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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褒姒传-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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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齐国的公子刁钻、刻薄、任性、自私,若说容貌也算不上国色天香;若论性格自然是无法与你相比;若说学识,则十分粗鄙;若说才华,只怕是会贻笑大方……如今我娶了这等女子,你觉得如何?吉利、不吉利又有何妨?”掘突冷笑一声说道。
    “只怕世子所言只是有人挑拨离间之言吧?”秀秀皱着眉头问道,“坊间传言,这齐国公子是个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的会被世子说的这般不屑?”
    “哦?是吗?”掘突反问道,“这女子不出闺房一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的坊间的人会知晓她的秉性。我所听闻的,自然是从齐伯的贴身的几个近侍臣的口中得知,也是酒后真言……如此已经是我郑国的不幸之事了,在此之上,我还求什么吉利与否?”
    “世子先起来。”秀秀说道,急着想要去整理这张床。
    “为何?”掘突反问道,“这婚事不是我选的,是大王赐的,大王一番好意,我自然是感谢大王的,可是这郑国世子我不是非做不可、这郑国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如此说来,齐国公子我娶还是不娶,并非我的本愿。你们希望我这桩婚事顺顺利利,我可没许过这愿望,你希望我这婚事吉利,我可没这想法!”
    秀秀看着掘突咬了咬下唇,急的心慌意乱,在掘突的面前“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还请世子怜悯,娘娘吩咐秀秀来打点世子的婚事,若是中间出了纰漏只怕是娘娘会责怪秀秀的。”

    “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为难你。”掘突看着面前的秀秀说道,嘴角浮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伸出手看着地上的秀秀,“今日走的路太多,这会儿竟然有些累了,你拉我起来?”
    “这……”秀秀皱了皱眉。
    “反正是你要我起来的,我可没有起来的意思!”掘突挑了挑眉,面上一脸吃定秀秀的模样,秀秀十分为难可还是站起身将手搭在了掘突的手上,想要使些力气将掘突从床铺上拉起来,可掘突却猛地一使劲儿将秀秀拽到了自己怀中,秀秀使劲儿的挣扎着喊道,“放开我。”
    “你想叫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掘突将秀秀抱在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问道,秀秀面色潮红的闭上了嘴,不敢继续挣扎,只是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对掘突说道,“世子放开我!”
    掘突揽着秀秀的胳膊忽然松了力气,秀秀赶紧站起身子准备离开,谁知掘突也跟着站起来将秀秀再次揽进自己的怀中,转身将她推到在了床上,整个人欺身上去压住了身下的秀秀,在她的耳边用很轻的语气说道,“你若是挣扎的太厉害,只怕是来往的悉人必定知道这厢房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此事若是以后传到了新夫人的耳中,我是无所谓,你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秀秀的青丝,面上带着笑意,秀秀满面痛苦的闭上了嘴,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中含着泪水。
    “我娶了齐国公子,你一点都不在意吗?”掘突在秀秀的耳边问道,潮热的空气拍打着她的面颊和她的耳垂。
    “齐国公子同世子门当户对,是天作之合。”秀秀说道。
    “我想听真话。”掘突亲吻着秀秀的耳垂,亲吻着她的脖颈,秀秀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栗,在他的身下已经失去了全部抵抗的力道,她满面羞赧,声调很轻的说道,“秀秀所言,字字非虚。世子当娶齐国公子,便是齐国公子无淑女之德,也不能相拒,如今郑国未稳……”
    “我不想同你讨论这些事情!”掘突说道,“我若是没有大局观,早就将此婚拒之门外了,难道还需要听你的教诲?”
    “秀秀多事!”秀秀说道。
    “听你一句真心话,有这么难吗?”掘突问道,“你已经是大王的女御了,我还能做什么?我已经要去齐国公子了,大王将郑国江山想让于我,已经做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难道我还会不识好歹,带着他的女人私奔出逃吗?如今我大婚在即,若是那一日,便是你我彻底决裂之时,已经没有几日的时间了,你就不肯说句实话宽宽我的心吗?”
    掘突这番话说出来,秀秀的眼泪便应声而落,抵在了床褥之上,她身体的颤抖越发的厉害了,闭起了自己的眼睛,嗓音沙哑的说道,“生做悉人,秀秀无可奈何,你我之间尊卑有别,秀秀不能僭越,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不想因为世子的一时冲动,便让你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
    掘突将秀秀一把搂在自己的怀中,搂的很紧很紧,“我想要你。”
    秀秀闭上眼,咽了口唾沫,她如今已在他的身下,毫无缚鸡之力,便是他要要,她也无可奈何,她不愿意说话,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这么同掘突僵持着。掘突轻抚着她的发丝,“你若是不愿意,我便不会对你怎样,如此抱一抱,晚些时候退出去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心疼秀秀,尤其是看着她的这个模样,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燃烧的身体,只能勉力保持着轻声,话语之间都是灼灼的欲望之火。
    秀秀虽然没有作答,可是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裙带,扭过脸看着掘突,眼中含着泪水却显得含情脉脉,她将自己身上的裙带抽走,将自己的裙子解开,冰凉的双手放在了掘突腰带上,掘突整个人俱是一愣,没想到秀秀会同意。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涌上大脑,二人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将一切礼仪、利益都抛诸脑后,彼此之间急于得到对方,掘突吻着秀秀的唇、吻着她的脖颈,解开了她的内里的衬衣,一路吻了下去,她的肌肤娇嫩,他的吻留下了一排排红色的印迹,眷恋着她身上的温度,一件件的将自己的衣服褪了下去,在这张新床上、与别的女人的婚床上与自己爱慕了许久的女人缠绵贪欢,掘突血气方刚,对秀秀爱不释手,而秀秀却咬着牙忍着疼痛,第一次的床事叫她觉得心中剧痛,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满头的汗水,却不肯叫出一声来,任凭掘突正当年的健壮在自己身上驰骋。
    直到这份激情渐渐的褪去,掘突抽身而出才发现火辣的液体上浸染着鲜红的鲜血,他这才傻了眼,看着秀秀有些慌乱,他并不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不住的摇着头看着面前的秀秀问道,“怎么会这样?”
    秀秀的手紧紧的抓着掘突的胳膊,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
    “你不是被大王封为……”掘突问着,心中的疑惑骤然开释,“大王是担心我向他要你?”
    “大王何必担心这件事情?”秀秀仰起头看着掘突反问道,用苍白而无力的声音说道,“是我去求着大王和褒后封我做女御的,因为我不想重蹈廿七的覆辙。一日是悉人,这一辈子都免不了为奴为婢的身份,你若是寻常人我便也能嫁,可你是郑国世子,你的一举一动关乎着整个郑国,我虽没有廿七那样牺牲自己成全所爱之人的勇气,可是……事情若是落到我的头上我必不会推辞。世子若是怜爱,还请放过秀秀,在宫中、在褒后的庇佑之下,虽不能与你长相厮守、虽不能大富大贵、虽不能飞上枝头,可到底总能保的一世平安不是?”


☆、第460章 尴尬的情事0
    掘突将怀中的秀秀紧紧搂住,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既然在这个郑国世子的位置上就不能给秀秀做出任何许诺,秀秀所有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或许将她放在宫中始终更为妥当。尤其是今时今日,秀秀有念儿在背后撑腰,旁人不敢轻易得罪,他吻着秀秀的额头,“我这一世,唯有此时此刻,竟觉得我简直不像是个男人,原来……我根本什么都给不了你。”
    秀秀看着掘突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介意,我只希望他日你成婚之后,能好好对待齐国公子,便是真的如同齐伯近侍臣所言那般,你也并不能嫌弃。”
    “我知道!”掘突点了点头,如今还能说这番话,心中的疼痛难以言喻。
    “时间不早了,我若是再不回去,只怕……”秀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心中其实一直在计算着时间,掘突要她,她本可以拒绝,之所以一直没有拒绝并非是情欲作祟,只是她担心掘突一气之下转身就带她离开了司马府上,折返郑府了,那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拖不住他了。
    “天都黑了!”掘突顺着秀秀的眼神看着窗外的夜色,可心中仍旧恋恋不舍,拉过一旁的被子问道,“能不能明天再回去?”
    “我带着王子出来的,你明日也要参加祭天大典,若是回去晚了,只怕褒后会……”秀秀担心的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三分的担心,掘突冷静了下来,也不好再为难秀秀,翻身从床上起来将自己的衣物穿上,将秀秀的衣裙递给了她,二人从这婚房出去已经是月上半空的时候了,悉人们瞧见也不敢声张,将此事咽了下去,等二人离开之后回到婚房之中重新将婚房的被褥铺平、铺展了,口中“啧啧”的叹息道,“婚前就睡了婚床可真是不吉利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说道。
    “你们两个少说两句,那人可是东宫的女御,若是这话传了出去,谁也救不了你们啊!”第三个收拾房间的悉人训斥着,前两个便不再多言,埋头专心致志的打理着床铺,并没有注意到秀秀的处子之血留在了红色缎面的床单上。
    郑府之中的郑伯友瞧着天色越来越黑,心中越来越慌,生怕自己的儿子同秀秀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害怕掘突在婚房之中同秀秀情难自禁,只怕是把持不住,若是此时此刻再生出什么事端来,谁也不好预言这郑国的吉凶。
    “郑伯有些魂不守舍?”念儿将棋子收进了棋盒之中,不再摆上新局了,而是站起身朝着窗户边上走去,仰头看着漆黑的夜色,“时间是不早了,也不知掘突哥哥同秀秀是不是路上遇见了什么危险?”
    “只怕不会,”念儿瞧着外面背对着郑伯友摇了摇头,“这镐京城什么时候也如此危险了?尤其还是祭天大典的前夕,没人有这个胆量的。”说完,他就转过身看着郑伯友继续说道,“听闻郑府上的膳夫都是从郑国带来的,做的一手郑国菜肴?”
    “是!”郑伯友点了点头,“前些时候内人在府中暂住,吃不惯镐京城的饭菜,我便将家里的膳夫都叫了过来。王子要用膳,我这就差人去准备。”
    “有劳郑伯了!”念儿说道,走回了大厅的中央。
    郑伯友唤来了悉人,吩咐了两句,悉人频频点头退了下去,他转向念儿又问道,“时候也不早了,只怕是掘突忘了时间了,我差人去叫叫?”
    “便是掘突忘了,秀秀也会记得的,若是还不回来,必定是秀秀觉得还有事情比及时回去更加重要的,掘突哥哥的婚礼可不能唐突了!”念儿说道,这话是在宽慰郑伯友上下不宁的心,头两句他赢念儿赢的毫无悬念,可是过了第三局,过了傍晚的时候,他的棋路就有些乱了,丝毫不像是他从容不迫的风格,念儿便知道他是担心掘突同秀秀之间发生点什么事情,念儿到底不同男女之事,只是母亲昨夜交代了秀秀要晚些回来,他只当是秀秀在拖延时间而已,没有多想。
    “王子说的是!”郑伯友只得依言说道,心中揣测着秀秀应该是个知分寸的人,不会任由掘突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只好耐着性子在大厅中陪着念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下去,念儿再也不提晋北之事了,只是说些去年狩猎的事情、今年解齐宋之争的事情,郑伯友说其中发生的大小事情,念儿就睁着圆亮的眼睛这么听着,全当是自己在听故事,偶然说道几处,必定要问一句,“秦伯如何呢?”
    郑伯友就将当时秦伯的行为讲给念儿听,念儿听罢便频频点头,不动声色,不发表评论,看起来只当是同赢开玩的姣好的伙伴,打听自己同伴的事情而已。饭局过了大半,秀秀和掘突才狼狈的从司马府上回来,一进门便风尘仆仆,叫人觉得二人身上都有些不对,念儿瞧见秀秀进了门,立刻招呼道,“这郑府里的膳夫可真是绝了,这饭菜比起宫里那些个膳夫们做的好吃不好,你快来尝尝。”
    秀秀低着头,有些不敢看郑伯的惶恐和心虚,朝着念儿走了过去小声的说道,“王子,时间不早了,事情都已经交代郑世子了,咱们先回吧?”
    “反正都迟了,你急什么?”念儿问道,“迟一会儿也是被责骂,迟的久了还是被责骂,你坐下……尝尝……”他说着将秀秀拉着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去给秀秀夹了一筷子的肉,就像是从来没吃过郑府中的菜肴一样。
    “这……”秀秀有些难堪,拿着筷子心中焦躁,倒不是担心回去的迟了,只是担心郑伯会从自己和掘突的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今晚的事情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想将自己如何拖住掘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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