中一阵阵的冷笑,他斜睨着虢石父不知道这位上卿眼中的大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这个大周的朝堂已经可以任由这位上卿一手遮天了,这次……姬宫湦就要将虢石父的人连根拔起,一个不留,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虢上卿此言甚是,那就请掘突来一趟显德殿吧?”
    “是!”虢石父应声道。
    早朝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和唏嘘声之中结束,姬宫湦的面色一直很沉,说话的气压也很低,几个想要上奏别的事情的人也都将自己的奏书给压了下去,齐伯更是面色苍白,想起了昨日褒姒对姜婉的叮嘱,叫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掘突陷入此番宫廷的争斗当中,眼下宫中是怕是要大乱了,褒姒的早有见地也不知是和姬宫湦的串通一气,还是一个独善其身的旁观者的慧眼?
    总之,早朝一散,人人都行色匆匆的安静的离开前殿,各自都低着头,迈着大步,几乎是要飞奔出这宫廷之中,生怕走的稍微慢一点就被留下了什么把柄,得跟着虢石父取地牢之中喝喝茶了!文朔被拉下去大喊冤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位马上征战多年的司马声嘶力竭的叫声叫人于心不忍!
    齐伯快步的走出了王宫,立刻朝着掘突的府上走了去。
    而虢石父则追上了走在前面的赵叔带,在他的身后说道,“赵上卿,还请留步!”
    “怎么了?”赵叔带转过身来看着虢石父问道,“虢上卿莫不是怀疑我和文朔通敌叛国的案子有关,捉拿我前去问话的吧?虢上卿这么讲话,也得有证据,否则我可不会善罢甘休!”他说着生气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怒目瞪着虢石父。
    “瞧赵上卿说的,你我都是上卿之位,我怎么会这么没有分寸呢?”虢石父笑着说着,“只是我与赵上卿同朝为官也不少年了,当日你我同为娘娘效力,虽然政见多有不和,可是目的总是相去不远的,如今掐指一算,你我也不年轻了呀!”
    “赵某倒是不知道虢上卿还有和赵某叙旧的兴趣?”赵叔带冷笑一声问道。
    “在下也只是前来提醒一番赵上卿……”虢石父说道,“文朔出事,只怕赵上卿难辞其咎!”
    “这话怎么说的?”赵叔带皱了皱眉眉看着虢石父问道。
    “我也是好心才来提醒赵上卿的,赵上卿莫要忘了,文朔出兵申国是大王的意思,可是这议程只是同你提了提,却没有公诸于众,因为郑夫人小产的事情给耽搁了,文朔大军才迟迟不动!如今才知道文朔有意将百里成调往申国压境,为的是取道秦国将犬戎引入镐京城攻打我大周,文朔此举是为何人所为,赵上卿不妨猜猜?”虢石父笑的十分奸诈,这话已经很明了了,赵叔带冷哼一声,“郑伯若是有意图谋不轨,早就不轨了,何必等到今时今日?”
    “今时不同往日啊!”虢石父说道,“毕竟今日娘娘与大王之间间隙越来越大,郑伯只怕是看准了时机。”
    “莫将你的小人之心拿来揣测郑伯的君子之腹,”赵叔带走的更快了,想要将虢石父帅在申后,可是虢石父却穷追不舍,“我的话还没有说话呢,赵上卿也不必急于下定论啊……文朔要出兵申国一事,原本还未公之于众,却不知百里将军是怎么知道的呢?”
    赵叔带忽然顿住了脚步,想要在虢石父的面上啐一口,虽然这件事情自己也焦虑过,可是被别人说出来免不了的叫赵叔带想要打人,“百里成先调军南下,楚侯再提出与申国议和,大王才决定叫文朔攻打申国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能回到过去提前通知百里将军不可?”这话几乎是喊出来的,看着周围的人头朝着自己投来了诡异的目光,赵叔带才平静了下去,看着虢石父指了指他,“虢上卿不要再跟着我,你有什么想查的,尽管查,只要你有证据,我赵某人还就真的不怕你了!”
    “赵上卿,”虢石父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诡异样子,“在下得提醒你,楚国既然已经和申国议和了,为何百里将军……还不走?”他这句话呛得赵叔带哑口无言,盯着虢石父半晌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虢石父早就料想到赵叔带答不上这话,继续说道,“赵上卿就不想想……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您跟在大王身边这么长的时日,难道连大王的为人还不懂吗?”
    赵叔带咬了咬牙,太阳穴上“突突”直跳,叫他觉得眼前充血,面对虢石父的质疑竟然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姬宫湦的行为处事他是十分了解,这位大王若是要你死,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如今周王对自己的怀疑越来越深,自己与周王之间的间隙也来越重,赵叔带怀疑自己恐怕是根本过不了此劫。
    “楚侯攻打申国一事会被百里将军提前窥得先机,只怕未必是个巧合而已……”虢石父继续说道,“此事大王同何人提前说过,却不知赵上卿心中可有数?此人与文朔、郑伯必定是一伙儿人马,觊觎大王之位,想要将他赶下帝王之尊,辅佐何人才能名正言顺的继位……余下的话,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赵上卿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虢石父的这一番话叫赵叔带整个人起着鸡皮疙瘩,如同掉进了五尺寒潭。


☆、第509章 父子反目0
    宫中一封诏书快马加鞭从显德殿一路送至掘突的府上,传信的人“哐哐……”的砸着大门,惊动了整个府里的人,姜婉正端着碗筷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着米饭、掘突正低着头一口一口的扒拉着盘子里的青菜,各自思忖着各自的心事,忽然听到门外巨大的砸门声都猛地抬起头看,先看了对方一眼。
    掘突心里“咯噔”一下,猜到应该是宫里传来的诏书,秀秀既然要将自己留在京中就一定有她的办法;姜婉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也猜到了这是宫里传来任命掘突的诏书……两人的面色同样都是一阵慌张,然后害怕被对方窥出什么端倪,都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下人将送诏书的人请进了屋子里,弯着腰向掘突说道,“老爷,宫里来了人传召。”
    “是!”掘突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前来传召的大夫躬身作揖,秀秀跟在一旁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抓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传召之人,心跳声几乎要覆盖住这大夫宣读大王旨意的声响了,诏书的内容很短,就是宣掘突明日早朝之后入宫一趟,详情却不在这诏书里,大夫将诏书递到掘突的手上,掘突不解的问道,“不知大王宣在下入宫所为何事?”
    “宫中出大事儿了!”大夫说道。
    “什么?”掘突眉头微皱不解的摇头,这大夫看了看两侧没有旁人才凑上去小声的在掘突的耳畔说道,“司马牵扯通敌叛国的案子,如今被下了大狱,这案子是虢上卿主审,怕是这司马日子不好过啊!眼下朝中无司马,这不……又想起你了吗?大王将你召回,也是想要问过你的意思,决定司马一职的人选,毕竟你当日是主动辞官的,若是直接加封,怕你为难!”
    “多谢大王体谅在下!”掘突作揖向这大夫说道。
    “明日晚些时候就去宫里回话吧,不过我看啊,这次这个叛国案只怕是牵扯面就广了……”这大夫说了这句话,退后一步躬身拜谒道,“我就先告辞了!”
    掘突随着这大夫一路相送,从屋内走出道屋外再送到门外才折返回来,掘突拿着诏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姜婉,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眉毛,半晌却不知道和姜婉怎么解释这件事情,这些天姜婉日日都催她动身,他总是说快了、快了,就是不肯挪一步,今日诏书都下来了,司马一职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他身上去了,再不想面对姜婉怕是也得说出实情了。
    “婉儿,我……”掘突看着姜婉十分艰难的开口道。
    “我明白!”姜婉很快的答道,看着掘突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宫里需要你,那你就留下好了?何况文朔入狱,只怕是也牵扯到郑国,你留下来这件事情才有被查清楚的可能,否则文朔平白被虢上卿冤枉了,怕是也没有人为他翻案。”
    “只是委屈了你……”掘突看着姜婉有些心疼的说道,他留在镐京城就会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离开镐京城至少会对秀秀彻底的死心,这样的心情叫掘突感到十分难堪,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没用,可是感情的事情根本就不受你的理智在控制,任凭掘突如何竭力的说服自己秀秀只是在利用自己,他也始终不肯挪开一步,扔下她在这里不管不顾。
    “我没有什么委屈的,”姜婉笑了出来,“只要跟在你的身边……”她的话音还没落就又听见有人“哐哐哐”的砸门,两人面面相觑,姜婉微皱着眉头说道,“这又是谁啊?怎么今日前来拜访的客人如此之多?”
    掘突将目光转向了门外,等着悉人开门回来,见到齐伯匆匆而至,掘突觉得有些惊讶,“岳丈大人?您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齐伯看了看姜婉,“你先下去!”
    “爹……”姜婉笑着走到齐伯身边,挽住了齐伯的胳膊,“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谈,还不能叫女儿听见的?”
    “先下去,我有事儿了掘突说!”齐伯的口气严肃,姜婉佯装着被自己父亲的口气吓到,整个人原地愣了愣,委屈的转向掘突,掘突报以温柔的一笑,“至多是聊一聊你不感兴趣的事情,你先叫小惠陪你回房休息吧?”
    “婉儿告辞!”姜婉不情不愿的对自己的父亲做了个揖,然后就离开了大堂,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吩咐一旁的悉人都到别处去张罗,别总是在大堂附近晃悠,小惠觉得有些奇怪,问自家小姐,“怎么今日总觉得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老爷来是和姑爷说什么的?”
    “别问这么多,你去将我的行礼都收拾了!”姜婉吩咐道。
    “可你刚刚才答应了姑爷不走的?”小惠不解的问道。
    “叫你去收拾你就去收拾吧……”姜婉支使了一声,和小惠一并回到房中开始细细整理自己比较贵重的物品,先放起来了,免得到时候走的匆忙,什么都来不及装。那边的大堂里的齐伯与掘突相对,齐伯背着手看着窗子,沉默良久,站在齐伯身后的掘突心中越来越紧张,虽然不知道齐伯要说什么,可始终觉得这气氛压得人心里慌张,“爹特意前来府上,应该是有要事相商的吧?”
    “郑夫人小产一事,你怎么看?”齐伯忽然转过身去看着掘突问道。
    “啊?”掘突被问的一头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